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試探和震驚
噗！
秦牧口中的水全都噴了出去。
他用力的咳嗽了兩下，額頭上悄然爬滿了黑線。
一肚子壞水？
難道老師平常就是這麼跟別人說自己的？
怪不得他總覺得最近風評莫名變得有些差啊。
合著源頭是在這裡！
秦牧不由眯起雙眼，咬了咬牙。
他已然決定回到魔都後必須得先跟那個老傢伙算算帳。
但在此時，他也只能先擦乾嘴角，把這事暫且先壓在心底。
清理了水漬後，秦牧抬頭看向東方月，重新微笑道：
「那我就等師姐的好消息了，到時候師姐要是能把人給拿下，或許可以帶他一塊去魔都見見老師。」
「去魔都？」
東方月聞言，不禁眉頭一挑，旋即眯眼看向了秦牧。
她突然一把揪起秦牧的耳朵，冷聲道：
「好啊你，我說怎麼今晚這麼賣力的給我出招，原來是你想讓人家去魔都幫忙，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了。」
被她這麼一來，秦牧自是趕緊服軟。
連著說了幾句好話後，東方月才終於鬆開了手。
秦牧這才揉著發紅的耳朵，微微嘆氣道：
「唉，師姐，我這也是沒辦法，魔都的形勢不容樂觀。」
「嗯？有這麼嚴重？」
東方月見他這般說，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秦牧微微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
「今晚老師給我傳了消息，又有兩個黑暗組織暗中潛入了魔都。
加上這兩個，魔都內現在總共有十三個黑暗組織，暗地裡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怕是都快能湊七八桌麻將了。」
秦牧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魔都近來的變故，讓他只覺頭疼無比。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魔都內近期怕是會有大事發生。
在這種時候，他們能夠多哪怕一絲力量，都是極其有用的。
更不要說，按照東方月的說法，那位天才可不是普通的異能者，馬上都快要踏入一階之上的領域了。
所以，他才起了讓對方去幫忙的心思。
而聽到他這話，東方月的臉色也比先前變得更加凝重。
她略微想了下，旋即頷首道：
「總之我儘量吧，但就算能把對方拉進夜幽宮，也不可能強迫他去做事的。
魔都那邊我會抽空跟他提一嘴，就看他有沒有興趣了。」
對於普通的異能者來說，在這種時刻根本沒有選擇的資格。
可對於秦陌這種罕見的天才而言，就算是加入了三大組織，他也會擁有相當高的地位和難以想像的待遇。
天才，往往是特權的代名詞。
……
……
時間悄然流逝。
翌日，早八點。
秦陌準時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先去簡單洗漱了一番，隨後便來到了客廳。
母親林薇薇這會正在廚房內忙碌，看樣子早飯還需要等一會。
秦陌一眼望過去，只見秦天放坐在飯桌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手裡的工作文件。
而他大哥秦牧，則是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感受到秦陌的視線，秦牧自是也隨之抬起頭看了過去。
隨後，他笑嘻嘻的說道：
「這上班了就是不一樣啊，以前你哪天不是睡到中午才起的，現在居然這麼早就醒了。」
「大哥怎麼也起這麼早，好不容易休假，不趁機多補點覺嗎？」
秦陌沒有接話，而是徑直反問了一句。
同時，他走到沙發前，在秦牧的身旁坐了下來。
「我這是習慣了。」
秦牧笑著搖了搖頭。
而聽到這話，秦陌不由眼底一閃，嘴角微微翹起了一抹弧度。
「真習慣了嗎？說起來……大哥你昨晚去哪兒了？大半夜的不在房間，不會是偷偷出去洗腳了吧？」
話音落地，秦牧頓時心底咯噔了一下。
但他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板起臉說道：
「你年齡還小，這種事少打聽，不過……」
秦牧小聲訓斥了一句，旋即忽而話鋒一轉，扭頭看向秦陌道：
「為什麼你昨晚也不在房間？」
「我當然去網吧包夜了啊。」
秦陌坦然自若的回答道，毫不心虛的跟他對視著。
看著他的眼睛，秦牧竟是嗅不出絲毫謊言的味道。
似乎，這就是實話。
「你確定？」
秦牧挑了挑眉，重複問了一遍。
「那不然呢？」
秦陌笑嘻嘻的說道，語氣中沒有半分顫動。
兩人之間的氛圍悄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林薇薇忽然從廚房中端著飯走出。
她微微側頭看著沙發上的兄弟倆，旋即開口招呼道：
「你們倆聊什麼呢？快過來吃飯了。」
「好嘞媽。」
秦牧抬手回了一句，隨後深深的看了秦陌一眼，微笑道：
「小弟，該吃早飯了。」
說罷，他便率先起身朝飯桌方向走去。
看著秦牧的背影，秦陌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雖然剛才的對話僅僅只有兩三句，但他現在已是可以確定……
他這個大哥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必然隱藏著某些深層次的秘密。
只是這些秘密究竟是什麼，還需要日後慢慢去探查。
這般想著，秦陌同樣起身走了過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秦牧，心底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
就這樣，早飯很快吃罷。
之後，秦陌便坐上了秦天放的車，和他一塊去往治安署。
等到達地方之後，秦天放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徑直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他剛剛走進署長辦公室，就瞧見了副署長李涯。
李涯已經等了他有一陣。
這會看到他之後，當即便起身迎了過來。
「署長，出大事了！」
李涯壓低聲音，一臉凝重道：
「昨晚密修會突襲了靈能局分部，分部直接被毀！」
「什麼？！」
秦天放不自覺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是自己耳朵出問題給聽錯了。
短暫的驚愕過後，他趕忙出言問道：
「那鎮守使大人呢？現在怎麼樣？」
「鎮守使大人平安無事，密修會的襲擊者已經全部被解決了，據說是一位銀月巡察使出的手。」
李涯緩緩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狡黠。
聽到他這話，秦天放不由怔在了原地。
許久後，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來李涯這老小子純是故意嚇他的。
「老李啊老李，我看你最近就是太閒得慌了，是不是得多給你分配點任務啊？」
秦天放雙眼微眯道。
這話一出，李涯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趕忙道：
「別啊署長，我這不是尋思最近你壓力太大，給你開個玩笑嘛。」
在治安署內部，總共有一位署長，兩位副署長。
由於署長要負責整個江寧市的治安，工作任務比較繁重，所以一般跟靈能局的接觸，都是由李涯負責的。
只有十分重要的緊急事情，靈能局才會直接聯繫秦天放。
按照這個邏輯來說，其實剛才秦天放本應該察覺到李涯的話中漏洞。
如果真的出大事了，根本就不可能等到早上才跟他說，昨晚就該把他從床上給叫起來了。
但實在是李涯說的話太過於驚人，一時之間把秦天放給唬住了。
他這才著了李涯的道。
想到這裡，秦天放不由沒好氣的瞥了李涯一眼。
隨後，他微微皺起眉頭，緩緩道：
「沒想到上面竟然派了一位銀月巡察使過來，看來密修會在咱們江寧市的謀劃沒那麼簡單。
這下可麻煩了。」
秦天放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憂慮。
「署長，倒是也不必這麼擔心。」
瞧見他這般，李涯頓時開口道：
「聽靈能局那邊的人說，這位銀月巡察使的實力十分強大，昨夜密修會派遣了很強大的力量，但僅僅只用了十分鐘，事情就全部解決了。」
「這麼快？」
秦天放驚訝的挑了挑眉。
兩人口中的這位銀月巡察使，顯然指的是秦陌，而不是饒霜。
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讓秦陌擔任巡察使，但南宮秧秧已是對外這麼宣稱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的確可以放心了。」
秦天放點了點頭，嘴角翹起了一抹淡淡笑容。
他最近一直在為密修會的事情而頭疼。
對於在江寧市生活的普通人來說，密修會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大量的死傷。
如今聽到這個好消息，秦天放自是悄然放鬆了幾分。
而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則是針對密修會一事，又深入的聊了好一陣。
治安署的主要任務，就是無條件配合靈能局，做好各種善後處理工作。
包括昨夜分部被毀之事，對外界要怎麼解釋，都需要他們拿出一個章程。
等到聊完之後，已是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李涯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潤了下乾澀喉嚨。
旋即，他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只見他眼神閃爍，突然開口道：
「說起來，我最近聽下面人說，楊小姐這兩天老往檔案室跑，你說她會不會是看上你家那小子了？」
「不可能。」
秦天放聽到這話，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
「楊小姐去檔案室當然是有正事要做，她的身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人家可是靈能局的異能者，據說地位還挺高，怎麼可能看得上小陌這種普通人？」
「這可不好說，小陌我也是見過的，長得確實挺帥的。」
李涯並不認同他的想法。
但秦天放只是笑了笑，旋即道：
「老李，你可算了吧，楊小姐那種人，可不是會因為外貌就產生其他想法的。」
說罷後，他同樣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並且順勢看向了窗外。
湛藍的天空緩緩映入了秦天放的眼帘。
他忽而嘆了口氣，輕聲呢喃道：
「說實話，我也不指望小陌將來能有什麼大的成就。
我家老大和老二都是異能者，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危險。
小陌既然沒有覺醒異能，那他就做個普通人吧，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也挺好的。」
話音落地，辦公室內逐漸陷入了一片沉默。
李涯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在外人的眼中，秦天放向來都是以秦牧和秦茵茵為驕傲的。
兒子和女兒全都是異能者，並且天賦還都非常高，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羨慕。
但實際上，秦天放除了驕傲之外，更多的還是擔心。
……
……
頂樓內的對話，此時的秦陌並不知曉。
他在和秦天放分開之後，便徑直去了檔案室。
王鋒比他早來一步，這會正在埋頭研究卷宗。
但跟之前有所不同，他現在琢磨的是江寧市最近的異常事件。
自從昨天跟秦陌聊過之後，他心底已是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或許真的能夠調查出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故而，秦陌才剛剛進門，便瞧見王鋒朝著揮手道：
「小秦，我又找到了一些線索，快過來幫我一塊分析下。」
聽到他這話，秦陌頓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已經快被王鋒整出應激反應了，現在聽到分析卷宗這幾個字就感覺有點頭暈。
「別了王哥，這事你還是自己來吧。」
秦陌趕忙擺手拒絕，但緊接著又說道：
「不過，我幫你找了個專業的分析師。」
「嗯？專業分析師？哪位啊？」
王鋒抬起頭，臉上滿是疑惑。
但秦陌沒有直接告訴他，而是賣了個關子，笑眯眯道：
「等會兒人來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行吧。」
王鋒見他這般說，也只好微微點頭。
而他話音剛剛落下，門口便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王鋒上前打開門，只見面前站著的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楊青青。
他不由瞬間瞪大了眼睛，旋即猛的轉頭看向了秦陌。
王鋒的眼神中，已是充滿了愕然。
秦牧口中的水全都噴了出去。
他用力的咳嗽了兩下，額頭上悄然爬滿了黑線。
一肚子壞水？
難道老師平常就是這麼跟別人說自己的？
怪不得他總覺得最近風評莫名變得有些差啊。
合著源頭是在這裡！
秦牧不由眯起雙眼，咬了咬牙。
他已然決定回到魔都後必須得先跟那個老傢伙算算帳。
但在此時，他也只能先擦乾嘴角，把這事暫且先壓在心底。
清理了水漬後，秦牧抬頭看向東方月，重新微笑道：
「那我就等師姐的好消息了，到時候師姐要是能把人給拿下，或許可以帶他一塊去魔都見見老師。」
「去魔都？」
東方月聞言，不禁眉頭一挑，旋即眯眼看向了秦牧。
她突然一把揪起秦牧的耳朵，冷聲道：
「好啊你，我說怎麼今晚這麼賣力的給我出招，原來是你想讓人家去魔都幫忙，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了。」
被她這麼一來，秦牧自是趕緊服軟。
連著說了幾句好話後，東方月才終於鬆開了手。
秦牧這才揉著發紅的耳朵，微微嘆氣道：
「唉，師姐，我這也是沒辦法，魔都的形勢不容樂觀。」
「嗯？有這麼嚴重？」
東方月見他這般說，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秦牧微微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
「今晚老師給我傳了消息，又有兩個黑暗組織暗中潛入了魔都。
加上這兩個，魔都內現在總共有十三個黑暗組織，暗地裡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怕是都快能湊七八桌麻將了。」
秦牧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魔都近來的變故，讓他只覺頭疼無比。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魔都內近期怕是會有大事發生。
在這種時候，他們能夠多哪怕一絲力量，都是極其有用的。
更不要說，按照東方月的說法，那位天才可不是普通的異能者，馬上都快要踏入一階之上的領域了。
所以，他才起了讓對方去幫忙的心思。
而聽到他這話，東方月的臉色也比先前變得更加凝重。
她略微想了下，旋即頷首道：
「總之我儘量吧，但就算能把對方拉進夜幽宮，也不可能強迫他去做事的。
魔都那邊我會抽空跟他提一嘴，就看他有沒有興趣了。」
對於普通的異能者來說，在這種時刻根本沒有選擇的資格。
可對於秦陌這種罕見的天才而言，就算是加入了三大組織，他也會擁有相當高的地位和難以想像的待遇。
天才，往往是特權的代名詞。
……
……
時間悄然流逝。
翌日，早八點。
秦陌準時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先去簡單洗漱了一番，隨後便來到了客廳。
母親林薇薇這會正在廚房內忙碌，看樣子早飯還需要等一會。
秦陌一眼望過去，只見秦天放坐在飯桌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手裡的工作文件。
而他大哥秦牧，則是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感受到秦陌的視線，秦牧自是也隨之抬起頭看了過去。
隨後，他笑嘻嘻的說道：
「這上班了就是不一樣啊，以前你哪天不是睡到中午才起的，現在居然這麼早就醒了。」
「大哥怎麼也起這麼早，好不容易休假，不趁機多補點覺嗎？」
秦陌沒有接話，而是徑直反問了一句。
同時，他走到沙發前，在秦牧的身旁坐了下來。
「我這是習慣了。」
秦牧笑著搖了搖頭。
而聽到這話，秦陌不由眼底一閃，嘴角微微翹起了一抹弧度。
「真習慣了嗎？說起來……大哥你昨晚去哪兒了？大半夜的不在房間，不會是偷偷出去洗腳了吧？」
話音落地，秦牧頓時心底咯噔了一下。
但他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板起臉說道：
「你年齡還小，這種事少打聽，不過……」
秦牧小聲訓斥了一句，旋即忽而話鋒一轉，扭頭看向秦陌道：
「為什麼你昨晚也不在房間？」
「我當然去網吧包夜了啊。」
秦陌坦然自若的回答道，毫不心虛的跟他對視著。
看著他的眼睛，秦牧竟是嗅不出絲毫謊言的味道。
似乎，這就是實話。
「你確定？」
秦牧挑了挑眉，重複問了一遍。
「那不然呢？」
秦陌笑嘻嘻的說道，語氣中沒有半分顫動。
兩人之間的氛圍悄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林薇薇忽然從廚房中端著飯走出。
她微微側頭看著沙發上的兄弟倆，旋即開口招呼道：
「你們倆聊什麼呢？快過來吃飯了。」
「好嘞媽。」
秦牧抬手回了一句，隨後深深的看了秦陌一眼，微笑道：
「小弟，該吃早飯了。」
說罷，他便率先起身朝飯桌方向走去。
看著秦牧的背影，秦陌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
雖然剛才的對話僅僅只有兩三句，但他現在已是可以確定……
他這個大哥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必然隱藏著某些深層次的秘密。
只是這些秘密究竟是什麼，還需要日後慢慢去探查。
這般想著，秦陌同樣起身走了過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秦牧，心底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
就這樣，早飯很快吃罷。
之後，秦陌便坐上了秦天放的車，和他一塊去往治安署。
等到達地方之後，秦天放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徑直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他剛剛走進署長辦公室，就瞧見了副署長李涯。
李涯已經等了他有一陣。
這會看到他之後，當即便起身迎了過來。
「署長，出大事了！」
李涯壓低聲音，一臉凝重道：
「昨晚密修會突襲了靈能局分部，分部直接被毀！」
「什麼？！」
秦天放不自覺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是自己耳朵出問題給聽錯了。
短暫的驚愕過後，他趕忙出言問道：
「那鎮守使大人呢？現在怎麼樣？」
「鎮守使大人平安無事，密修會的襲擊者已經全部被解決了，據說是一位銀月巡察使出的手。」
李涯緩緩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狡黠。
聽到他這話，秦天放不由怔在了原地。
許久後，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來李涯這老小子純是故意嚇他的。
「老李啊老李，我看你最近就是太閒得慌了，是不是得多給你分配點任務啊？」
秦天放雙眼微眯道。
這話一出，李涯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趕忙道：
「別啊署長，我這不是尋思最近你壓力太大，給你開個玩笑嘛。」
在治安署內部，總共有一位署長，兩位副署長。
由於署長要負責整個江寧市的治安，工作任務比較繁重，所以一般跟靈能局的接觸，都是由李涯負責的。
只有十分重要的緊急事情，靈能局才會直接聯繫秦天放。
按照這個邏輯來說，其實剛才秦天放本應該察覺到李涯的話中漏洞。
如果真的出大事了，根本就不可能等到早上才跟他說，昨晚就該把他從床上給叫起來了。
但實在是李涯說的話太過於驚人，一時之間把秦天放給唬住了。
他這才著了李涯的道。
想到這裡，秦天放不由沒好氣的瞥了李涯一眼。
隨後，他微微皺起眉頭，緩緩道：
「沒想到上面竟然派了一位銀月巡察使過來，看來密修會在咱們江寧市的謀劃沒那麼簡單。
這下可麻煩了。」
秦天放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憂慮。
「署長，倒是也不必這麼擔心。」
瞧見他這般，李涯頓時開口道：
「聽靈能局那邊的人說，這位銀月巡察使的實力十分強大，昨夜密修會派遣了很強大的力量，但僅僅只用了十分鐘，事情就全部解決了。」
「這麼快？」
秦天放驚訝的挑了挑眉。
兩人口中的這位銀月巡察使，顯然指的是秦陌，而不是饒霜。
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讓秦陌擔任巡察使，但南宮秧秧已是對外這麼宣稱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的確可以放心了。」
秦天放點了點頭，嘴角翹起了一抹淡淡笑容。
他最近一直在為密修會的事情而頭疼。
對於在江寧市生活的普通人來說，密修會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大量的死傷。
如今聽到這個好消息，秦天放自是悄然放鬆了幾分。
而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則是針對密修會一事，又深入的聊了好一陣。
治安署的主要任務，就是無條件配合靈能局，做好各種善後處理工作。
包括昨夜分部被毀之事，對外界要怎麼解釋，都需要他們拿出一個章程。
等到聊完之後，已是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李涯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潤了下乾澀喉嚨。
旋即，他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只見他眼神閃爍，突然開口道：
「說起來，我最近聽下面人說，楊小姐這兩天老往檔案室跑，你說她會不會是看上你家那小子了？」
「不可能。」
秦天放聽到這話，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
「楊小姐去檔案室當然是有正事要做，她的身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人家可是靈能局的異能者，據說地位還挺高，怎麼可能看得上小陌這種普通人？」
「這可不好說，小陌我也是見過的，長得確實挺帥的。」
李涯並不認同他的想法。
但秦天放只是笑了笑，旋即道：
「老李，你可算了吧，楊小姐那種人，可不是會因為外貌就產生其他想法的。」
說罷後，他同樣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並且順勢看向了窗外。
湛藍的天空緩緩映入了秦天放的眼帘。
他忽而嘆了口氣，輕聲呢喃道：
「說實話，我也不指望小陌將來能有什麼大的成就。
我家老大和老二都是異能者，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危險。
小陌既然沒有覺醒異能，那他就做個普通人吧，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也挺好的。」
話音落地，辦公室內逐漸陷入了一片沉默。
李涯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在外人的眼中，秦天放向來都是以秦牧和秦茵茵為驕傲的。
兒子和女兒全都是異能者，並且天賦還都非常高，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羨慕。
但實際上，秦天放除了驕傲之外，更多的還是擔心。
……
……
頂樓內的對話，此時的秦陌並不知曉。
他在和秦天放分開之後，便徑直去了檔案室。
王鋒比他早來一步，這會正在埋頭研究卷宗。
但跟之前有所不同，他現在琢磨的是江寧市最近的異常事件。
自從昨天跟秦陌聊過之後，他心底已是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或許真的能夠調查出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故而，秦陌才剛剛進門，便瞧見王鋒朝著揮手道：
「小秦，我又找到了一些線索，快過來幫我一塊分析下。」
聽到他這話，秦陌頓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已經快被王鋒整出應激反應了，現在聽到分析卷宗這幾個字就感覺有點頭暈。
「別了王哥，這事你還是自己來吧。」
秦陌趕忙擺手拒絕，但緊接著又說道：
「不過，我幫你找了個專業的分析師。」
「嗯？專業分析師？哪位啊？」
王鋒抬起頭，臉上滿是疑惑。
但秦陌沒有直接告訴他，而是賣了個關子，笑眯眯道：
「等會兒人來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行吧。」
王鋒見他這般說，也只好微微點頭。
而他話音剛剛落下，門口便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王鋒上前打開門，只見面前站著的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楊青青。
他不由瞬間瞪大了眼睛，旋即猛的轉頭看向了秦陌。
王鋒的眼神中，已是充滿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