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是他們重獲清明。
即便即將魂散，亦無怨無悔。
剎那清醒，勝過永世混沌。
臨散之際，唯願報此恩德。
眾魂升騰，化作純粹陰氣直衝九霄。
百萬執念雖微，足撼天心。
天道有感，功德降臨。
粗壯如巨木的功德金光轟然垂落，雖不及石磯昔日修補地脈時的七成功德，卻已讓她心滿意足。
這意外之喜，豈敢奢求更多？
腦後功德金輪再度浮現，汲取滋養後，虛幻之態明顯凝實幾分。
雖離真正成形尚遠，但足以護持己身。
從此功德顯化之時，大羅之下無人敢輕易招惹。
自然，這是石磯的保命底牌——若非生死關頭，斷不會輕易示人。
同一時刻，西崑侖巔。
閉關中的西王母忽然降下法旨。
侍立階前的三青鳥神色驚詫，其中一隻青鸞當即振翼破空而去。
**骷髏山中，永夜般的景致如舊。
青衣仙子百年間眉眼含笑——平白得了天道垂青，連山中陰氣都愈發精純，草木更見蔥蘢。
此刻她慵臥鬼面桃枝，沐著清冷月輝。
比起灼目烈日，她獨愛這幽寂蟾光。
或許因陰靈天性近月，又或許因這柔輝恰似無聲潤物的細雨。
自煉成第二道玄氣後，她並不急於閉關。
大道如琢玉，需以時日溫養。
待此氣圓融無礙，再叩第三重關隘，方能讓根基愈加深厚。
這日白骨洞前，玄陰茶香氤氳如霧。
石磯正與座下二童及青鸞所化的女子共品靈茗。
那株從不周山帶回的下品先天靈根——玄陰茶樹，千年方得一斤茶葉。
飲之可消百年業障，若佐以玄陰之水，功效更勝。
白玉盞中寒泉輕漾，茶湯入喉似霜刃掠體。
鳳族出身的青鸞感受尤為劇烈。
三百年業火竟隨這一盞冰茶焚去，雖對滔天罪業不過杯水車薪，卻終見曙光。
她恭謹伏首：」謝娘娘恩典。
」
青袖輕拂間，一道靈光托住了欲施禮的青鸞。
石磯淡然擺手。
對於身邊同伴，她向來愛護有加。
既然收歸座下，自然要為其籌謀打算。
忽聞天際傳來一聲清越鳳鳴。
青鸞身形微顫，雀躍地望向山外。
」姑姑來了！」
............
龍吟低沉，鳳鳴清越。
世間萬物皆有獨特的言語。
正如石磯能聆聽大地脈動，可悟山石心語。
在其他生靈耳中尋常的啼鳴，青鸞卻能辨出來者身份。
骷髏山外。
一隻碧羽流光、展翼百丈的青鸞破空而至，瞬息掠過萬里山河。
華光閃過，化作一位明艷如火的宮裝女子。
與石磯的清冷不同，她周身散發著灼灼華彩。
太乙金仙后期的修為凝實渾厚。
」西王母座下青羽特來拜會骷髏山之主，望道友賜見。
」
聲音溫潤如玉，既不失崑崙威儀，又不顯驕矜之氣。
這般恰到好處的禮數，正是西王母倚重青鳥使的緣故。
」娘娘！」
白骨洞前，未待青鸞提醒，護山大陣已然開啟。
」謝過娘娘！」
青鸞欣喜化形，振翅凌空。
一道較小青影自山間飛出。
」青靈！」
雲靄之上。
青羽亦露喜色。
巧遇同族令她倍感親切。
見小輩化作人形，笑意愈濃。
對青靈投身骷髏山之事，她心知肚明。
更為其得遇明師而欣慰。
能讓西王母親自囑咐記錄的女仙，必非凡俗。
這般人物若不夭折，大羅可期！
青光瀲灩間，一位清逸絕倫的女仙現身。
石磯親自相迎，既因對方使者身份，亦敬其修為境界。
不亢不卑，禮儀周全。
」貧道石磯，見過道友。
」
」貧道青羽，見過道友。
」
青羽暗自訝異。
不僅因那獨特氣韻，更因隱約可見的功德金輝。
鳳族出身的她深諳功德之珍。
寒暄過後，二人入山。
迎面而來的先天陰氣令青羽微微一凜。
目睹山中奇景，不由讚嘆連連。
白骨洞內。
見得滿室生機，青羽對石磯再生欽佩。
賓主落座，青羽直陳來意。
面對青鳥使的出現，石磯並不意外。
從對方現身那一刻起，她便有所預料。
至於名錄金冊一事，她並無抗拒之意。
王母金冊在她看來，與穿越者記憶中的戶籍冊類似。
不過是記錄基本信息，確認身份，方便管理洪荒女仙罷了。
只要安分守己，平日無人干涉，各自清修。
這與妖族後來煉製的招妖幡截然不同。
石磯心思通透，自然不會為了標新立異拒絕此事。
量力而行，方為上策。
為這等小事得罪西王母，絕非明智之舉。
事務辦妥後，青鳥使收起金冊。
魔丸與座敷適時奉上兩盞玄陰寒茶。
」姑姑，請嘗一嘗。
」
」此乃骷髏山獨有的靈茶。
」
」滋味清冽甘甜，更有祛除業力之效。
」
青鳥使本對此茶頗感興趣，聽聞青靈之言，更是驚訝。
纖指輕抬，她執起白玉茶盞淺嘗，茶水入口的瞬間，眸中閃過異彩。
感受尤為真切——這一盞茶，竟消弭了她五百年業力。
她當即起身，朝石磯鄭重施禮。
」多謝道友。
」
對其他生靈而言，此茶不過有些奇異。
但對業力纏身者來說，卻是難得的良藥。
哪怕僅消除五百年業力，也足以令她欣喜萬分。
白骨洞內。
見青鳥使入彀，石磯暗自歡喜。
玄陰寒茶珍貴非常，某種程度上甚至堪比上品先天靈果。
她以此茶招待，既是看在青鸞鳥與西王母的情面上，更有深意。
青鳥使出身鳳族，精通火之大道，族群盤踞不死火山。
經年累月，鳳族必藏有離火玉。
或許青鳥使身上便帶著此物。
石磯原打算凝聚第三道氣後，借青鸞鳥與鳳族交易離火玉。
如今青鳥使主動登門，倒省去了她的奔波。
只要亮出玄陰寒茶，不愁對方不動心。
即便青鳥使沒有，鳳族也必定存有。
交由對方代為周旋，她能省卻諸多麻煩。
至於強取豪奪？石磯毫不擔憂。
鳳族背負沉重業力，自顧不暇。
若敢對身懷功德者下 ** ，只會招致天道更嚴厲的懲罰。
這正是她敢坦然展示玄陰寒茶的底氣。
果然！
當石磯提出以二兩茶葉交換先天離火玉時，青鳥使喜形於色。
」道友此話當真？」
她激動難抑，幾乎難以置信。
先天離火玉雖珍貴，在她眼中卻不算稀罕。
身為鳳族，火屬性寶物取之不盡。
莫說不死火山儲量豐富，她隨身就帶著數塊。
反觀能消弭業力的寶物，世間罕見。
二兩玄陰寒茶，足夠三青鳥各飲三盞，至少消除一千五百年業力。
石磯正色頷首。
」貧道言出必踐。
」
「這塊先天離火玉，於我至關重要。」
「此番交易，我與道友各取所需。」
青鳥使徹底放下心來。
她掌心微抬，一塊赤紅如火的玉石憑空浮現，熾熱的氣息瞬間充斥洞府，溫度急劇攀升。
正是那先天離火玉。
石磯含笑一揮袖，將其收起，隨即遞出一隻白玉茶罐。
其中所盛，正是玄陰寒茶。
賓主盡歡後，石磯提議論道，青鳥使欣然應允。
霎時間，白骨洞內道韻流轉，法則交織，能量翻湧。
石磯闡述大地之道，青鳥使則講解火之大道。
二者相互傾聽，印證道法，取長補短。
青鸞鳥、魔丸與座敷亦在一旁聆聽。
百年光陰，轉瞬即逝。
論道結束，石磯與青鳥使相視一笑，皆有所獲。
因業力纏身，青鸞鳥進境有限。
而兩童子卻突飛猛進，魔丸已達真仙圓滿，座敷亦踏入真仙中期。
簡短寒暄後，石磯讓青鸞鳥陪同青鳥使離去，以便她們敘舊。
數日後，青鳥使辭別而去。
臨行前，她再度贈予一塊先天離火玉，以謝石磯救青鸞鳥之恩。
…………
骷髏山，白骨洞。
青鳥使離去不久，石磯稍作交代，便再度閉關。
靜室中，青衣女仙閉目盤坐，調息凝神。
待精氣神臻至圓滿，她緩緩睜眼，翻手取出一縷乙木髓，運轉法力，開始煉化。
澎湃的能量湧入體內，被石磯盡數吸納。
與此同時，玄天寶瓶重現頭頂，瓶口垂落，吞吐天地精華，本源之力如涓涓細流，匯入靈台。
此乃她以《玄天功》煉化黃泉圖中太乙金仙級白骨所得本源。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
隨著修行深入，青衣女仙的本源、法力、肉身、元神、根基與底蘊，皆日益深厚。
西崑侖。
清越鳳鳴響徹雲霄。
仙霧繚繞的瓊樓玉宇間，兩位青衣女仙翩然而出，修為皆達太乙金仙后期。
一位清雅出塵，一位端莊沉穩。
「總算回來了！」
望見青鸞歸來，二人面露欣慰。
雖持西王母玉符庇佑，洪荒險惡，強敵環伺，終難令她們徹底安心。
即便即將魂散，亦無怨無悔。
剎那清醒，勝過永世混沌。
臨散之際，唯願報此恩德。
眾魂升騰，化作純粹陰氣直衝九霄。
百萬執念雖微，足撼天心。
天道有感，功德降臨。
粗壯如巨木的功德金光轟然垂落，雖不及石磯昔日修補地脈時的七成功德，卻已讓她心滿意足。
這意外之喜，豈敢奢求更多？
腦後功德金輪再度浮現，汲取滋養後，虛幻之態明顯凝實幾分。
雖離真正成形尚遠，但足以護持己身。
從此功德顯化之時，大羅之下無人敢輕易招惹。
自然，這是石磯的保命底牌——若非生死關頭，斷不會輕易示人。
同一時刻，西崑侖巔。
閉關中的西王母忽然降下法旨。
侍立階前的三青鳥神色驚詫，其中一隻青鸞當即振翼破空而去。
**骷髏山中，永夜般的景致如舊。
青衣仙子百年間眉眼含笑——平白得了天道垂青，連山中陰氣都愈發精純，草木更見蔥蘢。
此刻她慵臥鬼面桃枝，沐著清冷月輝。
比起灼目烈日，她獨愛這幽寂蟾光。
或許因陰靈天性近月，又或許因這柔輝恰似無聲潤物的細雨。
自煉成第二道玄氣後，她並不急於閉關。
大道如琢玉，需以時日溫養。
待此氣圓融無礙，再叩第三重關隘，方能讓根基愈加深厚。
這日白骨洞前，玄陰茶香氤氳如霧。
石磯正與座下二童及青鸞所化的女子共品靈茗。
那株從不周山帶回的下品先天靈根——玄陰茶樹，千年方得一斤茶葉。
飲之可消百年業障，若佐以玄陰之水，功效更勝。
白玉盞中寒泉輕漾，茶湯入喉似霜刃掠體。
鳳族出身的青鸞感受尤為劇烈。
三百年業火竟隨這一盞冰茶焚去，雖對滔天罪業不過杯水車薪，卻終見曙光。
她恭謹伏首：」謝娘娘恩典。
」
青袖輕拂間，一道靈光托住了欲施禮的青鸞。
石磯淡然擺手。
對於身邊同伴，她向來愛護有加。
既然收歸座下，自然要為其籌謀打算。
忽聞天際傳來一聲清越鳳鳴。
青鸞身形微顫，雀躍地望向山外。
」姑姑來了！」
............
龍吟低沉，鳳鳴清越。
世間萬物皆有獨特的言語。
正如石磯能聆聽大地脈動，可悟山石心語。
在其他生靈耳中尋常的啼鳴，青鸞卻能辨出來者身份。
骷髏山外。
一隻碧羽流光、展翼百丈的青鸞破空而至，瞬息掠過萬里山河。
華光閃過，化作一位明艷如火的宮裝女子。
與石磯的清冷不同，她周身散發著灼灼華彩。
太乙金仙后期的修為凝實渾厚。
」西王母座下青羽特來拜會骷髏山之主，望道友賜見。
」
聲音溫潤如玉，既不失崑崙威儀，又不顯驕矜之氣。
這般恰到好處的禮數，正是西王母倚重青鳥使的緣故。
」娘娘！」
白骨洞前，未待青鸞提醒，護山大陣已然開啟。
」謝過娘娘！」
青鸞欣喜化形，振翅凌空。
一道較小青影自山間飛出。
」青靈！」
雲靄之上。
青羽亦露喜色。
巧遇同族令她倍感親切。
見小輩化作人形，笑意愈濃。
對青靈投身骷髏山之事，她心知肚明。
更為其得遇明師而欣慰。
能讓西王母親自囑咐記錄的女仙，必非凡俗。
這般人物若不夭折，大羅可期！
青光瀲灩間，一位清逸絕倫的女仙現身。
石磯親自相迎，既因對方使者身份，亦敬其修為境界。
不亢不卑，禮儀周全。
」貧道石磯，見過道友。
」
」貧道青羽，見過道友。
」
青羽暗自訝異。
不僅因那獨特氣韻，更因隱約可見的功德金輝。
鳳族出身的她深諳功德之珍。
寒暄過後，二人入山。
迎面而來的先天陰氣令青羽微微一凜。
目睹山中奇景，不由讚嘆連連。
白骨洞內。
見得滿室生機，青羽對石磯再生欽佩。
賓主落座，青羽直陳來意。
面對青鳥使的出現，石磯並不意外。
從對方現身那一刻起，她便有所預料。
至於名錄金冊一事，她並無抗拒之意。
王母金冊在她看來，與穿越者記憶中的戶籍冊類似。
不過是記錄基本信息，確認身份，方便管理洪荒女仙罷了。
只要安分守己，平日無人干涉，各自清修。
這與妖族後來煉製的招妖幡截然不同。
石磯心思通透，自然不會為了標新立異拒絕此事。
量力而行，方為上策。
為這等小事得罪西王母，絕非明智之舉。
事務辦妥後，青鳥使收起金冊。
魔丸與座敷適時奉上兩盞玄陰寒茶。
」姑姑，請嘗一嘗。
」
」此乃骷髏山獨有的靈茶。
」
」滋味清冽甘甜，更有祛除業力之效。
」
青鳥使本對此茶頗感興趣，聽聞青靈之言，更是驚訝。
纖指輕抬，她執起白玉茶盞淺嘗，茶水入口的瞬間，眸中閃過異彩。
感受尤為真切——這一盞茶，竟消弭了她五百年業力。
她當即起身，朝石磯鄭重施禮。
」多謝道友。
」
對其他生靈而言，此茶不過有些奇異。
但對業力纏身者來說，卻是難得的良藥。
哪怕僅消除五百年業力，也足以令她欣喜萬分。
白骨洞內。
見青鳥使入彀，石磯暗自歡喜。
玄陰寒茶珍貴非常，某種程度上甚至堪比上品先天靈果。
她以此茶招待，既是看在青鸞鳥與西王母的情面上，更有深意。
青鳥使出身鳳族，精通火之大道，族群盤踞不死火山。
經年累月，鳳族必藏有離火玉。
或許青鳥使身上便帶著此物。
石磯原打算凝聚第三道氣後，借青鸞鳥與鳳族交易離火玉。
如今青鳥使主動登門，倒省去了她的奔波。
只要亮出玄陰寒茶，不愁對方不動心。
即便青鳥使沒有，鳳族也必定存有。
交由對方代為周旋，她能省卻諸多麻煩。
至於強取豪奪？石磯毫不擔憂。
鳳族背負沉重業力，自顧不暇。
若敢對身懷功德者下 ** ，只會招致天道更嚴厲的懲罰。
這正是她敢坦然展示玄陰寒茶的底氣。
果然！
當石磯提出以二兩茶葉交換先天離火玉時，青鳥使喜形於色。
」道友此話當真？」
她激動難抑，幾乎難以置信。
先天離火玉雖珍貴，在她眼中卻不算稀罕。
身為鳳族，火屬性寶物取之不盡。
莫說不死火山儲量豐富，她隨身就帶著數塊。
反觀能消弭業力的寶物，世間罕見。
二兩玄陰寒茶，足夠三青鳥各飲三盞，至少消除一千五百年業力。
石磯正色頷首。
」貧道言出必踐。
」
「這塊先天離火玉，於我至關重要。」
「此番交易，我與道友各取所需。」
青鳥使徹底放下心來。
她掌心微抬，一塊赤紅如火的玉石憑空浮現，熾熱的氣息瞬間充斥洞府，溫度急劇攀升。
正是那先天離火玉。
石磯含笑一揮袖，將其收起，隨即遞出一隻白玉茶罐。
其中所盛，正是玄陰寒茶。
賓主盡歡後，石磯提議論道，青鳥使欣然應允。
霎時間，白骨洞內道韻流轉，法則交織，能量翻湧。
石磯闡述大地之道，青鳥使則講解火之大道。
二者相互傾聽，印證道法，取長補短。
青鸞鳥、魔丸與座敷亦在一旁聆聽。
百年光陰，轉瞬即逝。
論道結束，石磯與青鳥使相視一笑，皆有所獲。
因業力纏身，青鸞鳥進境有限。
而兩童子卻突飛猛進，魔丸已達真仙圓滿，座敷亦踏入真仙中期。
簡短寒暄後，石磯讓青鸞鳥陪同青鳥使離去，以便她們敘舊。
數日後，青鳥使辭別而去。
臨行前，她再度贈予一塊先天離火玉，以謝石磯救青鸞鳥之恩。
…………
骷髏山，白骨洞。
青鳥使離去不久，石磯稍作交代，便再度閉關。
靜室中，青衣女仙閉目盤坐，調息凝神。
待精氣神臻至圓滿，她緩緩睜眼，翻手取出一縷乙木髓，運轉法力，開始煉化。
澎湃的能量湧入體內，被石磯盡數吸納。
與此同時，玄天寶瓶重現頭頂，瓶口垂落，吞吐天地精華，本源之力如涓涓細流，匯入靈台。
此乃她以《玄天功》煉化黃泉圖中太乙金仙級白骨所得本源。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
隨著修行深入，青衣女仙的本源、法力、肉身、元神、根基與底蘊，皆日益深厚。
西崑侖。
清越鳳鳴響徹雲霄。
仙霧繚繞的瓊樓玉宇間，兩位青衣女仙翩然而出，修為皆達太乙金仙后期。
一位清雅出塵，一位端莊沉穩。
「總算回來了！」
望見青鸞歸來，二人面露欣慰。
雖持西王母玉符庇佑，洪荒險惡，強敵環伺，終難令她們徹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