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先開金口
「施詩，你今天話有點多，老胡的事情，是公司機密，不合適對外人講。」
分開之後，蔡亦儂不高興，提點劉施詩。
「K姐，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咱們公司的這幾個男演員，都是人家師哥？」
劉施詩無奈回答道。
她不明白，平時看起來挺精明的蔡亦儂，為什麼會在這些小問題上，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
「他們私下裡怎麼說沒關係，咱們現在是正式會面，如果一上來，條件拉的太高，後面公司不好收場。」
蔡亦儂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
只是劉施詩並不認可。
「姐，咱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先把人爭取過來，才能談以後。如果人家不願意來，咱想再多，也都是白搭。」
「說來也奇怪，這小子，看著歲數不大，但人卻鬼精鬼精的。」
想起剛才的會面，蔡亦儂也撓頭。
咖啡喝了大半個鐘頭，卻幾乎，什麼實質性的問題，都沒解決。
而且她的思路，在不知不覺間，總是被蔣易帶著走。
「所以說，您還是別忽悠人家了。」
都是打工人，劉施詩也不想看著蔣易上當。
「我瞧著，你對他挺上心，跟姐說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閨蜜就是這樣，聊著正事，也不耽誤，隨時滑向八卦。
「人家長得帥，我看上了，怎麼了？」
劉施詩理直氣壯，見色動意，被她說的理直氣壯。
「沒怎麼，挺好的，你也該談戀愛了，可惜人家沒給答覆。這麼好看的姑娘，不便宜帥哥，難不成還能便宜糟老頭子。」
說著蔡亦儂還捏了捏劉施詩的臉蛋。
到底是成過家的女人，各方面的作風，都開放許多。
劉施詩還是個小姑娘。
從小學舞蹈出身，後來拍戲，二十出頭，感情經歷少得可憐。
哪裡經得住這些。
扭捏道：「K姐，說什麼呢....」
「食色性也，孟老夫子都這樣說，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劉施詩越是如此，蔡亦儂就越發興奮。
————
另一邊，李樰得了李彬彬的通知，已經連忙打著飛機趕過來。
合頌已經開業大半年了，但業務的拓展，比她預想中，要艱難很多。
目前為止，還是靠著李彬彬一個人撐著。
就橫向同行對比而言，業績也算是不錯。
但這不是她，或者，她們想要看到局面。
畢竟，如果還是只依靠李彬彬一個人，承擔所有的業務。
當初就沒必要再成立合頌。
接著用李彬彬工作室的名義，繼續運營就完了。
何必多此一舉。
現在，突然出現了破局的希望，李樰只恨飛機的速度太慢，從京城到魔都時間太漫長。
「姐，具體什麼情況？」
下午三點半，浦東機場。
李樰剛下飛機，就迫不及待，跟來接她的李彬彬了解詳情。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上車。
「簡單來說，就是老師幫忙介紹了音樂劇班的新人，基礎條件很好，唱歌表演應該都沒問題，當務之急，是把人先簽下來。」
李彬彬高度概括，把要點都摘出來，方便李樰做出判斷。
「既然你都這樣說，那肯定要簽，現在具體，就看什麼條件。」
李樰也抓住核心要點。
「我認為這是個機會，咱們不能錯過，等晚一點，或者明天，你相機決定。」
對於自己不懂的業務，李彬彬果斷放權授權。
「等明天吧，約他一下，今天太突然，我需要一晚上的時間，綜合衡量一下。」
事情很急，李樰也很急，但她還是決定，要給自己，留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明天也可以，不過，他今天下午，去見唐人的蔡亦儂了，我已經暗示他，不要輕易做決策，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李彬彬及時的，把剛才遺漏的信息補充上。
「如果他真是個聰明人，就一定不會跟唐人簽約。」
李樰笑笑，信誓旦旦道。
「為什麼？」
李彬彬愣了一下問道。
「因為唐人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持，而且內部，還紛爭不斷。」
李樰冷哼一聲。
顯然是對蔣易，拿唐人作伐子的做法不滿。
「沒想到那小子，那麼帥，還那麼會騙人。」
李彬彬對蔣易的感覺...更加豐富了...
————
蔣易見到李樰，已經第二天了。
會面的地點，安排也很有意思，外灘半島酒店——魔都首屈一指的頂級奢品酒店。
和昨天的思南公館遙相呼應。
「聽說這裡的下午茶不錯，百年傳統，服務也是一貫的高水準，蔣老師要不要品鑑一下。」
從落座開始，李樰就一直在試圖營造高端，奢華，貴族的氛圍。
人事即政治。
一家公司，掌舵人的形象，在很大程度，也代表著這家公司的企業文化。
可惜，她這一套，找錯了對象。
蔣易不是很吃這一套：「謝謝李總美意，我還是喜歡傳統一點，幫我來一杯六安瓜片就可以。」
「沒想到蔣老師雖然年齡不大，但卻對茶葉，那麼偏愛。」
李樰被頂了一句，不太高興，繼續試探道。
「談不上研究，就是家裡長輩經常喝，我跟著隨大流也湊個熱鬧。」
蔣易依舊滴水不漏。
半島酒店的服務，確實很不錯。
說話間，點的東西，都已經陸續送上來。
蔣易端起杯子，看了眼茶葉的外形，然後又聞了聞氣味，沒喝，又放下了。
「怎麼了，蔣老師，對茶葉不滿意？」
李樰的注意一直放在蔣易身上，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
「葉形和茶香，都差點意思，湊合喝吧。」
蔣易看似隨和，但還是點出不足。
「那我讓酒店，再給你換一杯吧。」
李樰抬手就要喊服務員。
結果被蔣易擺擺手阻止了：「不用了，李總，這裡用的茶葉，在市面上，也算是特級，但終究還是企業標準。」
一杯茶，喝到這份上，終於喝出點味道。
既然蔣易說不用，李樰也不再強求。
都是九年義務角度，讀書渡過來的人，弦外之音，都能聽出來。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談正事，聊聊合同，不知道蔣老師有什麼要求？」
剛才的交鋒里，李樰終究落了下風，只能先開金口。
分開之後，蔡亦儂不高興，提點劉施詩。
「K姐，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咱們公司的這幾個男演員，都是人家師哥？」
劉施詩無奈回答道。
她不明白，平時看起來挺精明的蔡亦儂，為什麼會在這些小問題上，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
「他們私下裡怎麼說沒關係，咱們現在是正式會面，如果一上來，條件拉的太高，後面公司不好收場。」
蔡亦儂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
只是劉施詩並不認可。
「姐，咱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先把人爭取過來，才能談以後。如果人家不願意來，咱想再多，也都是白搭。」
「說來也奇怪，這小子，看著歲數不大，但人卻鬼精鬼精的。」
想起剛才的會面，蔡亦儂也撓頭。
咖啡喝了大半個鐘頭，卻幾乎，什麼實質性的問題，都沒解決。
而且她的思路，在不知不覺間，總是被蔣易帶著走。
「所以說，您還是別忽悠人家了。」
都是打工人，劉施詩也不想看著蔣易上當。
「我瞧著，你對他挺上心，跟姐說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閨蜜就是這樣，聊著正事，也不耽誤，隨時滑向八卦。
「人家長得帥，我看上了，怎麼了？」
劉施詩理直氣壯，見色動意，被她說的理直氣壯。
「沒怎麼，挺好的，你也該談戀愛了，可惜人家沒給答覆。這麼好看的姑娘，不便宜帥哥，難不成還能便宜糟老頭子。」
說著蔡亦儂還捏了捏劉施詩的臉蛋。
到底是成過家的女人，各方面的作風，都開放許多。
劉施詩還是個小姑娘。
從小學舞蹈出身，後來拍戲，二十出頭，感情經歷少得可憐。
哪裡經得住這些。
扭捏道：「K姐，說什麼呢....」
「食色性也，孟老夫子都這樣說，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劉施詩越是如此，蔡亦儂就越發興奮。
————
另一邊，李樰得了李彬彬的通知，已經連忙打著飛機趕過來。
合頌已經開業大半年了，但業務的拓展，比她預想中，要艱難很多。
目前為止，還是靠著李彬彬一個人撐著。
就橫向同行對比而言，業績也算是不錯。
但這不是她，或者，她們想要看到局面。
畢竟，如果還是只依靠李彬彬一個人，承擔所有的業務。
當初就沒必要再成立合頌。
接著用李彬彬工作室的名義，繼續運營就完了。
何必多此一舉。
現在，突然出現了破局的希望，李樰只恨飛機的速度太慢，從京城到魔都時間太漫長。
「姐，具體什麼情況？」
下午三點半，浦東機場。
李樰剛下飛機，就迫不及待，跟來接她的李彬彬了解詳情。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上車。
「簡單來說，就是老師幫忙介紹了音樂劇班的新人，基礎條件很好，唱歌表演應該都沒問題，當務之急，是把人先簽下來。」
李彬彬高度概括，把要點都摘出來，方便李樰做出判斷。
「既然你都這樣說，那肯定要簽，現在具體，就看什麼條件。」
李樰也抓住核心要點。
「我認為這是個機會，咱們不能錯過，等晚一點，或者明天，你相機決定。」
對於自己不懂的業務，李彬彬果斷放權授權。
「等明天吧，約他一下，今天太突然，我需要一晚上的時間，綜合衡量一下。」
事情很急，李樰也很急，但她還是決定，要給自己，留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明天也可以，不過，他今天下午，去見唐人的蔡亦儂了，我已經暗示他，不要輕易做決策，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李彬彬及時的，把剛才遺漏的信息補充上。
「如果他真是個聰明人，就一定不會跟唐人簽約。」
李樰笑笑，信誓旦旦道。
「為什麼？」
李彬彬愣了一下問道。
「因為唐人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持，而且內部，還紛爭不斷。」
李樰冷哼一聲。
顯然是對蔣易，拿唐人作伐子的做法不滿。
「沒想到那小子，那麼帥，還那麼會騙人。」
李彬彬對蔣易的感覺...更加豐富了...
————
蔣易見到李樰，已經第二天了。
會面的地點，安排也很有意思，外灘半島酒店——魔都首屈一指的頂級奢品酒店。
和昨天的思南公館遙相呼應。
「聽說這裡的下午茶不錯，百年傳統，服務也是一貫的高水準，蔣老師要不要品鑑一下。」
從落座開始，李樰就一直在試圖營造高端，奢華，貴族的氛圍。
人事即政治。
一家公司，掌舵人的形象，在很大程度，也代表著這家公司的企業文化。
可惜，她這一套，找錯了對象。
蔣易不是很吃這一套：「謝謝李總美意，我還是喜歡傳統一點，幫我來一杯六安瓜片就可以。」
「沒想到蔣老師雖然年齡不大，但卻對茶葉，那麼偏愛。」
李樰被頂了一句，不太高興，繼續試探道。
「談不上研究，就是家裡長輩經常喝，我跟著隨大流也湊個熱鬧。」
蔣易依舊滴水不漏。
半島酒店的服務，確實很不錯。
說話間，點的東西，都已經陸續送上來。
蔣易端起杯子，看了眼茶葉的外形，然後又聞了聞氣味，沒喝，又放下了。
「怎麼了，蔣老師，對茶葉不滿意？」
李樰的注意一直放在蔣易身上，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
「葉形和茶香，都差點意思，湊合喝吧。」
蔣易看似隨和，但還是點出不足。
「那我讓酒店，再給你換一杯吧。」
李樰抬手就要喊服務員。
結果被蔣易擺擺手阻止了：「不用了，李總，這裡用的茶葉，在市面上，也算是特級，但終究還是企業標準。」
一杯茶，喝到這份上，終於喝出點味道。
既然蔣易說不用，李樰也不再強求。
都是九年義務角度，讀書渡過來的人，弦外之音，都能聽出來。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談正事，聊聊合同，不知道蔣老師有什麼要求？」
剛才的交鋒里，李樰終究落了下風，只能先開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