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每次回來都跟到家了一樣
「對了警官，那人還活著嗎？」
片刻後，結束了審訊，趙以安想到昨天讓自己深陷危機的瘋子，開口問道。
昨天的情況實在是太危險了，他下手的時候根本沒留絲毫餘地。
聞言，王隊點了點頭：「活著，但昏迷了，你下手有點重，不過早晚得死，死刑是跑不了了。」
「這樣啊...」
趙以安沉默，沒有說話。
見此狀，王隊也沒說啥。
直到片刻後，趙以安深呼一口氣，問道：「所以這起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人？」
聞言，王隊本來是不想說的，但考慮到趙以安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同時也是制服那個殺人狂的最大功臣，便道：
「因為他有問題，不管是精神，還是信仰。」
「昨天事發後，我們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他的資料，進他家裡搜索，在他家中，我們找到了一份精神證明。」
「他患有十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並且還是個超雄患者。」
「同時，在他的電腦上，我們找到了大量的反D內容。」
「所以...」
王隊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後續的內容，趙以安作為經歷者，他再清楚不過。
同時，這一發現，也讓王隊深感苦惱。
如果這是在二十一世紀初，發現這類反D內容，或許會是一件大功。
但問題就在於，現在是2024年！
在他們二十多年的搜查下，竟然還有人掌握著這些內容，並荼毒他們古國青年。
尤其現在，竟然還有人在這種內容的鼓吹下，光天化日之下，在學臨街，鬧出了一起無差別殺人案！
可以想像，這件事被報上去後，上面得有多憤怒！
「多事之秋啊！」
王隊嘆了一句。
聞言，趙以安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見其這樣。
王隊嘴角一抽，更加心累了。
雖然他才跟趙以安見了不過三次。
但次次，這小子都能給自己整出不一樣的花活。
跳樓案的見證者，搶劫犯的替罪羊，無差別殺人案的受害者。
一次比一次嚴重。
照這個趨勢下去，下一次見面，豈不是得...
王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哆嗦，連忙將這個想法從腦中排除。
「最好還是不要有下次了！」
他在心底默默想到，表示自己有些遭不住。
對此，趙以安渾然不知。
他只是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事情。
突然，他眼睛一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就是那懸掛在房頂，轉個不停的電扇，現在看來，怎麼有點晃晃悠悠的呢？
頓時一股莫名的心悸再次襲來，頭皮麻煩。
「不對！」
「不是有點，它就是在晃悠！」
趙以安意識到什麼，毫不猶豫，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躲在床底，同時大聲道：「王隊，小哥，快躲！電扇要掉了！」
「啊？」
聽聞此言，旁邊的年輕警員一愣，目露迷茫。
他下意識的抬頭，朝著房頂的吊扇看去。
頓時寒毛聳立！
只見那原本還好端端的吊扇，此刻，直接從房頂脫落，旋轉著砸了下來！
「我曹！」
年輕警員大吼一聲。
怎麼都沒想到，他上學時的幻想，如今在他工作後，竟然變成了現實。
毫不猶豫，他蹲下身子，效仿趙以安，朝床下躲去。
但因為太過著急。
「嘭！」
年輕警員的腦瓜子結結實實的砸在病床床沿，發出悶響。
幾乎是瞬間，他兩眼一白，陷入到嬰兒般的睡眠當中。
至於王隊。
早在趙以安翻身下床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直接與其拉開距離，躲到一旁。
也是這一舉動，讓他順利躲開了吊扇的襲擊。
「嘩啦！」
吊扇直直砸向了趙以安的身旁，旋轉的葉片將窗邊的玻璃打碎。
見此狀，王隊剛鬆一口氣。
不料，一陣狂風襲來。
「嘭！」
被吊扇砸開的窗戶直接被吹開。
在王隊那驚恐的注視下。
「嘭！」
他的臉與窗戶邊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烈痛處。
王隊哆哆嗦嗦的倒退兩步，來到角落，看著那從床下小心翼翼爬出來的趙以安。
「你...有...毒...」
話音落下，兩行鼻血順勢流出，王隊再也繃不住，兩眼一翻，依著牆角，滑落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聞訊趕來的護士急忙推開房門。
瞳孔頓時一縮。
只見病房裡，一地狼藉。
兩個警察分別暈倒在床邊和角落。
吊扇墜落在地，玻璃破碎，窗戶大開。
唯獨那個病號，此刻纏著綁帶，屁事沒有的站在房間裡。
「那個...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事故，你信嗎？」
看著門口的小護士，趙以安兩手一攤，開口道。
話音落下。
「嘭！」
小護士一把關上房門，緊接著，就聽到尖銳爆鳴聲從外面傳來：「襲警！襲警！0812號的病人襲警啦！」
........
片刻後，高木區刑警大隊，審訊室。
「所以，這又是你的霉運在作祟？」
在襲警暴徒趙以安被押送回刑警大隊後。
面對這個連續七次介入案件的倒霉蛋，白警督終於忍不住，親自下場，進行審問。
得到確切答覆後。
白警督低下頭，看著從醫院調出的走廊監控，陷入沉思。
通過走廊上的監控，他能清楚看到病房裡的事發經過。
正因如此，他才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人怎麼能倒霉成這樣？」
昨天上午，王隊將趙以安抓捕歸案後，他也看過趙以安的檔案。
自然知道趙以安的人生倒霉無比。
但因為沒有親眼見過，檔案上寫的再怎麼誇張，再怎麼離奇，他也沒個具體印象。
直到現在。
看著視頻中，那層出不窮，一環套一環的意外。
如果不是白警督知道，這是醫院的監控，估計還以為那國外大片《死神來了》出續集了。
「呼！」
「事情我們已經了解了。」
「但因為此事涉及到襲警，加之王隊和其隊員還沒有醒來，我們目前無法驗證你口供的真假。」
「請你先到留置室內休息，等我們查明後，必然會第一時間放你出去，你看如何？」
白警督收拾好動起，起身看著趙以安問道。
聞言，趙以安嘴角一抽。
在這件事上，他說不行有意義嗎？
「沒問題。」
趙以安點了點頭，隨後就在另一個警員的帶領下，走進留置室內。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
昨天剛出去，今天就又回來了。
「跟他媽到家了一樣。」
片刻後，結束了審訊，趙以安想到昨天讓自己深陷危機的瘋子，開口問道。
昨天的情況實在是太危險了，他下手的時候根本沒留絲毫餘地。
聞言，王隊點了點頭：「活著，但昏迷了，你下手有點重，不過早晚得死，死刑是跑不了了。」
「這樣啊...」
趙以安沉默，沒有說話。
見此狀，王隊也沒說啥。
直到片刻後，趙以安深呼一口氣，問道：「所以這起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人？」
聞言，王隊本來是不想說的，但考慮到趙以安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同時也是制服那個殺人狂的最大功臣，便道：
「因為他有問題，不管是精神，還是信仰。」
「昨天事發後，我們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他的資料，進他家裡搜索，在他家中，我們找到了一份精神證明。」
「他患有十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並且還是個超雄患者。」
「同時，在他的電腦上，我們找到了大量的反D內容。」
「所以...」
王隊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後續的內容，趙以安作為經歷者，他再清楚不過。
同時，這一發現，也讓王隊深感苦惱。
如果這是在二十一世紀初，發現這類反D內容，或許會是一件大功。
但問題就在於，現在是2024年！
在他們二十多年的搜查下，竟然還有人掌握著這些內容，並荼毒他們古國青年。
尤其現在，竟然還有人在這種內容的鼓吹下，光天化日之下，在學臨街，鬧出了一起無差別殺人案！
可以想像，這件事被報上去後，上面得有多憤怒！
「多事之秋啊！」
王隊嘆了一句。
聞言，趙以安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見其這樣。
王隊嘴角一抽，更加心累了。
雖然他才跟趙以安見了不過三次。
但次次，這小子都能給自己整出不一樣的花活。
跳樓案的見證者，搶劫犯的替罪羊，無差別殺人案的受害者。
一次比一次嚴重。
照這個趨勢下去，下一次見面，豈不是得...
王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哆嗦，連忙將這個想法從腦中排除。
「最好還是不要有下次了！」
他在心底默默想到，表示自己有些遭不住。
對此，趙以安渾然不知。
他只是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事情。
突然，他眼睛一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就是那懸掛在房頂，轉個不停的電扇，現在看來，怎麼有點晃晃悠悠的呢？
頓時一股莫名的心悸再次襲來，頭皮麻煩。
「不對！」
「不是有點，它就是在晃悠！」
趙以安意識到什麼，毫不猶豫，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躲在床底，同時大聲道：「王隊，小哥，快躲！電扇要掉了！」
「啊？」
聽聞此言，旁邊的年輕警員一愣，目露迷茫。
他下意識的抬頭，朝著房頂的吊扇看去。
頓時寒毛聳立！
只見那原本還好端端的吊扇，此刻，直接從房頂脫落，旋轉著砸了下來！
「我曹！」
年輕警員大吼一聲。
怎麼都沒想到，他上學時的幻想，如今在他工作後，竟然變成了現實。
毫不猶豫，他蹲下身子，效仿趙以安，朝床下躲去。
但因為太過著急。
「嘭！」
年輕警員的腦瓜子結結實實的砸在病床床沿，發出悶響。
幾乎是瞬間，他兩眼一白，陷入到嬰兒般的睡眠當中。
至於王隊。
早在趙以安翻身下床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直接與其拉開距離，躲到一旁。
也是這一舉動，讓他順利躲開了吊扇的襲擊。
「嘩啦！」
吊扇直直砸向了趙以安的身旁，旋轉的葉片將窗邊的玻璃打碎。
見此狀，王隊剛鬆一口氣。
不料，一陣狂風襲來。
「嘭！」
被吊扇砸開的窗戶直接被吹開。
在王隊那驚恐的注視下。
「嘭！」
他的臉與窗戶邊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烈痛處。
王隊哆哆嗦嗦的倒退兩步，來到角落，看著那從床下小心翼翼爬出來的趙以安。
「你...有...毒...」
話音落下，兩行鼻血順勢流出，王隊再也繃不住，兩眼一翻，依著牆角，滑落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聞訊趕來的護士急忙推開房門。
瞳孔頓時一縮。
只見病房裡，一地狼藉。
兩個警察分別暈倒在床邊和角落。
吊扇墜落在地，玻璃破碎，窗戶大開。
唯獨那個病號，此刻纏著綁帶，屁事沒有的站在房間裡。
「那個...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事故，你信嗎？」
看著門口的小護士，趙以安兩手一攤，開口道。
話音落下。
「嘭！」
小護士一把關上房門，緊接著，就聽到尖銳爆鳴聲從外面傳來：「襲警！襲警！0812號的病人襲警啦！」
........
片刻後，高木區刑警大隊，審訊室。
「所以，這又是你的霉運在作祟？」
在襲警暴徒趙以安被押送回刑警大隊後。
面對這個連續七次介入案件的倒霉蛋，白警督終於忍不住，親自下場，進行審問。
得到確切答覆後。
白警督低下頭，看著從醫院調出的走廊監控，陷入沉思。
通過走廊上的監控，他能清楚看到病房裡的事發經過。
正因如此，他才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人怎麼能倒霉成這樣？」
昨天上午，王隊將趙以安抓捕歸案後，他也看過趙以安的檔案。
自然知道趙以安的人生倒霉無比。
但因為沒有親眼見過，檔案上寫的再怎麼誇張，再怎麼離奇，他也沒個具體印象。
直到現在。
看著視頻中，那層出不窮，一環套一環的意外。
如果不是白警督知道，這是醫院的監控，估計還以為那國外大片《死神來了》出續集了。
「呼！」
「事情我們已經了解了。」
「但因為此事涉及到襲警，加之王隊和其隊員還沒有醒來，我們目前無法驗證你口供的真假。」
「請你先到留置室內休息，等我們查明後，必然會第一時間放你出去，你看如何？」
白警督收拾好動起，起身看著趙以安問道。
聞言，趙以安嘴角一抽。
在這件事上，他說不行有意義嗎？
「沒問題。」
趙以安點了點頭，隨後就在另一個警員的帶領下，走進留置室內。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
昨天剛出去，今天就又回來了。
「跟他媽到家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