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章：【在娛樂圈混靠的是什麼】
次日。
蘭舟和陳墨去了趙保剛為《奮鬥》劇組準備試鏡的酒店面試。
一路上，蘭舟時隔幾分鐘就看一下陳墨。
等到了酒店，下了車，蘭舟還是沒忍住問了陳墨。
「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有嗎？還好吧。」陳墨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蘭舟搖了搖頭，「不，你現在嘴角總是往上翹，面若春風。」
「那你感覺錯了。」陳墨按開電梯，「蘭姐，在幾樓呀？」
蘭舟見他不認，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說了在8樓的目的地。
陳墨按了樓層，電梯在要關上時，有人喊了一聲請等一下。
陳墨按開電梯，見是同公司的王絡丹和她的執行經紀人。
蘭舟和她的前輩執行經紀人打了招呼後，想起了陳墨此前跟她說的那些話。
待在海閏，天真是暗的。
眼前這個在海閏做了幾年執行經紀人的前輩，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鑑。
她不自覺的看向了陳墨，她的抱負和野望全都壓寶在他身上了。
「師姐好。」陳墨打招呼。
王絡丹是同公司，又是同校師姐。
「師弟好，聽紅姐說你來面試男二號，那你壓力有點大哦。」
相較於陳墨的不冷不熱，王絡丹卻是要熱情些。
「是有點壓力，不過來之前，常總有交代過我。」陳墨說道。
陳墨這話讓她和自己的執行經紀人都愣了一下。
王絡丹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就因為自己演的是個小配角，今天來試鏡只是走個過場，所以紅姐一點說法都沒有嘛。
她想想隨即釋然，小配角而已，自是不能和男二號相比。
但是紅姐要是知道自己今天要幹嘛，絕對會吃驚吧。
電梯停在8樓，陳墨讓王絡丹她們先出去，自己和蘭舟走在後面。
陳墨打量了一下，會議室外面現在已經來了不少人。
這部電視劇最先確定的是兩個演員。
演男女主角的童大為和馬一莉。
以及原本被馬一莉推薦過來，被趙保剛快要定下演向南的聞章。
但是現在被常季紅橫插一腳，推了陳墨過來，向南這個角色的歸屬又充滿了不確定性。
陳墨最先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聞章。
儘管來試鏡的人很多，但是陳墨現在只注意到他。
聞章和記憶里的樣子差不多，留著圓板寸頭，有點痞氣。
他是和馬一莉在去年的《錦衣衛》的合作中產生了「友誼」，目前還屬於沒戳破最後一層紗。
也正因為如此，聞章才會被馬一莉推薦過來。
聞章此時察覺到有人在看他，如芒在背。
他回過頭一眼就找到了目光的源頭。
經紀人跟他說原本要定下的角色生了變故，常季紅向趙導推薦了她手下的陳墨來和他競爭了。
他當然有聽說過陳墨，一個一部戲都沒有演過，卻唱火了一首歌而走紅的傢伙。
連一部戲都沒有演過，拿什麼跟我競爭？
他心底有些不爽。
陳墨見他看了過來，也沒再繼續看他，蘭舟找到了位置，叫他坐下。
今天最先試鏡的就是男二號。
聞章第一個進去，他在裡面呆了十分鐘，出來後，神氣十足。
他和自己的經紀人在路過陳墨的時候，乜了陳墨一眼。
陳墨發出一聲輕笑，很輕蔑。
他拽了下衣角，冷哼一聲走了。
「真幼稚。」蘭舟點評。
「我只是反擊罷了。」陳墨笑道。
「你可不要真輕視他，來之前我打聽過了，合作過的人都對他的演技評價很高。」
「我又不糊塗，只是面上輕視而已。」
這個傢伙當年在八零後演技派小生中是斷檔的存在，很是風光。
「到你了。」蘭舟聽著工作人員喊他的名字，催促他。
陳墨是在眾人的矚目下走進試鏡室的。
他的名字隨著《秋天不回來》被很多人聽說。
但大多數人對他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火是真火，但因為之前資源少，所以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試鏡室里，有三個人正坐在桌台後面，趙保剛坐在正中間。
陳墨看清了名牌，這才知道兩邊坐著的是編劇石慷和另一個導演王營。
趙保剛打量了一下陳墨，想起常季紅跟他說的話，還以為陳墨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帥哥來著。
可現在這微黑的皮膚和自己想像的向南又沒差太遠，常季紅倒也沒有隨便推薦演員過來。
可就是這張臉，就算有點黑，那也太帥了。
趙保剛轉念一想自己這部電視劇不就是青春偶像勵志劇嘛。
帥不算缺點。
無論是馬一莉推薦過來，自己先看中的聞章，還是常季紅後推過來的陳墨。
這兩人都有優點，聞章形象比較貼合角色，而陳墨卻比他帥，切合自己的劇集題材。
好糾結啊！
趙保剛一時間竟心生了兩個都要的想法。
旁邊的王營見他遲遲不發話，只好自己先開口讓工作人員給陳墨拿了劇中一段向南的劇情台詞。
陳墨花了兩分鐘看台詞，然後脫稿開演。
這脫稿演戲著實讓他們眼前一亮，他們很少看到在試鏡的時候有人能做到完全脫稿的。
陳墨花了兩分鐘演完這段戲，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要說有多好，那不至於，肯定是比不過剛才聞章演的。
但是因為他們先入為主陳墨是偶像派的緣故，所以當陳墨的脫稿演出沒有掉鏈子時，雖只做得六分好，但在他們心裡也都已經有七八分了。
王營開口將陳墨送了出去。
石慷問趙保剛，「趙導，你傾向哪個？」
「石老師，你心儀誰來演向南？」王營問他。
「還是聞章吧，他演技好一點。」石慷說道。
王營看了看沒有說話的趙保剛，又看了看石慷，笑了笑。
果然是編劇，雖能看出誰的演技好壞，但沒看出來什麼是娛樂圈。
在娛樂圈混，靠的是演技嗎？
你會演有個屁用。
趙導現在就是在糾結，不然早就回你的話了。
陳墨出了會議室，找到蘭舟，「看看今天下午還有機票嗎？我們回尚海。」
王絡丹看他出來，問了他試鏡氛圍，在祝他試鏡成功後，這才止住聊天，目送著他們兩個去坐電梯下樓。
電梯裡。
蘭舟問陳墨，「我怎麼感覺你對王絡丹挺冷淡的。」
「你們是同校，又是同公司的，不應該更加親近些嗎？你怎麼只是一般交際呢？」
陳墨笑笑，「她呀，不是一個能值得深交的人，咱們之間就止於表面的同校同門情誼好了。」
插刀教威名赫赫，這位四大女護法之一的師姐，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這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幕嗎？」蘭舟疑惑道。
「人心隔肚皮，蘭姐，你以後會知道的。」
電梯門開。
陳墨率先走了出去。
蘭舟跟上，拿著手機打電話訂機票。
當他們抵達尚海的飛機場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為了不耽誤明天的拍攝，到了劇組所在的酒店後，兩個人在酒店旁邊的快餐店隨便應付了一頓。
第二天，陳墨繼續回歸劇組拍攝。
化妝師照往常一樣給他先刷白。
本來好好的皮膚白皙的帥哥，在劇組導演拍戲的折騰下，都快成古銅色皮膚了，給原本簡單的化妝增添了一分難度。
《五星大飯店》劇組上下無不吐槽導演。
導演太講究了，受折騰的還是工作人員。
也就是這麼一個對拍戲如此講究的導演，陳墨想不通他後來是怎麼拍出逗瓣評分3.9的《七日生》的。
「我請假離開劇組這兩天沒發生什麼事吧？」陳墨問化妝師。
「沒發生什麼事。」化妝師想了想，「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導演這兩天沒犯文青病折騰劇組員工了。」
「就是不知道導演能堅持多久？」
化妝師看了看鏡子裡又刷白回之前狀態的陳墨，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墨哈哈笑，這確實能算新鮮事，「希望他能一直這樣堅持，畢竟我們還有好多外景地還沒去，我還盼著早點殺青呢。」
「這麼折騰人，誰不盼著早點殺青呢。」化妝師的語氣有點幽怨。
「我們私底下都在打賭劉導不犯文青病能不能超過上次三天的記錄。」
陳墨覺得有趣，「這都第三天了，應該能超過吧。」
事實上，陳墨還是過於樂觀了，他請假回來第一天拍戲就遇到導演犯文青了。
陳墨拿著蒲扇扇著風，看著一直堅持要等自然光下陰影合適了，才肯拍戲的劉新剛都無語了。
這叫燈光師打燈輔助不就行了嘛。
陳墨不知道他這麼講究，為什麼能拍出3.9分的作品？
但是明白他為什麼執導的作品不多了。
這拍個電視劇，愣是把自己當成王嘉衛在拍電影了。
出作品速度慢，就意味著會增加拍攝成本，再財大氣粗的公司也不喜歡找這樣的導演。
「蘭姐，你叫幾個工作人員和你一起去買些解暑的西瓜、冷飲和冰棍來請全劇組吃。」陳墨吩咐道。
有這樣的導演在，也有點好處，陳墨已經幹了幾次花小錢刷口碑的事了。
這邊廂陳墨和劇組上下頂著烈日，一起陪著導演等太陽西斜。
而遠在京城坐在辦公室的常季紅，接到了趙保剛打來的電話。
他一開口就是「埋怨」，「常總，你這推新人，倒是給我推出了兩道難題。」
蘭舟和陳墨去了趙保剛為《奮鬥》劇組準備試鏡的酒店面試。
一路上，蘭舟時隔幾分鐘就看一下陳墨。
等到了酒店，下了車，蘭舟還是沒忍住問了陳墨。
「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有嗎？還好吧。」陳墨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蘭舟搖了搖頭，「不，你現在嘴角總是往上翹，面若春風。」
「那你感覺錯了。」陳墨按開電梯，「蘭姐，在幾樓呀？」
蘭舟見他不認，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說了在8樓的目的地。
陳墨按了樓層，電梯在要關上時，有人喊了一聲請等一下。
陳墨按開電梯，見是同公司的王絡丹和她的執行經紀人。
蘭舟和她的前輩執行經紀人打了招呼後，想起了陳墨此前跟她說的那些話。
待在海閏，天真是暗的。
眼前這個在海閏做了幾年執行經紀人的前輩，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鑑。
她不自覺的看向了陳墨，她的抱負和野望全都壓寶在他身上了。
「師姐好。」陳墨打招呼。
王絡丹是同公司，又是同校師姐。
「師弟好，聽紅姐說你來面試男二號，那你壓力有點大哦。」
相較於陳墨的不冷不熱，王絡丹卻是要熱情些。
「是有點壓力，不過來之前，常總有交代過我。」陳墨說道。
陳墨這話讓她和自己的執行經紀人都愣了一下。
王絡丹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就因為自己演的是個小配角，今天來試鏡只是走個過場，所以紅姐一點說法都沒有嘛。
她想想隨即釋然，小配角而已，自是不能和男二號相比。
但是紅姐要是知道自己今天要幹嘛，絕對會吃驚吧。
電梯停在8樓，陳墨讓王絡丹她們先出去，自己和蘭舟走在後面。
陳墨打量了一下，會議室外面現在已經來了不少人。
這部電視劇最先確定的是兩個演員。
演男女主角的童大為和馬一莉。
以及原本被馬一莉推薦過來，被趙保剛快要定下演向南的聞章。
但是現在被常季紅橫插一腳，推了陳墨過來，向南這個角色的歸屬又充滿了不確定性。
陳墨最先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聞章。
儘管來試鏡的人很多，但是陳墨現在只注意到他。
聞章和記憶里的樣子差不多，留著圓板寸頭，有點痞氣。
他是和馬一莉在去年的《錦衣衛》的合作中產生了「友誼」，目前還屬於沒戳破最後一層紗。
也正因為如此，聞章才會被馬一莉推薦過來。
聞章此時察覺到有人在看他，如芒在背。
他回過頭一眼就找到了目光的源頭。
經紀人跟他說原本要定下的角色生了變故，常季紅向趙導推薦了她手下的陳墨來和他競爭了。
他當然有聽說過陳墨，一個一部戲都沒有演過，卻唱火了一首歌而走紅的傢伙。
連一部戲都沒有演過，拿什麼跟我競爭？
他心底有些不爽。
陳墨見他看了過來，也沒再繼續看他，蘭舟找到了位置，叫他坐下。
今天最先試鏡的就是男二號。
聞章第一個進去，他在裡面呆了十分鐘，出來後，神氣十足。
他和自己的經紀人在路過陳墨的時候，乜了陳墨一眼。
陳墨發出一聲輕笑，很輕蔑。
他拽了下衣角，冷哼一聲走了。
「真幼稚。」蘭舟點評。
「我只是反擊罷了。」陳墨笑道。
「你可不要真輕視他，來之前我打聽過了，合作過的人都對他的演技評價很高。」
「我又不糊塗，只是面上輕視而已。」
這個傢伙當年在八零後演技派小生中是斷檔的存在，很是風光。
「到你了。」蘭舟聽著工作人員喊他的名字，催促他。
陳墨是在眾人的矚目下走進試鏡室的。
他的名字隨著《秋天不回來》被很多人聽說。
但大多數人對他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火是真火，但因為之前資源少，所以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試鏡室里，有三個人正坐在桌台後面，趙保剛坐在正中間。
陳墨看清了名牌，這才知道兩邊坐著的是編劇石慷和另一個導演王營。
趙保剛打量了一下陳墨，想起常季紅跟他說的話，還以為陳墨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帥哥來著。
可現在這微黑的皮膚和自己想像的向南又沒差太遠，常季紅倒也沒有隨便推薦演員過來。
可就是這張臉，就算有點黑，那也太帥了。
趙保剛轉念一想自己這部電視劇不就是青春偶像勵志劇嘛。
帥不算缺點。
無論是馬一莉推薦過來，自己先看中的聞章，還是常季紅後推過來的陳墨。
這兩人都有優點，聞章形象比較貼合角色，而陳墨卻比他帥，切合自己的劇集題材。
好糾結啊！
趙保剛一時間竟心生了兩個都要的想法。
旁邊的王營見他遲遲不發話，只好自己先開口讓工作人員給陳墨拿了劇中一段向南的劇情台詞。
陳墨花了兩分鐘看台詞，然後脫稿開演。
這脫稿演戲著實讓他們眼前一亮，他們很少看到在試鏡的時候有人能做到完全脫稿的。
陳墨花了兩分鐘演完這段戲，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要說有多好，那不至於，肯定是比不過剛才聞章演的。
但是因為他們先入為主陳墨是偶像派的緣故，所以當陳墨的脫稿演出沒有掉鏈子時，雖只做得六分好，但在他們心裡也都已經有七八分了。
王營開口將陳墨送了出去。
石慷問趙保剛，「趙導，你傾向哪個？」
「石老師，你心儀誰來演向南？」王營問他。
「還是聞章吧，他演技好一點。」石慷說道。
王營看了看沒有說話的趙保剛，又看了看石慷，笑了笑。
果然是編劇，雖能看出誰的演技好壞，但沒看出來什麼是娛樂圈。
在娛樂圈混，靠的是演技嗎？
你會演有個屁用。
趙導現在就是在糾結，不然早就回你的話了。
陳墨出了會議室，找到蘭舟，「看看今天下午還有機票嗎？我們回尚海。」
王絡丹看他出來，問了他試鏡氛圍，在祝他試鏡成功後，這才止住聊天，目送著他們兩個去坐電梯下樓。
電梯裡。
蘭舟問陳墨，「我怎麼感覺你對王絡丹挺冷淡的。」
「你們是同校，又是同公司的，不應該更加親近些嗎？你怎麼只是一般交際呢？」
陳墨笑笑，「她呀，不是一個能值得深交的人，咱們之間就止於表面的同校同門情誼好了。」
插刀教威名赫赫，這位四大女護法之一的師姐，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這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幕嗎？」蘭舟疑惑道。
「人心隔肚皮，蘭姐，你以後會知道的。」
電梯門開。
陳墨率先走了出去。
蘭舟跟上，拿著手機打電話訂機票。
當他們抵達尚海的飛機場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為了不耽誤明天的拍攝，到了劇組所在的酒店後，兩個人在酒店旁邊的快餐店隨便應付了一頓。
第二天，陳墨繼續回歸劇組拍攝。
化妝師照往常一樣給他先刷白。
本來好好的皮膚白皙的帥哥，在劇組導演拍戲的折騰下，都快成古銅色皮膚了，給原本簡單的化妝增添了一分難度。
《五星大飯店》劇組上下無不吐槽導演。
導演太講究了，受折騰的還是工作人員。
也就是這麼一個對拍戲如此講究的導演，陳墨想不通他後來是怎麼拍出逗瓣評分3.9的《七日生》的。
「我請假離開劇組這兩天沒發生什麼事吧？」陳墨問化妝師。
「沒發生什麼事。」化妝師想了想，「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導演這兩天沒犯文青病折騰劇組員工了。」
「就是不知道導演能堅持多久？」
化妝師看了看鏡子裡又刷白回之前狀態的陳墨，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墨哈哈笑，這確實能算新鮮事，「希望他能一直這樣堅持，畢竟我們還有好多外景地還沒去，我還盼著早點殺青呢。」
「這麼折騰人，誰不盼著早點殺青呢。」化妝師的語氣有點幽怨。
「我們私底下都在打賭劉導不犯文青病能不能超過上次三天的記錄。」
陳墨覺得有趣，「這都第三天了，應該能超過吧。」
事實上，陳墨還是過於樂觀了，他請假回來第一天拍戲就遇到導演犯文青了。
陳墨拿著蒲扇扇著風，看著一直堅持要等自然光下陰影合適了，才肯拍戲的劉新剛都無語了。
這叫燈光師打燈輔助不就行了嘛。
陳墨不知道他這麼講究，為什麼能拍出3.9分的作品？
但是明白他為什麼執導的作品不多了。
這拍個電視劇，愣是把自己當成王嘉衛在拍電影了。
出作品速度慢，就意味著會增加拍攝成本，再財大氣粗的公司也不喜歡找這樣的導演。
「蘭姐，你叫幾個工作人員和你一起去買些解暑的西瓜、冷飲和冰棍來請全劇組吃。」陳墨吩咐道。
有這樣的導演在，也有點好處，陳墨已經幹了幾次花小錢刷口碑的事了。
這邊廂陳墨和劇組上下頂著烈日，一起陪著導演等太陽西斜。
而遠在京城坐在辦公室的常季紅，接到了趙保剛打來的電話。
他一開口就是「埋怨」，「常總，你這推新人，倒是給我推出了兩道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