第79章 總部回電
「趙專員，談得怎麼樣？」林之江一上車就趕緊問道。
趙默雲怎麼可能自討沒趣和日本人聊欠條的事，不過要是什麼好處都沒有也合適，想了一下說道：「林隊長，日本人也不傻，根本不相信欠條的事，找我過來就是談點生意，工廠你就別想了，楊永盛的宅子你去把他賣了，要是那什麼夏會長不願意，你就讓他來找我。」
林之江多少有些失望，不過能拿到楊家的宅子也不錯，總算沒白干。「趙專員，你放心，我一定把宅子賣個好價錢。」
趙默雲要回家發電報，沒時間在這耽誤功夫，直接說道：「林隊長，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你自己回76號行不行！」
「沒問題，你有事就去忙，我就在這下車自己回去。」林之江正準備叫人去接收楊永盛的宅子，沒有任何猶豫下車就走。
趙默雲揮了揮手，立刻驅車往家裡趕去，昨晚他接到木村的電話後，知道今天要來誠達公司商量偽鈔的事情，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了以防萬一，就緊急聯繫了萬永強，在死信箱裡留下了一張紙條——弘口區，北四川路，誠達公司，進出人員全部拍照，跟蹤可疑人員，重點關注和趙默雲接觸過的人。
剛才從門口經過的那輛汽車應該就是行動隊的人，估計是看他對矢島真司比較熱情，想過來近距離的觀察情況或者拍照。等他向總部匯報後，就可以將這些照片和跟蹤線索一起轉交給上海站，減少他們的調查時間。
趙默雲馬不停蹄的趕到家，剛要開口提醒秦舒蘭上樓發報，忽然念頭一閃，便一個人回到房間。他取出大功率電台給山田次郎發了封電報，除了匯報一百五十萬偽鈔的事情，還毫不掩飾的表示對師兄能隨時和老師聯繫的嫉妒，提出建立固定聯繫時間的想法。也不知道山田次郎是不是猜到他會發報，這次很快就收到了回電。
趙默雲看著電文露出了一絲微笑，山田次郎面對學生的「爭寵」，欣然同意了固定聯繫的建議，還順便解釋了一下原因，表示他也是昨晚才知道偽鈔運抵上海的事情，由於事發突然，才讓木村新一轉達。
趙默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立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擬成電文，他覺得沒必要再去找秦舒蘭，便親自給總部發了總部。
......
重慶軍事情報調查統計局
局座看著辦公桌上的電文驚訝的說道：「去年在農民銀行用偽鈔換取外匯的那伙人，應該就是這個坂田機關的人吧！我們調查了很久都沒線索，蝙蝠居然被他們邀請到老巢商量分銷偽鈔的事情！」
「應該就是他們，當時世面上很少有法幣的偽鈔，要不是他們的偽鈔全是嶄新的，引起了銀行職員的懷疑，差點讓他們矇混過關！日本人現在對蝙蝠越來越信任，相信以後能獲得的情報會越來越重要。」毛伍解釋說。
局座贊同的點點頭，現實就是這樣，身份不同接觸的人就不同，獲得情報的方式更不同，有些人需要豁出性命才能得到的情報，可能蝙蝠只要吃頓飯就能無意中聽到。
局座不停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想著蝙蝠在電文里提到的建議，對於讓上海站除掉坂田機關當然沒有異議，但是現在上海站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肯定不能分心。既然知道了坂田機關的情報，等騰出手來再收拾也不遲。
至於日本人的三千萬法幣偽鈔，存放地點必定戒備森嚴，想要銷毀需要大量人手，上海站的情況同樣不允許。而且這些偽鈔估計也是在日占區或租界使用，對國統區影響不大，沒必要打草驚蛇。
「給蝙蝠回電，立刻撤掉監視人員，以免打草驚蛇。等拿到偽鈔就按坂田誠浩的要求花掉，不要引起懷疑，其他事總部自有安排。」
毛伍聽到局座的話不禁猶豫了起來，他作為主任秘書，對上海站的情況一清二楚，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但總部對偽鈔的事情視而不見，趙默雲說不定會私自行動。
局座察覺到毛伍的神色變化，皺起眉頭說道：「有話就說！」
「屬下是擔心蝙蝠會私自行動」毛伍有些擔憂的說道。
局座聞言愣了下神，其他人肯定不敢違背自己的意志，但蝙蝠是有前科的人，還真有這種可能，蝙蝠的能力不用懷疑，就是缺少大局觀，這種歪風邪氣絕不能助長，不然以後大家有樣學樣，他還怎麼統領偌大的軍統。
「你把上海站有重要任務的事情提一下，坂田機關肯定會除掉，只是時間問題，銷毀偽鈔的事情時間太緊，對國統區也沒什麼影響，讓他以大局為重，你要嚴肅警告他，要是再私自行動，我一定軍法處置。還有，給蝴蝶下令，密切關注蝙蝠的情況，發現異常立刻匯報」
毛伍知道局座能給蝙蝠解釋這麼多，已經是非常難得了，換成其他人有不聽命令的行為，早就調回總部嚴肅處理。「是，屬下這就去給蝙蝠回電。」
「滴滴...滴滴...」
趙默雲看著總部的回電有些哭笑不得，毛伍還以為收發電報的是秦舒蘭，竟然把監視他的命令一起發了過來，估計是擔心他像上次一樣私自行動，不過這樣也好，雖然每天都有固定的聯繫時間，但在沒事的情況下雙只會按時收聽對方是否發報，不會主動聯繫，秦舒蘭沒收到總部的命令，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自己的行動被總部知道。
上海站到底有什麼重要任務毛伍沒細說，估計應該不簡單，事情有輕重緩急，他對總部的安排也能理解。不過他還是對局座有點失望，居然說這批偽鈔對國統區沒什麼影響，難道淪陷區的人就不是自己人嗎！
趙默雲思考良久，決定先不把監視的人撤掉，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現在放棄還為時尚早，如果找不到存放偽鈔的地址，或者找到了地址，但日本人戒備森嚴沒機會下手，他也不會讓行動隊的人去送死。不過要是有銷毀那些偽鈔的機會，他也不會放棄。
雖然毛伍的警告很嚴厲，但趙默雲心裡非常清楚，他上次私自行動，局座原諒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在日本人那的身份。所以只要他的身份還在，局座就一定會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
趙默雲怎麼可能自討沒趣和日本人聊欠條的事，不過要是什麼好處都沒有也合適，想了一下說道：「林隊長，日本人也不傻，根本不相信欠條的事，找我過來就是談點生意，工廠你就別想了，楊永盛的宅子你去把他賣了，要是那什麼夏會長不願意，你就讓他來找我。」
林之江多少有些失望，不過能拿到楊家的宅子也不錯，總算沒白干。「趙專員，你放心，我一定把宅子賣個好價錢。」
趙默雲要回家發電報，沒時間在這耽誤功夫，直接說道：「林隊長，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你自己回76號行不行！」
「沒問題，你有事就去忙，我就在這下車自己回去。」林之江正準備叫人去接收楊永盛的宅子，沒有任何猶豫下車就走。
趙默雲揮了揮手，立刻驅車往家裡趕去，昨晚他接到木村的電話後，知道今天要來誠達公司商量偽鈔的事情，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了以防萬一，就緊急聯繫了萬永強，在死信箱裡留下了一張紙條——弘口區，北四川路，誠達公司，進出人員全部拍照，跟蹤可疑人員，重點關注和趙默雲接觸過的人。
剛才從門口經過的那輛汽車應該就是行動隊的人，估計是看他對矢島真司比較熱情，想過來近距離的觀察情況或者拍照。等他向總部匯報後，就可以將這些照片和跟蹤線索一起轉交給上海站，減少他們的調查時間。
趙默雲馬不停蹄的趕到家，剛要開口提醒秦舒蘭上樓發報，忽然念頭一閃，便一個人回到房間。他取出大功率電台給山田次郎發了封電報，除了匯報一百五十萬偽鈔的事情，還毫不掩飾的表示對師兄能隨時和老師聯繫的嫉妒，提出建立固定聯繫時間的想法。也不知道山田次郎是不是猜到他會發報，這次很快就收到了回電。
趙默雲看著電文露出了一絲微笑，山田次郎面對學生的「爭寵」，欣然同意了固定聯繫的建議，還順便解釋了一下原因，表示他也是昨晚才知道偽鈔運抵上海的事情，由於事發突然，才讓木村新一轉達。
趙默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立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擬成電文，他覺得沒必要再去找秦舒蘭，便親自給總部發了總部。
......
重慶軍事情報調查統計局
局座看著辦公桌上的電文驚訝的說道：「去年在農民銀行用偽鈔換取外匯的那伙人，應該就是這個坂田機關的人吧！我們調查了很久都沒線索，蝙蝠居然被他們邀請到老巢商量分銷偽鈔的事情！」
「應該就是他們，當時世面上很少有法幣的偽鈔，要不是他們的偽鈔全是嶄新的，引起了銀行職員的懷疑，差點讓他們矇混過關！日本人現在對蝙蝠越來越信任，相信以後能獲得的情報會越來越重要。」毛伍解釋說。
局座贊同的點點頭，現實就是這樣，身份不同接觸的人就不同，獲得情報的方式更不同，有些人需要豁出性命才能得到的情報，可能蝙蝠只要吃頓飯就能無意中聽到。
局座不停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想著蝙蝠在電文里提到的建議，對於讓上海站除掉坂田機關當然沒有異議，但是現在上海站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肯定不能分心。既然知道了坂田機關的情報，等騰出手來再收拾也不遲。
至於日本人的三千萬法幣偽鈔，存放地點必定戒備森嚴，想要銷毀需要大量人手，上海站的情況同樣不允許。而且這些偽鈔估計也是在日占區或租界使用，對國統區影響不大，沒必要打草驚蛇。
「給蝙蝠回電，立刻撤掉監視人員，以免打草驚蛇。等拿到偽鈔就按坂田誠浩的要求花掉，不要引起懷疑，其他事總部自有安排。」
毛伍聽到局座的話不禁猶豫了起來，他作為主任秘書，對上海站的情況一清二楚，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但總部對偽鈔的事情視而不見，趙默雲說不定會私自行動。
局座察覺到毛伍的神色變化，皺起眉頭說道：「有話就說！」
「屬下是擔心蝙蝠會私自行動」毛伍有些擔憂的說道。
局座聞言愣了下神，其他人肯定不敢違背自己的意志，但蝙蝠是有前科的人，還真有這種可能，蝙蝠的能力不用懷疑，就是缺少大局觀，這種歪風邪氣絕不能助長，不然以後大家有樣學樣，他還怎麼統領偌大的軍統。
「你把上海站有重要任務的事情提一下，坂田機關肯定會除掉，只是時間問題，銷毀偽鈔的事情時間太緊，對國統區也沒什麼影響，讓他以大局為重，你要嚴肅警告他，要是再私自行動，我一定軍法處置。還有，給蝴蝶下令，密切關注蝙蝠的情況，發現異常立刻匯報」
毛伍知道局座能給蝙蝠解釋這麼多，已經是非常難得了，換成其他人有不聽命令的行為，早就調回總部嚴肅處理。「是，屬下這就去給蝙蝠回電。」
「滴滴...滴滴...」
趙默雲看著總部的回電有些哭笑不得，毛伍還以為收發電報的是秦舒蘭，竟然把監視他的命令一起發了過來，估計是擔心他像上次一樣私自行動，不過這樣也好，雖然每天都有固定的聯繫時間，但在沒事的情況下雙只會按時收聽對方是否發報，不會主動聯繫，秦舒蘭沒收到總部的命令，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自己的行動被總部知道。
上海站到底有什麼重要任務毛伍沒細說，估計應該不簡單，事情有輕重緩急，他對總部的安排也能理解。不過他還是對局座有點失望，居然說這批偽鈔對國統區沒什麼影響，難道淪陷區的人就不是自己人嗎！
趙默雲思考良久，決定先不把監視的人撤掉，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現在放棄還為時尚早，如果找不到存放偽鈔的地址，或者找到了地址，但日本人戒備森嚴沒機會下手，他也不會讓行動隊的人去送死。不過要是有銷毀那些偽鈔的機會，他也不會放棄。
雖然毛伍的警告很嚴厲，但趙默雲心裡非常清楚，他上次私自行動，局座原諒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在日本人那的身份。所以只要他的身份還在，局座就一定會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