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怎麼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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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

  趙以安心裡沉了下來。

  眼下這個局面,進退兩難。

  除了與其正面硬剛,趙以安完全想不出第二個解決辦法。

  不對!

  還是有辦法!

  趙以安看向旁邊的店鋪。

  他要是記得沒錯,這家店有兩個入口,可以繞過那攔路的大卡車,去往另一條街。

  但...

  看著那男子緩步朝他這裡走來,一邊走,一邊揮刀,無差別砍向過往路人,表情癲狂興奮,似是示威。

  趙以安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男人就是個瘋子。

  任何出現在他視野中的活物都會被他攻擊,殺害!

  誠然,他在追逐自己時,不會對周圍的路人動手。

  但...他要是突然不想追了,直接在原地大開殺戒呢?

  趙以安不是什麼聖母。

  可也沒有心狠到能夠看著那些無辜人慘死。

  尤其是這群人本來不用死,只是因為自己將這個瘋子引過去了,才致他們於死地,這會讓趙以安的內心很不安!

  「媽的,還是道德水平太高了!」

  趙以安低聲罵了一句。

  但凡他有那些黑暗流小說主角一半的心性。

  但凡他是魂穿,沒有在這裡生活十八年。

  但凡...

  沒有什麼但凡。

  趙以安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干!」

  攥緊拳頭,後撤一步,擺出秘宗拳的架勢。

  說實話,趙以安心裡其實沒底。

  畢竟他是在今天才接觸的秘宗拳。

  熟練度不高,僅是入門。

  不過現在,好像也只能試一試了。

  「鍾予茉,一會兒我會上前跟他纏鬥,你趁此機會,能跑就跑。」

  低聲對鍾予茉道了句。

  不等對方回復,趙以安便看著那男子,大聲道:「喂,那傻逼,不是喜歡追你爺爺嗎?來!爺爺就站著不動了,有本事砍死你爺爺!」

  話音落下。

  男子無差別砍人的動作一頓。

  他扭頭看向趙以安,瘋狂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沒說一句廢話。

  男子直接持刀殺來!

  「小心!」

  鍾予茉叫道。

  見此狀,趙以安眼睛一眯。

  說實話,在沒有開打前,他以為自己在跟這種暴徒搏鬥時,會感到恐懼,害怕。

  畢竟兩世為人,他打架的次數屈指可數,堪稱業餘中的業餘。

  但直到他下定決心,要對付這個瘋子後。

  趙以安發現自己十分平靜!

  平靜到面對那砍來的利刃,心中都毫無波瀾。

  甚至在那一瞬間,他的腦中,浮現出了頓悟時曾看到的霍去病練武的身影。

  那一招一式渾然天成,令他心隨意動。

  半蹲,後撤步。

  雙龍出海!

  唰!

  瞬息之間,長刀已至,趙以安以半步之遙避過男人揮下的利刃。

  拳化掌,如蛟龍出海,直接插入其雙手的縫隙中,令其門戶大開。

  正當趙以安準備手化爪,施展秘宗拳八技之玉女摘花,鉗住其腦袋時。

  「找死!」

  男人眼神狠厲,猛地將手打回。

  反握的利刃上掛著猩紅鮮血,就要刺入趙以安後心。

  察覺到這點,趙以安連忙換式。

  右腳一步邁出,原本要衝向男人腦袋的手掌猛地轉向,一把抓住男人的腋窩,用力一扣!

  霎時間,密布在其腋窩處神經系統被破壞,男人的左半身直接軟了下去,身體失衡。


  「呵!」

  趙以安一聲輕喝,雙手發力,欺身上前,藉助其身體失衡的空擋,翻至身後。

  看著那毫無防備的後背。

  秘宗拳八固,懶熊睡樹!

  「嘭!」

  一肘頂下。

  「噗!」

  男子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其身搖搖欲墜。

  「跪下!」

  趙以安一聲冷喝,最後一腳踢出。

  「噗通!」

  男子面朝下,重重倒在地上,而趙以安則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子,心潮彭拜。

  「臥槽!」

  與此同時,隨著男子被擊倒,全場譁然了。

  鍾予茉站在遠處,剛才為了不添倒忙,聽話的躲到了一旁,此刻卻是怔怔的看著場中的那道身影,只覺得自己有些恍惚。

  「他怎麼這麼厲害啊?」

  不止是鍾予茉,路邊的人們同樣不可思議的看著趙以安,嘴巴張大,瞠目結舌。

  「這...什麼情況?是我眼花了嗎?怎麼一眨眼就...」

  「是那個小哥!是那個小哥打的!」

  「臥槽,赤手空拳把那拿刀的瘋子秒了,動手這麼麻利,這哥們練過?」

  「肯定的,他剛才那招都干出虛影了,這要是打我身上,我沒死都算命硬!」

  「所以...那瘋子死了?」

  「好樣的!」

  看著倒下的男子,人們很是激動,因為他們的處境終於不再危險。

  其中一些膽大的,更是走上前來,對著那昏迷的男子狠狠來了幾腳,宣洩憤怒!

  見此狀,趙以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著那火辣辣的後背,心有餘悸。

  哪怕他在察覺到男子行動的第一時間就進行躲避,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他的後背被那男人狠狠劃了一刀,雖然沒有深之入骨,傷到內臟,但那滋味,也絕對算不上好受。

  畢竟剛學習國術,趙以安的水平還略有瑕疵,無法做到全身而退,但好歹是化解了這次霉運帶來的危機。

  「120打了嗎?」

  趙以安平復好心情後,對著路人問道。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鬆了口氣。

  幾乎是瞬間,疲憊感猶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將他包裹。

  趙以安猜測,這是他剛才精神高度集中所帶來的後遺症。

  不過也罷,只要將這場霉運度過去就好!

  趙以安來到旁邊的超市,剛想要來一瓶水,解解渴。

  不料他才剛進去。

  「大膽!竟敢來我這裡鬧事,吃我一棍!」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拿著棍子,大喝一聲,當頭打來。

  這個距離,這個威力。

  「操!」

  趙以安伸手一指。

  下一秒。

  「嘭!」

  隨著一聲悶響,趙以安躺在地上,進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

  高木區刑警大隊。

  這裡亂作一團。

  「操,誰能告訴我學臨街那裡是什麼情況?老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才說了,要加強管控,加強巡邏,怎麼現在那裡發生了命案?還他媽是一起無差別殺人案?都是幹什麼吃的?」

  辦公室,掛斷接線員打來的電話,白警督看著在場眾人,面色陰沉如水,大發雷霆。

  聞言,一眾警司紛紛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言不發。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上司正在氣頭上,這個關頭,誰敢說話,誰就會成為出氣筒。

  當然,他們也能理解白警督為啥會這麼生氣。

  馬上十月大慶了。

  這個時期,哪怕是個小案子,都與他的前途息息相關。


  更不用說這還不是小案子。

  而是一場情節極其惡劣的無差別殺人案!

  毫不誇張的說。

  這事一鬧,白警督的前途直接斷了大半。

  這換誰誰也沒辦法接受。

  發泄了一陣情緒。

  白警督長呼一口氣,他壓抑著心中的情緒,看著眾人:「學臨街是誰的負責區域?過去了嗎?」

  「報告,是王靖王隊長的區域,十分鐘前他就已經趕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達現場。」

  一個警司開口,回答了白警督的問題。

  聞言,白警督點了點頭:「行。」

  隨後伸出手,按住耳麥,對著拿頭的接線員道:「現在給我接通王靖的電話,我要知曉現場的情況。」

  「是!」

  耳麥拿頭的接線員應了一聲,坐在電腦前操作一番。

  不多時,王隊疲憊的聲音混雜著嘈雜的背景聲從中傳出:「這裡是王靖,編號43697,領導,我感覺你早上的決定,是正確的。」

  此話一出。

  白警督一愣:「王警司,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王隊說罷,低頭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睡的香甜的趙以安,又看了看屬下遞上來的筆錄,滿臉蛋疼:「說出來您可能不相信,咱們今天早上聊的那個趙以安,又介入到這個案件中了,而且...他還是當事人!」

  白警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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