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田次郎
「少爺，有電話找您！」
聽到阿香的招呼聲，趙默雲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向電話走去，他懷疑是不是有人在監視自己，否則怎麼會這麼巧，他昨天才回來，今天就有人打電話到家裡找他。
「喂，我是趙默雲」
「趙君，你好！我是上海憲兵司令部的木村新一」
趙默雲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問道：「木村君，請問有什麼事嗎？」
「趙君，我這裡有一位客人想見你一面，我已經派了一輛汽車去接你了。」
趙默雲想了想，既然對方沒有主動透露這位客人的身份，那他再問估計對方也不會說，反正待會見面就知道了，至於是不是騙子，他根本沒考慮過，畢竟在東京留學四年，是不是日本人還是能分辨的，再說了，以他現在的身份日本人是不會對付他的。
「那好，我們待會見」
放下電話，趙默雲想著是不是和山田家族有關，畢竟他和上海的憲兵司令部一點關係也沒有，很有可能是山田太郎托人慰問一下他，又或者是給他安排了一份好差事。
趙默雲讓人通知了門房後，便回房換衣服去了，畢竟等下要見的可能是他未來的上司，為了今後的工作，怎麼也要留下個好印象。
不多時換好正裝的趙默雲特意去見了母親，告訴她自己待會要出門辦點事，正說話間，門房的老高就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少爺，門口來了輛日本人的汽車，說是來接您的，我問過司機了，就是您交代的木村先生派來的。」
林玉秀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這就是你要辦的事？」
自從趙默雲回家後，他們夫妻二人就打算和兒子好好談談，勸他以後不要再替日本人做事了，只是考慮到他大病初癒，先他好好休息幾天再說，可沒想到這才剛出院，就已經和日本人聯繫上了。
趙默雲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看著母親失望的樣子，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他不敢再看母親的樣子，匆忙告別後就快速離開了。
上車後的趙默雲本來想和司機聊一聊，看能不能套出點信息，不過對方始終不願多說，他也就放棄了，最後車子來到了HK區的北海寧路，在一家叫豐陽館的旅館門口停了下來。
趙默雲剛進門，就看見一位身穿中佐軍服的中年男子向他走來。
「趙君，終於見面了，我可是等候多時了」
趙默雲一聽對方的聲音，便認出是剛剛和他通話的人，說道：「木村中佐，讓你久等了。」
「先跟我上樓吧！相信你一定很好奇是誰想見你。」說完，木村新一便帶著他來到了二樓的房間。
當趙默雲在房間裡見到山田次郎的時候，感到非常意外，足足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鞠躬問候道。
「老師！學生失禮了，實在是見到老師太激動了。」
山田次郎對於趙默雲的反應很滿意，果然和自己預想的一樣，不枉他親自來上海一趟。
「趙君，這次我過來是專程替兄長來感謝你的，當初要不是你捨身相救，他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趙默雲心裡腹誹不已，要感謝就來點實際的，光用嘴說有個屁用，要不是為了執行潛伏任務，殺你們都來不及呢，還想讓我救人。嘴上卻說道：「老師，您言重了，這都是學生應該做的。」
山田次郎看著自己的學生，當初之所以把趙默雲收入門牆，一方面確實是欣賞他的才華，但更多的是出於帝國利益的考慮，畢竟帝國想要全面征服中國，需要很多這種仰慕帝國的人才。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決定卻救了兄長一命。看著學生消瘦的臉龐，關心的問道：「趙君，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趙默雲擔心老師會認為他身體不好，給他安排一個閒差，趕緊保證道：「老師，您放心，我的身體已經痊癒了，沒有任何問題，隨時都能為帝國效力。」
聽到趙默雲的回答，山田次郎驚訝不已，如果不是在日本諮詢過專家，知道像他這種情況，一定會留下後遺症，可能還真被他的表現給騙了，想不到自己的學生對帝國如此忠心，就算身體有恙，心裡也一直想著報效帝國，看來自己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趙君，我知道你對帝國忠心耿耿，但這不是你欺騙老師的理由，來上海之前，我已經在日本諮詢過專家了，像你這種情況，腦部神經和身體的肌肉一定會留下後遺症，就算能痊癒，也需要很長的時間，難道你和別人不一樣嗎？」
山田次郎的話讓趙默雲無話可說，他總不能承認自己確實和別人不一樣吧，以日本人的尿性，那還不得把他切片研究。還好山田次郎誤會了，以為他是急於為日本效力才說的謊，趕緊鞠躬道歉。
「對不起，老師，學生不該騙您，但學生昏迷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甦醒過來，實在是不想再虛度光陰，請老師成全，讓我繼續為帝國效力」
山田次郎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我過來，除了看望你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的工作安排。你的身體已經不適合一線情報工作了，正好陸軍參謀本部聯合海軍、外務省等部門，前不久在上海成立了一個特務機關，以監視和扶持即將成立的新政府為主，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你以後就在那工作吧。」
趙默雲想了想，如果記憶沒錯的話，這個特務機關應該就是後世臭名昭著的「梅機關」，算了算時間，汪兆倫大漢奸的偽政府也快成立了。
看來山田兩兄弟，對他的安排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立刻面露感激的說道：「一切聽從老師的安排。」
山田次郎見趙默雲一副感激的樣子，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擔心自己的學生攜恩圖報，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要知道這個特務機關可全是日本人，為了把趙默雲這個中國人安排進去，可是動用了不少關係，不然隨便安排一個職位，到時候丟的可是家族的顏面，現在總算是皆大歡喜了，以後這個學生的前途，可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趙默雲此時也正思考著，這次山田家族為了他的事，肯定花了一些代價，他們之間的情分估計也耗的差不多了，必須想辦法繼續保持和山田家族的良好關係。畢竟以後相隔兩地很難見面，時間一長，很容易慢慢斷了聯繫。
唯有利益才能讓雙方緊密的聯繫在一起，而且這些所謂的日本貴族，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貪婪成性，送上門的錢不可能不要。
「老師，對於您的恩情學生無以為報，您也知道學生家裡是做生意的，所以對現在的商業環境比較了解，自從帝國占領上海後，就封鎖了租界的各個入口，還對物資進行了管控，現在租界不僅人口暴增，而且物價飛漲，只要能打通其中的關節，將物資運進去，利潤將非常豐厚，學生希望能和老師合作開一家貿易公司，以此來報答老師的恩情，只要您願意相信我，保證每年都能有上百萬的利潤。」
山田次郎聽到趙默雲的提議，眼裡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貪婪，山田家族雖然是貴族，但家族的收益還是以土地為主，再加上兄長一直放不下貴族的臉面去經商，所以山田家族並沒有外人看到的那麼光鮮。如果能用趙默雲的名義來經商，不僅顧及了家族的臉面，還能獲得豐厚的利益，以兄長在陸軍參謀本部的地位，相信只要打個招呼，這些派遣軍沒人會不給面子。
山田次郎考慮了一下說道：「趙君，老師是非常信任你的，也願意和你合作，但你也知道，老師只是一個大學教授，這麼大的投資，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趙默雲一聽就知道山田次郎是什麼意思，小鬼子果然都是貪得無厭之人，既想賺錢，又想一毛不拔，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山田次郎會掏錢，只要他們出面打通軍隊的關係，這件事就算是成了。
「老師，您誤會了，這家貿易公司的本錢當然是我來出，您只需要出面打通軍隊的關係就行了，到時候利潤您占五成，學生占兩成，剩下的三成用來維護關係。」
山田次郎對於不用出本金就能拿到五成利潤的方案很滿意，而且趙默雲考慮的也很周到，拿三成利潤出來打點關係能夠省很多麻煩，畢竟人情這東西是越用越少，不可能每次都要兄長來打招呼。
「趙君，你的安排很周到，老師還會在上海呆一段時間，具體的細節我們到時候再談。」
趙默雲知道這件事山田次郎肯定做不了主，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山田太郎手裡，至於他們兄弟倆怎麼聯繫，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隨後師徒二人又聊了一段時間，直到山田次郎看了看手錶才說道：「這次我是以日本文化界代表團的名義來的上海，待會還要參加一個交流會，今天我就先不留你了。明天上午9點，你來這裡找我，我親自帶你去特務機關報到。」
趙默雲一臉感激的說道：「學生讓老師費心了！明天學生一定準時到。」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
山田次郎叫住他說道：「代表團的集合時間也快到了，我正好和你一起下去，剛剛領你進來的木村新一，也是我的學生，算是你的師兄了，等下我會正式介紹你們認識。」
很快他們就在一樓的咖啡廳找到了木村新一，山田次郎正式把自己的兩位學生介紹給了對方，師徒三人圍坐在一起，聊得非常投機，說著從前的趣事，更是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笑聲，直到山田次郎要去集合了，三人才意猶未盡的道別，臨走前山田次郎還囑咐道：「我的學生不多，在上海的更是只有你們兩個，希望你們今後能夠互相扶持，不要辜負了我對你們的期望。」
趙默雲猜測山田次郎突然這麼熱情，估計是因為要合作開公司的事，畢竟木村新一作為上海憲兵司令部憲兵大隊的隊長，還是很有權利的，今後肯定能幫上不少忙。
目送老師離開後，趙默云為了和這位師兄搞好關係，提出晚上一起去日式餐廳喝一杯，看得出木村新一很心動，可惜今晚還有工作去不了，兩人只能遺憾的互換了聯繫方式，說好下次再約。
聽到阿香的招呼聲，趙默雲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向電話走去，他懷疑是不是有人在監視自己，否則怎麼會這麼巧，他昨天才回來，今天就有人打電話到家裡找他。
「喂，我是趙默雲」
「趙君，你好！我是上海憲兵司令部的木村新一」
趙默雲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問道：「木村君，請問有什麼事嗎？」
「趙君，我這裡有一位客人想見你一面，我已經派了一輛汽車去接你了。」
趙默雲想了想，既然對方沒有主動透露這位客人的身份，那他再問估計對方也不會說，反正待會見面就知道了，至於是不是騙子，他根本沒考慮過，畢竟在東京留學四年，是不是日本人還是能分辨的，再說了，以他現在的身份日本人是不會對付他的。
「那好，我們待會見」
放下電話，趙默雲想著是不是和山田家族有關，畢竟他和上海的憲兵司令部一點關係也沒有，很有可能是山田太郎托人慰問一下他，又或者是給他安排了一份好差事。
趙默雲讓人通知了門房後，便回房換衣服去了，畢竟等下要見的可能是他未來的上司，為了今後的工作，怎麼也要留下個好印象。
不多時換好正裝的趙默雲特意去見了母親，告訴她自己待會要出門辦點事，正說話間，門房的老高就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少爺，門口來了輛日本人的汽車，說是來接您的，我問過司機了，就是您交代的木村先生派來的。」
林玉秀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這就是你要辦的事？」
自從趙默雲回家後，他們夫妻二人就打算和兒子好好談談，勸他以後不要再替日本人做事了，只是考慮到他大病初癒，先他好好休息幾天再說，可沒想到這才剛出院，就已經和日本人聯繫上了。
趙默雲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看著母親失望的樣子，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他不敢再看母親的樣子，匆忙告別後就快速離開了。
上車後的趙默雲本來想和司機聊一聊，看能不能套出點信息，不過對方始終不願多說，他也就放棄了，最後車子來到了HK區的北海寧路，在一家叫豐陽館的旅館門口停了下來。
趙默雲剛進門，就看見一位身穿中佐軍服的中年男子向他走來。
「趙君，終於見面了，我可是等候多時了」
趙默雲一聽對方的聲音，便認出是剛剛和他通話的人，說道：「木村中佐，讓你久等了。」
「先跟我上樓吧！相信你一定很好奇是誰想見你。」說完，木村新一便帶著他來到了二樓的房間。
當趙默雲在房間裡見到山田次郎的時候，感到非常意外，足足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鞠躬問候道。
「老師！學生失禮了，實在是見到老師太激動了。」
山田次郎對於趙默雲的反應很滿意，果然和自己預想的一樣，不枉他親自來上海一趟。
「趙君，這次我過來是專程替兄長來感謝你的，當初要不是你捨身相救，他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趙默雲心裡腹誹不已，要感謝就來點實際的，光用嘴說有個屁用，要不是為了執行潛伏任務，殺你們都來不及呢，還想讓我救人。嘴上卻說道：「老師，您言重了，這都是學生應該做的。」
山田次郎看著自己的學生，當初之所以把趙默雲收入門牆，一方面確實是欣賞他的才華，但更多的是出於帝國利益的考慮，畢竟帝國想要全面征服中國，需要很多這種仰慕帝國的人才。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決定卻救了兄長一命。看著學生消瘦的臉龐，關心的問道：「趙君，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趙默雲擔心老師會認為他身體不好，給他安排一個閒差，趕緊保證道：「老師，您放心，我的身體已經痊癒了，沒有任何問題，隨時都能為帝國效力。」
聽到趙默雲的回答，山田次郎驚訝不已，如果不是在日本諮詢過專家，知道像他這種情況，一定會留下後遺症，可能還真被他的表現給騙了，想不到自己的學生對帝國如此忠心，就算身體有恙，心裡也一直想著報效帝國，看來自己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趙君，我知道你對帝國忠心耿耿，但這不是你欺騙老師的理由，來上海之前，我已經在日本諮詢過專家了，像你這種情況，腦部神經和身體的肌肉一定會留下後遺症，就算能痊癒，也需要很長的時間，難道你和別人不一樣嗎？」
山田次郎的話讓趙默雲無話可說，他總不能承認自己確實和別人不一樣吧，以日本人的尿性，那還不得把他切片研究。還好山田次郎誤會了，以為他是急於為日本效力才說的謊，趕緊鞠躬道歉。
「對不起，老師，學生不該騙您，但學生昏迷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甦醒過來，實在是不想再虛度光陰，請老師成全，讓我繼續為帝國效力」
山田次郎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我過來，除了看望你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的工作安排。你的身體已經不適合一線情報工作了，正好陸軍參謀本部聯合海軍、外務省等部門，前不久在上海成立了一個特務機關，以監視和扶持即將成立的新政府為主，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你以後就在那工作吧。」
趙默雲想了想，如果記憶沒錯的話，這個特務機關應該就是後世臭名昭著的「梅機關」，算了算時間，汪兆倫大漢奸的偽政府也快成立了。
看來山田兩兄弟，對他的安排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立刻面露感激的說道：「一切聽從老師的安排。」
山田次郎見趙默雲一副感激的樣子，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擔心自己的學生攜恩圖報，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要知道這個特務機關可全是日本人，為了把趙默雲這個中國人安排進去，可是動用了不少關係，不然隨便安排一個職位，到時候丟的可是家族的顏面，現在總算是皆大歡喜了，以後這個學生的前途，可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趙默雲此時也正思考著，這次山田家族為了他的事，肯定花了一些代價，他們之間的情分估計也耗的差不多了，必須想辦法繼續保持和山田家族的良好關係。畢竟以後相隔兩地很難見面，時間一長，很容易慢慢斷了聯繫。
唯有利益才能讓雙方緊密的聯繫在一起，而且這些所謂的日本貴族，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貪婪成性，送上門的錢不可能不要。
「老師，對於您的恩情學生無以為報，您也知道學生家裡是做生意的，所以對現在的商業環境比較了解，自從帝國占領上海後，就封鎖了租界的各個入口，還對物資進行了管控，現在租界不僅人口暴增，而且物價飛漲，只要能打通其中的關節，將物資運進去，利潤將非常豐厚，學生希望能和老師合作開一家貿易公司，以此來報答老師的恩情，只要您願意相信我，保證每年都能有上百萬的利潤。」
山田次郎聽到趙默雲的提議，眼裡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貪婪，山田家族雖然是貴族，但家族的收益還是以土地為主，再加上兄長一直放不下貴族的臉面去經商，所以山田家族並沒有外人看到的那麼光鮮。如果能用趙默雲的名義來經商，不僅顧及了家族的臉面，還能獲得豐厚的利益，以兄長在陸軍參謀本部的地位，相信只要打個招呼，這些派遣軍沒人會不給面子。
山田次郎考慮了一下說道：「趙君，老師是非常信任你的，也願意和你合作，但你也知道，老師只是一個大學教授，這麼大的投資，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趙默雲一聽就知道山田次郎是什麼意思，小鬼子果然都是貪得無厭之人，既想賺錢，又想一毛不拔，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山田次郎會掏錢，只要他們出面打通軍隊的關係，這件事就算是成了。
「老師，您誤會了，這家貿易公司的本錢當然是我來出，您只需要出面打通軍隊的關係就行了，到時候利潤您占五成，學生占兩成，剩下的三成用來維護關係。」
山田次郎對於不用出本金就能拿到五成利潤的方案很滿意，而且趙默雲考慮的也很周到，拿三成利潤出來打點關係能夠省很多麻煩，畢竟人情這東西是越用越少，不可能每次都要兄長來打招呼。
「趙君，你的安排很周到，老師還會在上海呆一段時間，具體的細節我們到時候再談。」
趙默雲知道這件事山田次郎肯定做不了主，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山田太郎手裡，至於他們兄弟倆怎麼聯繫，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隨後師徒二人又聊了一段時間，直到山田次郎看了看手錶才說道：「這次我是以日本文化界代表團的名義來的上海，待會還要參加一個交流會，今天我就先不留你了。明天上午9點，你來這裡找我，我親自帶你去特務機關報到。」
趙默雲一臉感激的說道：「學生讓老師費心了！明天學生一定準時到。」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
山田次郎叫住他說道：「代表團的集合時間也快到了，我正好和你一起下去，剛剛領你進來的木村新一，也是我的學生，算是你的師兄了，等下我會正式介紹你們認識。」
很快他們就在一樓的咖啡廳找到了木村新一，山田次郎正式把自己的兩位學生介紹給了對方，師徒三人圍坐在一起，聊得非常投機，說著從前的趣事，更是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笑聲，直到山田次郎要去集合了，三人才意猶未盡的道別，臨走前山田次郎還囑咐道：「我的學生不多，在上海的更是只有你們兩個，希望你們今後能夠互相扶持，不要辜負了我對你們的期望。」
趙默雲猜測山田次郎突然這麼熱情，估計是因為要合作開公司的事，畢竟木村新一作為上海憲兵司令部憲兵大隊的隊長，還是很有權利的，今後肯定能幫上不少忙。
目送老師離開後，趙默云為了和這位師兄搞好關係，提出晚上一起去日式餐廳喝一杯，看得出木村新一很心動，可惜今晚還有工作去不了，兩人只能遺憾的互換了聯繫方式，說好下次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