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旋轉木馬
許真其實沒有辦法評價劉奶奶錯還是沒錯。
時代不同，經歷不同，自己是不能站在別人的視角去批判的。
許真自覺得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實在沒法去評價一個為了孩子，為了孫女，奉獻一生的偉大女人。
站在上帝視角，驕縱自己的孩子確實是父母的錯誤。
但是換個角度，那個年代的女人能夠在家庭立足，何嘗不是靠著兒子呢？
再說了，對你好你就驕縱，本身就是自己不對，實在不能完全怪劉奶奶。
咋了？自己做的不好，怪別人不攔著你？
「錯的不是你，而是程馨彤的爸爸。我不知道以前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對程馨彤的傷害和對你的傷害是毋庸置疑的。」
劉奶奶聽完，繼續將頭靠在躺椅上。
「小許啊，我替彤彤謝謝你。我總有一天是要走的，我的身體我清楚。有什麼想做的就去做吧，我以後不一定能夠照顧彤彤，就當是為了彤彤，我這老婆子不會不同意的。」
......
夜晚，許真躺在床上，想著之後的安排。
在吃過晚飯後，劉爺爺把自己叫下樓，說自己會想辦法查男人賭博的事情，讓許真這幾天好好休息。
當知道劉奶奶似乎沒有反對抓自己兒子賭博的事情，劉爺爺還有些意外。
「那老太婆，心軟得很，向來對這個兒子寵的不行，今天怎麼還轉性了？」
隨後，劉爺爺沉思了一會兒，便讓許真回去等消息。
原本許真的打算過幾天，男人輸了錢回來要錢的時候，就去想辦法跟蹤男人去賭場的。
但是僅僅是過了三天，一則重磅消息就在江南市炸開了。
「緊急插播一條重要新聞，昨晚在我市破獲一則開設賭場案，涉案人員共計121人，查獲賭資873萬......」
徐建國嘖嘖了兩聲，忍不住感嘆：「這些人啊，就想著走捷徑。這不，被抓了吧。」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許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己前腳剛有這個想法，後腳就出了這檔子事？
正疑惑著，許真就聽見了樓下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朝著窗外看去，樓下赫然停著一輛警車。
許真趕忙下樓，便看見兩名警察在程馨彤家門口敲門。
劉奶奶打開了房門，對劉奶奶例行傳喚。
過幾日就要開庭，男人犯了賭博、盜竊的罪行，過幾日就要開庭了。
而劉奶奶作為家屬，需要出庭。
「叔叔，女兒可以出庭麼？我成年了。」
程馨彤的聲音從許真身後傳來。
剛剛聽見動靜之後，程馨彤便一路小跑跟了過來。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
「那倒是可以，不過你還在上學吧？這會影響你學習的。」
「沒關係。奶奶身體不好，所以還是我去比較好。」
兩名警官見狀，也不再阻攔，隨後交代了日期和地點便離開了。
時間定在一周後。
這段時間，許真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程馨彤，生怕她的情緒有什麼波折。
這段時間的程馨彤似乎狀態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如往常一般學習、碼字。
但許真卻覺得，程馨彤的狀態太正常了，以至於正常過了頭。
但許真還是覺得不對勁。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雙休日很快就來了，過完這個雙休日，下周一就是開庭的時間。
「許真，我想去遊樂園。」
程馨彤沒由來的一惡搞建議讓許真一下沒反應過來。
許真這才發現，程馨彤從警察來的那天開始，似乎一直沒有表達過什麼，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就好像是一台機器。
這是他這幾天第一次提要求。
換上自己的衣服，許真和程馨彤來到了江南市的遊樂場。
程馨彤今天穿了一套休閒的連帽衫，天氣漸漸有些涼了，所以許真叮囑去在裡面多穿了一件。
這個遊樂場在江南市有些年頭了，許真原本想要去新一點的那個，但是程馨彤卻堅持來這個地方。
這邊沒有很多新奇的遊玩設施。
旋轉木馬，摩天輪，以及一兩個不大的動物場，裡面零散地養著幾隻小鹿。
兩人第一個去的地方是旋轉木馬。
木馬的外層有些掉皮，放著從來沒有聽過的老式歌曲，木馬上下搖晃著。
買了兩張票，程馨彤卻一再要求和許真一起坐。
許真坐在後面，程馨彤坐在前面。
木馬不快，但是上下浮動著，所以還是需要扶住欄杆，這樣一來，許真不得已只能將胳膊從程馨彤的腰部穿過，將其固定在兩隻手的中間，這樣程馨彤才容易保持平衡。
但是程馨彤卻好像還是不滿意。
「許真，我要掉下去了。」程馨彤不滿地嘟囔著。
程馨彤這幾天難的提出要求，許真只好照做，緩緩收緊胳膊。
但是程馨彤的腰太細了，許真沒有辦法將程馨彤完全拉住。
「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程馨彤繼續說著，但話語間已經有了笑意。
許真只好再度收緊。
「還是不行。」
程馨彤表示不滿意，但還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許真算是聽出來了，這小妮子故意整我呢！
許真乾脆將右手一收，只用左手握住杆子，右手摟住程馨彤的腰，將其攬向懷裡。
許真的動作很快，程馨彤都來不及反應，輕哼一聲，縮了縮身子。
程馨彤的連帽衫的拉鏈只拉了一半，許真的手收回來的時候，順勢就伸進了程馨彤的衣服裡面。
「你的手在幹嘛啊！」穀雨萌有些慌亂地說道。
旋轉木馬算是這個遊樂場最受歡迎的項目，此時的外面站了一圈人，都眼巴巴的盯著裡面遊玩的人。
「外面這麼多人......」
程馨彤小聲地表示抗議，但是被設施的音樂給蓋過。
許真的大手握住了程馨彤的腰部，在肋骨處划過，大拇指無意間勾起了程馨彤小背心的一角。
啪——
背心被勾起，又猛地下落，敲打在皮膚上，震的程馨彤小鹿亂撞。
許真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只是將視線定格在程馨彤的後腦勺上。
瀑布般的髮絲向脖頸兩邊垂下，潔白的後頸脖像是玉石一般。
或許那些妖怪見到唐僧肉就是這種感覺吧？
許真有些沒忍住，舔了舔嘴唇，緩緩低頭，湊近程馨彤的脖子，輕輕嗅了一下。
就在這時，或許是動作變換，程馨彤忽然失去了平衡，人忍不住向後靠了一下。
波——
許真的嘴唇親了上去。
「嗯~」
程馨彤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像是電流划過般。
許真趕忙起身，連聲道歉。
「剛剛不小心歪了一下，你沒事吧？」
程馨彤的臉卻是不一般的紅，似乎低聲地說著什麼。
許真沒有聽清，於是低下頭，將耳朵湊近。
程馨彤扭了扭身子，嘴裡吐出的略帶暖意的口風吹著在許真的耳邊。
「許真，你頂到我了。」
時代不同，經歷不同，自己是不能站在別人的視角去批判的。
許真自覺得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實在沒法去評價一個為了孩子，為了孫女，奉獻一生的偉大女人。
站在上帝視角，驕縱自己的孩子確實是父母的錯誤。
但是換個角度，那個年代的女人能夠在家庭立足，何嘗不是靠著兒子呢？
再說了，對你好你就驕縱，本身就是自己不對，實在不能完全怪劉奶奶。
咋了？自己做的不好，怪別人不攔著你？
「錯的不是你，而是程馨彤的爸爸。我不知道以前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對程馨彤的傷害和對你的傷害是毋庸置疑的。」
劉奶奶聽完，繼續將頭靠在躺椅上。
「小許啊，我替彤彤謝謝你。我總有一天是要走的，我的身體我清楚。有什麼想做的就去做吧，我以後不一定能夠照顧彤彤，就當是為了彤彤，我這老婆子不會不同意的。」
......
夜晚，許真躺在床上，想著之後的安排。
在吃過晚飯後，劉爺爺把自己叫下樓，說自己會想辦法查男人賭博的事情，讓許真這幾天好好休息。
當知道劉奶奶似乎沒有反對抓自己兒子賭博的事情，劉爺爺還有些意外。
「那老太婆，心軟得很，向來對這個兒子寵的不行，今天怎麼還轉性了？」
隨後，劉爺爺沉思了一會兒，便讓許真回去等消息。
原本許真的打算過幾天，男人輸了錢回來要錢的時候，就去想辦法跟蹤男人去賭場的。
但是僅僅是過了三天，一則重磅消息就在江南市炸開了。
「緊急插播一條重要新聞，昨晚在我市破獲一則開設賭場案，涉案人員共計121人，查獲賭資873萬......」
徐建國嘖嘖了兩聲，忍不住感嘆：「這些人啊，就想著走捷徑。這不，被抓了吧。」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許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己前腳剛有這個想法，後腳就出了這檔子事？
正疑惑著，許真就聽見了樓下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朝著窗外看去，樓下赫然停著一輛警車。
許真趕忙下樓，便看見兩名警察在程馨彤家門口敲門。
劉奶奶打開了房門，對劉奶奶例行傳喚。
過幾日就要開庭，男人犯了賭博、盜竊的罪行，過幾日就要開庭了。
而劉奶奶作為家屬，需要出庭。
「叔叔，女兒可以出庭麼？我成年了。」
程馨彤的聲音從許真身後傳來。
剛剛聽見動靜之後，程馨彤便一路小跑跟了過來。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
「那倒是可以，不過你還在上學吧？這會影響你學習的。」
「沒關係。奶奶身體不好，所以還是我去比較好。」
兩名警官見狀，也不再阻攔，隨後交代了日期和地點便離開了。
時間定在一周後。
這段時間，許真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程馨彤，生怕她的情緒有什麼波折。
這段時間的程馨彤似乎狀態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如往常一般學習、碼字。
但許真卻覺得，程馨彤的狀態太正常了，以至於正常過了頭。
但許真還是覺得不對勁。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雙休日很快就來了，過完這個雙休日，下周一就是開庭的時間。
「許真，我想去遊樂園。」
程馨彤沒由來的一惡搞建議讓許真一下沒反應過來。
許真這才發現，程馨彤從警察來的那天開始，似乎一直沒有表達過什麼，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就好像是一台機器。
這是他這幾天第一次提要求。
換上自己的衣服，許真和程馨彤來到了江南市的遊樂場。
程馨彤今天穿了一套休閒的連帽衫，天氣漸漸有些涼了，所以許真叮囑去在裡面多穿了一件。
這個遊樂場在江南市有些年頭了，許真原本想要去新一點的那個，但是程馨彤卻堅持來這個地方。
這邊沒有很多新奇的遊玩設施。
旋轉木馬，摩天輪，以及一兩個不大的動物場，裡面零散地養著幾隻小鹿。
兩人第一個去的地方是旋轉木馬。
木馬的外層有些掉皮，放著從來沒有聽過的老式歌曲，木馬上下搖晃著。
買了兩張票，程馨彤卻一再要求和許真一起坐。
許真坐在後面，程馨彤坐在前面。
木馬不快，但是上下浮動著，所以還是需要扶住欄杆，這樣一來，許真不得已只能將胳膊從程馨彤的腰部穿過，將其固定在兩隻手的中間，這樣程馨彤才容易保持平衡。
但是程馨彤卻好像還是不滿意。
「許真，我要掉下去了。」程馨彤不滿地嘟囔著。
程馨彤這幾天難的提出要求，許真只好照做，緩緩收緊胳膊。
但是程馨彤的腰太細了，許真沒有辦法將程馨彤完全拉住。
「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程馨彤繼續說著，但話語間已經有了笑意。
許真只好再度收緊。
「還是不行。」
程馨彤表示不滿意，但還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許真算是聽出來了，這小妮子故意整我呢！
許真乾脆將右手一收，只用左手握住杆子，右手摟住程馨彤的腰，將其攬向懷裡。
許真的動作很快，程馨彤都來不及反應，輕哼一聲，縮了縮身子。
程馨彤的連帽衫的拉鏈只拉了一半，許真的手收回來的時候，順勢就伸進了程馨彤的衣服裡面。
「你的手在幹嘛啊！」穀雨萌有些慌亂地說道。
旋轉木馬算是這個遊樂場最受歡迎的項目，此時的外面站了一圈人，都眼巴巴的盯著裡面遊玩的人。
「外面這麼多人......」
程馨彤小聲地表示抗議，但是被設施的音樂給蓋過。
許真的大手握住了程馨彤的腰部，在肋骨處划過，大拇指無意間勾起了程馨彤小背心的一角。
啪——
背心被勾起，又猛地下落，敲打在皮膚上，震的程馨彤小鹿亂撞。
許真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只是將視線定格在程馨彤的後腦勺上。
瀑布般的髮絲向脖頸兩邊垂下，潔白的後頸脖像是玉石一般。
或許那些妖怪見到唐僧肉就是這種感覺吧？
許真有些沒忍住，舔了舔嘴唇，緩緩低頭，湊近程馨彤的脖子，輕輕嗅了一下。
就在這時，或許是動作變換，程馨彤忽然失去了平衡，人忍不住向後靠了一下。
波——
許真的嘴唇親了上去。
「嗯~」
程馨彤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像是電流划過般。
許真趕忙起身，連聲道歉。
「剛剛不小心歪了一下，你沒事吧？」
程馨彤的臉卻是不一般的紅，似乎低聲地說著什麼。
許真沒有聽清，於是低下頭，將耳朵湊近。
程馨彤扭了扭身子，嘴裡吐出的略帶暖意的口風吹著在許真的耳邊。
「許真，你頂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