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人嫌狗厭的凱爾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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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欲望的想法還是挺陰險的。

  但就像當初瑟莉亞怎麼都攔不住全力使用能力的蘭迪一樣,現在的欲望,想對付蘭斯洛特也力所不逮了。

  他覺醒了感知的能力,說明精神力的積累已經發生了質變。

  更何況,他已經聽到瑟莉亞在叫他了。

  「提純!」

  隨著能力的發動,更多的黑色物質被從血液之中析出。

  那不僅僅是血液里的雜質,更是負面的能量。

  隨著能量被抽離,欲望的身影也在快速地扭曲、淡化,表情快速地變得不甘,但很快也消散不見了。

  最終房間又變回了那個房間,蘭斯洛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里多出了幾分疲憊。

  抬起頭,迎來的是瑟莉亞擔心的眼神:「你沒事吧?」

  「還行,欲望的力量已經很淡了。」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心中更堅定了要前往舊神遺蹟的想法。

  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挺極端的人,至少比西弗勒斯那種執念頗深的人,意志力要強上很多。

  可哪怕是這樣,自己還是險些著了道。

  若不是他的能力覺醒,而且剛好克制,即便是發覺了異常,也沒法根除欲望的影響。

  那要是深淵之主降臨,欲望、暴怒和絕望等七原罪大規模地侵蝕過來,又有多少人能夠抵抗得了呢?

  「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蘭斯洛特看向瑟利亞,對她輕輕地點頭。

  後者的眉頭一直皺著,最後也沒說什麼,起身離開了房間。

  隨著門口被關上,蘭斯洛特才回頭多看了一眼。

  欲望的幻覺是有跡可循的,或許關於瑟莉亞的情感表達也不一定是假的。

  只是他要關注的事情太多,沒法回應任何人的情感。

  想到這,蘭斯洛特甩開腦海里的雜念,上床放鬆自己的大腦。

  接下來的兩天就稍微沒有那麼忙了,只是一些常規的工作安排。

  在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之後,蘭斯洛特按照約定,低調地和幾人莊園裡集合。

  安傑麗卡也來了,不過不是蘭斯洛特去找的。

  在見識過欲望的破壞力之後,她也沒法坐得住了。

  而打消恐懼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去解構恐懼。

  剛好蘭斯洛特有這個意向,她也就決定跟著上車了。

  「不過,她有必要跟著一起來嗎?」

  蘭斯洛特看向旁邊的格蕾絲。

  「當然,不然我們這幫人里,能挑出一個會做飯的嗎?我可不想每天吃垃圾食品。」安傑麗卡攤手道。

  「呃……」

  要說做飯的話,蘭斯洛特還是會一點的,雖然不算太美味,但起碼比本地的普通飯館強。

  不過他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事要忙,倒是也沒怎麼做過。

  至于格蕾絲?

  他知道安傑麗卡肯定得帶著的,之所以同意他們進來,也是考慮過安傑麗卡的能力是能量灌注,同時也能夠控制能量。

  比自己這剛開發出來的,提純的伴生控制要強得多,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而問這麼一嘴,主要也是演給凱爾薩斯和哈里森看的。

  這個秘密現在還不能公開,以免橫生什麼枝節。

  簡單的交流過後,幾人把行李箱放上獸車,一同坐了上去。

  舊神遺蹟的位置在穆雷公國的西邊,由於風鷹騎士團打下了這裡,所以一路上的道路都是暢通無阻,可以順利通過盤查。

  這獸車用的是大地馱獸,這種魔獸是牛的變種,體型健碩,耐力是普通的馬匹的五倍。

  而那配套的車架也是經過穩定性加固的,在馱獸高速奔跑時也不會顛簸,速度基本和上一世的汽車差不多了。

  從塞納城橫跨一個公國,只需要一天的時間。

  「你這個人偶挺特別啊?她能夠思考嗎?」

  凱撒坐在安傑麗卡的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格蕾絲。


  會動的人偶倒是也有人會做,但這個被叫做希兒的人偶,眼裡居然泛著神采。

  「可以進行簡單的邏輯判斷和學習,再複雜可就不行了。」安傑麗卡說道。

  「居然還能夠學習?不愧是當年鍊金界的新星,比那些老東西可有創造力多了。」凱撒笑著說道。

  安傑麗卡可不太喜歡這個話題,立刻皺起了眉頭:「你就是那個隨隨便便就能夠惹得所有人討厭的凱爾薩斯?」

  「是蘭斯洛特這麼評價我的嗎?」

  凱撒驚訝地看向旁邊的蘭斯洛特,流露出憂傷的表情,說道:「這樣我很傷心的。」

  這車廂的空間還挺大,兩邊的長椅中間還能放下一張桌子。

  蘭斯洛特此時正在泡茶,才輕輕地抿了第一口,便聽到這屁話,皺著眉說道:「沒事,他抖M,你隨便罵。」

  「你怎麼能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凱撒攤開手,也不在意蘭斯洛特的敵意。

  而坐在凱撒旁邊的哈里森,心情可就複雜得多了。

  凱爾薩斯這人他聽說過,那傢伙曾正面擊敗過蘭馬洛克,贏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而蘭馬洛克可是能一個打三個審判騎士,並頂著一個打不死的帕洛斯的偷襲,還能逆轉劣勢,反過來壓制的強者。

  蘭斯洛特的審判騎士的實力,他也是近距離感受過的,比他都要強一些,和奧弗不相上下。

  而凱爾薩斯還這麼年輕,實力之強勁,潛力之強大,讓他都不免產生一種後生可畏而又嫉妒的感覺。

  轉頭再看對面的格蕾絲,其實他想反對讓她來的,畢竟那是他和格蕾絲一起製作的頭顱,也算是一種留念。

  但安傑麗卡拒絕,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畢竟按照她的話來說,格蕾絲已經有留給他東西了,留給自己的東西怎麼用,他無權干涉,她不會讓這份禮物丟在角落吃灰。

  看著沉默寡言的哈里森,格蕾絲眨了眨眼睛,沒敢出聲說話。

  她親身經歷過折磨,才更知道哈里森能在遊戲裡存活下來的艱難。

  現在他好不容易振作了起來,泰吉爾也有了個穩定的居所,她更不敢讓這份安寧出一點差錯。

  只要能陪在哈里森的身邊,她就很滿足了。

  但凱撒可就坐不住了,既然決定出來一趟,面對著曾經未解的難題,他是不可能不去試探的。

  「你是哈里森吧,那個改變了凱撒的遊戲的大英雄?」

  「別什麼英雄不英雄的了,舊神遺蹟就是個騙局,迷途信者說:閱讀本書!只是讓不想完成任務的人換一種死法罷了。」哈里森說道。

  「我記得你是拒絕了凱撒的獎賞的,現在怎麼又改主意了呢?就不怕別人說你虛偽嗎?」凱撒誅心地問。

  哈里森的表情微微變化,抬起頭看了蘭斯洛特一眼。

  凱爾薩斯的惹人嫌可不是亂說的,這傢伙說話是真的沒有分寸啊。

  但強者總有強者的怪癖,蘭馬洛克年少成名,不也毀在了他的自大上?

  凱爾薩斯比蘭馬洛克更強,性子古怪就再正常不過了。

  想到這,哈里森也壓下不耐,試圖和這個新隊友進行磨合:「世道亂了,名聲可不能保護自己。

  西弗勒斯就是個例子,要是蘭斯洛特沒有早早準備,現在的結局就不一樣了。

  而他如今的地位,也是通過不少壞名聲換來的。

  只要質疑你的人無關緊要,那就不用在意他們的眼光。」

  若是作為盛世的統治者,好名聲可以使得社會安定,不讓領地里發生動亂。

  但要是生活在亂世,太過注重名聲,那就有可能被亂軍砍死。

  畢竟,你可能擋著別人的崛起路了。

  「蘭斯洛特……」

  凱撒忽然挑起了眉毛,眼神瞥過了蘭斯洛特,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問道:「那現在的你,真正地原諒蘭斯洛特了嗎?」

  「啊?」

  哈里森聞言表情一僵,眼神在一瞬間就眯了起來,和對面的蘭斯洛特撞在一塊。


  蘭斯洛特的表情很嚴肅,能看得出對這個問題很認真,但在心底他也知道,這話哈里森是不會說的。

  而對於哈里森來說,再怎麼放棄和妥協,他也不能接受蘭斯洛特讓格蕾絲死在他手上的事實。

  一個是理性,一個是感性。

  所以哪怕是理解,面對這個問題,他也不可能騙自己說原諒了。

  可要是不原諒呢?

  這話是能說的嗎?

  凱爾薩斯的這個問題,像是要把他們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推向了不穩定的邊緣。

  「好了,他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蘭斯洛特插嘴道。

  「有的,子爵,我認為是有的。」

  凱撒可不想放過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是舊神遺蹟那種危險之地,我認為有必要對隊友做出一些了解。

  否則要是滿口的謊言,我又怎麼能放心地把後背交出去呢?」

  說到這,凱撒又轉向了哈里森,然後挑起了嘴角:「說吧,哈里森,任何話都可以。

  你們的回答,也將決定我的態度。」

  哈里森陷入了沉默,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凱爾薩斯和他不熟,這樣的試探倒是有他的道理。

  格蕾絲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心中也不免焦急。

  這個問題一旦回答得不好,會讓蘭斯洛特會心寒。

  哈里森以前是當老大的,自然也知道這點,要是產生了愧疚的感覺,只會讓他們的隔閡越來越深。

  「我理解他,僅此而已。」

  哈里森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他認為最合適的回答了。

  「真的理解嗎?」

  凱撒忽然笑了出來,那表情似乎是在嘲諷,讓哈里森感到相當的不適。

  他有些受不了了。

  這個分不清場合的傢伙,可不是一般的惹人生厭。

  而就在這時,凱撒卻語出驚人:「有沒有一種可能,蘭斯洛特其實沒有背叛你?

  你的妻子,也有可能並沒有死呢?」

  「什麼?!」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是心頭一震。

  蘭斯洛特還好,他知道凱爾薩斯會猜。

  哈里森也差不多,因為他覺得這並不可能。

  安傑麗卡看向的是蘭斯洛特,那種詫異的感覺也說得過去。

  但格蕾絲就不一樣了。

  雖然她的眼睛是寶石做的,但在頂級的天選者面前,靈魂的劇烈波動也是很明顯的,更別說眼前的人是凱撒。

  如果說格蕾絲只是一個會簡單思考的低等級靈魂,或者說壓根就和哈里森沒什麼關係,那麼在聽到這個猜想的時候,就不會有這麼大的波動。

  現在,她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在自己的眼神和她對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這種反應很大概率是源自於心虛。

  也就是說,故事的答案,或許就呼之欲出了。

  想到這裡,凱撒眯起了眼,對蘭斯洛特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蘭斯洛特面色不變,但心中依舊是一沉。

  凱爾薩斯這傢伙真的太可怕了,只是一個簡單地逼迫加轉折,就把答案猜了個七七八八。

  而這種看似在胡亂出牌,實際上目標明確的章法,怎麼感覺有一點熟悉呢?

  「沒有可能,是我親手埋葬了她。」

  哈里森緩過了神來,但也對凱爾薩斯徹底失去了耐心,冷著臉道:「看在蘭斯洛特道份上,我希望關於我的私事就到此為止,否則我拒絕和你這樣的人一同行動。」

  「好好好,我不問了。」

  凱撒攤開雙手不再追問,因為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隨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安傑麗卡的身上。

  安傑麗卡以前在王都也是小有名氣,但是因為拒絕了家族的婚配而賭氣出走,躲在這麼一個小地方過著悠哉的生活。

  卻不想,她似乎還覺醒了讓死者靈魂附體的能力?

  那可是深淵騎士這種級別,才能夠覺醒的能力啊,天賦可真是夠驚人的。

  安傑麗卡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黑著臉說道:「你別看我,女孩子的隱私是不會告訴你的,你愛信不信。」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凱撒遺憾地搖頭,再次看向了格蕾絲。

  後者身體後仰,機械地說道:「感知到強烈的敵意,主人,是否需要開火?」

  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只能假接機械的名義糊弄過去。

  凱撒連忙舉起了雙手,佯做慌張道:「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殺我。」

  「……」

  安傑麗卡都無語了,揮了揮手讓格蕾絲把手放下。

  看著凱爾薩斯那無法無天的樣子,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根據蘭斯洛特的推斷,這個凱爾薩斯肯定是王都的大人物。

  如果他是凱撒派系的心腹,那他會不會把這件事情匯報給凱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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