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好預感
翌日上午，趙默雲和往常一樣開車前往76號，不過卻在半路上將汽車停在路邊步行離開，隨後又乘坐黃包車來到了自己的租住的房子。
在附近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才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個箱子，裡面都是自己準備的化妝用品，雖然時代不一樣，但對於一個劇組化妝師來說，自己動手也不是難事，況且還有很多替代品可用。
昨天他考慮了很久，既然要化妝成另一個人出門辦事，乾脆為其辦理一個正式的身份，將來就算遇到檢查也不用擔心露餡。至於相貌就按照後世的樣子來，這樣也不用擔心每次化的不一樣而露出破綻。
一個小時後，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走出了房門，步行一段時間後，便坐著黃包車離開了。
等趙默雲再次出現在汽車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了，他上午化好妝後就去了照相館拍證件照，現在可沒有立等可取的規矩，自己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讓老闆當場給他沖洗照片，不過這時候的沖洗技術不是很好，還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隨後趙默雲又驅車來到了警察局的馬路對面，一直等在這裡的夏志豪立馬鑽進了汽車。「黙雲兄，有事在電話里交代一聲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有些東西必須當面給你才行」趙默雲將一個信封遞了過去。「有人托我辦一個身份證件，必須是經得起調查那種，照片和身份信息都在裡面，你想辦法幫我辦一下。」
夏志豪對這種事並不陌生，經常有人找他們辦理證件，只不過沒有這麼高的要求而已，想要查不出問題，必須連戶籍檔案一起偽造，雖然有點麻煩，但問題不大。「你交代的事我一定辦的妥妥帖帖，保證查不出任何問題。」
有了真實的戶籍資料，趙默雲就算是有了另一個合法身份，如果能利用木村新一的關係，再辦一個日本憲兵司令部的通行證，今後自己的行動就更加方便了。「我知道這件事有點麻煩，你也需要打點，信封里的錢你看夠不夠，千萬別客氣，花的可不是我的錢。」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等辦好了馬上聯繫你。」夏志豪本想拒絕，但一聽錢是辦證的人給的，也就收下了，畢竟在檔案室加份資料進去，確實需要打點，隨後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熟人後就下車離開了。
趙默雲回到76號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在私下裡議論，便開啟自己的超凡聽覺，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
原來中午的時候，第一行動大隊的隊長林之江抓回來一個犯人，隨後李志群和丁默村兩位主任都去了審訊室，所以大家都猜測是抓了條大魚，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方面的人。
回到辦公室，趙默雲憂心忡忡的看向審訊室的方向，以他的身份，就算去審訊室查看，兩位主任估計也不會攔著，但這麼做的目的性太強了，一旦發生泄密，他肯定會成為頭號嫌疑人，就算沒有證據，將來不管是日本人還是76號，都不會再完全相信他。
局座一再交代，他的任務就是潛伏，這種殺雞取卵的事絕不能做，所以現在只能指望自己的內線張小虎通風報信。
「叮鈴鈴......」雖然知道是張小虎的機率微乎其微，但趙默雲還是趕緊接聽了電話。
「趙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父親已經答應幫我調到上海領事館了。」
雖然不是張小虎的電話，但趙默雲還是很高興，至少竊取汪逆密約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今井君，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做好決定了。」
「趙君，你可是答應會幫我的，今晚能不能約王小姐見面」
「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等約好了王小姐第一時間通知你。」
雖然知道王清月就在丁墨村的辦公室，但他此時可沒有心情當紅娘，放下電話考慮了一下，既然是重要的犯人，在審訊結束前，李志群絕不會讓參與刑訊的人員和外界聯繫，正所謂「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以76號的手段，此人最後的結果，要麼英勇不屈、壯烈犧牲，要麼貪生怕死、無恥叛變。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估計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此人是軍統上海站的人，一旦審訊結束，76號肯定會第一時間抓人，到時候就算收到張小虎的消息，等他再趕回家發電報，估計黃花菜都凉了。
趙默雲的腦海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把電台放在木箱空間裡，收到消息後就可以第一時間在辦公室發送電報，這樣或許還有機會能夠救人。
不過這種事只能做一次，畢竟風險太大了，電訊課就在這棟辦公樓的一樓，一旦發送電報肯定會被監測到，雖然現在的定位技術不夠精準，但你在人家眼皮底下發報，肯定能測出就在附近，到時候方圓一里都是搜查對象。
特別是76號，不管是人員還是辦公室都會被搜查，就算電台在木箱空間，但自己一個人待在辦公室，又沒有人證，次數多了肯定會被懷疑，就像那句名言，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再難以置信也是事實。
他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這時候再回去拿電台已經沒有意義了，只希望對方能堅持下去。想起今井光也的交代，便走出辦公室。
76號的前坪花園，趙默雲和王清月並肩而行。
「清月，我的朋友今井光也你還記得吧，他之前一直在外務省工作，現在已經決定調到上海領事館了，相信很快就能辦下來。」
「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你朋友的本事這麼大。」王清月眼神微動，從日本外務省直接調到上海領事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速度還這麼快，看來今井光也的家世應該很不錯，就是不知道對自己的情報工作有沒有幫助。
「他哪有這個本事，不過他父親今井敏夫是中國派遣軍情報課課長，這點小事還是很容易辦到的。」趙默雲非常善解人意，很快就解開了王清月心裡的疑惑。
「那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們就能經常見面，下次記得替我問聲好。」王清月心裡暗喜，像派遣軍情報課課長這種級別的情報負責人，平時她根本接觸不到，今井光也調到上海應該是為了追求自己，這可是接近今井敏夫的好機會。
趙默雲雖然不會讀心術，但也能大概猜到王清月現在的想法，順水推舟說道：「為了慶祝他調到上海，我們晚上約好了到麗都喝酒，你是他在上海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所以他托我邀請你一起過去。」
「行，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在附近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才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個箱子，裡面都是自己準備的化妝用品，雖然時代不一樣，但對於一個劇組化妝師來說，自己動手也不是難事，況且還有很多替代品可用。
昨天他考慮了很久，既然要化妝成另一個人出門辦事，乾脆為其辦理一個正式的身份，將來就算遇到檢查也不用擔心露餡。至於相貌就按照後世的樣子來，這樣也不用擔心每次化的不一樣而露出破綻。
一個小時後，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走出了房門，步行一段時間後，便坐著黃包車離開了。
等趙默雲再次出現在汽車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了，他上午化好妝後就去了照相館拍證件照，現在可沒有立等可取的規矩，自己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讓老闆當場給他沖洗照片，不過這時候的沖洗技術不是很好，還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隨後趙默雲又驅車來到了警察局的馬路對面，一直等在這裡的夏志豪立馬鑽進了汽車。「黙雲兄，有事在電話里交代一聲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有些東西必須當面給你才行」趙默雲將一個信封遞了過去。「有人托我辦一個身份證件，必須是經得起調查那種，照片和身份信息都在裡面，你想辦法幫我辦一下。」
夏志豪對這種事並不陌生，經常有人找他們辦理證件，只不過沒有這麼高的要求而已，想要查不出問題，必須連戶籍檔案一起偽造，雖然有點麻煩，但問題不大。「你交代的事我一定辦的妥妥帖帖，保證查不出任何問題。」
有了真實的戶籍資料，趙默雲就算是有了另一個合法身份，如果能利用木村新一的關係，再辦一個日本憲兵司令部的通行證，今後自己的行動就更加方便了。「我知道這件事有點麻煩，你也需要打點，信封里的錢你看夠不夠，千萬別客氣，花的可不是我的錢。」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等辦好了馬上聯繫你。」夏志豪本想拒絕，但一聽錢是辦證的人給的，也就收下了，畢竟在檔案室加份資料進去，確實需要打點，隨後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熟人後就下車離開了。
趙默雲回到76號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在私下裡議論，便開啟自己的超凡聽覺，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
原來中午的時候，第一行動大隊的隊長林之江抓回來一個犯人，隨後李志群和丁默村兩位主任都去了審訊室，所以大家都猜測是抓了條大魚，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方面的人。
回到辦公室，趙默雲憂心忡忡的看向審訊室的方向，以他的身份，就算去審訊室查看，兩位主任估計也不會攔著，但這麼做的目的性太強了，一旦發生泄密，他肯定會成為頭號嫌疑人，就算沒有證據，將來不管是日本人還是76號，都不會再完全相信他。
局座一再交代，他的任務就是潛伏，這種殺雞取卵的事絕不能做，所以現在只能指望自己的內線張小虎通風報信。
「叮鈴鈴......」雖然知道是張小虎的機率微乎其微，但趙默雲還是趕緊接聽了電話。
「趙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父親已經答應幫我調到上海領事館了。」
雖然不是張小虎的電話，但趙默雲還是很高興，至少竊取汪逆密約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今井君，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做好決定了。」
「趙君，你可是答應會幫我的，今晚能不能約王小姐見面」
「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等約好了王小姐第一時間通知你。」
雖然知道王清月就在丁墨村的辦公室，但他此時可沒有心情當紅娘，放下電話考慮了一下，既然是重要的犯人，在審訊結束前，李志群絕不會讓參與刑訊的人員和外界聯繫，正所謂「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以76號的手段，此人最後的結果，要麼英勇不屈、壯烈犧牲，要麼貪生怕死、無恥叛變。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估計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此人是軍統上海站的人，一旦審訊結束，76號肯定會第一時間抓人，到時候就算收到張小虎的消息，等他再趕回家發電報，估計黃花菜都凉了。
趙默雲的腦海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把電台放在木箱空間裡，收到消息後就可以第一時間在辦公室發送電報，這樣或許還有機會能夠救人。
不過這種事只能做一次，畢竟風險太大了，電訊課就在這棟辦公樓的一樓，一旦發送電報肯定會被監測到，雖然現在的定位技術不夠精準，但你在人家眼皮底下發報，肯定能測出就在附近，到時候方圓一里都是搜查對象。
特別是76號，不管是人員還是辦公室都會被搜查，就算電台在木箱空間，但自己一個人待在辦公室，又沒有人證，次數多了肯定會被懷疑，就像那句名言，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再難以置信也是事實。
他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這時候再回去拿電台已經沒有意義了，只希望對方能堅持下去。想起今井光也的交代，便走出辦公室。
76號的前坪花園，趙默雲和王清月並肩而行。
「清月，我的朋友今井光也你還記得吧，他之前一直在外務省工作，現在已經決定調到上海領事館了，相信很快就能辦下來。」
「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你朋友的本事這麼大。」王清月眼神微動，從日本外務省直接調到上海領事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速度還這麼快，看來今井光也的家世應該很不錯，就是不知道對自己的情報工作有沒有幫助。
「他哪有這個本事，不過他父親今井敏夫是中國派遣軍情報課課長，這點小事還是很容易辦到的。」趙默雲非常善解人意，很快就解開了王清月心裡的疑惑。
「那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們就能經常見面，下次記得替我問聲好。」王清月心裡暗喜，像派遣軍情報課課長這種級別的情報負責人，平時她根本接觸不到，今井光也調到上海應該是為了追求自己，這可是接近今井敏夫的好機會。
趙默雲雖然不會讀心術，但也能大概猜到王清月現在的想法，順水推舟說道：「為了慶祝他調到上海，我們晚上約好了到麗都喝酒，你是他在上海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所以他托我邀請你一起過去。」
「行，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