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您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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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

  在110,120,以及119三方的協助下。

  側翻的大貨車被挪開。

  傷者死者送往醫院。

  本案的相關人員被帶回去審訊。

  一切塵埃落定,學臨街這才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獨留街上殘留的血漬,彰顯著曾經的混亂。

  而在警局裡。

  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如數道出後。

  警方確認本案與鍾予茉無關,將其放出。

  鍾予茉走出警局。

  「叮鈴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傳來,她掏出手機,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了電話,於是接通。

  渾厚的男聲從中傳出,暴躁無比:

  「茉茉,我聽說你遭遇命案了,你沒事吧?媽了個巴子,誰幹的?老子一槍斃了他個狗日的!」

  聞言,鍾予茉搖搖頭:「我沒事,爸,您先別激動。」

  「別激動?老子怎麼能不激動!老子今年五十多了,就你一個閨女,捧在手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完事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小逼崽子竟然敢對你動手,真當老子是吃白飯的是吧!」

  「行吧,既然您這麼說了,那您就帶人去斃了他吧,他現在就在火葬場,具體幾號爐,我不是很清楚。」

  鍾予茉一臉平淡道。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頓時一怔,片刻後才咦道:「茉茉?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嘍,您說要去斃了他,我攔不住,乾脆就幫您一把唄。」

  鍾予茉扣弄著手指,滿不在乎道。

  「這...」

  男人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沉默良久,果斷轉移話題,問道:「說起來,茉茉,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

  聞言,鍾予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如實道出,但並沒有提及趙以安的名字,畢竟說了老爹也不認識。

  知曉了此事的全過程。

  電話那頭,鍾父眉頭皺起,察覺到端疑:「那個...茉茉,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你這個男性朋友從哪來的?他是誰?你的追求者?」

  面對老爹的連環三問,鍾予茉回道:「他啊,他是我閨蜜在網上找的男朋友,只不過因為我閨蜜有事,沒來,所以就讓我頂的班。」

  「真的嗎?」鍾父語氣莫名。

  「真的,最起碼,之前是這樣的。」

  鍾予茉說道。

  不免回想起今天晚上的見聞,目光閃爍。

  別看她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

  但實際上,作為在軍區大院裡長大的孩子,鍾予茉也算半個練家子。

  精通各種格鬥技,打起架來,尋常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當然,也僅限於此。

  就比如今天遭遇到的持刀歹徒,鍾予茉還是無能為力的,不然她早就第一時間出手了。

  因此,當她看到趙以安僅用幾下,就將那持刀的暴徒制服時。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高手!

  捫心自問,面對如此瘋狂暴徒,如果讓鍾予茉上,她只有兩成的把握能贏,但更多的可能是贏了之後自己也得嘎。

  畢竟那個暴徒也是練家子,而且還有武器,對上他完全沒有半點優勢。

  可趙以安呢?

  赤手空拳,三招結束戰鬥!

  「他那招式,是武術嗎?」

  回想著之前趙以安擺出來的架勢,鍾予茉若有所思。

  對此,電話那頭的鐘父毫不知情。

  他只是在聽完了鍾予茉的話後,心中暗罵一聲壞事。

  之前是這樣,所以現在就不是了唄。

  「茉茉,你該不會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吧?」

  鍾父警惕道。

  鍾予茉點點頭:「是有點。」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好半天,鍾父才悶聲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應該在第一人民醫院吧,怎麼?老爹,您是要去暗殺他嗎?」

  「呵呵,怎麼會呢,茉茉,你未必把爹想的太陰暗了吧,爹只是想把他招進部隊裡,跟他談談心而已!」

  作為真定軍區的陸軍上校,往部隊裡塞個人,對他來講不算難事。

  而這樣做。

  一來可以有效隔絕自家小白菜對這頭豬的好奇。

  二來,自己還能名正言順的安排人『照顧照顧』他。

  當然,這也是他隨便想想罷了。

  鍾予茉作為其女兒,自然猜出了對方的想法,當即翻了個白眼,道:「您可拉倒吧,人家可是個練家子,哪怕是當兵的,沒點本事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哦?還有這回事?」

  鍾父咦了一聲。

  隨後,他又與鍾予茉聊了會,道了句自己未來幾天可能不方便聯繫,有任務,便將電話掛斷。

  聽聞此言,鍾予茉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

  次日,早上八點。

  從昏沉中醒來,趙以安看著天花板,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消毒水味,眼中透露著迷茫。

  但很快,頭上傳來的疼痛就讓他想起了昨天的經歷。

  摸著腦袋上腫起的大包。

  趙以安一臉蛋疼。

  「所以...這是連環計?」

  之前身陷局中,他尚未察覺,如今站在上帝視角,回顧昨日,趙以安就發現自己遇到的所有倒霉事,竟然都能連上。

  瘋子,大卡車,還有店老頭。

  這三個事件一環扣一環。

  但凡走錯一步。

  趙以安就不是躺在醫院,而是躺在焚屍爐了。

  「草了。」

  「我就祭獻了十點氣運而已,這尼瑪也太狠了吧!」

  意識到自己之前一直在鬼門關前晃悠,趙以安脊背發涼,心有餘悸。

  就在此時。

  「嘎吱—」

  病房門被推開,因為年久失修,它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音。

  趙以安順勢看去,便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名年輕警員從外面走進。

  見到他,趙以安一愣,脫口而出道:「王隊?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

  王隊看著趙以安。

  心中的幽怨幾乎快要化作實質!

  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倒霉的人!

  連著七次出現在案發現場也就算了。

  這第七次,還他媽鬧出來了個性質極為惡劣的無差別殺人案!

  關鍵這起案件還是在他所負責的區域內發生。

  鬼知道他昨晚回到警局後,被白警督罵成了什麼樣!

  「您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是嗎?」

  王隊面無表情的看著趙以安問道。

  聞言,趙以安一臉無辜:「我不道啊,我好端端的走在街上,莫名其妙就闖進了兇殺現場,而且那人還要殺我,我也很奇怪啊!」

  「唉!」

  王隊嘆了口氣。

  昨天問了那麼多旁觀者,他自是明白這點。

  之所以要特意問一句,只是因為心裡難受罷了。

  深呼一口氣,王隊盡力讓自己不那麼情緒化。

  他來到趙以安床前,拉來一個凳子坐下,同時對隨行的年輕警員打了個眼色。

  對方心領神會,翻開本子,拿出筆。

  見此狀,王隊扭頭看向趙以安,問起了昨天的事發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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