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劉海下的真面目
李秀蘭看到程馨彤和劉奶奶，愣了一下，隨後就看向在兩人身後擠眉弄眼的許真，當即心領神會，從廚房拿出兩副碗筷。
「哎呀剛想拿碗你們就來了。今天我們菜燒多了，時間這麼早就知道你倆沒吃，快過來一起吃！」
李秀蘭一邊說著，一邊盛了兩碗飯，放在被許真按在座位上的劉奶奶和程馨彤面前。
劉奶奶還在為難，程馨彤也不敢輕易動筷，直到她的肚子一聲咕，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李秀蘭趕忙給程馨彤夾菜，一邊心疼的說道：「快吃，阿姨今天燒的可多了！」
程馨彤低著頭，拿筷子扒拉了兩口飯，才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青菜塞進嘴裡。
從一開始的極小口的咀嚼演變成狼吞虎咽。
程馨彤小小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米飯粘連在嘴角，眼淚一滴滴地從臉頰滑落。
輕巧的嗚咽逐漸變為啜泣，少女的哭泣讓人心碎。
「彤彤別哭，是不是學校里有人欺負你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和許真說，他在學校里會幫你忙的。」李秀蘭一邊拍著程馨彤的後背，一邊安慰道。
程馨彤搖了搖頭，一邊啜泣一邊說道：
「是......是阿姨......做菜太好吃了......嗚嗚嗚......」
所有人聞言只是一笑，都默不作聲，保護著程馨彤最後的一絲尊嚴。
那一天程馨彤吃的有些撐了，飯菜給與的滿足感和幸福感讓他覺得有些暈眩，但她不會忘記許家的每一張臉。
那是除了奶奶之外，自己破碎青春的唯一溫暖。
......
第二日一大早，許真就被李秀蘭叫醒。
「今天第一天，早點去學校！」
已經很多年沒有早起的許真，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家門。
李秀蘭在走之前特意叮囑道：「記得帶上彤彤，別讓她被別人欺負！」
許真點了點頭，下樓敲了程馨彤的家門。
許真剛一敲門，門就打開了，程馨彤穿好校服，背好背包，一副早已準備好的模樣。
「我......我剛好，這麼巧啊。」程馨彤低著頭說道。
「走吧。」
許真先一步走下樓，程馨彤跟在後頭。兩人一前一後相差了兩三米，像是結伴，又不像同行。
許真沒有刻意和程馨彤走得近些，和人交往，特別是和異性交往，最重要的就是舒適區。
3米是程馨彤的舒適區。
高三的學生一般是在七點多的時候到達學校，這還算早的，要是到高三下半學期，五六點起床到學校早讀也是常有的事。
夏日的清晨沒有那麼燥熱，還帶著夜晚的一絲涼意，伴隨著若有若無的一點暖風，撲在許真和程馨彤的臉上。
感受著身後輕巧的腳步，許真心中升起一絲別樣的感覺。
這是他兩輩子第一次和程馨彤一起上學。
上輩子程馨彤離開之前，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好到消失之前要告別的程度。
而這一世，剛開始就出現了這麼多的變數，自己買了牛肉導致李秀蘭讓自己去送飯，從而撞見程馨彤家的變故，自己的心軟也讓兩人的交集變得深了些。
或許自己的某些行為，真的可以改變程馨彤的未來也說不定呢？
這樣想著，兩人迎著朝陽朝學校走去。
就在距離學校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幾個女生擋住了程馨彤的去路，幾人瞧著面色有些不善。
「誒，昨天怎麼回事？怎麼不把說好的東西拿來？」
「就是，知不知道我們在那幾個人面前多丟臉！」
許真看情況不對，上前想要阻攔，但程馨彤卻是從背包里拿出一疊寫有密密麻麻文字的紙，隨後交給幾人。
「有點細節改了改，所以晚了些。」
幾個女生拿到那疊紙，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許真狐疑地上前，好奇地問道：「剛剛那是……」
「我……我在寫小說。」程馨彤小聲地說道。
「你靠這個賺錢嗎？」許真問道。
程馨彤點點頭，五指張開擺了擺：「五塊錢一份。」
「多少個字？」
「一萬多。」
手寫的一萬多字，五塊錢，妹妹你是黑奴麼？
「還有嗎？給我一份。」
程馨彤愣了一下，隨後在背包里一頓翻找，拿出一本不那麼皺的，遞給許真。
「我……我亂寫的……」
帶上程馨彤的稿子，許真一路上認真地看著。
不得不說程馨彤寫小說算是有些天賦，要文筆有文筆，要劇情有劇情。
許真將稿子還給程馨彤，說道：「到時候你把你的稿子匯總一下，做成電子文檔，我幫你投在網站上，現在網絡的讀者才是主流，你這樣賣稿子，賣到明年也賺不到多少錢。」
程馨彤猶豫了一下，低下頭怯生生地說道：「我……我不會。」
許真這才反應過來，依照程馨彤家裡的條件，別說電腦了，就算是普通的電子產品也肯定不會使用，說不定打字都不太會。
「那你把稿子直接給我吧，我來幫你弄。」
程馨彤聞言，猛地抬頭，眼睛裡眼神流轉，似有千言萬語一般。
許真轉頭，正好和程馨彤的眼神對視，忽然發現，程馨彤的眼睛意外的好看，瞳孔中仿佛有星辰一般，閃著別樣的光芒。
「你……該剪頭髮了。」許真真誠地說道。
「哦，我怕麻煩。」
「把眼睛露出來就好，這樣遮住眼睛多不好看。」
程馨彤揉了發梢，說道：「我怕不好看……」
「誰知道呢，你都沒試過，我來看……」
許真上前一把將程馨彤的劉海撩了上去，瞬間愣住。
一張絕美的臉龐展現在眼前，帶著一種初醒般的純淨，沒有絲毫刻意雕琢的匠氣，精緻的五官如同造物主的刻意偏袒，或許是陽光太過耀眼，程馨彤緊閉雙眼，睫毛微顫，徒增一股可愛的味道。
許真愣神了幾秒，直到程馨彤的雙頰通紅，微微顫抖，這才反應過來。
哪怕是上輩子許真多年的閱歷，也是沒有見過長相如此精緻的臉。
許真和程馨彤從小長大，程馨彤從小時候開始就是留著這樣的中長發，劉海吹下來，遮住半張臉，所以許真對於程馨彤的外貌倒是沒有很大的記憶點，更何況程馨彤從小就內向，上了高中交流就更少了。
怪不得沒人發現她這顆蒙塵的明珠。
許真想了想，走到不遠處的便利店，隨後買了兩個發卡，和一把剪刀，將程馨彤的劉海簡單修了修，頭髮扎了一下，然後將一邊用發卡固定住，露出半個額頭。
發卡是帶著草莓圖案的，襯的程馨彤的小臉愈發清純。
許真走遠，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程馨彤的臉很小，雖然許真的收益算不上特別好，但是簡單一打理，就非常地好看，有點像是電鋸人裡面的小紅。
「慢慢改，以後什麼都會不一樣的。」
許真笑著說道，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程馨彤聽。
程馨彤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兩人朝著學校走去。
一路上，同行的學生越來越多，漸漸地喧鬧了起來。
許真發現一旁的學生似乎在三言兩語地討論著什麼。
「老許！老許！」
一個聲音慌慌張張地從身後傳來。
許真轉頭，一張胖臉迎面襲來。
「哎呀剛想拿碗你們就來了。今天我們菜燒多了，時間這麼早就知道你倆沒吃，快過來一起吃！」
李秀蘭一邊說著，一邊盛了兩碗飯，放在被許真按在座位上的劉奶奶和程馨彤面前。
劉奶奶還在為難，程馨彤也不敢輕易動筷，直到她的肚子一聲咕，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李秀蘭趕忙給程馨彤夾菜，一邊心疼的說道：「快吃，阿姨今天燒的可多了！」
程馨彤低著頭，拿筷子扒拉了兩口飯，才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青菜塞進嘴裡。
從一開始的極小口的咀嚼演變成狼吞虎咽。
程馨彤小小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米飯粘連在嘴角，眼淚一滴滴地從臉頰滑落。
輕巧的嗚咽逐漸變為啜泣，少女的哭泣讓人心碎。
「彤彤別哭，是不是學校里有人欺負你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和許真說，他在學校里會幫你忙的。」李秀蘭一邊拍著程馨彤的後背，一邊安慰道。
程馨彤搖了搖頭，一邊啜泣一邊說道：
「是......是阿姨......做菜太好吃了......嗚嗚嗚......」
所有人聞言只是一笑，都默不作聲，保護著程馨彤最後的一絲尊嚴。
那一天程馨彤吃的有些撐了，飯菜給與的滿足感和幸福感讓他覺得有些暈眩，但她不會忘記許家的每一張臉。
那是除了奶奶之外，自己破碎青春的唯一溫暖。
......
第二日一大早，許真就被李秀蘭叫醒。
「今天第一天，早點去學校！」
已經很多年沒有早起的許真，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家門。
李秀蘭在走之前特意叮囑道：「記得帶上彤彤，別讓她被別人欺負！」
許真點了點頭，下樓敲了程馨彤的家門。
許真剛一敲門，門就打開了，程馨彤穿好校服，背好背包，一副早已準備好的模樣。
「我......我剛好，這麼巧啊。」程馨彤低著頭說道。
「走吧。」
許真先一步走下樓，程馨彤跟在後頭。兩人一前一後相差了兩三米，像是結伴，又不像同行。
許真沒有刻意和程馨彤走得近些，和人交往，特別是和異性交往，最重要的就是舒適區。
3米是程馨彤的舒適區。
高三的學生一般是在七點多的時候到達學校，這還算早的，要是到高三下半學期，五六點起床到學校早讀也是常有的事。
夏日的清晨沒有那麼燥熱，還帶著夜晚的一絲涼意，伴隨著若有若無的一點暖風，撲在許真和程馨彤的臉上。
感受著身後輕巧的腳步，許真心中升起一絲別樣的感覺。
這是他兩輩子第一次和程馨彤一起上學。
上輩子程馨彤離開之前，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好到消失之前要告別的程度。
而這一世，剛開始就出現了這麼多的變數，自己買了牛肉導致李秀蘭讓自己去送飯，從而撞見程馨彤家的變故，自己的心軟也讓兩人的交集變得深了些。
或許自己的某些行為，真的可以改變程馨彤的未來也說不定呢？
這樣想著，兩人迎著朝陽朝學校走去。
就在距離學校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幾個女生擋住了程馨彤的去路，幾人瞧著面色有些不善。
「誒，昨天怎麼回事？怎麼不把說好的東西拿來？」
「就是，知不知道我們在那幾個人面前多丟臉！」
許真看情況不對，上前想要阻攔，但程馨彤卻是從背包里拿出一疊寫有密密麻麻文字的紙，隨後交給幾人。
「有點細節改了改，所以晚了些。」
幾個女生拿到那疊紙，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許真狐疑地上前，好奇地問道：「剛剛那是……」
「我……我在寫小說。」程馨彤小聲地說道。
「你靠這個賺錢嗎？」許真問道。
程馨彤點點頭，五指張開擺了擺：「五塊錢一份。」
「多少個字？」
「一萬多。」
手寫的一萬多字，五塊錢，妹妹你是黑奴麼？
「還有嗎？給我一份。」
程馨彤愣了一下，隨後在背包里一頓翻找，拿出一本不那麼皺的，遞給許真。
「我……我亂寫的……」
帶上程馨彤的稿子，許真一路上認真地看著。
不得不說程馨彤寫小說算是有些天賦，要文筆有文筆，要劇情有劇情。
許真將稿子還給程馨彤，說道：「到時候你把你的稿子匯總一下，做成電子文檔，我幫你投在網站上，現在網絡的讀者才是主流，你這樣賣稿子，賣到明年也賺不到多少錢。」
程馨彤猶豫了一下，低下頭怯生生地說道：「我……我不會。」
許真這才反應過來，依照程馨彤家裡的條件，別說電腦了，就算是普通的電子產品也肯定不會使用，說不定打字都不太會。
「那你把稿子直接給我吧，我來幫你弄。」
程馨彤聞言，猛地抬頭，眼睛裡眼神流轉，似有千言萬語一般。
許真轉頭，正好和程馨彤的眼神對視，忽然發現，程馨彤的眼睛意外的好看，瞳孔中仿佛有星辰一般，閃著別樣的光芒。
「你……該剪頭髮了。」許真真誠地說道。
「哦，我怕麻煩。」
「把眼睛露出來就好，這樣遮住眼睛多不好看。」
程馨彤揉了發梢，說道：「我怕不好看……」
「誰知道呢，你都沒試過，我來看……」
許真上前一把將程馨彤的劉海撩了上去，瞬間愣住。
一張絕美的臉龐展現在眼前，帶著一種初醒般的純淨，沒有絲毫刻意雕琢的匠氣，精緻的五官如同造物主的刻意偏袒，或許是陽光太過耀眼，程馨彤緊閉雙眼，睫毛微顫，徒增一股可愛的味道。
許真愣神了幾秒，直到程馨彤的雙頰通紅，微微顫抖，這才反應過來。
哪怕是上輩子許真多年的閱歷，也是沒有見過長相如此精緻的臉。
許真和程馨彤從小長大，程馨彤從小時候開始就是留著這樣的中長發，劉海吹下來，遮住半張臉，所以許真對於程馨彤的外貌倒是沒有很大的記憶點，更何況程馨彤從小就內向，上了高中交流就更少了。
怪不得沒人發現她這顆蒙塵的明珠。
許真想了想，走到不遠處的便利店，隨後買了兩個發卡，和一把剪刀，將程馨彤的劉海簡單修了修，頭髮扎了一下，然後將一邊用發卡固定住，露出半個額頭。
發卡是帶著草莓圖案的，襯的程馨彤的小臉愈發清純。
許真走遠，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程馨彤的臉很小，雖然許真的收益算不上特別好，但是簡單一打理，就非常地好看，有點像是電鋸人裡面的小紅。
「慢慢改，以後什麼都會不一樣的。」
許真笑著說道，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程馨彤聽。
程馨彤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兩人朝著學校走去。
一路上，同行的學生越來越多，漸漸地喧鬧了起來。
許真發現一旁的學生似乎在三言兩語地討論著什麼。
「老許！老許！」
一個聲音慌慌張張地從身後傳來。
許真轉頭，一張胖臉迎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