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死不瞑目的四手老人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
解釋什麼？
說自己老公就是個普通人？
這話說出來，都不信！
陳妍溪看著她呆滯的模樣，又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門：「芭，你別跟我裝傻啊！快說！老陸到底什麼來頭？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人，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我……我不知道啊！」
熱芭快哭了，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老公叫陸晨，長得巨帥，平時除了帶娃，就喜歡宅在家裡看看書，種種花草。
誰能想到，他看的書是《上清大洞真經》，種的草是仙草啊！
……
就在演播廳和直播間因為陸晨的身份而徹底沸騰時。
節目畫面中。
松樹林內。
那道刺目的金光緩緩散去。
四手老人身上的黑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身堅硬如鐵的屍皮也變得焦黑、龜裂，露出了底下正常的皮膚。
他不再是那個凶戾可怖的屍魃，而是變回了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四條手臂，此刻有兩條已經齊肩斷裂，另外兩條也軟綿綿地垂著，顯然骨頭也斷了。
生機，正在從他的體內飛速流逝。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嘴角都會溢出更多的黑血。
他抬起頭，用一雙渾濁卻又帶著無盡驚駭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嬌小的身影。
「《八部金剛》……《龍象般若》……還有……《上清大洞真經》……」
四手老人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不甘地問道：「你……你一個七歲的小女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麼多早已失傳的絕學……」
「你是誰？你師承何人？！」
陸雨彤歪了歪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回答：「我沒有師父呀。」
「我這些……都是我爸教我的。」
「你爸爸？」
四手老人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能將這麼多失傳絕學傳給女兒當睡前故事的男人……
那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這一輩子，自問見識過無數江湖高手，上至廟堂，下至九流，可沒有一個能與他想像中的那個男人相提並論。
「你爸爸……你爸爸究竟是誰？！」
四手老人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里透著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執念。
「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
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敗了，敗得心服口服。
可他不能接受，自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陸雨彤看著他那副快要斷氣的樣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就不告訴你！」
「你這個壞蛋，想欺負我媽媽，我才不告訴你我爸爸是誰呢！」
「你……」
「噗！」
聽到這個回答，四手老人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
他雙眼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陸雨彤，嘴巴張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終，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死不瞑目。
陳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結束了。
這個在「下九流」懸賞榜上掛了十幾年的四手老人，就這麼……被一個七歲的小姑娘給氣死了？
他看著陸雨彤，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小……小祖宗，我們……出去吧？」
陳光的聲音帶著幾分敬畏，幾分討好。
「嗯！」
陸雨彤點點頭，邁著小短腿，率先走出了松樹林。
林外的陽光，溫暖和煦。
「媽媽！」
小姑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熱芭，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
「雨彤！」
熱芭一把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一幕幕，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這個小壞蛋！你嚇死媽媽了！」
熱芭用力地抱著女兒，又氣又怕，忍不住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以後不准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媽媽，我錯了嘛。」
陸雨彤抱著熱芭的脖子，乖巧地撒著嬌：「可是那個壞蛋要抓你，我得保護你呀。」
熱芭的心瞬間就軟了，所有的後怕和責備都化作了心疼。
她摸著女兒的小臉，柔聲道：「媽媽知道雨彤最乖了，但以後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知道了媽媽！」
陸雨彤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從熱芭懷裡抬起頭，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起來。
最後，她的大眼睛落在了主持人婷婷的身上。
「婷婷阿姨！」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我打贏啦！我的雞腿呢？」
「噗！」
「哈哈哈！」
原本緊張、震撼、擔憂的氣氛，被這一句話瞬間打破。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妍溪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一把將陸雨彤從熱芭懷裡抱了過來。
在她肉嘟嘟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的天！小寶貝你也太可愛了吧！」
「放心！別說一個雞腿，十個都給你準備好了！」
婷婷也笑得合不攏嘴，她擦了擦眼角的笑淚，拿起話筒高聲宣布道：
「好的各位觀眾！我們的小英雄雨彤已經凱旋歸來！」
「讓我們再次用最熱烈的掌聲，感謝她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現！」
「接下來，節目組將進入短暫的休息時間！」
「一個小時後，我們將開啟全新的主題——驚險刺激的綁匪挑戰！我們不見不散！」
隨著婷婷的宣布，直播畫面暫時切換成了GG。
但整個網際網路，卻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炸開了鍋。
尤其是那個傳說中的「九流江湖」網站。
此刻，網站的內部論壇，已經徹底被刷屏了！
「臥槽！臥槽！《上清大洞真經》！老子居然親眼見到了《上清大洞真經》！」
「都別他媽攔著我！我現在就去買機票！我要去魔都拜師！」
「陸晨上仙！請受弟子一拜！」
「樓上的你可拉倒吧！人家憑什麼收你？你算老幾？」
「這陸晨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真是上清派隱藏的老神仙？」
「可上清派不是早就併入正一道了嗎？」
「我看不像，你們忘了那小姑娘還會《龍象般若功》嗎？那可是密宗的無上神功！」
「對啊！還有《八部金剛》，那玩意兒不是少林的嗎？雖然只是殘篇，但也是佛門絕學啊！」
「一個人，同時身兼佛道兩家，甚至還有密宗的至高傳承……這怎麼可能？！」
「嘶！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陸晨，該不會是把幾大派的傳承都給偷了吧？」
「樓上盜門的兄弟，格局小了不是？」
「這叫偷嗎？這叫天下武學，盡入我手！」
「這絕對是一代宗師！開山立派的那種！」
論壇里，各門各派的人吵得不可開交。
解釋什麼？
說自己老公就是個普通人？
這話說出來，都不信！
陳妍溪看著她呆滯的模樣，又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門：「芭，你別跟我裝傻啊！快說！老陸到底什麼來頭？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人，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我……我不知道啊！」
熱芭快哭了，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老公叫陸晨，長得巨帥，平時除了帶娃，就喜歡宅在家裡看看書，種種花草。
誰能想到，他看的書是《上清大洞真經》，種的草是仙草啊！
……
就在演播廳和直播間因為陸晨的身份而徹底沸騰時。
節目畫面中。
松樹林內。
那道刺目的金光緩緩散去。
四手老人身上的黑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身堅硬如鐵的屍皮也變得焦黑、龜裂，露出了底下正常的皮膚。
他不再是那個凶戾可怖的屍魃，而是變回了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四條手臂，此刻有兩條已經齊肩斷裂，另外兩條也軟綿綿地垂著，顯然骨頭也斷了。
生機，正在從他的體內飛速流逝。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嘴角都會溢出更多的黑血。
他抬起頭，用一雙渾濁卻又帶著無盡驚駭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嬌小的身影。
「《八部金剛》……《龍象般若》……還有……《上清大洞真經》……」
四手老人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不甘地問道：「你……你一個七歲的小女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麼多早已失傳的絕學……」
「你是誰？你師承何人？！」
陸雨彤歪了歪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回答：「我沒有師父呀。」
「我這些……都是我爸教我的。」
「你爸爸？」
四手老人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能將這麼多失傳絕學傳給女兒當睡前故事的男人……
那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這一輩子，自問見識過無數江湖高手，上至廟堂，下至九流，可沒有一個能與他想像中的那個男人相提並論。
「你爸爸……你爸爸究竟是誰？！」
四手老人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里透著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執念。
「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
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敗了，敗得心服口服。
可他不能接受，自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陸雨彤看著他那副快要斷氣的樣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就不告訴你！」
「你這個壞蛋，想欺負我媽媽，我才不告訴你我爸爸是誰呢！」
「你……」
「噗！」
聽到這個回答，四手老人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
他雙眼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陸雨彤，嘴巴張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終，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死不瞑目。
陳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結束了。
這個在「下九流」懸賞榜上掛了十幾年的四手老人，就這麼……被一個七歲的小姑娘給氣死了？
他看著陸雨彤，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小……小祖宗，我們……出去吧？」
陳光的聲音帶著幾分敬畏，幾分討好。
「嗯！」
陸雨彤點點頭，邁著小短腿，率先走出了松樹林。
林外的陽光，溫暖和煦。
「媽媽！」
小姑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熱芭，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
「雨彤！」
熱芭一把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一幕幕，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這個小壞蛋！你嚇死媽媽了！」
熱芭用力地抱著女兒，又氣又怕，忍不住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以後不准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媽媽，我錯了嘛。」
陸雨彤抱著熱芭的脖子，乖巧地撒著嬌：「可是那個壞蛋要抓你，我得保護你呀。」
熱芭的心瞬間就軟了，所有的後怕和責備都化作了心疼。
她摸著女兒的小臉，柔聲道：「媽媽知道雨彤最乖了，但以後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知道了媽媽！」
陸雨彤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從熱芭懷裡抬起頭，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起來。
最後，她的大眼睛落在了主持人婷婷的身上。
「婷婷阿姨！」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我打贏啦！我的雞腿呢？」
「噗！」
「哈哈哈！」
原本緊張、震撼、擔憂的氣氛，被這一句話瞬間打破。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妍溪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一把將陸雨彤從熱芭懷裡抱了過來。
在她肉嘟嘟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的天！小寶貝你也太可愛了吧！」
「放心！別說一個雞腿，十個都給你準備好了！」
婷婷也笑得合不攏嘴，她擦了擦眼角的笑淚，拿起話筒高聲宣布道：
「好的各位觀眾！我們的小英雄雨彤已經凱旋歸來！」
「讓我們再次用最熱烈的掌聲，感謝她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現！」
「接下來，節目組將進入短暫的休息時間！」
「一個小時後，我們將開啟全新的主題——驚險刺激的綁匪挑戰！我們不見不散！」
隨著婷婷的宣布，直播畫面暫時切換成了GG。
但整個網際網路，卻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炸開了鍋。
尤其是那個傳說中的「九流江湖」網站。
此刻，網站的內部論壇，已經徹底被刷屏了！
「臥槽！臥槽！《上清大洞真經》！老子居然親眼見到了《上清大洞真經》！」
「都別他媽攔著我！我現在就去買機票！我要去魔都拜師！」
「陸晨上仙！請受弟子一拜！」
「樓上的你可拉倒吧！人家憑什麼收你？你算老幾？」
「這陸晨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真是上清派隱藏的老神仙？」
「可上清派不是早就併入正一道了嗎？」
「我看不像，你們忘了那小姑娘還會《龍象般若功》嗎？那可是密宗的無上神功！」
「對啊！還有《八部金剛》，那玩意兒不是少林的嗎？雖然只是殘篇，但也是佛門絕學啊！」
「一個人，同時身兼佛道兩家，甚至還有密宗的至高傳承……這怎麼可能？！」
「嘶！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陸晨，該不會是把幾大派的傳承都給偷了吧？」
「樓上盜門的兄弟，格局小了不是？」
「這叫偷嗎？這叫天下武學，盡入我手！」
「這絕對是一代宗師！開山立派的那種！」
論壇里，各門各派的人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