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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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間裡,一個ID叫「邏輯帶師」的網友,率先發出了疑問。

  「這個九菊一派,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算惠燈這老禿驢是個內奸,可他好歹也是佛陀啊!」

  「是九州最頂尖的戰力之一!九菊一派憑什麼能讓他當棋子?」

  這個問題,瞬間點醒了無數人。

  一個東洋的術法流派,就算再牛逼,能牛逼得過佛陀?

  一時間,直播間的風向又變了,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難道九菊一派里有比佛陀更猛的人?」

  「不可能吧!東洋彈丸之地,能出什麼絕世高手?」

  「會不會是九菊一派抓住了惠燈的什麼把柄?」

  「或者……他們給了惠燈無法拒絕的好處?」

  山谷中,白晉也皺著眉頭,將同樣的疑問拋給了身旁的金守拙。

  「金老,這事兒透著邪門,一個東洋的九菊一派,怎麼可能驅使得動一尊佛陀?」

  金守拙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睿智。

  他看了一眼半空中臉色鐵青的惠燈,又掃了一眼滿臉疑惑的眾人,緩緩開口。

  「你們太小看九菊一派了,也太小看東洋人的野心了。」

  「九菊一派,並非只有一個流派,而是由二十四個分支宗門組成的龐大組織。」

  「他們的根,與我九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金守拙的聲音不響,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當年,東洋人派遣了無數所謂的『遣唐使』、『學問僧』來到我九州,他們學習的,不僅僅是我們的文化、制度,更是我們道法、風水、乃至佛門密宗的精髓!」

  「他們將這些偷學來的東西帶回東洋,結合他們本土的邪術,經過數百年的演變,最終形成了如今的九菊一派。」

  「可以說,他們就是一群偷了我們老祖宗東西,還反過來想咬死主人的惡犬!」

  這番話,讓直播間的觀眾們瞬間炸了鍋。

  「我靠!原來是偷我們家的東西起家的?這幫狗娘養的!」

  「媽的,最煩這種竊取別人文化還反咬一口的賊了!」

  「這麼說來,他們對我們的修行體系很了解?」

  「那也不至於能讓佛陀當走狗吧?」

  金守拙似乎知道眾人心中所想,他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

  「如果,我說如果,九菊一派的背後,站著一個我們九州本土的人呢?一個……實力通天,足以讓佛陀都感到絕望的人呢?」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周春雷臉色一變,他猛地看向金守拙。

  急聲問道:「金老,陸先生他……查到那個執棋者的身份了嗎?」

  金守拙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有。」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在場的所有天網成員,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尤其是陳光和白晉,兩人臉上的表情,簡直是見了鬼。

  在他們心中,陸先生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金守拙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當年秦嶺鎖龍計劃,紅血蛇一脈的首領,在最後關頭,就是被一個神秘人救走的。」

  「而那個神秘人,便是如今九菊一派背後的執棋者。」

  「根據陸先生的調查,此人,是我九州本土人士,一身修為,已經走到了內丹修行的極致,距離那傳說中的境界,也只差臨門一腳。」

  「惠燈之所以會選擇與他合作,恐怕也是因為,他從這個執棋者身上,看到了重新打開登仙路的希望。」

  眾人恍然大悟,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

  一個連陸先生都查不到身份的神秘人!

  這樣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最終目的,是我九州的五大龍脈。」

  這一次,開口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沈靜川。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五大龍脈?」

  又一個陌生的詞彙出現。

  金守拙接過了話頭,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沒錯,就是五大龍脈!」

  「這個執棋者的計劃,狠毒到了極致!他想要做的,是抽取五大龍脈所蘊含的全部大地精氣,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強行沖開被三教聯手布下的登仙路封印!」

  「大地精氣?」

  「那是什麼?」有人不解地問。

  金守拙的聲音帶著顫抖:「大地精氣,是龍脈的養分,是龍脈的生命之源!一旦被抽乾,龍脈就會徹底枯萎,變成毫無生機的死脈!」

  「而龍脈一旦變成死脈,其所鎮守的廣袤土地,將會山體崩塌,江河斷流,地震頻發,瘟疫橫行!」

  「更可怕的是,九州國運將會因此一蹶不振,徹底衰敗!」

  「他這根本不是為了自己成仙,他是要犧牲我們整個九州,億萬生靈,來成全他一個人的飛升大夢!」

  「轟!」

  金守拙的這番話,像是一記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犧牲整個九州,成全自己飛升?

  這是何等瘋狂,何等歹毒的想法!

  直播間裡,是火山爆發般的憤怒和恐懼。

  「瘋子!這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死也要攔住他!」

  「可是……連陸先生都查不到他,我們怎麼攔?」

  「是啊,這可怎麼辦?天要塌下來了嗎?」

  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人群中,白晉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看著身旁一直緊緊抱著女兒的熱芭。

  忍不住問道:「沈先生,我還是不明白,既然對方的目標是龍脈,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小雨彤?」

  這個問題,也是熱芭心中最大的痛。

  她抬起頭,通紅的雙眼看向沈靜川,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不解。

  沈靜川沉默了片刻,避開了熱芭的目光,聲音低沉地說道:「因為,這是陸先生的無奈之舉。」

  「熱芭女士,你應該知道,陸先生他……即將陷入沉睡。」

  熱芭的身體猛地一顫,抱緊女兒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沈靜川繼續說道:「一旦陸先生沉睡,放眼當今世間,將再也無人能夠阻擋那個執棋者的腳步。」

  「所以,陸先生必須在沉睡之前,將這個心腹大患徹底解決掉。」

  「可對方隱藏得太深,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唯一的辦法,就是逼他自己現身。」

  「小雨彤小姐的存在,就是那個能夠吸引所有牛鬼蛇神齊聚天都的……關鍵。」

  話音落下,熱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山谷中,所有聽到這番話的人,也都沉默了。

  用自己的女兒做誘餌?

  這是何等的決絕,又是何等的悲壯!

  周春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看著憂心忡忡的眾人,用一種無比沉重的語氣,確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沈先生說的沒錯,根據我們天網得到的絕密情報,陸先生……確實很快就要陷入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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