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挖寶
「雪松四季常青，樹幹挺拔，很少長成這樣，也不知這棵是因為什麼緣故導致的。」
周元目光微垂，果然在下面看見幾塊圓形石頭。
不過很快他又蹙起眉頭。
「情報只說是在一塊圓形石頭下，卻沒說是哪塊。」
「姑且挨個試一下。」周元略一思索，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
「希望能繼續我的好運氣。」
他反手持刀，目光一晃，在幾塊圓石上掃視一圈，選了一塊自己認為可能性最大的，然後半跪在地，借著旁邊灌木叢的掩護，以刀當鍬開始掘土。
這剔骨刀鋒利得很，周元只需輕輕用力，即可不費吹灰之力地深入緊實的泥土中。
再用力地一轉、一撬，一捧黃泥成塊脫落，稍微一翹，就能整塊抓起來扔到一旁。
不一會兒，他就刨出來一個大坑。
「什麼都沒有...」
周元擦了把汗，把黃泥重新填回去，坐在石頭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奮力刨土。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他一刀刺下去，響起輕輕的一聲叮，手中的剔骨刀幾乎同時給予反饋，再難深入半分。
「下面有東西！」
周元精神一振，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當即更換位置重新下刀，很快就確定了大致範圍。
隨著幾塊黃泥拔出，情報提示的「好東西」也露出真容。
那是一個頗為精緻的匣子，金屬質地，堅硬無比，不過以周元的眼力還看不出它的具體材質。
匣子的分量不算太重，輕輕一提就上來了。
看了一眼上面的鎖稀鬆平常，周元正打算用剔骨刀撬開，忽然猛地回頭，低喝一聲。
「誰！？」
他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動靜。
這時，不遠處的一棵雪松樹上，一隻黑鳥嘎嘎地叫了兩聲，拍打著翅膀掠向天空。
周元皺著眉打量許久，才悄然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虛驚一場。」
「不過此地確實不宜久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經過，我得趕緊加快速度了。」
棚戶區雖然不像坊市一樣有宵禁，但臨近冬季，氣溫驟降，妖獸蠢蠢欲動，所以一路趕來並未見人。
啪嗒。
輕輕的一聲脆響。
周元右手握刀，另一隻手慢慢揭開匣蓋，把上面的黃綢扯下，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
整整半匣子的靈石！
神識掃過，數目頓時瞭然於胸。
一百一十六枚！
「修行三年，我還從未一次性看見過這麼多的靈石！綠色情報果然不同凡響！」
「這筆靈石對我來說簡直如同天助！不光解決了獵妖稅，多餘的靈石還能讓我搬進坊市，購置儲物袋和更多材料，提升畫符技藝。」
周元咧嘴輕笑，頗多憧憬。
若非時機不對，他簡直想大笑三聲。
數息後。
周元強壓心頭躁動，把靈石盡數收入懷中。
這時，他輕咦出聲，伸手從匣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圓形玉佩，通體翠綠，隱隱泛著流光。
握在手裡，傳來溫潤清靈之感。
「看上去不是凡物。」周元皺了一下眉，又將其放了回去，「不過這種不明底細的東西最好還是別拿。」
他兩世為人，神識比尋常人強上一倍，把玉佩拿在手中時隱隱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稍作取捨，就果斷放棄。
周元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把匣子和玉佩往坑裡一丟，旋即迅速掩埋，如來時一般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他第一時間換下衣物，把剛才穿的這身連同臉上的黑巾一併扔到火盆里，半盞燈油倒進去，隨著轟的一聲，火苗頓時躥到一尺多高，給乾冷的房間帶來一絲暖意。
「我運氣不錯，這次出門超乎想像的順利。」
周元小心地藏好靈石，把今晚的行動仔細回憶了一遍，再三確認沒有問題，這才伸了個懶腰，沉沉睡去。
......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周元在鄰居罵罵咧咧的聲音中醒來：「奇了怪了，今天的肉怎麼吃起來一股子的土腥氣？」
「……」
他嘴角微抽，沒有吭聲。
不久後靈廚出門，周元到灶台隨便弄了口吃食果腹，而後回房靜心調息，伏案在前，準備開始今天的畫符。
先鋪上一張黃符紙，鎮石壓好。
通體青綠的符筆輕輕在火紅色的靈墨里一蘸，蹭掉多餘的墨汁後，周元的眼神陡然一變。
他用力握緊符筆，執筆的手穩如磐石，筆尖輕輕在黃符紙上一放，一點紅痕立刻暈染在紙上。
筆走龍蛇，揮灑自如！
一條火紅色的紋路緊緊追隨著筆鋒，橫、撇、提、切……最後隨著一個漂亮的收尾，火球符一氣呵成！
黃符紙上，玄奧晦澀的紋路交織，火光流淌。
「開門紅！」
「又是一張正品火球符！」
周元徐徐吐出一口氣，努力控制表情，但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一鼓作氣！」
他為自己鼓勁道，很快又畫好一張火球符。
不過這次，卻是一張劣品。
周元毫不氣餒，一張符的品質或者成敗跟多方因素有關，譬如所處的環境、符師的水平、畫符時的狀態，乃至於符筆的品質，都可能對最後成符的結果造成影響。
事無絕對。
就算是二階符師，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畫成每張火球符，只是他們製作這種低階靈符，成功率無限高而已。
更何況自己才剛初窺門徑。
周元的心態擺得很正，沒有生出任何負面情緒，洒然一笑後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失誤。
「這個地方轉折太生硬，有些微微走形，導致法力流通不暢；還有這裡，下筆太重……」
一一找出不足之處後，他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隨即開始動筆。
第三張...依舊是奮筆疾書，一氣呵成。
正品火球符！
周元心滿意足地把三張靈符收入懷中，揣上昨夜挖到的靈石，興沖沖地向坊市趕去。
畫符不是一個輕鬆的工作。
既需要消耗法力，也需要消耗心神。
以他現在的神識，連續畫上三張就差不多了，繼續硬撐著畫下去，狀態難免下滑，影響畫符結果。
中間需要休息幾個時辰。
而趁著這個時間，他正好可以買點東西。
周元目光微垂，果然在下面看見幾塊圓形石頭。
不過很快他又蹙起眉頭。
「情報只說是在一塊圓形石頭下，卻沒說是哪塊。」
「姑且挨個試一下。」周元略一思索，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
「希望能繼續我的好運氣。」
他反手持刀，目光一晃，在幾塊圓石上掃視一圈，選了一塊自己認為可能性最大的，然後半跪在地，借著旁邊灌木叢的掩護，以刀當鍬開始掘土。
這剔骨刀鋒利得很，周元只需輕輕用力，即可不費吹灰之力地深入緊實的泥土中。
再用力地一轉、一撬，一捧黃泥成塊脫落，稍微一翹，就能整塊抓起來扔到一旁。
不一會兒，他就刨出來一個大坑。
「什麼都沒有...」
周元擦了把汗，把黃泥重新填回去，坐在石頭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奮力刨土。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他一刀刺下去，響起輕輕的一聲叮，手中的剔骨刀幾乎同時給予反饋，再難深入半分。
「下面有東西！」
周元精神一振，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當即更換位置重新下刀，很快就確定了大致範圍。
隨著幾塊黃泥拔出，情報提示的「好東西」也露出真容。
那是一個頗為精緻的匣子，金屬質地，堅硬無比，不過以周元的眼力還看不出它的具體材質。
匣子的分量不算太重，輕輕一提就上來了。
看了一眼上面的鎖稀鬆平常，周元正打算用剔骨刀撬開，忽然猛地回頭，低喝一聲。
「誰！？」
他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動靜。
這時，不遠處的一棵雪松樹上，一隻黑鳥嘎嘎地叫了兩聲，拍打著翅膀掠向天空。
周元皺著眉打量許久，才悄然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虛驚一場。」
「不過此地確實不宜久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經過，我得趕緊加快速度了。」
棚戶區雖然不像坊市一樣有宵禁，但臨近冬季，氣溫驟降，妖獸蠢蠢欲動，所以一路趕來並未見人。
啪嗒。
輕輕的一聲脆響。
周元右手握刀，另一隻手慢慢揭開匣蓋，把上面的黃綢扯下，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
整整半匣子的靈石！
神識掃過，數目頓時瞭然於胸。
一百一十六枚！
「修行三年，我還從未一次性看見過這麼多的靈石！綠色情報果然不同凡響！」
「這筆靈石對我來說簡直如同天助！不光解決了獵妖稅，多餘的靈石還能讓我搬進坊市，購置儲物袋和更多材料，提升畫符技藝。」
周元咧嘴輕笑，頗多憧憬。
若非時機不對，他簡直想大笑三聲。
數息後。
周元強壓心頭躁動，把靈石盡數收入懷中。
這時，他輕咦出聲，伸手從匣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圓形玉佩，通體翠綠，隱隱泛著流光。
握在手裡，傳來溫潤清靈之感。
「看上去不是凡物。」周元皺了一下眉，又將其放了回去，「不過這種不明底細的東西最好還是別拿。」
他兩世為人，神識比尋常人強上一倍，把玉佩拿在手中時隱隱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稍作取捨，就果斷放棄。
周元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把匣子和玉佩往坑裡一丟，旋即迅速掩埋，如來時一般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他第一時間換下衣物，把剛才穿的這身連同臉上的黑巾一併扔到火盆里，半盞燈油倒進去，隨著轟的一聲，火苗頓時躥到一尺多高，給乾冷的房間帶來一絲暖意。
「我運氣不錯，這次出門超乎想像的順利。」
周元小心地藏好靈石，把今晚的行動仔細回憶了一遍，再三確認沒有問題，這才伸了個懶腰，沉沉睡去。
......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周元在鄰居罵罵咧咧的聲音中醒來：「奇了怪了，今天的肉怎麼吃起來一股子的土腥氣？」
「……」
他嘴角微抽，沒有吭聲。
不久後靈廚出門，周元到灶台隨便弄了口吃食果腹，而後回房靜心調息，伏案在前，準備開始今天的畫符。
先鋪上一張黃符紙，鎮石壓好。
通體青綠的符筆輕輕在火紅色的靈墨里一蘸，蹭掉多餘的墨汁後，周元的眼神陡然一變。
他用力握緊符筆，執筆的手穩如磐石，筆尖輕輕在黃符紙上一放，一點紅痕立刻暈染在紙上。
筆走龍蛇，揮灑自如！
一條火紅色的紋路緊緊追隨著筆鋒，橫、撇、提、切……最後隨著一個漂亮的收尾，火球符一氣呵成！
黃符紙上，玄奧晦澀的紋路交織，火光流淌。
「開門紅！」
「又是一張正品火球符！」
周元徐徐吐出一口氣，努力控制表情，但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一鼓作氣！」
他為自己鼓勁道，很快又畫好一張火球符。
不過這次，卻是一張劣品。
周元毫不氣餒，一張符的品質或者成敗跟多方因素有關，譬如所處的環境、符師的水平、畫符時的狀態，乃至於符筆的品質，都可能對最後成符的結果造成影響。
事無絕對。
就算是二階符師，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畫成每張火球符，只是他們製作這種低階靈符，成功率無限高而已。
更何況自己才剛初窺門徑。
周元的心態擺得很正，沒有生出任何負面情緒，洒然一笑後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失誤。
「這個地方轉折太生硬，有些微微走形，導致法力流通不暢；還有這裡，下筆太重……」
一一找出不足之處後，他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隨即開始動筆。
第三張...依舊是奮筆疾書，一氣呵成。
正品火球符！
周元心滿意足地把三張靈符收入懷中，揣上昨夜挖到的靈石，興沖沖地向坊市趕去。
畫符不是一個輕鬆的工作。
既需要消耗法力，也需要消耗心神。
以他現在的神識，連續畫上三張就差不多了，繼續硬撐著畫下去，狀態難免下滑，影響畫符結果。
中間需要休息幾個時辰。
而趁著這個時間，他正好可以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