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S是評分的上限，並非他的上限
很快，新的星感石被抬了上來。
凌霄平靜地站在星感石前。
唐月仔細檢查確認無誤後，對他點頭示意：
「可以開始了。」
凌霄將手輕輕按在石面上。
……
下方隊列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唉，凌霄也太倒霉了……好不容易趁著星感石故障拿到A級評分，居然要被重考。」
「就是說啊，明明賭約都贏了，萬一這次成績不好，該不會真要被退學吧？」
然而下一秒，所有議論戛然而止。
整個操場陷入一片死寂。
只見星感石迸發出的光芒竟如潮水般向外奔涌。
不，那光芒直接淹沒了整個主席台！
璀璨的金色光輝如同一輪初升的旭日，將偌大的操場、千餘名師生盡數籠罩其中。
星感石仿佛化作一顆微型太陽，灼灼光華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這怎麼可能！」
校長、校董與各級主任全都駭然起身，就連見多識廣的穆卓雲也脫口驚呼：
「這……這該算什麼等級？」
「按標準……光芒外溢就是S級。」校長擦拭著額角的冷汗，聲音發顫，「但這樣的景象……我從未見過。」
穆寧雪清冷的嗓音如同一縷冰泉，穿透了這片震撼：
「S級只是評分體系的上限，不是他的上限。」
「穆小姐的意思是？」校長急忙追問。
「我在帝都中，也未曾見過能與他比肩的新生。」
這句話讓所有校董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天瀾高中能培養出堪比穆寧雪的天才，那在校際聯盟中，絕對能獲得資源的傾斜。
一時間，所有目光聚焦在凌霄身上，仿佛在凝視一件稀世珍寶。
唐月心中同樣掀起驚濤駭浪。
她原本只是察覺星感石有異，卻萬萬沒想到凌霄的天賦竟誇張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靈隱審判會中的那些天才，也無人能與之比肩。
一個念頭忽然在她心中萌生。
而此時，穆白與趙坤三已徹底呆若木雞。
他們始終輕視的凌霄，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同樣是S級評分，意義卻截然不同。
穆白得S，是因為他只能達到S。
而凌霄得S，是因為評分上限只有S！
「不愧是凌哥，學神就是學神，太強了！」張小侯眼中滿是崇拜，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老凌這波藏得可真深啊～」莫凡抱著後腦勺，笑嘻嘻地瞥向面如死灰的趙坤三、
「不過我記得，好像有人還跟老凌立了賭約？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趙坤三臉色由鐵青轉為慘白，整個人手足無措。
他下意識望向穆白求助，卻見對方早已移開視線，擺出事不關己的姿態。
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冰涼。
……
「同學，可以了。你是否要繼續下一項測試？」考官說道。
凌霄緩緩收回手掌，籠罩全場的璀璨金光頃刻消散。
「當然。」
既然天賦已經展露，他不介意再顯露幾分實力。
「光耀！」
隨著他抬起右手，周身頓時繚繞起無數金色光點。
七顆星子瞬息銜接成軌，陽光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竟融入他周身的光芒之中，散發出令人肌膚微燙的灼熱、
是的，光，也能灼人！
這正是【傲慢之罪】的隱藏特性。
與【巴巴托斯的輕吟】一樣，它賦予了凌霄操控光元素的力量！
太陽光也是光！
一團熾烈金光在他掌心急速凝聚，短短一秒後便脫手而出，轟向測試木偶。
轟！！！
本該毫無攻擊力的光系初階魔法【光耀】，竟在木偶表面烙下一道清晰的焦痕。
雖不及【火滋】那般暴烈，但具備實質破壞力的光系魔法，已足以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那是……天生天賦！沒錯，只有天生天賦才能做到這般奇蹟！天佑我天瀾，竟出了一位擁有天生天賦的學生！」
朱校長的驚呼聲打破了寂靜。
整個操場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目光匯聚在凌霄身上。
崇拜、羨慕、嫉妒……交織成一片。
唯有穆賀、穆白、趙坤三幾人面色鐵青。
凌霄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向觀禮席上的穆寧雪。
他並不畏懼展現天賦。因為他所展現的一切，都在「合理」的範疇內。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成為焦點，就自然會受到各方關注。
穆賀絕不敢在行動前輕舉妄動，以免引來大人物的目光。
加之兩人舊日有過節，又有唐月這位審判會成員在，黑教庭更不可能冒險吸納他。
此刻的他，反而是安全的。
穆寧雪迎上他的目光，冰封般的容顏似乎融化了幾分。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無聲地動了動唇形：
（恭喜了。）
…
凌霄的魔法釋放堪稱完美。
無論是星子銜接的速度，還是魔法凝實的程度，都無可挑剔。
評分自然是毫無懸念的S級。
就在他準備走下主席台時，穆卓雲帶著一眾校領導來到他面前。
「我們穆氏世家前陣子剛獲得一批光系修煉資源，可惜莊園中多是冰系法師，無人能用。你的光系天賦出眾，修為也令人驚喜，我打算將這些資源贈予你。往後除了正常上課，你可以和穆江銘他們一同修行。」穆卓雲撫著鬍鬚，朗聲說道。
這番話清晰地傳遍全場。
在穆卓雲看來，這已是給足了凌霄面子。
多少旁系子弟費盡心思在他面前表現都未能如願，而凌霄這個外人能獲此機會，堪稱一步登天。
然而凌霄的眼界早已超越博城，放眼更廣闊的世界。
對博城穆家這種地方家族的招攬，他並不在意。
不過，他也不會直接拂了穆卓雲的面子。
畢竟當年讓孤兒院處境艱難的並非穆卓雲，而是穆賀。
「多謝穆老爺厚愛，況且我若加入，恐怕有些人……會不太高興。」
穆卓雲眉頭微蹙，隨即想起方才星感石的異常，心中已然明了。
「可惜了。」
他輕嘆一聲，帶著眾人轉身離去。
幾乎同時，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
【叮！完成成就《萬眾矚目》，獎勵經典盲盒×1】
【叮！完成成就《學會拒絕》，獎勵經典盲盒×1】
（收穫不錯。等下半場考核結束，最終獎勵應該就能到手了。）
想到這裡，凌霄從容走下測試台。
接下來，還有一樁賭約正等著他去「收帳」呢。
凌霄平靜地站在星感石前。
唐月仔細檢查確認無誤後，對他點頭示意：
「可以開始了。」
凌霄將手輕輕按在石面上。
……
下方隊列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唉，凌霄也太倒霉了……好不容易趁著星感石故障拿到A級評分，居然要被重考。」
「就是說啊，明明賭約都贏了，萬一這次成績不好，該不會真要被退學吧？」
然而下一秒，所有議論戛然而止。
整個操場陷入一片死寂。
只見星感石迸發出的光芒竟如潮水般向外奔涌。
不，那光芒直接淹沒了整個主席台！
璀璨的金色光輝如同一輪初升的旭日，將偌大的操場、千餘名師生盡數籠罩其中。
星感石仿佛化作一顆微型太陽，灼灼光華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這怎麼可能！」
校長、校董與各級主任全都駭然起身，就連見多識廣的穆卓雲也脫口驚呼：
「這……這該算什麼等級？」
「按標準……光芒外溢就是S級。」校長擦拭著額角的冷汗，聲音發顫，「但這樣的景象……我從未見過。」
穆寧雪清冷的嗓音如同一縷冰泉，穿透了這片震撼：
「S級只是評分體系的上限，不是他的上限。」
「穆小姐的意思是？」校長急忙追問。
「我在帝都中，也未曾見過能與他比肩的新生。」
這句話讓所有校董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天瀾高中能培養出堪比穆寧雪的天才，那在校際聯盟中，絕對能獲得資源的傾斜。
一時間，所有目光聚焦在凌霄身上，仿佛在凝視一件稀世珍寶。
唐月心中同樣掀起驚濤駭浪。
她原本只是察覺星感石有異，卻萬萬沒想到凌霄的天賦竟誇張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靈隱審判會中的那些天才，也無人能與之比肩。
一個念頭忽然在她心中萌生。
而此時，穆白與趙坤三已徹底呆若木雞。
他們始終輕視的凌霄，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同樣是S級評分，意義卻截然不同。
穆白得S，是因為他只能達到S。
而凌霄得S，是因為評分上限只有S！
「不愧是凌哥，學神就是學神，太強了！」張小侯眼中滿是崇拜，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老凌這波藏得可真深啊～」莫凡抱著後腦勺，笑嘻嘻地瞥向面如死灰的趙坤三、
「不過我記得，好像有人還跟老凌立了賭約？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趙坤三臉色由鐵青轉為慘白，整個人手足無措。
他下意識望向穆白求助，卻見對方早已移開視線，擺出事不關己的姿態。
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冰涼。
……
「同學，可以了。你是否要繼續下一項測試？」考官說道。
凌霄緩緩收回手掌，籠罩全場的璀璨金光頃刻消散。
「當然。」
既然天賦已經展露，他不介意再顯露幾分實力。
「光耀！」
隨著他抬起右手，周身頓時繚繞起無數金色光點。
七顆星子瞬息銜接成軌，陽光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竟融入他周身的光芒之中，散發出令人肌膚微燙的灼熱、
是的，光，也能灼人！
這正是【傲慢之罪】的隱藏特性。
與【巴巴托斯的輕吟】一樣，它賦予了凌霄操控光元素的力量！
太陽光也是光！
一團熾烈金光在他掌心急速凝聚，短短一秒後便脫手而出，轟向測試木偶。
轟！！！
本該毫無攻擊力的光系初階魔法【光耀】，竟在木偶表面烙下一道清晰的焦痕。
雖不及【火滋】那般暴烈，但具備實質破壞力的光系魔法，已足以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那是……天生天賦！沒錯，只有天生天賦才能做到這般奇蹟！天佑我天瀾，竟出了一位擁有天生天賦的學生！」
朱校長的驚呼聲打破了寂靜。
整個操場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目光匯聚在凌霄身上。
崇拜、羨慕、嫉妒……交織成一片。
唯有穆賀、穆白、趙坤三幾人面色鐵青。
凌霄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向觀禮席上的穆寧雪。
他並不畏懼展現天賦。因為他所展現的一切，都在「合理」的範疇內。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成為焦點，就自然會受到各方關注。
穆賀絕不敢在行動前輕舉妄動，以免引來大人物的目光。
加之兩人舊日有過節，又有唐月這位審判會成員在，黑教庭更不可能冒險吸納他。
此刻的他，反而是安全的。
穆寧雪迎上他的目光，冰封般的容顏似乎融化了幾分。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無聲地動了動唇形：
（恭喜了。）
…
凌霄的魔法釋放堪稱完美。
無論是星子銜接的速度，還是魔法凝實的程度，都無可挑剔。
評分自然是毫無懸念的S級。
就在他準備走下主席台時，穆卓雲帶著一眾校領導來到他面前。
「我們穆氏世家前陣子剛獲得一批光系修煉資源，可惜莊園中多是冰系法師，無人能用。你的光系天賦出眾，修為也令人驚喜，我打算將這些資源贈予你。往後除了正常上課，你可以和穆江銘他們一同修行。」穆卓雲撫著鬍鬚，朗聲說道。
這番話清晰地傳遍全場。
在穆卓雲看來，這已是給足了凌霄面子。
多少旁系子弟費盡心思在他面前表現都未能如願，而凌霄這個外人能獲此機會，堪稱一步登天。
然而凌霄的眼界早已超越博城，放眼更廣闊的世界。
對博城穆家這種地方家族的招攬，他並不在意。
不過，他也不會直接拂了穆卓雲的面子。
畢竟當年讓孤兒院處境艱難的並非穆卓雲，而是穆賀。
「多謝穆老爺厚愛，況且我若加入，恐怕有些人……會不太高興。」
穆卓雲眉頭微蹙，隨即想起方才星感石的異常，心中已然明了。
「可惜了。」
他輕嘆一聲，帶著眾人轉身離去。
幾乎同時，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
【叮！完成成就《萬眾矚目》，獎勵經典盲盒×1】
【叮！完成成就《學會拒絕》，獎勵經典盲盒×1】
（收穫不錯。等下半場考核結束，最終獎勵應該就能到手了。）
想到這裡，凌霄從容走下測試台。
接下來，還有一樁賭約正等著他去「收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