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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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失去了自己的肺部,拉斐爾爵士第一時間就疼得想叫,但卻因為缺少了器官,連喊都喊不出聲。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蘭馬洛克的出手根本沒有一點徵兆,哪怕是他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在場的官員們也都驚呆了。

  他們剛才還在討論著拉斐爾爵士如何前途無量,超過當年的蘭馬洛克也沒有問題。

  沒想到這個殺星居然突然找上門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把人給襲擊了!

  不是說這個傢伙已經廢了嗎?

  怎麼出手如此的迅猛!

  「救……救我……」

  拉斐爾爵士倒在了地上,驚恐地對著澤維爾伸出了手。

  他還年輕,還暢享著熱血沸騰的美好未來,可不想就這麼死掉。

  只是現在的澤維爾已經被蘭馬洛克的雷霆手段給鎮住了,剛才還說崇拜自己的史蒂芬妮,更是滿臉蒼白,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敗了,還敗得如此的難看。

  這樣的人是沒有被拯救的價值的。

  「啪!」

  隨著蘭馬洛克的左手微微用力,這脆弱的肺部就這麼被他輕鬆捏爆,隨手就將碎肉給扔在了地上。

  虛弱的拉斐爾心中絕望,而且無比的憤怒,但隨著蘭馬洛克那第三隻眼冷漠地朝著自己看來,他的心臟深處立刻生出了一股對死亡的恐懼感。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痛苦地失去了意識。

  「蘭馬洛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跑到宰相府來殺人!」

  澤維爾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在吃驚了好一陣後,便穩下了心神。

  這裡是宰相府,蘭馬洛克殺人的事情很快就能夠傳出去,要是敢動他,帝國禁軍很快就殺過來。

  要是帝國禁軍打不過,那還有冥河之矛和凱撒呢?

  你敢在凱撒的頭上動土?

  「不要那麼緊張嘛,澤維爾大人。

  我是懷著善意來到這裡的,只是剛好聽到有人誇下海口說能夠取代我,順手就幫你試了試。

  現在看來,宰相大人是有些看走眼了,這傢伙根本就難堪大用嘛。」

  蘭馬洛克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多出來的第三隻眼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澤維爾皺起眉頭,心臟已經在嘭嘭直跳。

  「我呀,這些年來也受夠那麼多人的流言蜚語了。

  如今連些臭魚爛蝦都敢輕易說出取代我這種事,所以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準備重新站在大眾的視野面前。

  剛好你的手下無人可用,那麼你出錢,我出力。

  大家一起共同發財,名利雙收,怎麼樣?」蘭馬洛克微笑道。

  「什麼?」

  澤維爾的表情頓時一愣,臉上露出了非常疑惑的神色:「你難道不知道王都比武是不讓拿到過名次的人再度挑戰的嗎?你想要參加,完全不符合規矩。」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蘭馬洛克對此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說道:「再怎麼說,這套規矩也只是前人定下來的。

  那些老東西自己也貪生怕死,害怕被後起之秀影響到當年的輝煌,不敢第二次參加罷了。

  現在大家不是都覺得我不行麼?那我就驚掉他們的眼珠。」

  經過一個多月的熟悉,他已經在精神同調的廝殺中掌握了恐懼的力量。

  而由於相性極高,加上本身的實力就很強,他的戰鬥力根本不是蘭迪那種怪胎能夠比的。

  所以,他想要再次證明自己,給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見識自己的恐怖!

  「這種事可不是你想打破就打破的,我同意別人也不會同意。」澤維爾面色凝重道。

  他怎麼都沒想到,蘭馬洛克居然會找他幹這種事。

  「放心吧,凱撒和那些迂腐的皇帝們不一樣,他會答應的。」

  蘭馬洛克彎下腰,把拉斐爾的屍體隨著地扔到一邊,並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他的語氣雖然沒有帶著一點威脅,但他這舉手投足之間的隨意,就像是沒有把在場的人都放在眼裡一般。

  讓他們一點也不懷疑,要是自己膽敢出言挑釁,一定會被他當作毫無身份的人給隨手宰掉!

  澤維爾沉吟了許久,然後忽然露出了笑容,點頭道:「也對,比武大會本就是能者居之,都沒有打過真正的高手,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第一呢?

  我待會就去稟報陛下,確認下我參賽的人選。」

  「呵呵呵,澤維爾大人果然乾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蘭馬洛克笑了笑,和他碰杯在一起,將裡邊的酒水一飲而盡。

  發呆的官員們愣了一下,但很快也搞清楚了情況,先後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我就說嘛,當年的傳奇不會就這麼輕易地隕落。

  現在看來,傳奇就是傳奇,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

  「對對對,你看看我這見識,居然聽信了流言。」

  「有蘭馬洛克大人出馬,珀西瓦爾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伙子,那還不是順手就捏死了?」

  在宮廷里打交道就是這樣,你得見慣各種各樣的牛鬼蛇神,並且得在威脅面前保持鎮靜。

  否則要是凱撒瞪一眼下來就方寸大亂,那別說是升官了,想要不被同僚們吃干抹淨都是一件奢望。

  蘭馬洛克也知道他們不是發自真心,但他也並不在意,滿臉帶笑地接受了恭維。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依舊癱坐在地,臉上也依舊非常驚恐的史蒂芬妮小姐身上。

  他突然間來了興致,轉頭對著澤維爾說道:「既然我答應了和你的合作,那麼原本賞賜給這個廢柴的東西,現在也該是我的吧?」

  「啊?」

  澤維爾的表情一怔,下意識地看向了史蒂芬妮。

  自己是請她過來「鼓勵」拉斐爾的,不代表她就任自己隨意差遣了吧。

  只是蘭馬洛克根本就不等他回答,撐著身體就朝著旁邊的她挪了過去。

  「不要!」

  史蒂芬妮被嚇得花容失色,轉身就爬起來想要朝外面跑。

  然而蘭馬洛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然後往回一扯。

  史蒂芬妮猝不及防,當場就被拉得摔倒,雙手重重地砸在地上。

  還不等她掙扎,她就感覺自己被拉著腳拖了回去,單薄的紗衣也很快被撕爛。

  「啊!不要!」

  她被嚇得驚叫起來,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蘭馬洛克抓住她的雙手,硬生生的將她摁倒在地,三隻眼睛不悅地盯著她:「你叫什麼?出來賣的,就應該大大方方的讓人看。

  遮遮掩掩的,是顯得你比較貴嗎?」

  「不是……我不是……」

  「啪!」

  蘭馬洛克一巴掌打斷了史蒂芬妮的辯解,:「怎麼?都坐人家腿上了,說你是個<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還不樂意上了?

  老子告訴你,我最討厭你這種又當又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

  「救我,澤維爾大人……救救我……」

  史蒂芬妮實在是被他給嚇怕了,但憑自己的力量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轉頭去向澤維爾求助。

  畢竟她也是有關係的,要是在這裡出了事,哪怕是宰相也會很麻煩。

  然而澤維爾只是淡淡地喝著茶,沒有半點要起身的意思。

  史蒂芬妮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救你?我告訴你誰能救你!」

  蘭馬洛克獰笑出聲,抓著他的脖子摁在了地上,正好對著拉斐爾那死狀痛苦的臉。

  史蒂芬妮被嚇得花容失色,但還沒等尖叫出聲,就被粗暴地奪了身體。


  「啊啊啊!!!」

  史蒂芬妮悽厲地驚叫起來,一方面是因為痛苦,另一方面是因為恐懼。

  她害怕眼前的死人,更害怕身後冷血的魔鬼。

  而蘭馬洛克也是看出來了這點,不停的將她往屍體上推,臉都直接貼了上去。

  這一刻,史蒂芬妮那火熱玲瓏的身段,和某個熟悉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讓他的恨意與施虐欲如同火山噴涌一般爆發了出來。

  他想起了過去的種種,只為自己感到不值。

  當什麼騎士!

  當什麼紳士!

  你心心念念的去追求人家,想要給別人好。

  但別人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自己如今的痛苦,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只恨當初的自己也蠢,畏手畏腳的,給了蘭斯洛特休養生息的機會。

  如今獲得了力量,這才深刻的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只有武力才是硬道理。

  他會報仇的!

  他會把失去的一切重新搶回來!

  他要讓瑟莉亞那個<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後悔,會讓她也跟史蒂芬妮一樣,緊緊地貼著自己心愛之人的屍體,在自己的折磨下無能為力。

  他會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感受到畢生難忘的恐懼。

  荒唐的碰撞聲在宴會廳里迴蕩,哪怕是見過世面的官員,此時也都產生了一種驚懼的感覺。

  蘭馬洛克這個人已經瘋了,在這樣的人面前,他們習慣的一切規矩都已經不再適用,是完全不可控的一個存在。

  偏偏這傢伙性格扭曲,武力還強大,要是有人敢在這時候離開,怕是蘭馬洛克都不用起身,光靠劍氣都能把他們給宰了。

  「唉……」

  澤維爾喝了一口酒,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等到多年之後,他再回憶起那一夜。他只記得史蒂芬妮的哀嚎持續到了凌晨,人也在不斷的昏厥和醒來之中重演,仿佛被關在地獄裡承受著某種酷刑。

  在場的官員沒有一人敢打擾,直到深夜蘭馬洛克才離開。

  他第一時間把史蒂芬妮小姐送去救治,最後雖然勉強撿下來一條命,但身體已經殘廢了,人也變得瘋瘋癲癲,口中只會重複著「我不是<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這話,不敢再接觸任何的男人。

  這也是蘭馬洛克給王都的貴族們發出的第一個信號。

  他回來了!

  ……

  「蘭馬洛克在哪!我要殺了他!」

  次日清晨,澤維爾的侄子赫伯特從外面回來,看著昨夜留下的狼藉,心中的憤怒難以言表。

  作為王都有名的美女,赫伯特同樣對她而傾心。

  但澤維爾想要拿他去和年輕的騎士做交易,人家也是你情我願,他也沒有辦法。

  所以在昨天夜裡,他沒有參加叔叔的宴會,而是選擇了出去買醉。

  沒想到就發生了這種慘劇。

  「放棄吧,你打不過他的,赫伯特。」

  澤維爾一夜沒睡,此時也換好了衣服,準備要出門一趟。

  「怎麼可能!其他人也說了,蘭馬洛克昨晚只是偷襲,像這種小人,我會打不過他?」赫伯特怒道。

  他和高文是一屆的,當初決賽比武也只是惜敗。

  所以面對大他一屆還聲名狼藉的冠軍,他也是絲毫不怵。

  「你冷靜一點!這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看到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澤維爾的表情也板了起來,冷冷道:「輸給高文還沒讓你學會正視敵人嗎?

  他一路打暈了我所有的士兵,在宰相府里如入無人之境,還放心地讓我去向陛下匯報,你真當是他狂妄自大想找死嗎?

  人家也是有仰仗的!他現在背靠雪諾家族,那可是陛下暗中扶植起來的力量,我都不一定能動他,你能?」


  「雪諾家族?就這?」

  赫伯特被氣昏了頭,但終究還是沒有立刻跑出去,焦躁地來回踱著步:「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在魔藥下蠱的下三濫家族,憑什麼還能夠活到現在。

  真要是跟他們打起來,我們給陛下立過那麼多功勞,陛下難道還能幫他們不成?

  而且……他竟然是雪諾家族的人,為什麼不用雪諾家族的名頭去,而是來找上你?」

  「這你就問到點子上了。」

  澤維爾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緩緩地說道:「別看雪諾家族人人喊打,但實際上發展得比我們想像中的都好。

  敢來找我們合作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想要合流,跟我們徹底地綁定在一起。

  等到比武大會結束,只要他能夠拿下冠軍,我的權和他們的武力,將能夠影響到朝堂的半壁江山。」

  「那你豈不是很被動嗎?難道……你就這麼任人宰割,不想辦法反抗?」赫伯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堂堂一個宰相,居然會被一個騎士逼成這個樣子。

  這還有半點宰相的樣嗎?

  「你不懂,很多事情其實是沒得選的。

  我先出門一趟,你不要輕舉妄動。等到回來之後,我再去決定怎麼做。」

  澤維爾說完,便匆匆地出了門。

  宰相是能夠決定很多事情不錯,但在雪諾家族的事上,要考慮的是凱撒究竟想要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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