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個不留
汪含章很快就趕到了審訊室，對於潘序東的死沒有任何驚訝，就像發生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只是照例拿出一份，犯人意外死亡的證明文件，和張小虎一起簽署，當然，趙默雲是不會簽的，畢竟他是梅機關的人，今天只是過來幫忙而已。
汪含章收好證明文件後，遞給了趙默雲一疊口供，解釋道：「趙專員，外圍人員已經全部招供了，只有潘序東的同黨江志高還在負隅頑抗，您放心，已經加大審訊力度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趙默雲隨意地翻了一下口供，發現還真是編的有模有樣，看來這種事他們平時也沒少干，隨後又想了想，這些人雖然已經簽字畫押，將來也會被槍斃，但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儘快解決，於是開口說道：「汪主任，我仔細看了一下口供，雖然這些外圍人員已經招供了，但我總覺得他們還有事情瞞著我們，我看還是得像對付潘序東一樣，用電刑再好好審訊一下，你覺得呢？」
汪含章心裡一突，心想這還真是報仇不隔夜，雖然審訊犯人時，難免會發生意外，但一次審死十幾個犯人，這也太誇張了，有心想拒絕，但這件事是李主任交代過的，再加上擔心自己被趙默雲記恨上，只能附和道：「趙專員提醒的對，難怪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原來他們還有事瞞著我們，我馬上去安排電刑。」
汪含章離開後，審訊室就只剩下趙默雲和張小虎兩人，想著對方既然是審訊股最優秀的刑訊人員，以後很可能會參加一些重要犯人的審訊，如果能將其發展成自己的內線，應該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趙默雲拿出一百法幣放在桌子上，試探道：「今天辛苦你了，連食堂的晚飯都沒趕上，這點錢算是我給你的加班費，待會自己去吃點好的。」
看著桌子上的一百法幣，張小虎欣喜若狂，加班這種事他早就習以為常，沒想到趙專員出手如此大方，竟然給了一百法幣的加班費，這都抵得上他兩個月的薪水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錢感謝道：「多謝趙專員，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
趙默雲笑著點點頭，看得出來，張小虎非常愛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反正最後也是76號報銷，直接說道：「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你也應該知道，我其實是梅機關派來監督76號的，所以我希望你今後在審訊犯人時，將聽到的情報匯報給我，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做，除了每月一百法幣的薪水外，還會根據你提供的情報給予獎勵。」
張小虎真的很心動，別看76號的名頭大，可他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除了領一份薪水，幾乎沒什麼油水可撈。
如果以後替趙默雲做事，光薪水就有一百法幣，要是再算上提供情報的獎勵，估計每個月怎麼也得有幾百法幣。但他也知道，一旦被76號發現他吃裡扒外的行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擔心有命掙錢沒命花，最後還是只能忍痛拒絕。
趙默雲知道他的顧慮，繼續說道：「只要你為我做事，今後就是梅機關的外圍人員，梅機關是76號的上級，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你想想潘序東和葉耀先的下場，就應該知道我沒有說謊。」
張小虎覺得很有道理，如果不是梅機關在背後支持，就憑葉耀先是李志群小舅子的身份，趙默雲肯定動不了他，潘序東就更不用說了，堂堂四處處長，直接就被折磨死了。自己只是替梅機關做事，又不是背叛76號，再說自己今後也算是梅機關的人了，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用怕，最重要的是，錢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趙專員，今後我就跟著您幹了，有事儘管吩咐。」
「很好，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我保證你將來不會後悔，今後你就是梅機關的外圍成員了，你的任務就是利用審訊犯人的機會收集情報，只要你的情報有效，我的獎勵一定會讓你滿意。」趙默雲興奮的說道。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自己來76號也有一段時間，發展內線的事一直沒有進展，今天終於成功發展了一名內線，也算開了個好頭，相信今後也會越來越順，看來自己殺雞儆猴的計劃還是很有效果。
兩人在審訊室聊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汪含章才帶著最後一份口供進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趙專員，這是江志高的口供，不過他和那些外圍份子一樣，都沒有熬過最後的電刑。」
「太可惜了，還想著能拷問出線索，再抓幾條大魚呢！汪股長，既然案子已經辦完了，我就先走了。」趙默雲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笑意，打了聲招呼後，便哼著小曲慢悠悠的告辭了。
趙默雲先回了趟辦公室，取回了裝大黃魚的箱子，才驅車離開了76號，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沒想到父母還在等他。「爸媽！怎麼還沒休息？不是打電話告訴你們，我今晚會很晚回來嗎？」
「還不是因為今天上午的事，你母親不放心，非要等你回來。」趙振業無奈的說道，他什麼事沒見過，兒子在日本人那又不是沒靠山，既然能打電話回來報平安，就說明事情已經解決了，可妻子非不聽他解釋，他也沒辦法。
林玉秀圍著趙默雲打量一圈，確認沒有受傷後才徹底放心，問道：「默雲！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想抓我們對付你。」
趙默雲本來想安慰一下母親，靈機一動，發現這是一個勸他們出國的絕好機會，馬上一臉後怕的說道：「媽！什麼都瞞不了您，我最近和76號的李志群有點矛盾，他不敢直接對我動手，就想用你們威脅我，還好沒讓他們得手，不然我們一家就危險了，不過以他的作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玉秀萬萬沒想到，兒子會被李志群這種惡魔盯上，想到他們的行事手段，跺了跺腳說道：「默雲，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實在不行，就按你上次的提議，一起去美國做生意吧！」
趙默雲心裡一喜，想不到他還沒開口，母親就自己提出來了，趕緊答應道：「媽！都聽你的，但我還有些重要的事情沒辦完，你和父親先走，現在李志群還不敢對我直接動手，只要你們去了美國，我就暫時安全了，等事情一辦完，我馬上過去找你們。」
趙振業看著妻子被哄得團團轉，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趙默雲就罵：「你這個不孝子，你母親一直在家擔心你，你回來不安慰就算了，還在這嚇唬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玉秀見丈夫要動手，趕緊攔住他問道：「振業，你這是幹什麼，黙雲他什麼時候嚇唬我了？」
趙默雲聽見父親的話，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懇求道「爸！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去美國暫住，今後想殺我的人會越來越多，他們如果對付不了我，就會像今天一樣對你們下手，我不怕死，但我不能連累你們。」
聽到趙默雲的話，夫妻二人都無言以對，林玉秀想到兒子今後的處境，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趕緊挽著丈夫的手臂說道：「振業！我有點累了，上去休息吧！」，趙振業擔憂的看了兒子一眼，什麼也沒說，慢慢的扶著妻子上樓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望著父母離去的背影，趙默雲知道，今後不用再勸了，他們是不可能丟下自己一個人走的。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箱子裡取出二十根大黃魚，放進了一個保險箱裡，上次差點被母親看到自己的裝備，本來都已經租好了一套房子，用來專門存放裝備，後來仔細一想，以趙家在法租界的地位，巡捕房也不敢隨意搜查，還是覺得放在趙公館更安全。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特意交代李管家，購買了兩個不同型號的保險箱。
其中一個專門用來存放電台，剩下的裝備不多，就直接放在木箱空間裡備用，另一個則是存放貴重物品，之所以購買兩個不同型號，是為了練習開保險箱的技術，雖然當年在接受特務培訓時，專門學習過開鎖技術，普通的門鎖根本難不住他。
但開保險箱的技術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現在他擁有了超凡的聽覺，開鎖的時候簡直比聽診器還好用，在經過一番練習後，已經可以輕易地打開保險箱的刻度盤和機械鎖了.
趙默雲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距離上次和毛伍接頭已經十天了，自己還從來沒有和總部聯繫過，剛好今天除掉了四處處長潘序東，也算立了一功，算是給自己的潛伏任務來了個開門紅，隨後便從保險箱裡取出了電台和密碼本，將「殺雞敬猴」的經過擬成電文，發往了重慶總部。
「滴滴...滴滴...」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重慶軍事情報調查統計局依然燈火通明。
毛伍拿著一份電文來到了戴征蘭辦公室。
「局座!蝙蝠發來電報」
戴征蘭看完電文，一臉笑意的誇獎道:「蝙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費一兵一卒，就除掉了76號的潘序東。」
除掉一個處長當然值得高興，但戴征蘭看到的卻是事情背後，蝙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能在日本的各方勢力中混得如魚得水，足見其能力超群。
不過以蝙蝠的能力，今後交往的日本人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難免分身乏術，看來要考慮給他安排幫手了，不過人員的選擇卻是大難題。
「屬下剛剛翻譯電文的時候也很驚訝，記得上海站之前也暗殺過潘序東，可惜沒有成功。沒想到他竟然能利用日本人來對付76號，不愧是局座親自發展的情報人員。」毛伍的馬屁張口就來。
局座明知毛伍是在拍馬屁，但被搔到癢處，還是忍不住高興，畢竟這也證明了他有識人之明，不過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刺殺汪逆的行動毫無進展，這讓領袖對他十分失望，而且汪逆的偽政府很快就會正式成立，這時候日本人一定會加大保護力度，再想刺殺幾乎不可能。
看來在汪逆這件事情上，只能另闢蹊徑，才能重新贏得領袖的信任，想到蝙蝠還在等待回電，沉吟片刻後說道：「回電，對這次行動提出嘉獎，讓他保持現狀，如有機會，可伺機竊取汪逆的賣國證據。」
「是，局座！」
汪含章收好證明文件後，遞給了趙默雲一疊口供，解釋道：「趙專員，外圍人員已經全部招供了，只有潘序東的同黨江志高還在負隅頑抗，您放心，已經加大審訊力度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趙默雲隨意地翻了一下口供，發現還真是編的有模有樣，看來這種事他們平時也沒少干，隨後又想了想，這些人雖然已經簽字畫押，將來也會被槍斃，但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儘快解決，於是開口說道：「汪主任，我仔細看了一下口供，雖然這些外圍人員已經招供了，但我總覺得他們還有事情瞞著我們，我看還是得像對付潘序東一樣，用電刑再好好審訊一下，你覺得呢？」
汪含章心裡一突，心想這還真是報仇不隔夜，雖然審訊犯人時，難免會發生意外，但一次審死十幾個犯人，這也太誇張了，有心想拒絕，但這件事是李主任交代過的，再加上擔心自己被趙默雲記恨上，只能附和道：「趙專員提醒的對，難怪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原來他們還有事瞞著我們，我馬上去安排電刑。」
汪含章離開後，審訊室就只剩下趙默雲和張小虎兩人，想著對方既然是審訊股最優秀的刑訊人員，以後很可能會參加一些重要犯人的審訊，如果能將其發展成自己的內線，應該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趙默雲拿出一百法幣放在桌子上，試探道：「今天辛苦你了，連食堂的晚飯都沒趕上，這點錢算是我給你的加班費，待會自己去吃點好的。」
看著桌子上的一百法幣，張小虎欣喜若狂，加班這種事他早就習以為常，沒想到趙專員出手如此大方，竟然給了一百法幣的加班費，這都抵得上他兩個月的薪水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錢感謝道：「多謝趙專員，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
趙默雲笑著點點頭，看得出來，張小虎非常愛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反正最後也是76號報銷，直接說道：「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你也應該知道，我其實是梅機關派來監督76號的，所以我希望你今後在審訊犯人時，將聽到的情報匯報給我，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做，除了每月一百法幣的薪水外，還會根據你提供的情報給予獎勵。」
張小虎真的很心動，別看76號的名頭大，可他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除了領一份薪水，幾乎沒什麼油水可撈。
如果以後替趙默雲做事，光薪水就有一百法幣，要是再算上提供情報的獎勵，估計每個月怎麼也得有幾百法幣。但他也知道，一旦被76號發現他吃裡扒外的行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擔心有命掙錢沒命花，最後還是只能忍痛拒絕。
趙默雲知道他的顧慮，繼續說道：「只要你為我做事，今後就是梅機關的外圍人員，梅機關是76號的上級，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你想想潘序東和葉耀先的下場，就應該知道我沒有說謊。」
張小虎覺得很有道理，如果不是梅機關在背後支持，就憑葉耀先是李志群小舅子的身份，趙默雲肯定動不了他，潘序東就更不用說了，堂堂四處處長，直接就被折磨死了。自己只是替梅機關做事，又不是背叛76號，再說自己今後也算是梅機關的人了，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用怕，最重要的是，錢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趙專員，今後我就跟著您幹了，有事儘管吩咐。」
「很好，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我保證你將來不會後悔，今後你就是梅機關的外圍成員了，你的任務就是利用審訊犯人的機會收集情報，只要你的情報有效，我的獎勵一定會讓你滿意。」趙默雲興奮的說道。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自己來76號也有一段時間，發展內線的事一直沒有進展，今天終於成功發展了一名內線，也算開了個好頭，相信今後也會越來越順，看來自己殺雞儆猴的計劃還是很有效果。
兩人在審訊室聊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汪含章才帶著最後一份口供進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趙專員，這是江志高的口供，不過他和那些外圍份子一樣，都沒有熬過最後的電刑。」
「太可惜了，還想著能拷問出線索，再抓幾條大魚呢！汪股長，既然案子已經辦完了，我就先走了。」趙默雲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笑意，打了聲招呼後，便哼著小曲慢悠悠的告辭了。
趙默雲先回了趟辦公室，取回了裝大黃魚的箱子，才驅車離開了76號，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沒想到父母還在等他。「爸媽！怎麼還沒休息？不是打電話告訴你們，我今晚會很晚回來嗎？」
「還不是因為今天上午的事，你母親不放心，非要等你回來。」趙振業無奈的說道，他什麼事沒見過，兒子在日本人那又不是沒靠山，既然能打電話回來報平安，就說明事情已經解決了，可妻子非不聽他解釋，他也沒辦法。
林玉秀圍著趙默雲打量一圈，確認沒有受傷後才徹底放心，問道：「默雲！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想抓我們對付你。」
趙默雲本來想安慰一下母親，靈機一動，發現這是一個勸他們出國的絕好機會，馬上一臉後怕的說道：「媽！什麼都瞞不了您，我最近和76號的李志群有點矛盾，他不敢直接對我動手，就想用你們威脅我，還好沒讓他們得手，不然我們一家就危險了，不過以他的作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玉秀萬萬沒想到，兒子會被李志群這種惡魔盯上，想到他們的行事手段，跺了跺腳說道：「默雲，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實在不行，就按你上次的提議，一起去美國做生意吧！」
趙默雲心裡一喜，想不到他還沒開口，母親就自己提出來了，趕緊答應道：「媽！都聽你的，但我還有些重要的事情沒辦完，你和父親先走，現在李志群還不敢對我直接動手，只要你們去了美國，我就暫時安全了，等事情一辦完，我馬上過去找你們。」
趙振業看著妻子被哄得團團轉，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趙默雲就罵：「你這個不孝子，你母親一直在家擔心你，你回來不安慰就算了，還在這嚇唬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玉秀見丈夫要動手，趕緊攔住他問道：「振業，你這是幹什麼，黙雲他什麼時候嚇唬我了？」
趙默雲聽見父親的話，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懇求道「爸！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去美國暫住，今後想殺我的人會越來越多，他們如果對付不了我，就會像今天一樣對你們下手，我不怕死，但我不能連累你們。」
聽到趙默雲的話，夫妻二人都無言以對，林玉秀想到兒子今後的處境，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趕緊挽著丈夫的手臂說道：「振業！我有點累了，上去休息吧！」，趙振業擔憂的看了兒子一眼，什麼也沒說，慢慢的扶著妻子上樓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望著父母離去的背影，趙默雲知道，今後不用再勸了，他們是不可能丟下自己一個人走的。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箱子裡取出二十根大黃魚，放進了一個保險箱裡，上次差點被母親看到自己的裝備，本來都已經租好了一套房子，用來專門存放裝備，後來仔細一想，以趙家在法租界的地位，巡捕房也不敢隨意搜查，還是覺得放在趙公館更安全。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特意交代李管家，購買了兩個不同型號的保險箱。
其中一個專門用來存放電台，剩下的裝備不多，就直接放在木箱空間裡備用，另一個則是存放貴重物品，之所以購買兩個不同型號，是為了練習開保險箱的技術，雖然當年在接受特務培訓時，專門學習過開鎖技術，普通的門鎖根本難不住他。
但開保險箱的技術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現在他擁有了超凡的聽覺，開鎖的時候簡直比聽診器還好用，在經過一番練習後，已經可以輕易地打開保險箱的刻度盤和機械鎖了.
趙默雲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距離上次和毛伍接頭已經十天了，自己還從來沒有和總部聯繫過，剛好今天除掉了四處處長潘序東，也算立了一功，算是給自己的潛伏任務來了個開門紅，隨後便從保險箱裡取出了電台和密碼本，將「殺雞敬猴」的經過擬成電文，發往了重慶總部。
「滴滴...滴滴...」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重慶軍事情報調查統計局依然燈火通明。
毛伍拿著一份電文來到了戴征蘭辦公室。
「局座!蝙蝠發來電報」
戴征蘭看完電文，一臉笑意的誇獎道:「蝙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費一兵一卒，就除掉了76號的潘序東。」
除掉一個處長當然值得高興，但戴征蘭看到的卻是事情背後，蝙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能在日本的各方勢力中混得如魚得水，足見其能力超群。
不過以蝙蝠的能力，今後交往的日本人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難免分身乏術，看來要考慮給他安排幫手了，不過人員的選擇卻是大難題。
「屬下剛剛翻譯電文的時候也很驚訝，記得上海站之前也暗殺過潘序東，可惜沒有成功。沒想到他竟然能利用日本人來對付76號，不愧是局座親自發展的情報人員。」毛伍的馬屁張口就來。
局座明知毛伍是在拍馬屁，但被搔到癢處，還是忍不住高興，畢竟這也證明了他有識人之明，不過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刺殺汪逆的行動毫無進展，這讓領袖對他十分失望，而且汪逆的偽政府很快就會正式成立，這時候日本人一定會加大保護力度，再想刺殺幾乎不可能。
看來在汪逆這件事情上，只能另闢蹊徑，才能重新贏得領袖的信任，想到蝙蝠還在等待回電，沉吟片刻後說道：「回電，對這次行動提出嘉獎，讓他保持現狀，如有機會，可伺機竊取汪逆的賣國證據。」
「是，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