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候場
來人一身淡紫色裙袍，把自己玲瓏有致的嬌軀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白嫩如玉的素手露在外面。
柳眉藍眸，五官精緻，仿若冰山之巔盛開的雪蓮。
不過最奪人眼球的，還是此女那一頭長至腰間的銀髮，隨著腰肢輕擺，不時撞在臀上發出沙沙的輕響，聽得人心痒痒。
她一進門，便頓時吸引幾乎全場所有的目光，其中甚至包括幾個女子，也投來艷羨的眼神。
「極品。」
周元眼中掠過驚艷之意，內心默默讚嘆一聲。
修仙世界，無奇不有。
縱然是鍊氣修士，亦能溝通天地，駕馭水火，修煉到高深境界，更是能摘星奪月，與世長存。
美貌對修士這個群體來說並不稀缺，有的是方法和手段可以改善容貌，延緩衰老甚至永駐青春。
但氣質天生，卻十分難得。
單論樣貌，在周元見過的人當中，不乏有能與此女比肩者，但她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冰冷氣質，卻無人能望其項背。
令見者，忍不住心生一股征服之欲。
這種氣質是裝不出來的。
頂多得其形，卻難以得其神，甚至東施效顰。
周元隱隱有種感覺，在此女領著小跟班從自己身前經過時，附近的空氣似乎都隨著她的靠近寒冷了幾分。
「這些男人真夠無聊的。」
慕雪仙子面無表情地微移蓮步，顯然早已經習慣這種注視，不至於因為此事產生情緒波動。
不過，她身後跟著的小丫頭就沒這麼好脾氣了，當即順著那些熾熱的目光，挨個狠狠地瞪回去。
一般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心虛，狼狽縮回目光，她使用此招向來無往不利，給自家小姐擋下不少麻煩。
然而這回……
「不要臉。」
小丫頭氣鼓鼓地嘟囔一句。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被自己抓了一個現行，居然還堂而皇之地接著看。
聽到這話，周元頓時心生無語。
自己不過是抱著欣賞的眼光，試圖給等候考核的這段枯燥時光增添一抹色彩，沒成想又遭人誤解。
真是人心不古，世道艱辛……
「苓兒。」
慕雪仙子柳眉微蹙，不悅地望了一眼身後的小丫頭，旋即稍作駐足，對周元輕輕一頷螓首。
她那汪冰湖一樣的藍眸中，涌著些許歉意。
「小事而已。」
周元大度地微微搖頭：「仙子不必介懷。」
聞言，慕雪仙子再次輕輕頷首，飄然離去，徑直走向了最前方，同其他女符師站在一起。
此女的到來，無疑讓這個等候考核的廣場安靜了許多，周元抓緊時間閉目養神，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
時光飛逝，很快就臨近申時。
周元正好整以暇地等著考核開始，忽然聽到腳步聲漸近，回頭看到又一女子從外面走來。
方芸？他目光微動，心頭浮現一絲淡淡的疑惑，她不是來考一階中品令牌嗎，為何會來這裡？
這時周元注意到不少男符師的眼神，又暗暗失笑。
「紅籮的這位師姐人氣也不低。」
「也是，有身份加成。」
四目相對。
方芸皺了一下眉，旋即抬腳朝周元走來。
她此刻的臉色不算好看，不過這倒不是因為看到周元，而是因為上午的考核失利，只能重新來考一階下品令牌，心情自然不佳。
「周師弟，待會兒好好表現，爭取拿下一枚令牌。」
「哪怕是最低等的三紋令牌，也是對符道實力的一種肯定，而且能拿著它在內務堂領取一筆補貼。」
「多謝師姐提醒。」周元輕笑著拱了拱手。
「嗯。」
方芸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芸姐來了？」在分盟的年輕一代里，方芸也算有些名聲，這才剛過來，就有幾人上前打招呼。
一一回應後，她抿嘴輕笑望嚮慕雪仙子。
「方芸師姐。」
方芸是符盟一個長老的記名弟子，曾在此地小住數年研習符道，因此慕雪仙子也以師姐相稱。
不過她生性淡漠，說完這句也就不再開口。
方芸也算了解慕雪仙子的性格，笑著點點頭後，和她身旁的小丫頭苓兒嘀嘀咕咕地說起話來。
苓兒是慕雪仙子精心培養的貼身侍女，符道天資相當不錯，平常用來給自己打下手。
這次過來，也是為了考取令牌。
「芸姐認得那個厚臉皮？」苓兒哼哼唧唧地問道。
「厚臉皮？」
方芸先是一愣，後來反應過來，她說的人應該是周元，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慕雪仙子後輕笑一聲。
「你說周元師弟？」
「他是九竹山的外門弟子，我認得倒是認得，只是不熟，算上方才那面，總共也就見過兩回。」
她不動聲色地撇清關係。
說罷，簡單說了一下來時路上的事。
「周元，我記住他的名字了。」苓兒鼓著小臉兒氣呼呼地哼了一聲，「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芸姐最好少跟他來往。」
方芸眼神微動：「怎麼，周元師弟得罪你了？」
「那倒也沒有，不過他方才色眯眯地盯著我家小姐，被我狠狠瞪了兩眼，也不知道收斂，還大搖大擺地接著看。」
苓兒是個直腸子，沒有添油加醋。
方芸笑眯眯地說道：「慕雪師妹這樣的美人兒，縱然我一個女人見了都心動，男人捨不得移開眼睛也正常。」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不過她嘴上這般說，心裡想的卻是等下回去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小師妹，讓她認清周元的真面目。
苓兒滿臉不忿，忽然問道：「他的水平怎麼樣？」
「我與他又不熟，怎會知道？」方芸微笑道，「不過他是散修出身，入門不過三年，想來符藝精通不到到哪兒去。」
「此番過來，多半也是為長見識。」
她剛才雖然對周元勉勵幾句，但那不過是看在小師妹的面子上，說了幾句必要的場面話。
心裡卻不覺得他能拿到令牌，哪怕是最低的三紋。
這並非方芸自大，而是因為她本身就精研符道，所以對此感觸更深，靈符一道易學難精。
須得有明師教導，更是需要耗費大量的財力。
他周元有什麼？方芸心中嗤笑，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一眼，看到午後陽光斜斜地灑在周元的臉上。
他微微垂首。
英俊的五官在額前碎發的陰影下若隱若現。
片刻後，方芸咕噥著轉回頭。
「也就剩一張臉了。」
「可惜呀，它沒辦法加持在你的符藝上……」她暗暗在心裡說道，給周元安了一個繡花枕頭的標籤。
柳眉藍眸，五官精緻，仿若冰山之巔盛開的雪蓮。
不過最奪人眼球的，還是此女那一頭長至腰間的銀髮，隨著腰肢輕擺，不時撞在臀上發出沙沙的輕響，聽得人心痒痒。
她一進門，便頓時吸引幾乎全場所有的目光，其中甚至包括幾個女子，也投來艷羨的眼神。
「極品。」
周元眼中掠過驚艷之意，內心默默讚嘆一聲。
修仙世界，無奇不有。
縱然是鍊氣修士，亦能溝通天地，駕馭水火，修煉到高深境界，更是能摘星奪月，與世長存。
美貌對修士這個群體來說並不稀缺，有的是方法和手段可以改善容貌，延緩衰老甚至永駐青春。
但氣質天生，卻十分難得。
單論樣貌，在周元見過的人當中，不乏有能與此女比肩者，但她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冰冷氣質，卻無人能望其項背。
令見者，忍不住心生一股征服之欲。
這種氣質是裝不出來的。
頂多得其形，卻難以得其神，甚至東施效顰。
周元隱隱有種感覺，在此女領著小跟班從自己身前經過時，附近的空氣似乎都隨著她的靠近寒冷了幾分。
「這些男人真夠無聊的。」
慕雪仙子面無表情地微移蓮步，顯然早已經習慣這種注視，不至於因為此事產生情緒波動。
不過，她身後跟著的小丫頭就沒這麼好脾氣了，當即順著那些熾熱的目光，挨個狠狠地瞪回去。
一般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心虛，狼狽縮回目光，她使用此招向來無往不利，給自家小姐擋下不少麻煩。
然而這回……
「不要臉。」
小丫頭氣鼓鼓地嘟囔一句。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被自己抓了一個現行，居然還堂而皇之地接著看。
聽到這話，周元頓時心生無語。
自己不過是抱著欣賞的眼光，試圖給等候考核的這段枯燥時光增添一抹色彩，沒成想又遭人誤解。
真是人心不古，世道艱辛……
「苓兒。」
慕雪仙子柳眉微蹙，不悅地望了一眼身後的小丫頭，旋即稍作駐足，對周元輕輕一頷螓首。
她那汪冰湖一樣的藍眸中，涌著些許歉意。
「小事而已。」
周元大度地微微搖頭：「仙子不必介懷。」
聞言，慕雪仙子再次輕輕頷首，飄然離去，徑直走向了最前方，同其他女符師站在一起。
此女的到來，無疑讓這個等候考核的廣場安靜了許多，周元抓緊時間閉目養神，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
時光飛逝，很快就臨近申時。
周元正好整以暇地等著考核開始，忽然聽到腳步聲漸近，回頭看到又一女子從外面走來。
方芸？他目光微動，心頭浮現一絲淡淡的疑惑，她不是來考一階中品令牌嗎，為何會來這裡？
這時周元注意到不少男符師的眼神，又暗暗失笑。
「紅籮的這位師姐人氣也不低。」
「也是，有身份加成。」
四目相對。
方芸皺了一下眉，旋即抬腳朝周元走來。
她此刻的臉色不算好看，不過這倒不是因為看到周元，而是因為上午的考核失利，只能重新來考一階下品令牌，心情自然不佳。
「周師弟，待會兒好好表現，爭取拿下一枚令牌。」
「哪怕是最低等的三紋令牌，也是對符道實力的一種肯定，而且能拿著它在內務堂領取一筆補貼。」
「多謝師姐提醒。」周元輕笑著拱了拱手。
「嗯。」
方芸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芸姐來了？」在分盟的年輕一代里，方芸也算有些名聲，這才剛過來，就有幾人上前打招呼。
一一回應後，她抿嘴輕笑望嚮慕雪仙子。
「方芸師姐。」
方芸是符盟一個長老的記名弟子，曾在此地小住數年研習符道，因此慕雪仙子也以師姐相稱。
不過她生性淡漠，說完這句也就不再開口。
方芸也算了解慕雪仙子的性格，笑著點點頭後，和她身旁的小丫頭苓兒嘀嘀咕咕地說起話來。
苓兒是慕雪仙子精心培養的貼身侍女，符道天資相當不錯，平常用來給自己打下手。
這次過來，也是為了考取令牌。
「芸姐認得那個厚臉皮？」苓兒哼哼唧唧地問道。
「厚臉皮？」
方芸先是一愣，後來反應過來，她說的人應該是周元，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慕雪仙子後輕笑一聲。
「你說周元師弟？」
「他是九竹山的外門弟子，我認得倒是認得，只是不熟，算上方才那面，總共也就見過兩回。」
她不動聲色地撇清關係。
說罷，簡單說了一下來時路上的事。
「周元，我記住他的名字了。」苓兒鼓著小臉兒氣呼呼地哼了一聲，「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芸姐最好少跟他來往。」
方芸眼神微動：「怎麼，周元師弟得罪你了？」
「那倒也沒有，不過他方才色眯眯地盯著我家小姐，被我狠狠瞪了兩眼，也不知道收斂，還大搖大擺地接著看。」
苓兒是個直腸子，沒有添油加醋。
方芸笑眯眯地說道：「慕雪師妹這樣的美人兒，縱然我一個女人見了都心動，男人捨不得移開眼睛也正常。」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不過她嘴上這般說，心裡想的卻是等下回去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小師妹，讓她認清周元的真面目。
苓兒滿臉不忿，忽然問道：「他的水平怎麼樣？」
「我與他又不熟，怎會知道？」方芸微笑道，「不過他是散修出身，入門不過三年，想來符藝精通不到到哪兒去。」
「此番過來，多半也是為長見識。」
她剛才雖然對周元勉勵幾句，但那不過是看在小師妹的面子上，說了幾句必要的場面話。
心裡卻不覺得他能拿到令牌，哪怕是最低的三紋。
這並非方芸自大，而是因為她本身就精研符道，所以對此感觸更深，靈符一道易學難精。
須得有明師教導，更是需要耗費大量的財力。
他周元有什麼？方芸心中嗤笑，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一眼，看到午後陽光斜斜地灑在周元的臉上。
他微微垂首。
英俊的五官在額前碎發的陰影下若隱若現。
片刻後，方芸咕噥著轉回頭。
「也就剩一張臉了。」
「可惜呀，它沒辦法加持在你的符藝上……」她暗暗在心裡說道，給周元安了一個繡花枕頭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