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天道意志？
薩伽克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起來，帶著一種奇特的誘惑力。
「我也很好奇，寫在這個本子上，我會不會消失，或者死亡，
畢竟我活了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了死亡是什麼感覺，如果生死簿能讓我死一次，說不定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林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不知道薩伽克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它是真的好奇，還是在戲弄他。
但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可能直接解決眼前這個存在的機會。
還未等林白出口。
下一秒，一行文字出現在林白的腦海中。
那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仿佛從虛空中烙印下來的真名。
每一個字都散發著黑暗的氣息，每一個筆畫都像是活的，在微微蠕動。
薩伽克。
這就是它的名字。
至少在人類能夠理解的範圍內，這是它的名字。
雖然不是漢字，也不屬於藍星任何一個文字。
但林白沒有猶豫。
他打開生死簿，翻到空白的一頁，抬起右手，食指落在書頁上。
他的手指在書頁上移動，一筆一畫，寫下了那個名字。
薩——伽——克。
那幾個字寫完的瞬間，生死簿上的光芒驟然變得熾烈。
整本冊子在劇烈地震動，書頁瘋狂地翻動，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成千上萬的名字在生死簿上閃爍扭曲，仿佛有什麼力量在試圖抗拒這個名字的存在。
這不是這個世界應有的名字。
生死簿在排斥它，在抗拒它，在為這個不應該出現在書頁上的名字而感到痛苦。
但林白沒有停。
他拿起生死簿旁邊懸浮的那支筆。
這是和生死簿配套存在的詭異之物。
然後，在薩伽克的名字上，緩緩劃了一筆。
一道橫線，划過那個從虛空而來的真名。
即死判定！
生死簿的第二屬性。
在生死簿上寫下對方的名字並劃掉，對方將立即死亡。此判定無視距離、無視防護、無視任何規則級抵抗。
大殿中，一片死寂。
薩伽克的觸手全都停止了蠕動，那些裂口中噴出的黑霧也驟然凝固。
它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林白手中的生死簿上，又落在自己那龐大的身軀上。
它感覺到了什麼。
一股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力量，正在試圖侵入它的存在，試圖抹除它的意識，試圖將它的生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那種力量很強大。
生死簿的規則，是這個世界的根本規則之一，是秩序的核心。
但對於薩伽克來說，卻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薩伽克靜靜地等待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薩伽克緩緩抬起一條觸手，仔細端詳了一下觸手末端的裂口，然後放下了。
它的金色眼睛看向林白，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憐憫。
「有意思。」
薩伽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真的有意思。」
「我確實感覺到了。那種力量，那種規則，想要殺我的力量，它很強，比我想像的要強。」
薩伽克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絲遺憾。
「但它殺不了我。」
薩伽克的聲音還在大殿中迴蕩，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但話音未落，它的眼神忽然變了。
那雙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有什麼它無法理解，無法掌控的事情正在發生。
它的觸手僵硬在半空中，那些裂口中噴出的黑霧驟然紊亂，像是什麼東西在它體內瘋狂地撕扯。
下一秒，異變突生。
薩伽克的一條觸手從中間裂開了。
不是被切割，不是被腐蝕，而是從內部向外崩裂，如同有什麼東西在它的身體裡炸開。
裂口處沒有血肉，只有濃稠的黑色霧氣噴涌而出，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逃離一個正在崩塌的牢籠。
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薩伽克的所有觸手在同一時間開始崩裂。
無數裂口從觸手表面浮現，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大殿上空，一道雷聲炸響。
那不是普通的雷。
而是帶著一種浩大威嚴。
雷聲中夾雜著金鐵交鳴的聲響，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天穹之上列陣，又仿佛是某種古老的存在從沉睡中醒來，發出了第一聲怒吼。
一道金色的閃電劈開了大殿的穹頂，直直地落在薩伽克的身上。
那不是閃電，那是意志。
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意志。
林白愣了一瞬，然後很快明白了。
是這個世界的意志！
天道？秩序？規則？
或者隨便人們怎麼稱呼它。
薩伽克不屬於這個世界，它是來自未知與黑暗的異物，是秩序之外的入侵者。
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中，它本就不應該存在。
而生死簿，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是最核心的規則之一。
當林白將薩伽克的名字寫在生死簿上，當生死簿對這個入侵者發出了即死判定，這個世界意志終於察覺到了這個異物的存在。
於是，它怒了。
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異物，竟然在這個世界污染祂的神明、扭曲祂的秩序、吞噬祂的子民。
這個世界意志的憤怒，在這一刻全部傾瀉在了薩伽克身上。
薩伽克的身體開始碎裂。
從觸手到主體，從主體到核心，它的身軀如同風化的岩石，一塊一塊地剝落崩解，接著化為灰燼。
「想殺掉我？」
忽然薩伽克的聲音響起。
不再是那種輕佻的的語調。
而是一種低沉的怒吼。
那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甘！
一股邪惡的氣息從薩伽克殘破的身軀中猛然爆發出來！
那股氣息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在大殿中掀起一陣狂風，將那些正在崩裂的碎片強行粘合回去。
它在對抗。
用自己來自未知與黑暗的力量，對抗著這個世界的意志。
兩種力量在大殿中碰撞！
金色的天道之力和黑色的邪惡氣息交織在一起，整個大殿都在劇烈地顫抖，牆壁上的符文明滅不定，地面上的石板紛紛開裂。
林白的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頭髮被吹得向後飛揚，但他的雙腳穩穩地站在地面上，一步都沒有後退。
他看到了薩伽克在對抗世界意志的時候，身上的裂痕依然在不斷地崩裂！
就像是用膠水粘合破碎的瓷器，稍微用力就會再次碎裂。
林白忽然心領神會。
他沒有猶豫，再次舉起生死簿，翻開到寫著薩伽克名字的那一頁。
那個名字上面的橫線還在，即死判定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消散。
但薩伽克正在用它的黑暗力量壓制著世界意志和生死簿的判定，如果不增加壓力，它可能會真的撐過去。
林白的食指落在薩伽克的名字上，再次寫下了那個從虛空中烙印而來的真名。
然後劃掉！
或許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重量。
對於薩伽克來說，生死簿的即死判定只是一根稻草。
這根稻草，可能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那一根。
「我也很好奇，寫在這個本子上，我會不會消失，或者死亡，
畢竟我活了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了死亡是什麼感覺，如果生死簿能讓我死一次，說不定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林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不知道薩伽克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它是真的好奇，還是在戲弄他。
但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可能直接解決眼前這個存在的機會。
還未等林白出口。
下一秒，一行文字出現在林白的腦海中。
那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仿佛從虛空中烙印下來的真名。
每一個字都散發著黑暗的氣息，每一個筆畫都像是活的，在微微蠕動。
薩伽克。
這就是它的名字。
至少在人類能夠理解的範圍內，這是它的名字。
雖然不是漢字，也不屬於藍星任何一個文字。
但林白沒有猶豫。
他打開生死簿，翻到空白的一頁，抬起右手，食指落在書頁上。
他的手指在書頁上移動，一筆一畫，寫下了那個名字。
薩——伽——克。
那幾個字寫完的瞬間，生死簿上的光芒驟然變得熾烈。
整本冊子在劇烈地震動，書頁瘋狂地翻動，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成千上萬的名字在生死簿上閃爍扭曲，仿佛有什麼力量在試圖抗拒這個名字的存在。
這不是這個世界應有的名字。
生死簿在排斥它，在抗拒它，在為這個不應該出現在書頁上的名字而感到痛苦。
但林白沒有停。
他拿起生死簿旁邊懸浮的那支筆。
這是和生死簿配套存在的詭異之物。
然後，在薩伽克的名字上，緩緩劃了一筆。
一道橫線，划過那個從虛空而來的真名。
即死判定！
生死簿的第二屬性。
在生死簿上寫下對方的名字並劃掉，對方將立即死亡。此判定無視距離、無視防護、無視任何規則級抵抗。
大殿中，一片死寂。
薩伽克的觸手全都停止了蠕動，那些裂口中噴出的黑霧也驟然凝固。
它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林白手中的生死簿上，又落在自己那龐大的身軀上。
它感覺到了什麼。
一股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力量，正在試圖侵入它的存在，試圖抹除它的意識，試圖將它的生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那種力量很強大。
生死簿的規則，是這個世界的根本規則之一，是秩序的核心。
但對於薩伽克來說，卻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薩伽克靜靜地等待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薩伽克緩緩抬起一條觸手，仔細端詳了一下觸手末端的裂口，然後放下了。
它的金色眼睛看向林白，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憐憫。
「有意思。」
薩伽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真的有意思。」
「我確實感覺到了。那種力量，那種規則，想要殺我的力量，它很強，比我想像的要強。」
薩伽克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絲遺憾。
「但它殺不了我。」
薩伽克的聲音還在大殿中迴蕩，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但話音未落，它的眼神忽然變了。
那雙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有什麼它無法理解，無法掌控的事情正在發生。
它的觸手僵硬在半空中，那些裂口中噴出的黑霧驟然紊亂，像是什麼東西在它體內瘋狂地撕扯。
下一秒，異變突生。
薩伽克的一條觸手從中間裂開了。
不是被切割，不是被腐蝕，而是從內部向外崩裂，如同有什麼東西在它的身體裡炸開。
裂口處沒有血肉，只有濃稠的黑色霧氣噴涌而出，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逃離一個正在崩塌的牢籠。
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薩伽克的所有觸手在同一時間開始崩裂。
無數裂口從觸手表面浮現，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大殿上空，一道雷聲炸響。
那不是普通的雷。
而是帶著一種浩大威嚴。
雷聲中夾雜著金鐵交鳴的聲響，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天穹之上列陣，又仿佛是某種古老的存在從沉睡中醒來，發出了第一聲怒吼。
一道金色的閃電劈開了大殿的穹頂，直直地落在薩伽克的身上。
那不是閃電，那是意志。
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意志。
林白愣了一瞬，然後很快明白了。
是這個世界的意志！
天道？秩序？規則？
或者隨便人們怎麼稱呼它。
薩伽克不屬於這個世界，它是來自未知與黑暗的異物，是秩序之外的入侵者。
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中，它本就不應該存在。
而生死簿，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是最核心的規則之一。
當林白將薩伽克的名字寫在生死簿上，當生死簿對這個入侵者發出了即死判定，這個世界意志終於察覺到了這個異物的存在。
於是，它怒了。
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異物，竟然在這個世界污染祂的神明、扭曲祂的秩序、吞噬祂的子民。
這個世界意志的憤怒，在這一刻全部傾瀉在了薩伽克身上。
薩伽克的身體開始碎裂。
從觸手到主體，從主體到核心，它的身軀如同風化的岩石，一塊一塊地剝落崩解，接著化為灰燼。
「想殺掉我？」
忽然薩伽克的聲音響起。
不再是那種輕佻的的語調。
而是一種低沉的怒吼。
那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甘！
一股邪惡的氣息從薩伽克殘破的身軀中猛然爆發出來！
那股氣息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在大殿中掀起一陣狂風，將那些正在崩裂的碎片強行粘合回去。
它在對抗。
用自己來自未知與黑暗的力量，對抗著這個世界的意志。
兩種力量在大殿中碰撞！
金色的天道之力和黑色的邪惡氣息交織在一起，整個大殿都在劇烈地顫抖，牆壁上的符文明滅不定，地面上的石板紛紛開裂。
林白的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頭髮被吹得向後飛揚，但他的雙腳穩穩地站在地面上，一步都沒有後退。
他看到了薩伽克在對抗世界意志的時候，身上的裂痕依然在不斷地崩裂！
就像是用膠水粘合破碎的瓷器，稍微用力就會再次碎裂。
林白忽然心領神會。
他沒有猶豫，再次舉起生死簿，翻開到寫著薩伽克名字的那一頁。
那個名字上面的橫線還在，即死判定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消散。
但薩伽克正在用它的黑暗力量壓制著世界意志和生死簿的判定，如果不增加壓力，它可能會真的撐過去。
林白的食指落在薩伽克的名字上，再次寫下了那個從虛空中烙印而來的真名。
然後劃掉！
或許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重量。
對於薩伽克來說，生死簿的即死判定只是一根稻草。
這根稻草，可能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那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