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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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

  螺絲老舊,推開時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昏暗的房間裡點了燭火,瑟莉亞獨坐在木桌之前,聽到聲音就立刻站了起來。

  她有些話想要跟蘭斯洛特說,但昨日的爭吵,她們的關係有些尷尬。

  而在蘭斯洛特走進屋子裡的時候,身上散發著的味道,也讓她為之一愣。

  那好像是……

  女人的味道。

  「我買了點新東西。」

  蘭斯洛特若無其事地走進去,把編織袋放在了桌子上。

  離開香料店的時候,哈里森順手給老婆買了香水。

  蘭斯洛特有了點錢,自然也想提升一下生活品質,於是也買了一些提神薰香。

  那東西他在店裡試過,聞起來神清氣爽,連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看瑟莉亞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蘭斯洛特以為她還在生氣,便拿出了點火器,準備點上一根。

  哦對,點火器也是新買的。

  它的形狀有點像是口紅,旋轉下端就能冒出火來。

  有了它之後,再也不用擔心火柴潮濕的問題了。

  隨著薰香的點燃,空氣中頓時多了一陣沁人心脾的味道。

  「香?」

  瑟莉亞的眉頭略微舒緩,但還是帶著幾分疑惑。

  怎麼突然買起香來了?

  「我成為街區的收債人了,一個月30枚銀幣。

  所以我們以後再也不用可憐巴巴地,每天啃個冷麵包了。」

  蘭斯洛特勉強地笑了笑。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而這一件,算是最能讓他精神振奮的了。

  他討厭這該死的麵包!

  「不用吃冷麵包了?」

  瑟莉亞聞言,眼裡頓時流露出期待的神采。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正事,說道:「其實……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說。」

  「我的父親寄信來了,他想讓我離開你。」

  瑟莉亞把信放在桌子上,眼神里有幾分忐忑。

  「我能看嗎?」

  蘭斯洛特瞥向她。

  「嗯……」

  瑟莉亞猶豫地點頭,旋即又趕緊辯解道:「不過我沒有答應,已經讓人離開了!」

  「原來如此。」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將手中的信紙給攤開。

  「什麼原來如此?」

  瑟莉亞察覺到了不對。

  他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我遇到蘭馬洛克了。」蘭斯洛特隨口道。

  「啊?他說什麼了?」

  瑟莉亞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緊張地湊了上來。

  「他出了一劍,快得我反應不過來。」蘭斯洛特道。

  「啊?」

  瑟莉亞抓緊了衣袖,緊張地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死了,現在我是鬼回來索你的命。」蘭斯洛特道。

  瑟莉亞:「……」

  誰家的鬼索命還會給她帶禮物的。

  短暫的打岔並不能驅散瑟莉亞的擔憂,她猜到了一切,心中的內疚也堆積得越來越重。

  「對不起……」

  她的情緒再度變得低落下來,搖頭道:「如果我跟他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明天……明天就去找他。」

  「別跟我說這種話。」

  蘭斯洛特看著她,忽然有些煩躁:「你先告訴我,你留下來的原因是什麼?」

  「我……」

  瑟莉亞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不想因為這個連累到父親,我想要……自己活下去。」

  「那不就得了?」

  蘭斯洛特嗤笑一聲,認真道:「我既然能活著回來,就說明蘭馬洛克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需要你自以為是地去『犧牲』些什麼。


  而如果你真的想決定自己的人生,那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發揮出自己的價值!」

  蘭馬洛克的可怕,讓他想起來都會心顫。

  但這卻不是他要把人逼走,來換取自己平安的理由。

  他又不是廢人,更不是懦夫!

  要是靠收債人的關係對付不了,那就大收債人!

  大收債人對付不了,那就街區主事人!

  要是主事人的勢力還是對付不了,那就幫主、城主,甚至更高!

  總有一天,他能夠不靠他人的庇護,堂堂正正地站在那傢伙的面前!

  「發揮出……價值?」

  瑟莉亞的表情里充滿了茫然。

  「你去好好想想吧。」

  蘭斯洛特揮了揮手,示意她去冷靜一下。

  「那……我去洗個澡……」

  瑟莉亞心神不寧,回身去提燒好的熱水。

  看著她穿著樸素布衣那笨拙的模樣,蘭斯洛特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放回了信件之上。

  瑟莉亞帶來的麻煩很大,若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他或許會把人交出去。

  但就像哈里森說的那樣,不能因為對誰有意見,就把有價值的盟友往外推。

  瑟莉亞雖然優點不多,但她很忠誠,而且三觀板正。

  這一點在她主動交出信件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

  忠誠,在這個時代就是最美好的品德,也是選拔騎士第一要考量的點。

  既然瑟莉亞想要獨立起來,那蘭斯洛特就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如果能力可以,就讓她發揮自己。

  如果能力不行,那她不還有一個願意為了她和皇帝開設賭局的爹嗎?

  雖然賭局最後是輸了,但公爵的影響力還在。

  要是他未來真的能上朝堂,那麼……

  「等等!」

  蘭斯洛特突然一個激靈,低頭重新看向信件。

  瑟莉亞的父親和凱撒開展了一次賭局!

  「是這個了!就是這個了!」

  蘭斯洛特兩眼放光,恍然大悟。

  凱撒的遊戲雖然是通過抽取展開,但只要他想,也是可以隨時和身邊的大臣玩的。

  再結合起高文跟他說話時那模稜兩可,一副不能說明白的樣子,不就跟他去找內特時的表現一樣嗎?

  也就是說,朝中一定有大臣正在和凱撒對賭。

  這賭局之重要,讓他不得不派出高文這樣強大的騎士,前來影響遊戲的進行!

  「只是他想讓我做什麼呢?」

  蘭斯洛特屏住了呼吸。

  當初他去尋找內特的時候,利用他自己加入他麾下的利益,引導內特不要出門。

  這計策差點就成功了,但劉易斯實在狡猾,還是把人給逼了出來。

  如今高文也是如此,許以重利讓他堅持本心,盡情地展示自己。

  他要怎麼展示自己呢?

  經營幫派,打野狗幫?

  這應該不對。

  高文既然提到了遊戲,那想必需要幫助的地方是該和遊戲掛鉤的。

  而特意問了一嘴內特的事,那堅持本心的意思會不會就是……

  「讓我干涉到遊戲之中,去拯救遊戲者?」

  蘭斯洛特感覺摸到了尾巴,但又不那麼確定。

  因為下一個遊戲的條件是和豬發生關係,這種行為雖然匪夷所思,但埃爾這種底層人,也不至於拉不下面子。

  畢竟完不成卡牌,他可是會遭到刑罰的。

  蘭斯洛特感覺不大對,但也不知道不對在哪。

  他在燈光下想了很久,也沒琢磨出新的思路來。

  他有些挫敗地靠著椅子,揉搓著發酸的眉心。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了下來,在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過後,瑟莉亞裡邊出來,走到了蘭斯洛特的身邊。


  她今晚又穿上了那件王妃的紗衣,恢復了往日性感撩人的模樣。

  看著燭光在金絲上閃爍的點點光芒,蘭斯洛特一陣恍然。

  他找到正確的答案了。

  影響這場遊戲最有效的方法,不是製造核彈,也不是組建勢力。而是走上賭桌,獲得和凱撒對賭的資格!

  公爵在信里說的他必將走上朝堂,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蘭斯洛特現在只是個小嘍囉,在大臣的發掘之下,才勉強成為了棋子。

  想要上賭桌,就必須走上朝堂!

  而想要走上朝堂,他就必須像高文說的那樣,充分地展示自己!

  「串起來了!都串起來了!那麼疑點就剩下……你幹什麼?」

  就在蘭斯洛特為自己的推理而興奮的時候,瑟莉亞卻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給扶了起來,然後一路的推搡,把他給摁到了床上。

  「呼……」

  燭光之下,瑟莉亞顫抖著呼出了一口白氣。

  輕薄的衣裝隨著她的彎腰而自然下垂,浴後的水珠順著白淨的脖頸緩緩下滑,將蘭斯洛特的視線引向迷亂的深淵。

  如此衝動大膽的行為,讓蘭斯洛特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瑟莉亞突然俯下身子,朝他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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