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一夜，慕芷晴思索良久（2/）
慕芷晴像小時候一樣，無比溫柔的照顧著自己已經昏迷的孩子。
她看著江夜昏睡的小臉蛋，在慕芷晴的眼裡，自己的寶貝兒子確實越看越順眼了，而帝皇那邊…
她已經逐漸感受不到原本的那種亦師亦友的羈絆了。
整個帝國中樞都開始變得有那麼點陌生…
她坐在江夜的床邊，幫江夜蓋好了被子…然後，思索良久。
慕芷晴甚至覺得，帝皇可能發生了意識海衰退…
收斂意識海，跟感覺不到意識海完全是兩碼事。
意識海衰退是非常危險的，不單單是因為年齡，有太多太多的誘因。
一旦衰退，掌控力就開始急劇下降，原本的意氣風發，原本的雄心壯志都會消失。
帝皇剛才展現出的氣息，那種原本的王者之氣，已經很淡了。
以前的帝皇是不可能用什麼算計的…或者帶著某些陰謀的論調來旁敲側擊自己…
更不可能這麼不體諒江夜。
他之前都是直來直往，做什麼都如此，無論是行軍布陣，還是人事安排。
但這些年，他的兒子越來越多，王座也越來越多，這還不算那些女兒呢。
排得上名號的王座不論，還有一堆後補。
第六王座估計馬上就得換人…
現在帝皇幾乎不過問戰爭，帝國的疆土變化似乎都不讓他感到高興了。
這真是原來拼搏在前線的帝皇麼？
是不是因為，他身邊的那些女人？
慕芷晴雖然非常不關心這些所謂有的沒的的八卦…
但…她至少也知道，這些王座的母親都是不一樣的…帝皇直接拆分自己的意識海給孩子們用…也是因為如此，想要平衡。
但平衡到最後，還不是…越平衡越出亂子？
慕芷晴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該想這些。
自己也未免有些太惡意了些，帝皇寵自己的孩子，想要平等的給予機會，也沒什麼錯。
就像慕芷晴之前再怎麼想苛刻的對待江夜，不想讓他靠關係什麼的…現在不也還是希望江夜能到自己身邊麼？
她還信誓旦旦的跟楚子心說，不希望江夜通過任何方式偽造功勳，也不希望江夜打便宜的仗呢…
但現在，她的想法才經過多久，就截然不同了？
反正帝皇怎麼對自己都無所謂…但如果他想…用什麼方法來改變江夜？或者讓江夜陷入不利的狀態。
那慕芷晴必須要好好考慮了。
這是慕芷晴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帝皇的指令產生了質疑。
她在黑暗中沉默的看著江夜。
坐了好一會，才有些不舍的離開。
她還無比貼心的給江夜周圍瀰漫一層她的意識海防護，生怕萬一有人還想趁著夜色不利。
當然，這一夜都平安無事，帝國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沒多少知道邪能蟲族入侵的消息。
而等到江夜睡飽了從夢中慢悠悠的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他伸著懶腰，就看到坐在他床邊的慕芷晴…
他瞬間清醒，「媽，不好意思，我…我好像睡過去了…這」
「睡唄，又沒什麼事。」慕芷晴甚至都沒拉開窗簾。
要按照之前她的脾氣，直接讓陽光照進來，把江夜拽起來，嚴厲的說他兩句。
「媽，你是不是還有很多工作要忙啊…」
「工作很多，但都不如你重要呢~」慕芷晴笑著拍了拍江夜的肩膀。
「媽，你別這樣說話，我害怕…」慕芷晴從來沒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
「就非得我罵你兩句是吧？給你帶了早餐，你吃一下，等會去我的母艦吧，說了帶你散散心，順便，接收一下六皇子的駐地。」
「我是不是太耽誤你事情了？」
「不，相反我覺得…之前陪你的時間確實太少了，或許是媽媽不好…」慕芷晴這一晚上的深刻反思，連帝皇這樣曾經偉大輝煌的王者都不能免俗。
自己為什麼又要對兒子那麼苛刻呢？
她溫柔的摩挲著江夜。
「之前你從來都不許我去你的母艦看看的…」江夜小聲的嘀咕。
「因為昨天，媽媽看到了你一往無前的勇氣啊，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跟帝皇的虛情假意不同，慕芷晴誇得是真心實意。
江夜的臉都紅透了。
這輩子第一次聽到母親這麼溫和又呵護般的誇獎，都快把他哄成真小寶寶了。
這還是那個不讓自己打單機dota的母親麼？
「媽，別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江夜撓著頭。
「好啦，起來吧，我去給你拿衣服。」慕芷晴笑著拉開了江夜的衣櫃，發現自己兒子說實話，連像樣的衣服都沒幾套，都很簡單，唯一一套算是不錯的，還是昨天穿的，沈如媚準備的西服呢。
她從種種細節，自然都覺得自己兒子實在是太被自己虧待了。
她奮鬥這麼久，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帝國千千萬萬的普通人麼？
那普通人里，也該有自己的兒子！
自己的兒子，就該是她心目中的第一公民。
江夜則是一邊不好意思，一邊又像是懷揣著小孩子第一次去春遊一般的期待。
「我真的從來都沒有上過恆星級的母艦…媽媽…這也太…」
「是該讓你看看了。」看到江夜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手舞足蹈的樣子。
慕芷晴的眼裡愈發慈愛。
她已經有點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江夜了，或許她也真能做到。
「整個帝國可就三艘恆星級…那耗資規模巨大，而且必須要主宰級別，擁有恆星級意識海以上領袖才能定鼎的偉大戰艦…一炮打穿行星，兩炮打穿恆星。
數萬文明都要臣服！」江夜想到自己小時候想買個戰艦模型，慕芷晴都不讓呢。
「好了，哪兒有那麼隨便啊？天天打什麼行星恆星的…帝國也就是早期，可能出現過滅絕的命令，但真正擊碎什麼恆星行星少之又少，就像我現在要宰邪能蟲族，也還是要登錄地面的。
每個行星，每種文明都有自己的生態，你毀滅了一顆行星，可能一整個星系都要崩潰…帝國要的是統治，而不是隨意的屠殺。
我們要的也是長治久安。
邪能蟲族這樣的叛亂分子是不少，可也有很多跟我們和平共處的。
無休止的征戰只會讓整個秩序徹底崩潰的~
恆星級母艦，更多的也是威懾。」慕芷晴笑了笑，耐心的解釋。
「我懂得老媽！但是就是很帥啊…威懾，那按照你的強度，完全操控的話…」
「那媽媽可以在理論上一天充能完畢，擊碎5-6顆恆星吧。」慕芷晴也難得在江夜面前小小的誇耀自己。
「我的天…太強了，我怎麼能有這麼厲害的老媽…」
「行了，你還吹上我了，趕緊起來啊。」慕芷晴白了江夜一眼，這種相處讓她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歡喜。
比她打勝仗都還要高興。
她看著江夜昏睡的小臉蛋，在慕芷晴的眼裡，自己的寶貝兒子確實越看越順眼了，而帝皇那邊…
她已經逐漸感受不到原本的那種亦師亦友的羈絆了。
整個帝國中樞都開始變得有那麼點陌生…
她坐在江夜的床邊，幫江夜蓋好了被子…然後，思索良久。
慕芷晴甚至覺得，帝皇可能發生了意識海衰退…
收斂意識海，跟感覺不到意識海完全是兩碼事。
意識海衰退是非常危險的，不單單是因為年齡，有太多太多的誘因。
一旦衰退，掌控力就開始急劇下降，原本的意氣風發，原本的雄心壯志都會消失。
帝皇剛才展現出的氣息，那種原本的王者之氣，已經很淡了。
以前的帝皇是不可能用什麼算計的…或者帶著某些陰謀的論調來旁敲側擊自己…
更不可能這麼不體諒江夜。
他之前都是直來直往，做什麼都如此，無論是行軍布陣，還是人事安排。
但這些年，他的兒子越來越多，王座也越來越多，這還不算那些女兒呢。
排得上名號的王座不論，還有一堆後補。
第六王座估計馬上就得換人…
現在帝皇幾乎不過問戰爭，帝國的疆土變化似乎都不讓他感到高興了。
這真是原來拼搏在前線的帝皇麼？
是不是因為，他身邊的那些女人？
慕芷晴雖然非常不關心這些所謂有的沒的的八卦…
但…她至少也知道，這些王座的母親都是不一樣的…帝皇直接拆分自己的意識海給孩子們用…也是因為如此，想要平衡。
但平衡到最後，還不是…越平衡越出亂子？
慕芷晴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該想這些。
自己也未免有些太惡意了些，帝皇寵自己的孩子，想要平等的給予機會，也沒什麼錯。
就像慕芷晴之前再怎麼想苛刻的對待江夜，不想讓他靠關係什麼的…現在不也還是希望江夜能到自己身邊麼？
她還信誓旦旦的跟楚子心說，不希望江夜通過任何方式偽造功勳，也不希望江夜打便宜的仗呢…
但現在，她的想法才經過多久，就截然不同了？
反正帝皇怎麼對自己都無所謂…但如果他想…用什麼方法來改變江夜？或者讓江夜陷入不利的狀態。
那慕芷晴必須要好好考慮了。
這是慕芷晴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帝皇的指令產生了質疑。
她在黑暗中沉默的看著江夜。
坐了好一會，才有些不舍的離開。
她還無比貼心的給江夜周圍瀰漫一層她的意識海防護，生怕萬一有人還想趁著夜色不利。
當然，這一夜都平安無事，帝國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沒多少知道邪能蟲族入侵的消息。
而等到江夜睡飽了從夢中慢悠悠的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他伸著懶腰，就看到坐在他床邊的慕芷晴…
他瞬間清醒，「媽，不好意思，我…我好像睡過去了…這」
「睡唄，又沒什麼事。」慕芷晴甚至都沒拉開窗簾。
要按照之前她的脾氣，直接讓陽光照進來，把江夜拽起來，嚴厲的說他兩句。
「媽，你是不是還有很多工作要忙啊…」
「工作很多，但都不如你重要呢~」慕芷晴笑著拍了拍江夜的肩膀。
「媽，你別這樣說話，我害怕…」慕芷晴從來沒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
「就非得我罵你兩句是吧？給你帶了早餐，你吃一下，等會去我的母艦吧，說了帶你散散心，順便，接收一下六皇子的駐地。」
「我是不是太耽誤你事情了？」
「不，相反我覺得…之前陪你的時間確實太少了，或許是媽媽不好…」慕芷晴這一晚上的深刻反思，連帝皇這樣曾經偉大輝煌的王者都不能免俗。
自己為什麼又要對兒子那麼苛刻呢？
她溫柔的摩挲著江夜。
「之前你從來都不許我去你的母艦看看的…」江夜小聲的嘀咕。
「因為昨天，媽媽看到了你一往無前的勇氣啊，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跟帝皇的虛情假意不同，慕芷晴誇得是真心實意。
江夜的臉都紅透了。
這輩子第一次聽到母親這麼溫和又呵護般的誇獎，都快把他哄成真小寶寶了。
這還是那個不讓自己打單機dota的母親麼？
「媽，別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江夜撓著頭。
「好啦，起來吧，我去給你拿衣服。」慕芷晴笑著拉開了江夜的衣櫃，發現自己兒子說實話，連像樣的衣服都沒幾套，都很簡單，唯一一套算是不錯的，還是昨天穿的，沈如媚準備的西服呢。
她從種種細節，自然都覺得自己兒子實在是太被自己虧待了。
她奮鬥這麼久，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帝國千千萬萬的普通人麼？
那普通人里，也該有自己的兒子！
自己的兒子，就該是她心目中的第一公民。
江夜則是一邊不好意思，一邊又像是懷揣著小孩子第一次去春遊一般的期待。
「我真的從來都沒有上過恆星級的母艦…媽媽…這也太…」
「是該讓你看看了。」看到江夜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手舞足蹈的樣子。
慕芷晴的眼裡愈發慈愛。
她已經有點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江夜了，或許她也真能做到。
「整個帝國可就三艘恆星級…那耗資規模巨大，而且必須要主宰級別，擁有恆星級意識海以上領袖才能定鼎的偉大戰艦…一炮打穿行星，兩炮打穿恆星。
數萬文明都要臣服！」江夜想到自己小時候想買個戰艦模型，慕芷晴都不讓呢。
「好了，哪兒有那麼隨便啊？天天打什麼行星恆星的…帝國也就是早期，可能出現過滅絕的命令，但真正擊碎什麼恆星行星少之又少，就像我現在要宰邪能蟲族，也還是要登錄地面的。
每個行星，每種文明都有自己的生態，你毀滅了一顆行星，可能一整個星系都要崩潰…帝國要的是統治，而不是隨意的屠殺。
我們要的也是長治久安。
邪能蟲族這樣的叛亂分子是不少，可也有很多跟我們和平共處的。
無休止的征戰只會讓整個秩序徹底崩潰的~
恆星級母艦，更多的也是威懾。」慕芷晴笑了笑，耐心的解釋。
「我懂得老媽！但是就是很帥啊…威懾，那按照你的強度，完全操控的話…」
「那媽媽可以在理論上一天充能完畢，擊碎5-6顆恆星吧。」慕芷晴也難得在江夜面前小小的誇耀自己。
「我的天…太強了，我怎麼能有這麼厲害的老媽…」
「行了，你還吹上我了，趕緊起來啊。」慕芷晴白了江夜一眼，這種相處讓她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歡喜。
比她打勝仗都還要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