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任務
第172章 任務
「賜予我非凡能力？」
還沒來得及理解眼前「老闆」話語之中的意思，安東尼心中一驚，感覺一道流光在瞬間從無窮高處落下，鑽入了自己體內。
「這份非凡力量來自於盧米安獵殺的至福會」成員。」寧錄朝著安東尼平穩的說道：「盧米安·李會告訴你之後應該怎麼做。」
啊？我嗎？
盧米安的目光有些驚異，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能夠被引到自己身上的。
雖然說他很清楚為什麼教父要將市場區一半的區域交給安東尼，這是為了他在不久之後喝下「女巫」魔藥改變性別做的準備，是能夠讓安東尼暫時代替他控制住市場區的前提。
但是教父也沒有和他說過應該怎麼帶新人啊！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信息就浮現在了盧米安的腦海之中，盧米安頓時陷入了沉思，為了讓自己不在這個新幹部的面前掉鏈子而勤奮的消化起了其中的內容。
不過，盧米安還是瞅了旁邊的安東尼一眼，安東尼也很明顯的正在消化剛才那兩句話之中的信息，這才給了他一定的準備時間。
過了許久，周圍的燭光早已熄滅，安東尼也終於回過神來，直起腰望向了盧米安：「沒想到，祂竟然是一位偉大存在————」
安東尼的表情之中帶著些許難言的情緒，雖然他剛才在做出決定的時候沒花多少時間，但事到如今安東尼依舊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實際上，給自己的性命找到一個歸宿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塵世之中的凡人大多為「死後能夠進入神國」而付出信仰，那麼信仰一位邪神所要做的心理準備與之相對的就是放棄了死後的幸福。
倘若不是為了復仇，安東尼也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
安東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神色，沉聲朝著盧米安說道：「我們現在是同伴了，你可以告訴我老闆的任務了—一但我沒有管理市場區的經驗，貿然接管一半的市場區會不會————」
安東尼的語氣當中包含著些許試探的意味。
他知道大多數的黑幫幹部都不喜歡其他人染指自己的產業，剝奪自己的收益。雖然安東尼清楚在熱情」當中的盧米安或許不同，但他也不願意賭這一點。
作為一名「觀眾」，安東尼自然注意到了剛才盧米安臉上愕然的臉色。
你是說，你一個通曉人心的「觀眾」在擔心自己沒有管理的才能？盧米安笑了笑，輕鬆的聽出來了安東尼的弦外之音：「老闆不在乎，我也並不在乎。」
「從序列九開始，我的魔藥都是老闆交給我的，我只不過是替老闆打理市場區而已一一我會讓你馬上要接管的那一半市場區的小組隊長來和你進行交接，告訴你怎麼做。」
「當然，我的時間並不多，所以你得努力學習，但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
「嗯，我們和其他的地方不同，你只要肯干，老闆就會給你想要的東西，不管是費爾金還是非凡特性，又或者是————」
盧米安模仿著教父的習慣輕笑了一聲，用上了「教唆」的技巧：「又或者是于格·阿圖瓦的性命。」
我之所以不在乎這些收益，是因為拋開本身並沒有將黑幫當做自己的產業之外，我還是老闆的教子————盧米安心中想道。
他很清楚自己幫助教父打理黑幫是為了獲取後續的非凡特性和輔助扮演，而不是為了獲取亮閃閃的費爾金。
教父都給我準備好了後續的魔藥了，那我將黑幫的收益全部交給教父怎麼了？
而且，「熱情」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盧米安的眼線。在「熱情」的成員之中一半是打手，另一半則有著正常的工作。這些人不會輕易暴露身份，也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在街邊擺攤的底層商販。
雖然因為「熱情」給的福利不錯，真正收到手上的錢沒有多少，但這也只是和其他兩個幫派相比。
安東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盧米安的意思，主動開口詢問道：「我的任務是什麼？」
這是成為「熱情」幹部的第一個任務，安東尼準備在這個任務之中好好表現，獲取老闆的賞識。
盧米安輕輕頷首，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想要成為議員的競選團成員甚至議員嗎？老闆要推舉一位國會議員。」
安東尼皺了皺眉，在心中仔細的分析了一遍：「但這不太現實，成為議員需要很複雜的過程，就算只是特里爾市場區的國會議員也需要很多繁瑣的步驟、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除非老闆準備在這五年之內逐漸扶持一位議員才有著實現的可能。」
盧米安擺了擺手：「所以我們需要從現有的議員入手。」
安東尼回憶了一下正在市場區競選的三個議員預備役，他猜測老闆準備扶持的可能是比較弱的「雅克·桑松」，相比於另外兩個議員更好控制：「————是誰？」
盧米安神秘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確定好的人選是于格·阿圖瓦。」
安東尼怔了一下，心中剛剛升起些許本能的憤怒就聽到身側的盧米安直接開口，打斷了自己憤怒的情緒：「其實，選擇哪個議員對於老闆都沒有區別，而選擇于格·阿圖瓦只是為了幫助你完成你的復仇。」
安東尼一時間難以理解盧米安話語當中的意思，皺著眉毛問道：「為什麼？」
讓我再去給于格·阿圖瓦那個背叛了我們的叛徒當手下，我怎麼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這對我成功復仇有什麼幫助？
盧米安揚了揚自己的下巴：「你先去布置一下靈性之牆，防止有人偷聽。」
安東尼雖然想要說些什麼，但他還是忍耐了下來，去周圍布置了能夠密封了房間的靈性之牆，做完這一切之後才快步的走回了盧米安的身邊。
盧米安嘆息了一聲，這就是有著心理疾病的「觀眾」啊————普通的「觀眾」就算是驟然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也不會急躁成這樣，而是能夠通過自己的微表情和動作揣摩到自己真正想法的。
自己甚至還沒有使用「挑釁」！
安東尼沉下聲音，認真的朝著盧米安詢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要這麼做的原因了。」
「很簡單。」盧米安露出了一抹正色，朝著安東尼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反覆獵殺毒刺幫的頭目，毒刺幫都一直選擇退讓嗎？」
「就算是為了利益而暫時退讓，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動搖毒刺幫存在的根基的事情。黑蠍」羅傑可能會找人求助，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擊殺我，可能會用一些陰損的招數對待熱情」，但絕不可能一直退讓。」
「現在的羅傑」的決策之所以看起來如此愚蠢，那是因為————」
盧米安看著安東尼，語氣之中莫名的多出了一些愉快：「因為真正的羅傑早就死了，現在的羅傑」實際上就是我們熱情」的老闆。」
「你說，我們為什麼要推選于格·阿圖瓦成為國會議員？」
這是寧錄傳遞給盧米安的信息之一。
「毒刺幫」的黑蠍」羅傑？」安東尼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但在說服了自己之後很快又意識到了一點：「你是說，儘管老闆是隱秘存在，但祂仍然能夠行走在大地之上？」
盧米安笑了笑：「老闆說，他更願意被稱為他」。老闆是一位有著人性的隱秘存在，並非那些冷酷的神靈。」
安東尼覺得這個描述有些耳熟，總覺得這個「老闆」可能是自己聽過的某個隱秘存在。不過在沒想起來之後他沒有深思，而是繼續認真的聽著盧米安的話。
說到這裡，盧米安也換了個姿勢，語氣輕鬆的朝著安東尼說道：「我之所以說你能夠完成復仇也正是這個原因，等到于格·阿圖瓦這個和邪神信徒合作的傢伙正式開始選舉，他就是老闆了。」
「你的任務就是，短暫的偽裝成一位邪神的信徒協助于格·阿圖瓦。等到他成為議員的那一天，就是他成為我們老闆的那一天。」
「怎麼樣，這樣的任務你接受嗎？」
安東尼沉默了許久：「這可真是————」
這可真是無法拒絕的任務。
他那張有些微胖的臉上嘴角上翹，在盧米安看來笑的有些猙獰。
等到安東尼的情緒恢復了正常之後，盧米安才接著說道：「我說說具體的計劃吧。」
「首先，于格·阿圖瓦身邊的人都是邪神的信徒，是邪神的信徒支持了他一步步走到這一步，按照老闆的話來看，包括那個死去的腓力將軍也是邪神的信徒。」
腓力將軍————他的死果然有著蹊蹺！安東尼靜靜的聽著盧米安的話語，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腓力將軍的名字。
在他調查于格·阿圖瓦的時候，他就覺得腓力將軍「因疾病而死」的有些太過巧合，就像是抹去了一切的痕跡。
安東尼的心中湧起了一些慶幸一這是他之前懷疑但是無法調查到的事情，而在自己加入了這個有著隱秘存在的組織之後就這麼容易的知道這些事情了？
這麼說，于格·阿圖瓦的身邊都是邪神的信徒————那在這之前，在他背叛我和我的戰友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在為邪神做事了？
難道說，那場背叛是一場面對邪神的獻祭？
要不然完全解釋不了于格·阿圖瓦為什麼要害死我們整個連隊，為什麼能夠在這之後步步高升！
安東尼的瞳孔猛地收縮，似乎把握到了一些真相。
盧米安則是在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偽裝成邪神的信徒，加入阿圖瓦的競選團隊。」
「放心吧，有著熱情」掌握的選票，于格·阿圖瓦不會拒絕我們。而于格·阿圖瓦這種自願信仰邪神的人————死多少次都是死有餘辜。」
因為，我就是邪神獻祭的受害者之一，身上封印著邪神的天使，在其他邪神信徒的眼裡是最受神眷的眷者之一————盧米安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覺得自己和安東尼同病相憐。
自己在邪神的獻祭儀式之中失去了姐姐和朋友，而安東尼則是失去了親如手足的戰友。
那些引誘姐姐一步步墜入深淵的人，那些信仰著邪神的信徒，那些利用我和姐姐想要達成自己目的的邪神都該去死！
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盧米安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復了一些：「同時，老闆也鼓勵你去獵殺邪神的信徒，殺的越多，獎勵的就越多。」
謹慎起見，安東尼還是詢問了一句：「我們和哪些邪神組織敵對？」
盧米安微笑道：「所有。」
「除了極光會」之外，邪神組織皆是我們的敵人。至於為什麼沒有極光會，是因為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在獵殺邪神的信徒，老闆說，這是好事。」
最後一句話是盧米安當場編出來的，寧錄只給了他一個邪神組織的名單。
安東尼點了點頭，朝著盧米安開口詢問，語氣之中有著明顯的迫不及待：「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完成老闆的任務？」
盧米安靠在椅子上，朝著安東尼說出了教父交代的任務細節：「三天之後。于格·阿圖瓦的競選還有一定的時間，我們需要讓他有不得不有求於我麼的事情。這兩天，我就是要去處理這件事情的。」
「所以，你今天晚上必須記住你手下那些小組的隊長，弄明白熱情」內部的規章制度。過了今天，你不一定能夠見得到我。」
「嗯，現在你先去買點東西填一下肚子，幫我也買一份晚餐。」
路易斯·隆德終於和毒刺幫的「黑蠍」羅傑搭上了關係，教父也終於打算對毒刺幫動手了————
陰沉黑暗的房間之中，盧米安的嘴角緩緩的翹起，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將兩隻手掌並排著舉到自己的面前。
他激動地連兩隻手掌都在微微的顫抖。
通過路易斯·隆德，他能夠知道更多的在現實的科爾杜村當中發生的事情，追蹤到自己的仇人。
自己有著復活姐姐的機會，不代表自己的仇人不需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賜予我非凡能力？」
還沒來得及理解眼前「老闆」話語之中的意思，安東尼心中一驚，感覺一道流光在瞬間從無窮高處落下，鑽入了自己體內。
「這份非凡力量來自於盧米安獵殺的至福會」成員。」寧錄朝著安東尼平穩的說道：「盧米安·李會告訴你之後應該怎麼做。」
啊？我嗎？
盧米安的目光有些驚異，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能夠被引到自己身上的。
雖然說他很清楚為什麼教父要將市場區一半的區域交給安東尼，這是為了他在不久之後喝下「女巫」魔藥改變性別做的準備，是能夠讓安東尼暫時代替他控制住市場區的前提。
但是教父也沒有和他說過應該怎麼帶新人啊！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信息就浮現在了盧米安的腦海之中，盧米安頓時陷入了沉思，為了讓自己不在這個新幹部的面前掉鏈子而勤奮的消化起了其中的內容。
不過，盧米安還是瞅了旁邊的安東尼一眼，安東尼也很明顯的正在消化剛才那兩句話之中的信息，這才給了他一定的準備時間。
過了許久，周圍的燭光早已熄滅，安東尼也終於回過神來，直起腰望向了盧米安：「沒想到，祂竟然是一位偉大存在————」
安東尼的表情之中帶著些許難言的情緒，雖然他剛才在做出決定的時候沒花多少時間，但事到如今安東尼依舊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實際上，給自己的性命找到一個歸宿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塵世之中的凡人大多為「死後能夠進入神國」而付出信仰，那麼信仰一位邪神所要做的心理準備與之相對的就是放棄了死後的幸福。
倘若不是為了復仇，安東尼也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
安東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神色，沉聲朝著盧米安說道：「我們現在是同伴了，你可以告訴我老闆的任務了—一但我沒有管理市場區的經驗，貿然接管一半的市場區會不會————」
安東尼的語氣當中包含著些許試探的意味。
他知道大多數的黑幫幹部都不喜歡其他人染指自己的產業，剝奪自己的收益。雖然安東尼清楚在熱情」當中的盧米安或許不同，但他也不願意賭這一點。
作為一名「觀眾」，安東尼自然注意到了剛才盧米安臉上愕然的臉色。
你是說，你一個通曉人心的「觀眾」在擔心自己沒有管理的才能？盧米安笑了笑，輕鬆的聽出來了安東尼的弦外之音：「老闆不在乎，我也並不在乎。」
「從序列九開始，我的魔藥都是老闆交給我的，我只不過是替老闆打理市場區而已一一我會讓你馬上要接管的那一半市場區的小組隊長來和你進行交接，告訴你怎麼做。」
「當然，我的時間並不多，所以你得努力學習，但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
「嗯，我們和其他的地方不同，你只要肯干，老闆就會給你想要的東西，不管是費爾金還是非凡特性，又或者是————」
盧米安模仿著教父的習慣輕笑了一聲，用上了「教唆」的技巧：「又或者是于格·阿圖瓦的性命。」
我之所以不在乎這些收益，是因為拋開本身並沒有將黑幫當做自己的產業之外，我還是老闆的教子————盧米安心中想道。
他很清楚自己幫助教父打理黑幫是為了獲取後續的非凡特性和輔助扮演，而不是為了獲取亮閃閃的費爾金。
教父都給我準備好了後續的魔藥了，那我將黑幫的收益全部交給教父怎麼了？
而且，「熱情」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盧米安的眼線。在「熱情」的成員之中一半是打手，另一半則有著正常的工作。這些人不會輕易暴露身份，也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在街邊擺攤的底層商販。
雖然因為「熱情」給的福利不錯，真正收到手上的錢沒有多少，但這也只是和其他兩個幫派相比。
安東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盧米安的意思，主動開口詢問道：「我的任務是什麼？」
這是成為「熱情」幹部的第一個任務，安東尼準備在這個任務之中好好表現，獲取老闆的賞識。
盧米安輕輕頷首，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想要成為議員的競選團成員甚至議員嗎？老闆要推舉一位國會議員。」
安東尼皺了皺眉，在心中仔細的分析了一遍：「但這不太現實，成為議員需要很複雜的過程，就算只是特里爾市場區的國會議員也需要很多繁瑣的步驟、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除非老闆準備在這五年之內逐漸扶持一位議員才有著實現的可能。」
盧米安擺了擺手：「所以我們需要從現有的議員入手。」
安東尼回憶了一下正在市場區競選的三個議員預備役，他猜測老闆準備扶持的可能是比較弱的「雅克·桑松」，相比於另外兩個議員更好控制：「————是誰？」
盧米安神秘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確定好的人選是于格·阿圖瓦。」
安東尼怔了一下，心中剛剛升起些許本能的憤怒就聽到身側的盧米安直接開口，打斷了自己憤怒的情緒：「其實，選擇哪個議員對於老闆都沒有區別，而選擇于格·阿圖瓦只是為了幫助你完成你的復仇。」
安東尼一時間難以理解盧米安話語當中的意思，皺著眉毛問道：「為什麼？」
讓我再去給于格·阿圖瓦那個背叛了我們的叛徒當手下，我怎麼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這對我成功復仇有什麼幫助？
盧米安揚了揚自己的下巴：「你先去布置一下靈性之牆，防止有人偷聽。」
安東尼雖然想要說些什麼，但他還是忍耐了下來，去周圍布置了能夠密封了房間的靈性之牆，做完這一切之後才快步的走回了盧米安的身邊。
盧米安嘆息了一聲，這就是有著心理疾病的「觀眾」啊————普通的「觀眾」就算是驟然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也不會急躁成這樣，而是能夠通過自己的微表情和動作揣摩到自己真正想法的。
自己甚至還沒有使用「挑釁」！
安東尼沉下聲音，認真的朝著盧米安詢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要這麼做的原因了。」
「很簡單。」盧米安露出了一抹正色，朝著安東尼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反覆獵殺毒刺幫的頭目，毒刺幫都一直選擇退讓嗎？」
「就算是為了利益而暫時退讓，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動搖毒刺幫存在的根基的事情。黑蠍」羅傑可能會找人求助，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擊殺我，可能會用一些陰損的招數對待熱情」，但絕不可能一直退讓。」
「現在的羅傑」的決策之所以看起來如此愚蠢，那是因為————」
盧米安看著安東尼，語氣之中莫名的多出了一些愉快：「因為真正的羅傑早就死了，現在的羅傑」實際上就是我們熱情」的老闆。」
「你說，我們為什麼要推選于格·阿圖瓦成為國會議員？」
這是寧錄傳遞給盧米安的信息之一。
「毒刺幫」的黑蠍」羅傑？」安東尼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但在說服了自己之後很快又意識到了一點：「你是說，儘管老闆是隱秘存在，但祂仍然能夠行走在大地之上？」
盧米安笑了笑：「老闆說，他更願意被稱為他」。老闆是一位有著人性的隱秘存在，並非那些冷酷的神靈。」
安東尼覺得這個描述有些耳熟，總覺得這個「老闆」可能是自己聽過的某個隱秘存在。不過在沒想起來之後他沒有深思，而是繼續認真的聽著盧米安的話。
說到這裡，盧米安也換了個姿勢，語氣輕鬆的朝著安東尼說道：「我之所以說你能夠完成復仇也正是這個原因，等到于格·阿圖瓦這個和邪神信徒合作的傢伙正式開始選舉，他就是老闆了。」
「你的任務就是，短暫的偽裝成一位邪神的信徒協助于格·阿圖瓦。等到他成為議員的那一天，就是他成為我們老闆的那一天。」
「怎麼樣，這樣的任務你接受嗎？」
安東尼沉默了許久：「這可真是————」
這可真是無法拒絕的任務。
他那張有些微胖的臉上嘴角上翹，在盧米安看來笑的有些猙獰。
等到安東尼的情緒恢復了正常之後，盧米安才接著說道：「我說說具體的計劃吧。」
「首先，于格·阿圖瓦身邊的人都是邪神的信徒，是邪神的信徒支持了他一步步走到這一步，按照老闆的話來看，包括那個死去的腓力將軍也是邪神的信徒。」
腓力將軍————他的死果然有著蹊蹺！安東尼靜靜的聽著盧米安的話語，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腓力將軍的名字。
在他調查于格·阿圖瓦的時候，他就覺得腓力將軍「因疾病而死」的有些太過巧合，就像是抹去了一切的痕跡。
安東尼的心中湧起了一些慶幸一這是他之前懷疑但是無法調查到的事情，而在自己加入了這個有著隱秘存在的組織之後就這麼容易的知道這些事情了？
這麼說，于格·阿圖瓦的身邊都是邪神的信徒————那在這之前，在他背叛我和我的戰友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在為邪神做事了？
難道說，那場背叛是一場面對邪神的獻祭？
要不然完全解釋不了于格·阿圖瓦為什麼要害死我們整個連隊，為什麼能夠在這之後步步高升！
安東尼的瞳孔猛地收縮，似乎把握到了一些真相。
盧米安則是在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偽裝成邪神的信徒，加入阿圖瓦的競選團隊。」
「放心吧，有著熱情」掌握的選票，于格·阿圖瓦不會拒絕我們。而于格·阿圖瓦這種自願信仰邪神的人————死多少次都是死有餘辜。」
因為，我就是邪神獻祭的受害者之一，身上封印著邪神的天使，在其他邪神信徒的眼裡是最受神眷的眷者之一————盧米安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覺得自己和安東尼同病相憐。
自己在邪神的獻祭儀式之中失去了姐姐和朋友，而安東尼則是失去了親如手足的戰友。
那些引誘姐姐一步步墜入深淵的人，那些信仰著邪神的信徒，那些利用我和姐姐想要達成自己目的的邪神都該去死！
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盧米安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復了一些：「同時，老闆也鼓勵你去獵殺邪神的信徒，殺的越多，獎勵的就越多。」
謹慎起見，安東尼還是詢問了一句：「我們和哪些邪神組織敵對？」
盧米安微笑道：「所有。」
「除了極光會」之外，邪神組織皆是我們的敵人。至於為什麼沒有極光會，是因為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在獵殺邪神的信徒，老闆說，這是好事。」
最後一句話是盧米安當場編出來的，寧錄只給了他一個邪神組織的名單。
安東尼點了點頭，朝著盧米安開口詢問，語氣之中有著明顯的迫不及待：「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完成老闆的任務？」
盧米安靠在椅子上，朝著安東尼說出了教父交代的任務細節：「三天之後。于格·阿圖瓦的競選還有一定的時間，我們需要讓他有不得不有求於我麼的事情。這兩天，我就是要去處理這件事情的。」
「所以，你今天晚上必須記住你手下那些小組的隊長，弄明白熱情」內部的規章制度。過了今天，你不一定能夠見得到我。」
「嗯，現在你先去買點東西填一下肚子，幫我也買一份晚餐。」
路易斯·隆德終於和毒刺幫的「黑蠍」羅傑搭上了關係，教父也終於打算對毒刺幫動手了————
陰沉黑暗的房間之中，盧米安的嘴角緩緩的翹起，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將兩隻手掌並排著舉到自己的面前。
他激動地連兩隻手掌都在微微的顫抖。
通過路易斯·隆德，他能夠知道更多的在現實的科爾杜村當中發生的事情，追蹤到自己的仇人。
自己有著復活姐姐的機會，不代表自己的仇人不需要付出代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