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在閣樓里的眼盲妹妹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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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那突然的撕扯瞬間就讓整個咖啡廳里的人都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只怔愣地看著那明明穿著優雅的小姐卻滿嘴污言穢語。

  「梁延修你就是畜生!裝你爹裝!我艹你大爺,你媽死了是不是!該死的雜種,你就應該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

  被一百個人強姦,屎都兜不住!」

  上輩子被關在精神病院那麼多年的時染早就不正常了。

  如果最開始還能保持名媛的優雅和風度,那後面遭受過各種電擊絕望後,時染的心底就只剩下了仇恨和嘶吼辱罵。

  每天做夢都是幻想梁延修能生不如死,被人凌虐,被人捅死,被畜生雜種乾死!

  此刻已經應激的時染就像是瘋狂的野獸嘶吼報復著,長長的指甲狠狠扣挖著梁延修的臉,留下深深的血痕,咬牙切齒的咒罵道:

  「去死吧!你個忘恩負義的狗雜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出軌的,裝,我讓你裝!」

  這一系列的操作瞬間就讓所有人驚呆了。

  他們這種上層人士每次出門說話都講究得體禮儀,哪怕最生氣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這麼污穢的話。

  視線又緩緩落在明明上一秒還跪地卑微祈求,現在卻伸手毫不留情拽著女人頭髮的梁延修身上。

  「時染,你是不是有病!我什麼時候出軌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這一切說不定只是個誤會,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雖然說話間帶著示弱,但梁延修的手下卻愈發用力的抱復攥扯著她的頭髮。

  隨即感受到臉上那被摳挖的刺痛感,梁延修的眼底滿是惱怒,抓住了她不斷揮舞的手,抬手就又狠狠給了時染一巴掌。

  「時染!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在梁延修的心裡,他的臉比時染重要百倍千倍,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劃傷他的臉,眼底滿是慍怒。

  時染的力氣到底還是抵不過梁延修,被打的一個往後踉蹌,白皙的臉頰上也瞬間紅腫灼燒般的疼痛。

  抬眼看著梁延修那跟上輩子如出一轍的冷漠厭惡眼神。

  頃刻間上輩子的恨意,又加上今天被打的侮辱難堪直接湧上了時染的頭頂。

  下一秒就又立馬沖了過去,發狠的拿起旁邊的咖啡杯砸在了梁延修的頭上。

  「去你大爺的死雜種,還敢打我!」

  咚得一聲悶響,瞬間就讓梁延修的額頭開了花,鮮血嘩嘩的往下流。

  時染趁著梁延修一陣暈眩不可置信的時候,上前就快速的啪啪兩巴掌。

  又一個腳把他踹倒在地,欺身而上,一邊抽著巴掌,一邊用腳陰狠的踹著,赤紅的眼裡滿是仇恨和報復的快意。

  「死雜種!去你媽的!去你大爺的!還敢惹我!讓你還敢惹我!!」

  沒多久等梁延修反應過來後,已經蜷縮成一團,痛的說不出話來了,滿頭的鮮血狼狽不堪。

  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體面和偽裝了,本能的狠意和被侮辱的憤怒,讓他直接伸手拽倒了時染,翻身壓上去,徹底跟她不顧體面的廝打起來!怒罵道:

  「該死的賤女人,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真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臭婊子,之前裝得什麼溫柔小意,現在還不是跟個潑婦婊子一樣的罵街!

  現在看來被騙的人是我!我讓你打,你打!」

  毫不留情的回擊瞬間就讓兩人狼狽的滾來滾去,撕咬拖拽著,鮮血和咖啡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噁心又黏膩。

  圍觀眾人:……

  已經趕來的工作人員:……

  不是他們不想上前拉架,只是這不要命的互毆他們也有點怕,所以只能先報警,然後再在旁邊勸解了。

  服務員:

  「先生,小姐,請你們先冷靜一下好嗎?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動手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服務員2:

  「小姐你們請不要再打了可以嗎?我們已經報警了,如果你們損壞的東西是需要賠償的。」

  「先生請你放下咖啡杯好嗎?這個杯子三千八,是定製的白瓷。」

  可時染和梁延修已經打紅了眼,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勸說,只又打又踢,用最惡毒骯髒的言語罵著對方。


  用咖啡杯砸著對方的腦袋,仿佛是在面對自己的殺父仇人。

  最後直至十分鐘後警察的到來,才徹底把渾身髒污的他們拉開。

  此時他們的臉上身上都沒有了一塊好肉,原本精緻昂貴的衣服也被撕扯開,凌亂的耷拉著。

  就這樣他們還雙眼猩紅的瞪著對方,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撕碎,嘴裡怒罵著對方不要臉,狗雜種。

  在外面等待的時父時母從最開始看到警車來了,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想著梁延修哪怕聽到要分手,也不應該報警吧。

  可十分鐘後看到警察拖拽出來的那兩個人,時父時母瞬間傻眼了,腳步發顫著不敢相認。

  只因那兩人的臉全部都腫得不成樣子,滿臉血污。

  要不是衣服還能看出點端倪,時父時母根本不敢相信那就是他們的寶貝女兒。

  「染染!!」

  下一秒時母就驚愕失措的連忙跑了過去。

  「媽,」

  時染的嘴角和額頭還滲著血有些口齒不清,看到熟悉的媽媽,眸底瞬間就因為委屈而模糊了視線,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今天是自己搞砸了一切,她不應該這麼衝動的,可是她控制不住,真的再也控制不住了。

  曾經受到的侮辱和仇恨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對不起媽媽為自己的謀劃付出…

  時母湊近看到那深深的巴掌印和腫脹青紫的臉頰,眼底瞬間就止不住心疼的落下淚水,喉嚨帶著泣聲地顫抖著:

  「染染,怎麼會這樣?!是誰打得你!」

  隨即時母的眼神就又落在後面的梁延修身上,憤怒的衝上去就要打他。

  「梁延修你怎麼敢對染染動手!我們在家從來不捨得動她一根手指頭,你個畜生,你還是個男人嗎?!」

  但揚起的手還沒有落下,就又被旁邊的男警察攔住了,禮貌又嚴肅的詢問道:

  「你好女士,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時母本就因為時染的受傷而崩潰哽咽,此刻看到警察更是泣不成聲地拉住他的胳膊懇求道:

  「我是她的媽媽,嗚嗚,警察同志,他這麼打我的女兒,你一定不能放過他我們是絕對不會和解的!」

  警察的眼神落在梁延修那額頭上還在流血的大口子,和那腫到根本睜不開的眼睛,一臉血污看起來格外嚴重的傷勢。

  抬眼無奈的看著時母。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激動,我們會根據事實所判定的,這種情況明顯就是這位先生傷得更重一點,我們可能需要帶他們去醫院處理。」

  「那也肯定是他先動手,染染才還瘦的,他一個男人……」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時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厲聲打斷了。

  時父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黑如鍋底,直接制止了時母的糾纏,只說他們是親屬,要一起跟著去。

  警察當然也沒有拒絕,也帶上了他們一起先去醫院…

  ……

  就在他們還在因為這樣的麻煩爭吵撕扯哭訴的時候。

  待在時家的秦隨野和時鳶卻格外甜蜜地嬉戲打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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