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必殺之心，揮拳爆音
次日，早上六點。
從睡夢中醒來，酸疲感撲面襲來。
哪怕只是抬起胳膊這種看起來簡單到不行的小事。
對於趙以安來講，也是一種酷刑。
「練過頭了。」
咬著牙從睡袋中爬出來，趙以安走出帳篷，點上支煙，摸著酸痛的肌肉，喃喃自語。
除去加持的那一個半小時。
趙以安至少練了五遍秘宗拳。
看起來好像不多。
單練一遍秘宗拳，就需要四十分鐘。
其強度，更是不亞於在健身房把所有器械都練了一遍。
也就是每次練完後，趙以安的力氣和身體素質都會變強幾分，能緩和練武所帶來的不適。
不然的話，他今天別說起來了，昨晚練完，沒有肌溶都是好事。
燒火，舀水。
等水開的期間，趙以安翻出自己的牙刷牙膏，來到河邊先是洗了一把臉，清醒清醒，隨後就蹲在那裡，開始刷牙。
一邊刷，趙以安還想著秘宗拳。
他搞不懂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明明之前，練一遍熟練度就會加一。
可現在，他都練了五遍了，秘宗拳的熟練度就卡在49/50，無法更進一步。
「難道是系統壞了？」
趙以安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否定。
就算是他壞了，系統都不可能壞！
「那是我練得有問題？」
趙以安覺得不應該。
因為練到後面，他基本上都是一招一頓的練了。
但還是沒有效果。
就在他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咕嚕咕嚕—」
架在篝火上的水已沸騰。
水點飛濺，接觸火焰，發出『嗤嗤』輕響。
聞聲，趙以安將嘴裡的泡沫吐進溪流中。
把牙刷在溪流里涮了涮，扶著雙膝站起來，走到篝火前，拆開兩包泡麵，先將醬包丟進其中。
用筷子攪和攪和，等醬汁彌散開來再放泡麵。
煮一分鐘，將調料均勻灑在麵餅上，把鍋拿起，蓋上鍋蓋，悶個半分鐘。
最後等時間一到，掀開鍋蓋。
「呼—」
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吹一口氣，抿一口湯。
再就著那晨間那獨有的冷冽寒風，挑起一筷子面，盪兩下，直接送進嘴裡。
就一個字。
爽！
「吸溜吸溜—」
連面帶湯一口氣吃完。
趙以安放下鍋，一抹嘴，痛痛快快的打了個飽嗝，舒坦極了！
他坐在原地歇著。
想著昨天頓悟時，那有關秘宗拳的記憶。
一招一式的進行篩選，查錯。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
站樁，發力，姿勢。
這三者趙以安都查了個遍，並沒有從中找到任何問題。
但沒有問題，就意味著他無法得以突破。
「霍去病當初到底是怎麼琢...」
趙以安嘟囔著。
話說一半，卻突然怔住。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既然無法從自己身上找到原因，那從更強者身上找呢？」
霍去病，作為秘宗拳的創始人。
他的熟練度遠遠在自己之上。
而且要是記得沒錯。
當初，在第一次獻祭時，自己還親眼看到了霍去病是如何研發秘宗拳，並將其應用到實戰中。
「試試！」
趙以安不做猶豫，立刻就在記憶中找尋起霍去病練武的內容，開始觀摩。
也是這一觀摩。
很快，趙以安就發現了問題。
那就是霍去病打的秘宗拳...很強！
這種強並不是強在霍去病打出的秘宗拳有多精妙，多高深。
而是強在感覺。
就像是普通人見到獅子和老虎一般。
哪怕它們沒有動手，也會覺得其強的可怕，不好惹。
趙以安就在霍去病身上感受到了這一點。
可...
「為什麼會這樣？」
趙以安喃喃道。
明明他們練的是同一門武術。
招數，動作完全一致。
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難道這就是自己沒有突破的原因嗎？
意識到這點，趙以安開始觀察。
妄圖找到原因。
但...
遺憾的是，他反覆觀察了半天，愣是沒能從中發現任何原因。
就好像霍去病的強，沒有原因。
但顯然，這種情況並不可能。
就在趙以安苦思冥想之際。
突然，他想到了前世看過的一部武術電影。
《霍元甲》。
其中不少內容他都忘了。
但有一幕，時至今日，他都還有印象。
那是霍元甲靈前訓爹說的話——當年你的拳不夠快，更不夠狠！
趙以安之所以會記住，只是因為其足夠倒反天罡，思之令人發笑。
但現在，重新回憶。
趙以安感覺有些不太對。
快，狠。
這基本上是每個武者都要做到的事情。
可怎麼做才能算得上是快和狠呢？
用盡全力？
出其不備？
這些或許都算，但並不是最佳答案。
它的最佳答案。
「殺氣！」
「殺意！」
「乃至，殺人！」
趙以安呼出一口濁氣。
武術，是古人與獸、與人搏鬥時所創作出來的技法，最開始的武術常用於搏殺與戰鬥。
經後世人研發，衍生出諸多分支，包括但不限於止戈，養生，防身，護體....
而趙以安所練的秘宗拳。
它是為了應對戰場所創造出來的武術。
其核心目的十分明了。
殺人！
凡修煉者，必須要懷揣著將眼前之人殺死的決心，揮出的拳頭才能又狠又快，氣場才能讓人感到害怕！
在此之前，趙以安顯然沒有做到這點。
因為他是個初學者，至今也沒殺過人，唯一一次出手還是被逼無奈的反擊，所以他並沒有一往無前的殺意。
自然無法將其突破！
如今，趙以安念頭通達，心中再無迷茫。
「需要轉變一下思路，讓我的拳法更加的兇狠，奔著一拳能打死人的目的去練！」
他閉上眼睛，運氣收式，調整呼吸。
待到周身力量被積蓄起來。
趙以安攥緊拳頭，猛地睜眼看向前方。
霎時間，其周身氣勢驟然一變。
好似那凌冽的狂風。
令人心生畏懼。
沒有任何的招式，也沒有任何的套路。
趙以安攥拳，揮出，一招一式的演練，這次他腦海中幻想著之前遇到的持刀歹徒，奔著將他格殺勿論的心態，瘋狂出拳。
直到半個小時過後，當打到最後一拳招式的時候……
「嘭！」
一聲爆響轟然炸開！
霎時間。
「嘩啦啦—」
林中鳥兒被驚得四下飛起，不敢逗留。
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接踵而至：
【晉級！】
【秘宗拳「入門」（49/50）→秘宗拳「小成」（0/100）】
「呼—」
趙以安收拳，長呼一口氣。
回想著剛才揮拳發出的爆鳴，以及自己的收穫，他捏了捏拳頭。
揮拳爆音！
這便是秘宗拳突破到小成的象徵嗎？
「還不錯。」
趙以安咕噥一句。
雖然他的技能熟練度只提升了一點。
但卻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此刻，若是讓他再對上那持刀暴徒。
趙以安有把握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其制服，並且自己還不會受傷！
從睡夢中醒來，酸疲感撲面襲來。
哪怕只是抬起胳膊這種看起來簡單到不行的小事。
對於趙以安來講，也是一種酷刑。
「練過頭了。」
咬著牙從睡袋中爬出來，趙以安走出帳篷，點上支煙，摸著酸痛的肌肉，喃喃自語。
除去加持的那一個半小時。
趙以安至少練了五遍秘宗拳。
看起來好像不多。
單練一遍秘宗拳，就需要四十分鐘。
其強度，更是不亞於在健身房把所有器械都練了一遍。
也就是每次練完後，趙以安的力氣和身體素質都會變強幾分，能緩和練武所帶來的不適。
不然的話，他今天別說起來了，昨晚練完，沒有肌溶都是好事。
燒火，舀水。
等水開的期間，趙以安翻出自己的牙刷牙膏，來到河邊先是洗了一把臉，清醒清醒，隨後就蹲在那裡，開始刷牙。
一邊刷，趙以安還想著秘宗拳。
他搞不懂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明明之前，練一遍熟練度就會加一。
可現在，他都練了五遍了，秘宗拳的熟練度就卡在49/50，無法更進一步。
「難道是系統壞了？」
趙以安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否定。
就算是他壞了，系統都不可能壞！
「那是我練得有問題？」
趙以安覺得不應該。
因為練到後面，他基本上都是一招一頓的練了。
但還是沒有效果。
就在他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咕嚕咕嚕—」
架在篝火上的水已沸騰。
水點飛濺，接觸火焰，發出『嗤嗤』輕響。
聞聲，趙以安將嘴裡的泡沫吐進溪流中。
把牙刷在溪流里涮了涮，扶著雙膝站起來，走到篝火前，拆開兩包泡麵，先將醬包丟進其中。
用筷子攪和攪和，等醬汁彌散開來再放泡麵。
煮一分鐘，將調料均勻灑在麵餅上，把鍋拿起，蓋上鍋蓋，悶個半分鐘。
最後等時間一到，掀開鍋蓋。
「呼—」
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吹一口氣，抿一口湯。
再就著那晨間那獨有的冷冽寒風，挑起一筷子面，盪兩下，直接送進嘴裡。
就一個字。
爽！
「吸溜吸溜—」
連面帶湯一口氣吃完。
趙以安放下鍋，一抹嘴，痛痛快快的打了個飽嗝，舒坦極了！
他坐在原地歇著。
想著昨天頓悟時，那有關秘宗拳的記憶。
一招一式的進行篩選，查錯。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
站樁，發力，姿勢。
這三者趙以安都查了個遍，並沒有從中找到任何問題。
但沒有問題，就意味著他無法得以突破。
「霍去病當初到底是怎麼琢...」
趙以安嘟囔著。
話說一半，卻突然怔住。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既然無法從自己身上找到原因，那從更強者身上找呢？」
霍去病，作為秘宗拳的創始人。
他的熟練度遠遠在自己之上。
而且要是記得沒錯。
當初，在第一次獻祭時，自己還親眼看到了霍去病是如何研發秘宗拳，並將其應用到實戰中。
「試試！」
趙以安不做猶豫，立刻就在記憶中找尋起霍去病練武的內容，開始觀摩。
也是這一觀摩。
很快，趙以安就發現了問題。
那就是霍去病打的秘宗拳...很強！
這種強並不是強在霍去病打出的秘宗拳有多精妙，多高深。
而是強在感覺。
就像是普通人見到獅子和老虎一般。
哪怕它們沒有動手，也會覺得其強的可怕，不好惹。
趙以安就在霍去病身上感受到了這一點。
可...
「為什麼會這樣？」
趙以安喃喃道。
明明他們練的是同一門武術。
招數，動作完全一致。
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難道這就是自己沒有突破的原因嗎？
意識到這點，趙以安開始觀察。
妄圖找到原因。
但...
遺憾的是，他反覆觀察了半天，愣是沒能從中發現任何原因。
就好像霍去病的強，沒有原因。
但顯然，這種情況並不可能。
就在趙以安苦思冥想之際。
突然，他想到了前世看過的一部武術電影。
《霍元甲》。
其中不少內容他都忘了。
但有一幕，時至今日，他都還有印象。
那是霍元甲靈前訓爹說的話——當年你的拳不夠快，更不夠狠！
趙以安之所以會記住，只是因為其足夠倒反天罡，思之令人發笑。
但現在，重新回憶。
趙以安感覺有些不太對。
快，狠。
這基本上是每個武者都要做到的事情。
可怎麼做才能算得上是快和狠呢？
用盡全力？
出其不備？
這些或許都算，但並不是最佳答案。
它的最佳答案。
「殺氣！」
「殺意！」
「乃至，殺人！」
趙以安呼出一口濁氣。
武術，是古人與獸、與人搏鬥時所創作出來的技法，最開始的武術常用於搏殺與戰鬥。
經後世人研發，衍生出諸多分支，包括但不限於止戈，養生，防身，護體....
而趙以安所練的秘宗拳。
它是為了應對戰場所創造出來的武術。
其核心目的十分明了。
殺人！
凡修煉者，必須要懷揣著將眼前之人殺死的決心，揮出的拳頭才能又狠又快，氣場才能讓人感到害怕！
在此之前，趙以安顯然沒有做到這點。
因為他是個初學者，至今也沒殺過人，唯一一次出手還是被逼無奈的反擊，所以他並沒有一往無前的殺意。
自然無法將其突破！
如今，趙以安念頭通達，心中再無迷茫。
「需要轉變一下思路，讓我的拳法更加的兇狠，奔著一拳能打死人的目的去練！」
他閉上眼睛，運氣收式，調整呼吸。
待到周身力量被積蓄起來。
趙以安攥緊拳頭，猛地睜眼看向前方。
霎時間，其周身氣勢驟然一變。
好似那凌冽的狂風。
令人心生畏懼。
沒有任何的招式，也沒有任何的套路。
趙以安攥拳，揮出，一招一式的演練，這次他腦海中幻想著之前遇到的持刀歹徒，奔著將他格殺勿論的心態，瘋狂出拳。
直到半個小時過後，當打到最後一拳招式的時候……
「嘭！」
一聲爆響轟然炸開！
霎時間。
「嘩啦啦—」
林中鳥兒被驚得四下飛起，不敢逗留。
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接踵而至：
【晉級！】
【秘宗拳「入門」（49/50）→秘宗拳「小成」（0/100）】
「呼—」
趙以安收拳，長呼一口氣。
回想著剛才揮拳發出的爆鳴，以及自己的收穫，他捏了捏拳頭。
揮拳爆音！
這便是秘宗拳突破到小成的象徵嗎？
「還不錯。」
趙以安咕噥一句。
雖然他的技能熟練度只提升了一點。
但卻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此刻，若是讓他再對上那持刀暴徒。
趙以安有把握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其制服，並且自己還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