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連夜扛著望月千熏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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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連夜扛著望月千熏跑路了

  凌霄第四系的出現,讓望月千熏的大腦陷入了一瞬的空白。

  (超階?)

  但這個荒謬的念頭剛升起,就被她自己瞬間掐滅。

  且不說以凌霄的年齡絕無可能達到那種境界,若他真是超階法師,自己根本不可能在他手下支撐這麼久。

  (是特殊天賦!)

  答案浮現的剎那,望月千熏立刻收斂心神,全力操控「鬼木手」,試圖以更強的實力,反壓併吞噬凌霄那詭異的青色藤蔓。

  然而,雙方的藤蔓剛一接觸——

  望月千熏臉色驟變!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經由「並蒂花」植物種強化、堪比統領級的桔梗藤蔓。

  在觸碰到對方那如同蓮藕根莖般的青色藤蔓時,竟像是遇到了天敵!

  仿佛臣服者向主宰獻上一切,她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褪色,其中磅礴的植物魔能和生命力,更是如決堤般被對方瘋狂抽吸、掠奪!

  「怎麼可能?!」

  望月千熏忍不住失聲驚呼,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的植物種「並蒂花」絕非凡品,品質極高,足以媲美統領級生物的本源之力。

  可此刻,在這看似樸實無華的青色藤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不能這樣下去!」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當機立斷,強忍著魔能被掠奪的不適與心痛,瞬間切斷了與「鬼木手」的魔能連接,任由其潰散。

  下一刻,她雙眼驟然轉化為沉鬱的黃褐色,身後一座厚重如山巒的土系星座迅速勾勒成型。

  周身氣流捲動,細微的沙塵無風自起。

  「岩魔之瞳·石化!」

  她目光如鎖,死死定格在凌霄身上。

  一股晦澀、沉重、仿佛能讓萬物歸於沉寂的力量,跨越空間,驟然籠罩向凌霄。

  然而,凌霄卻沒有規避或者防禦的動作。

  他的身上,一道淡得幾乎不可察覺的青蓮虛影浮現,蓮瓣輕輕一顫。

  那股迎面而來的石化之力,觸碰到這抹虛影的瞬間,便如冰雪消融,無聲潰散。

  「噗——

  」

  魔法反噬來得猝不及防。

  望月千熏只覺自己釋放出的石化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堅壁,不僅未能侵蝕對方分毫,反而被某種更高級的力量生生掐碎!

  這股力量沿著她與土系星河的精神聯繫逆沖而回!

  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精神世界中的土系星河劇烈震盪,傳來針刺般的痛楚,眼前隨之一黑,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而就在這心神受創、防禦洞開的剎那一先前那些吞噬了她魔能後愈發妖異旺盛的青色藤蔓,如同嗅到血腥的群蛇,悄無聲息地蔓延而至,輕而易舉地纏上了她的腳踝、手腕、腰肢————

  冰冷、堅韌,帶著不容抗拒的束縛力,將她緊緊纏繞。

  望月千熏恍惚轉瞬即逝,清醒過來時,便發現自己被捆成了一個大字。

  「這就是國府排名二十八的實力嗎?」

  凌霄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奚落,清晰傳入她耳中,也傳遍了寂靜的場館。

  「連我這個大一新生都打不過,」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困惑,「你們之前,到底是哪來的臉面吹噓的啊?」

  他一邊例行公事地完成蕭院長的「挑釁指標」,一邊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幸好,這女人的魔法屬性被自己的混沌青蓮天生克制。

  否則要拿下一位真正的高階導師,恐怕還真得費一番周折,遠不會像現在看起來這麼輕易。

  而此刻,被懸空捆縛、姿態狼狽的望月千熏,卻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她怔怔地懸在那裡,瞳孔微微放大,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冰冷的事實,在不斷轟響、迴蕩:

  (我————輸了?)

  (竟然————輸給了一個華夏的大一新生?)

  日本學府交流代表導師的臉色已然黑如鍋底,胸膛劇烈起伏,眼看就要厲聲質問「凌霄!」


  秋雨華教授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嚴厲,響徹全場:「別太過分了!望月導師不過是進行指導戰」,不想真傷到你,才未盡全力!還不快把望月導師放下來!」

  凌霄聞言,心中暗贊一聲薑還是老的辣。

  他立刻配合地露出恍然表情,故意將幾個字眼咬得極重:「原來如此!我說怎麼三系高階魔法,施展起來都————嗯,這麼弱小」。

  原來是在「指導」我啊。」

  話音落下,纏繞在望月千熏身上的青黑色藤蔓應聲而退,迅速縮回地面消失O

  望月千熏踉蹌落地,臉色依舊蒼白,眼神空洞,仿佛仍未從打擊中回神。

  「凌霄!給我立刻下去!」秋雨華教授板著臉,聲色俱厲,「日本友人遠道而來交流切磋,氛圍全被你這種莽夫行徑破壞了!回去給我寫五千字深刻檢討,少一個字都不行!」

  凌霄挑了挑眉,目光順勢掃過日本學府休息區。

  只見那群原本趾高氣昂的學員,此刻一個個如喪考妣,眼神呆滯,精氣神仿佛被徹底抽空。

  顯然望月千熏的慘敗,給了他們毀滅性的打擊。

  (效果超額達成,是時候收工了。)

  他見好就收,裝作隨意的樣子說道:「是~教授。」

  說完,將被沖的暈頭轉向,剛回過神的風速狗丟回次元位面,隨後轉身走下了斗場。

  秋雨華教授這才轉向日本學府代表導師,臉上瞬間堆起無懈可擊的歉然笑容,連連拱手:「實在不好意思,萬分抱歉!凌霄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性子直、嘴巴快,不懂分寸,在國內也沒少得罪人————還請貴方多多包涵,千萬別往心裡去。」

  日本學府代表導師的麵皮劇烈抽動了幾下,臉色由黑轉青,額角青筋隱現。

  他死死壓住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與屈辱,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兩個字:

  」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秋雨華教授仿佛鬆了一口氣,熱情提議道,」那咱們繼續?擂台賽還有兩場呢,正好讓其他學員也多交流學習一下。」

  「不用了。」日本學府代表導師猛地打斷,聲音乾澀緊繃,「我們————認輸。這次交流賽,是貴方贏了。」

  還打?

  打什麼?

  從望月千熏被那個新生用藤蔓捆住、狼狽落敗的那一刻起,他們日本學府就已經一敗塗地,顏面盡失。

  臉皮仿佛被扒下來扔在地上,反覆踐踏。

  堂堂前國府正選、現任導師,被對方一個初出茅廬的新生全程壓制、輕鬆擊敗————這種恥辱,已經足夠他們消化很久了。

  「哦————這樣啊。」秋雨華教授臉上適時流露出「遺憾」和「理解」的神情,「那我立刻安排人送各位回酒店好好休息。明天的團隊戰,我們再進行交流」。」

  日本代表導師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再無多言。

  (還團隊戰?打你個香蕉西瓜皮!)

  他心中已然決定,今晚就立刻收拾行裝,連夜帶隊跑路!

  今天已經被當眾凌辱至此,難道明天還要排著隊再來一次集體處刑?

  他們可沒有這種受虐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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