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學姐也挺好
「喂，彬彬啊...」
「我挺好...你師母也挺好...」
「沒什麼...之前不是讓我幫你留意下，有潛力的學弟學妹...」
「對對對...你最近回來一趟，我介紹你們認識...」
藝術類專業，尤其表演相關的學生，畢業之後，大概有幾個就業方向。
進入演藝圈是一個選擇。
不過這條路，只有少數人，能夠混出頭。
能叫上名字的，更是萬不存一。
另外，還有一個相對穩定的選擇，就是考編。
文工團，藝術中心，劇院...等等，包括留校，都還可以。
好處是有托底，壞處是難出頭，尤其家裡沒這方面背景的演員，跟人家三代沒可比性。
另外，資歷問題，也是潛在的障礙。
除此之外，要麼轉行，要麼搞教培...
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何燕就向外推薦蔣易，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音樂劇班的學生，寫了十首流行歌曲。
而且還是畢業主題相關。
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
與此同時。
蔣易這邊的聚會，也終於迎來尾聲。
青年人總是能熬夜的。
讀大學的時候，通宵看球，也不耽誤第二天上課。
和其他人紛紛回家不同。
劉施詩則是請蔣易，把她送到蔡亦儂家。
浦東陸家嘴的仁恆濱江。
這小區在當年，也算是魔都的一線江景住宅了。
「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
送到地方，劉施詩客氣的邀請一句。
「還是算了，時間太晚了，不太方便。」
蔣易笑笑婉拒了。
「沒什麼不方便的，K姐，就是唐人的蔡總也在。」
此時，劉施詩還惦記著，要把蔣易，介紹給蔡亦儂。
蔣易無語。
要是蔡亦儂不在，他可能還就真上去了...
畢竟大晚上的。
一女的，邀請一男的上樓，意思很明顯了...
「施詩姐，不早了，你先上去吧。」
蔣易態度溫和而堅定的搖搖頭。
話說到這份上。
劉施詩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笑笑，揮揮手告別。
上樓之後。
在玄關處脫掉白色運動襪，換上專屬拖鞋。
往客廳的沙發上一躺，就靠著蔡亦儂撒嬌。
兩人說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但私底下，更像是姐妹。
好姐妹的習慣，就是要分享很多東西。
比如，劉施詩現在，就迫不及待的，講述今天的情況：「我跟你說，K姐，今晚上，小林帶了一個大帥哥來。」
「大帥哥...有多大？」
蔡亦儂不懷好意的盯著劉施詩。
「多大...，K姐！你怎麼那麼煩人！」
被調戲了，劉施詩不依，小拳拳捶蔡亦儂。
「怎麼了，你也二十幾歲了，也到該想男人的時候了。」
一點小挫折而已，不影響蔡亦儂繼續開車。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淨在這兒胡說八道。」
說是二十幾歲，但實際上，也不過二十三，劉施詩哪裡受得住，蔡亦儂這種老司機的連番撩撥。
「好好好...說正經的。」
看到劉施詩已經有紅溫的跡象，蔡亦儂也適可而止。
「有沒有興趣把人簽進來？」
劉施詩重複了一下，晚上，飯桌上，她的提議。
「既然你都說了，人很帥，那基礎條件肯定錯不了。」
蔡亦儂沒著急表態，繼續順著往下說。
「我聽小林說，蔣易，也就是這位大帥哥，是他師弟，音樂劇班，好像還是什麼何老師的學生...老胡和老袁，好像還挺...尊敬這位老師的...」
牽涉到上戲內部的人員結構，劉施詩搞不清楚，只能儘可能全面的複述。
「如果是這樣的，倒值得公司多花點力氣。」
蔡亦儂長期在長三角打混，上戲的情況，她早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我是這樣想的，K姐，老胡不是一直想要轉型，不太想接公司的戲嗎，如果有人能頂上的話，你跟他的關係，也沒必要搞得，像現在這麼尷尬。」
唐人內部有很多隱患，劉施詩也並非危言聳聽。
從《仙一》之後，胡戈就理所當然的，成為唐人的一哥。
六年九部電視劇，其中七部，都是胡戈的男一號。
雙方的合作，早就進入厭倦期。
公司的利益訴求，和演員的個人追求，並不總是保持在同一戰線上。
如果沒有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以及蔡亦儂，叫停劇組，等了胡戈那麼長時間復出的情分牽絆著。
雙方的合約到期，估計也就意味著分道揚鑣。
現在上不上，下不下，反而都很難受。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就那麼不喜歡老胡？」
蔡亦儂很不理解，也覺得慶幸。
不管怎麼說，老胡也是個帥哥，脾性，事業，各方面還都可以。
「喜歡個大頭鬼！要不我嫁給老胡，到時候，聯手把公司掏空怎麼樣？」
劉施詩只是有時候嘴快，但並不是小白，她當然明白，蔡亦儂在想什麼，在擔心什麼。
「行啊...」
蔡亦儂聳聳肩，好像無所謂，但緊接著又揶揄道：「不過我得事先聲明，施詩，就算把人招進來，我也不一定能保證，人家就願意跟你在一起。」
「去你的，你先把人忽悠來再說吧！」
劉施詩懟了一句，施施然，去洗澡了。
————
娛樂圈的飯局還挺重要的。
平時在組裡，一待就是幾個月。每天拍戲，就那麼幾個人來來回回。
根本沒辦法擴展朋友圈。
但問題是，想要發展事業，還必須得認識更多的人。
以及讓更多的人認識你。
怎麼解決這個矛盾的問題？
最快的解決方案，就是飯局，酒局...
倒不是說，只有這兩種局。
其他的局也可以，比如打個籃球，弄個足球隊，游泳隊，也都有過。
只是時間成本太高，而且，還有專業門檻。
不如飯局和酒局，來得短平快，直接有效。
大家都坐著，關上門，也方便多聊聊天。
蔣易當然已經習慣了。
轉型之後搞公司，他一個月的商務飯局，都快趕上之前十年的總和。
集中特訓後，早就脫敏了。
回家之後，睡覺之前，手機「咚」響了一聲。
習慣性的，他還以為是哪個小學妹，夜深寂寞，找他撫慰。
或者無家可歸，找他大發慈悲，收留一晚，並願意暖床相報。
拿起手機，不是三摺疊的手感。
他才意識到，小學妹沒有了...
解鎖冷冰冰的iPhone4，就看到何老師的通知：明天上午到辦公室來一趟，介紹個學姐給你認識。
蔣易沉寂的心，又調動起來。
沒有小學妹，學姐...貌似也挺好...
「我挺好...你師母也挺好...」
「沒什麼...之前不是讓我幫你留意下，有潛力的學弟學妹...」
「對對對...你最近回來一趟，我介紹你們認識...」
藝術類專業，尤其表演相關的學生，畢業之後，大概有幾個就業方向。
進入演藝圈是一個選擇。
不過這條路，只有少數人，能夠混出頭。
能叫上名字的，更是萬不存一。
另外，還有一個相對穩定的選擇，就是考編。
文工團，藝術中心，劇院...等等，包括留校，都還可以。
好處是有托底，壞處是難出頭，尤其家裡沒這方面背景的演員，跟人家三代沒可比性。
另外，資歷問題，也是潛在的障礙。
除此之外，要麼轉行，要麼搞教培...
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何燕就向外推薦蔣易，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音樂劇班的學生，寫了十首流行歌曲。
而且還是畢業主題相關。
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
與此同時。
蔣易這邊的聚會，也終於迎來尾聲。
青年人總是能熬夜的。
讀大學的時候，通宵看球，也不耽誤第二天上課。
和其他人紛紛回家不同。
劉施詩則是請蔣易，把她送到蔡亦儂家。
浦東陸家嘴的仁恆濱江。
這小區在當年，也算是魔都的一線江景住宅了。
「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
送到地方，劉施詩客氣的邀請一句。
「還是算了，時間太晚了，不太方便。」
蔣易笑笑婉拒了。
「沒什麼不方便的，K姐，就是唐人的蔡總也在。」
此時，劉施詩還惦記著，要把蔣易，介紹給蔡亦儂。
蔣易無語。
要是蔡亦儂不在，他可能還就真上去了...
畢竟大晚上的。
一女的，邀請一男的上樓，意思很明顯了...
「施詩姐，不早了，你先上去吧。」
蔣易態度溫和而堅定的搖搖頭。
話說到這份上。
劉施詩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笑笑，揮揮手告別。
上樓之後。
在玄關處脫掉白色運動襪，換上專屬拖鞋。
往客廳的沙發上一躺，就靠著蔡亦儂撒嬌。
兩人說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但私底下，更像是姐妹。
好姐妹的習慣，就是要分享很多東西。
比如，劉施詩現在，就迫不及待的，講述今天的情況：「我跟你說，K姐，今晚上，小林帶了一個大帥哥來。」
「大帥哥...有多大？」
蔡亦儂不懷好意的盯著劉施詩。
「多大...，K姐！你怎麼那麼煩人！」
被調戲了，劉施詩不依，小拳拳捶蔡亦儂。
「怎麼了，你也二十幾歲了，也到該想男人的時候了。」
一點小挫折而已，不影響蔡亦儂繼續開車。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淨在這兒胡說八道。」
說是二十幾歲，但實際上，也不過二十三，劉施詩哪裡受得住，蔡亦儂這種老司機的連番撩撥。
「好好好...說正經的。」
看到劉施詩已經有紅溫的跡象，蔡亦儂也適可而止。
「有沒有興趣把人簽進來？」
劉施詩重複了一下，晚上，飯桌上，她的提議。
「既然你都說了，人很帥，那基礎條件肯定錯不了。」
蔡亦儂沒著急表態，繼續順著往下說。
「我聽小林說，蔣易，也就是這位大帥哥，是他師弟，音樂劇班，好像還是什麼何老師的學生...老胡和老袁，好像還挺...尊敬這位老師的...」
牽涉到上戲內部的人員結構，劉施詩搞不清楚，只能儘可能全面的複述。
「如果是這樣的，倒值得公司多花點力氣。」
蔡亦儂長期在長三角打混，上戲的情況，她早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我是這樣想的，K姐，老胡不是一直想要轉型，不太想接公司的戲嗎，如果有人能頂上的話，你跟他的關係，也沒必要搞得，像現在這麼尷尬。」
唐人內部有很多隱患，劉施詩也並非危言聳聽。
從《仙一》之後，胡戈就理所當然的，成為唐人的一哥。
六年九部電視劇，其中七部，都是胡戈的男一號。
雙方的合作，早就進入厭倦期。
公司的利益訴求，和演員的個人追求，並不總是保持在同一戰線上。
如果沒有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以及蔡亦儂，叫停劇組，等了胡戈那麼長時間復出的情分牽絆著。
雙方的合約到期，估計也就意味著分道揚鑣。
現在上不上，下不下，反而都很難受。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就那麼不喜歡老胡？」
蔡亦儂很不理解，也覺得慶幸。
不管怎麼說，老胡也是個帥哥，脾性，事業，各方面還都可以。
「喜歡個大頭鬼！要不我嫁給老胡，到時候，聯手把公司掏空怎麼樣？」
劉施詩只是有時候嘴快，但並不是小白，她當然明白，蔡亦儂在想什麼，在擔心什麼。
「行啊...」
蔡亦儂聳聳肩，好像無所謂，但緊接著又揶揄道：「不過我得事先聲明，施詩，就算把人招進來，我也不一定能保證，人家就願意跟你在一起。」
「去你的，你先把人忽悠來再說吧！」
劉施詩懟了一句，施施然，去洗澡了。
————
娛樂圈的飯局還挺重要的。
平時在組裡，一待就是幾個月。每天拍戲，就那麼幾個人來來回回。
根本沒辦法擴展朋友圈。
但問題是，想要發展事業，還必須得認識更多的人。
以及讓更多的人認識你。
怎麼解決這個矛盾的問題？
最快的解決方案，就是飯局，酒局...
倒不是說，只有這兩種局。
其他的局也可以，比如打個籃球，弄個足球隊，游泳隊，也都有過。
只是時間成本太高，而且，還有專業門檻。
不如飯局和酒局，來得短平快，直接有效。
大家都坐著，關上門，也方便多聊聊天。
蔣易當然已經習慣了。
轉型之後搞公司，他一個月的商務飯局，都快趕上之前十年的總和。
集中特訓後，早就脫敏了。
回家之後，睡覺之前，手機「咚」響了一聲。
習慣性的，他還以為是哪個小學妹，夜深寂寞，找他撫慰。
或者無家可歸，找他大發慈悲，收留一晚，並願意暖床相報。
拿起手機，不是三摺疊的手感。
他才意識到，小學妹沒有了...
解鎖冷冰冰的iPhone4，就看到何老師的通知：明天上午到辦公室來一趟，介紹個學姐給你認識。
蔣易沉寂的心，又調動起來。
沒有小學妹，學姐...貌似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