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下不近女色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周元更是大門不出，整日除了畫符，就是研究手裡那張精品火球符。
廢寢忘食的鑽研下，倒還真讓他琢磨出一點門道。
「既然跟技法無關，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畫符時的狀態！」
周元隱隱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他克制住心頭衝動，起身沐浴焚香，回到床上盤膝入定，把自己的心境調整至古井無波。
隨後，徐徐吐出一口清氣。
起身來到案前，手執符筆開始龍飛鳳舞。
火球符的符紋周元再熟悉不過，平常用以練習的青石板上，甚至都磨出了一層深深的凹痕。
就算他閉著雙眼，也能一筆不錯地畫出。
體內的法力微微鼓動，化作一絲涓流順著筆尖傳遞到黃符紙上，留下一道道火焰般的紋路。
符紋勾連，宛如整體。
忽然紅光亮起。
周元放下符筆的同時，抬袖輕輕擦去額間薄汗，目光落在那張流光溢彩的火球符上，嘴角無聲勾起。
「看來我猜得不錯，果然和臨場的狀態有關。」
「這種感覺很難用言語形容，但是依我看來，很像《靈符小解》中提到的『靈光一閃』。」
「靜心、凝神、精氣合一……不過是最基本的準備。並非這般操作，就一定能畫出精品靈符。」
「只是我的運氣不錯。」
「一次就成。」
他面帶思索之色，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只覺得玄奧無比，仿佛有如神助般的一氣呵成。
不過周元也知道自己只是運氣好。
這種狀態可遇不可求。
平心靜氣，說起來簡單，卻並非那麼容易做到。
當你滿腦子想著製作精品靈符的那一刻，心就已經不靜了，又如何能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畫符上？
「這麼想來，心性不光利於修行，對符道也很重要。」
「心浮氣躁之人，怕是很難觸及精品，難怪符盟考核符師的標準是繪製正品靈符。」
符盟是一個鬆散組織，成員皆是符師。
想要加入符盟，成為他們的一員，最低標準是能夠繪製三種正品的一階下品靈符。
通過考核，即可領取一枚對應的符師令牌。
修行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唯有手持符盟令牌，才能算得上是一個正經的符師。
無論加入何方勢力，都能得到禮待。
「不過我三年勤學苦練，才學會一種火球符，距離考核符師還差兩種一階靈符。」
「此時想這個有點太早。」
「等過陣子，就去物色一下新的靈符。」
周元一邊想著，一邊舒展有些僵硬的手腕，忽然感到腹中飢餓，正準備弄些吃食。
忽然，敲門聲響起。
他掀開門，看到是同住一個院的張姓修士。
「張大哥有事？」
周元笑笑，客氣地招呼道。
這張姓修士就是張大嫂的丈夫，全名張海，以獵殺妖獸為生，每年都會參與坊市組織的獵妖。
傳言他是獵戶出身，熟悉獸性。
雖然修為不過鍊氣四層，卻能在玉懷山如魚得水。
張海是第一批前往玉懷山獵妖的修士，在那裡受了些傷，前不久才剛剛回到家中休養。
「無甚要緊事，就是過來拜謝一下周符師。」
張海不是空手來的，說話間，把右手拎著的小壇遞向周元：「若非賤內及時托人送來三張火球符，張某怕是就回不來了。」
周元擺手推辭：「錢貨兩清，哪有再收好處的道理？」
「些許薄禮，哪比得上張某的性命珍貴。」
張海執意要給，說出來的話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兩人僵持片刻後，周元只好收下。
這時，張海忽然咳嗽一聲，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周符師，張某看你好像還沒娶妻吧？」
「張某有個妻妹，跟周符師年紀相仿，長得也還...」
周元直接出聲打斷道：「在下修為低下，收入微薄，不敢耽誤佳人，暫無娶妻的念頭。」
他說話不算客氣。
去年張大嫂的妹子在這裡住過一段時日，有天周元和她在院子裡碰到，隨便閒聊了幾句。
結果一連幾天，他都沒少挨張大嫂的白眼。
張海鬧了個大紅臉，訕訕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當張某沒說......對了周符師，你手中可還有正品靈符？」
「張某不日就要重返玉懷山，打算備上幾張。」
才回來不到十天就又要回去？周元心裡略微感到一絲詫異，不過也未就此事深想。
張海得了靈石，自然就得服從執法隊的安排。
「最近材料漲了不少，周某不能再賣原來的價格，三張正品四枚靈石，你要幾張？」
周元念及剛收了張海的禮，沒有獅子大開口。
張海聽到後，眼底迅速地划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笑著點頭：「那張某就要六張吧。」
說罷，取出八枚靈石遞了過來。
周元接過靈石，轉身回屋取來靈符交給張海，而後又閒聊幾句，才把此人打發離開。
「靈酒？」
周元望了一眼張海送來的東西，臉上浮現蠢蠢欲動的表情。
不過最近棚戶區不太安生，說不定哪天伍萊就會找上門來，他擔心喝酒誤事，還是收了起來。
周元端著鍋走出房間，還沒邁出幾步，就聽到隔壁房門一響，蝶語花婷婷娉娉地走到他身前。
「周符師，雖是靈米，可天天吃也未免寡淡。」
她微微伏低身子，湊在周元耳邊輕笑出聲，呵氣如蘭道：「奴家的房中有不少美味。」
「奴家食量又小，吃不完這些好東西。」
「不妨周符師來與奴家一起？」
蝶語花今天的打扮，比平常還要妖艷三分，保暖的白裘下，一身紗質的衣物仿若無物。
微開的衣領，足以讓周元清晰地看見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絲毫不懷疑，這種跟紙一樣的衣服，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撕開一個寬大的口子任意施為。
看到周元沒有直接拒絕，蝶語花心中冷笑，暗道：「男人儘是這種貨色，平素裝成正人君子，花花腸子比誰都多。」
不過儘管心裡這麼想，她臉上的笑容卻更盛。
「等吃完桌上的，周符師也可以再嘗點別的。」蝶語花輕咬紅唇，一副含羞帶怯的神情。
雖未明言。
卻幾近明晃晃地把「快來吃我」四個字寫在臉上。
「道友請自重！」
「在下不近女色，一心求道，是個正經人。」
周元面色古怪了一瞬，旋即冷著臉，毫不留情地回絕此女，抱著鍋繼續朝灶台走去。
他一邊走，心裡同時罵罵咧咧。
「娘的，真晦氣！」
「被當成接盤的老實人了......」
廢寢忘食的鑽研下，倒還真讓他琢磨出一點門道。
「既然跟技法無關，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畫符時的狀態！」
周元隱隱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他克制住心頭衝動，起身沐浴焚香，回到床上盤膝入定，把自己的心境調整至古井無波。
隨後，徐徐吐出一口清氣。
起身來到案前，手執符筆開始龍飛鳳舞。
火球符的符紋周元再熟悉不過，平常用以練習的青石板上，甚至都磨出了一層深深的凹痕。
就算他閉著雙眼，也能一筆不錯地畫出。
體內的法力微微鼓動，化作一絲涓流順著筆尖傳遞到黃符紙上，留下一道道火焰般的紋路。
符紋勾連，宛如整體。
忽然紅光亮起。
周元放下符筆的同時，抬袖輕輕擦去額間薄汗，目光落在那張流光溢彩的火球符上，嘴角無聲勾起。
「看來我猜得不錯，果然和臨場的狀態有關。」
「這種感覺很難用言語形容，但是依我看來，很像《靈符小解》中提到的『靈光一閃』。」
「靜心、凝神、精氣合一……不過是最基本的準備。並非這般操作，就一定能畫出精品靈符。」
「只是我的運氣不錯。」
「一次就成。」
他面帶思索之色，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只覺得玄奧無比，仿佛有如神助般的一氣呵成。
不過周元也知道自己只是運氣好。
這種狀態可遇不可求。
平心靜氣，說起來簡單，卻並非那麼容易做到。
當你滿腦子想著製作精品靈符的那一刻，心就已經不靜了，又如何能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畫符上？
「這麼想來，心性不光利於修行，對符道也很重要。」
「心浮氣躁之人，怕是很難觸及精品，難怪符盟考核符師的標準是繪製正品靈符。」
符盟是一個鬆散組織，成員皆是符師。
想要加入符盟，成為他們的一員，最低標準是能夠繪製三種正品的一階下品靈符。
通過考核，即可領取一枚對應的符師令牌。
修行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唯有手持符盟令牌，才能算得上是一個正經的符師。
無論加入何方勢力，都能得到禮待。
「不過我三年勤學苦練，才學會一種火球符，距離考核符師還差兩種一階靈符。」
「此時想這個有點太早。」
「等過陣子，就去物色一下新的靈符。」
周元一邊想著，一邊舒展有些僵硬的手腕，忽然感到腹中飢餓，正準備弄些吃食。
忽然，敲門聲響起。
他掀開門，看到是同住一個院的張姓修士。
「張大哥有事？」
周元笑笑，客氣地招呼道。
這張姓修士就是張大嫂的丈夫，全名張海，以獵殺妖獸為生，每年都會參與坊市組織的獵妖。
傳言他是獵戶出身，熟悉獸性。
雖然修為不過鍊氣四層，卻能在玉懷山如魚得水。
張海是第一批前往玉懷山獵妖的修士，在那裡受了些傷，前不久才剛剛回到家中休養。
「無甚要緊事，就是過來拜謝一下周符師。」
張海不是空手來的，說話間，把右手拎著的小壇遞向周元：「若非賤內及時托人送來三張火球符，張某怕是就回不來了。」
周元擺手推辭：「錢貨兩清，哪有再收好處的道理？」
「些許薄禮，哪比得上張某的性命珍貴。」
張海執意要給，說出來的話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兩人僵持片刻後，周元只好收下。
這時，張海忽然咳嗽一聲，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周符師，張某看你好像還沒娶妻吧？」
「張某有個妻妹，跟周符師年紀相仿，長得也還...」
周元直接出聲打斷道：「在下修為低下，收入微薄，不敢耽誤佳人，暫無娶妻的念頭。」
他說話不算客氣。
去年張大嫂的妹子在這裡住過一段時日，有天周元和她在院子裡碰到，隨便閒聊了幾句。
結果一連幾天，他都沒少挨張大嫂的白眼。
張海鬧了個大紅臉，訕訕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當張某沒說......對了周符師，你手中可還有正品靈符？」
「張某不日就要重返玉懷山，打算備上幾張。」
才回來不到十天就又要回去？周元心裡略微感到一絲詫異，不過也未就此事深想。
張海得了靈石，自然就得服從執法隊的安排。
「最近材料漲了不少，周某不能再賣原來的價格，三張正品四枚靈石，你要幾張？」
周元念及剛收了張海的禮，沒有獅子大開口。
張海聽到後，眼底迅速地划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笑著點頭：「那張某就要六張吧。」
說罷，取出八枚靈石遞了過來。
周元接過靈石，轉身回屋取來靈符交給張海，而後又閒聊幾句，才把此人打發離開。
「靈酒？」
周元望了一眼張海送來的東西，臉上浮現蠢蠢欲動的表情。
不過最近棚戶區不太安生，說不定哪天伍萊就會找上門來，他擔心喝酒誤事，還是收了起來。
周元端著鍋走出房間，還沒邁出幾步，就聽到隔壁房門一響，蝶語花婷婷娉娉地走到他身前。
「周符師，雖是靈米，可天天吃也未免寡淡。」
她微微伏低身子，湊在周元耳邊輕笑出聲，呵氣如蘭道：「奴家的房中有不少美味。」
「奴家食量又小，吃不完這些好東西。」
「不妨周符師來與奴家一起？」
蝶語花今天的打扮，比平常還要妖艷三分，保暖的白裘下，一身紗質的衣物仿若無物。
微開的衣領，足以讓周元清晰地看見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絲毫不懷疑，這種跟紙一樣的衣服，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撕開一個寬大的口子任意施為。
看到周元沒有直接拒絕，蝶語花心中冷笑，暗道：「男人儘是這種貨色，平素裝成正人君子，花花腸子比誰都多。」
不過儘管心裡這麼想，她臉上的笑容卻更盛。
「等吃完桌上的，周符師也可以再嘗點別的。」蝶語花輕咬紅唇，一副含羞帶怯的神情。
雖未明言。
卻幾近明晃晃地把「快來吃我」四個字寫在臉上。
「道友請自重！」
「在下不近女色，一心求道，是個正經人。」
周元面色古怪了一瞬，旋即冷著臉，毫不留情地回絕此女，抱著鍋繼續朝灶台走去。
他一邊走，心裡同時罵罵咧咧。
「娘的，真晦氣！」
「被當成接盤的老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