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錨點
新聖歷1572年七月十六日。
帝皇登基101年。
洛倫市的海風一如既往地從巍峨的海灣如少女的輕紗般拂過整座恢弘的城市，發泡的蔚藍海浪溶解著鹽粒掀來的清淡鹹味海風中帶著幾分炙熱；
洛倫市一年中短暫的最熱時間就要來臨了。
今天是亞莉絲來找羅素的時間。
他坐在熟悉的房間中，吃過奧格阿諾送來的早餐，這段時間羅素都在房間裡研究怎麼訓練這群灰鼠。
由於前身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關就是半把個月一個月的樣子出頭，只為了研究古代的遺物，雖然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宅男在他面前都沒那麼恐怖。
所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三天時間只是基操，奧格阿諾完全沒在意，宅男又稱小羅素；
「少爺，我可能今明兩天有點事情會離開家裡，昨天我在南區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時間可能會有點長，但酬金不菲，到時候白天我會為您留下足夠的咕嚕麵包和水，晚上的時候回來給你做餐。」
奧格阿諾一邊將呈有麵包和雞蛋的餐盤拿起，一邊朝著羅素說道。
羅素點了點頭。
奧格阿諾並非第一次出門工作，而是經常出去工作，畢竟莊園裡光是稅費的支出就需要一筆大錢，而且這還沒算上羅素的生活開支。
羅素倒是想要和奧格阿諾出去住一間普普通通的套房就行了，他無所謂的，這能節約一大筆錢，但奧格阿諾死活不同意，說是這樣有礙羅素的身份。
這裡的莊園都已經是奧格阿諾最後的底線了。
帝國老貴族管家最後的尊嚴了屬於是。
作為老貴族管家，奧格阿諾出門找的工作羅素猜測應該是去當臨時管家的；
畢竟本來就是頂級貴族的在職管家，不要不把伯爵不當頂級貴族，這已經算是平常貴族中的天花板了，而且阿諾還精通各種管理之道，光是這一個頭銜就能唬住不少有錢人或是銀行家。
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掏錢，將阿諾邀請進去讓他狠狠調教，指的是調教那些新生代的管家和女僕們，畢竟有錢人和銀行家們並沒有貴族們的那種底蘊和生活。
但他們又嚮往這樣的生活，所以往往就會出最多的錢，讓阿諾干最少的事，new money們給old money們狠狠爆金幣了屬於是。
帝皇再中間抽稅一層，皆大歡喜。
所有人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winwinwin了屬於是。
「好，我知道了…」
羅素點了點頭，他必須得想辦法掙錢了，不然一直靠著阿諾養著整個家也不是個辦法。
隨著阿諾離開並關上房門，羅素坐在椅子上打了一聲響指，下一秒，隱藏在房間陰影和床底中的灰鼠仿佛聽到了命令，紛紛從黑暗中快速衝出，整齊劃一地排列在了羅素眼前。
鼠托邦首批族群共計二十六隻灰鼠全部到齊，這並非羅素的極限，而是家裡一共就只有這麼多的老鼠。
如果還想要擴充族群，就只能去隔壁的莊園或是下水道里。
裡面的老鼠只多不少。
但距離較遠，路上也容易出一些事情，所以這幾天羅素都沒有擴張鼠群，而是用了三天時間教會了它們最基本的識路、繞圈、站立、敬禮……
最後一個純屬羅素顯得沒事幹做得，其中有些老鼠特別聰明，往往羅素做過一次之後就能復現。
聰明的就像是有什麼buff加成，這裡面就有羅素一開始勸降的那隻老鼠。
它似乎是第一隻被羅素勸降的灰鼠，所以理所應當的成為了鼠托邦的老大。
而且，不知是不是特性影響，在沒有羅素沒有操控的時候，它們腦子裡就只有吃和艹這兩種想法。
一種代表著生存、一種代表著繁衍；
隨便看一隻灰鼠就能看見它頭頂蔓延而出的想法不是我吃吃吃吃吃……
就是我艹艹艹艹艹……
羅素的評價是天天都有鼠片看——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二十一天之後就可以產仔給鼠托邦創造價值。
一隻老鼠平均一胎能產5-15隻，又能給羅素帶來最少0.05的力量增強；
積少成多，羅素並不心急，自己走的是後期流，狗頭在上路瘋狂汲魂痛擊，遲早有一天讓人體驗到生與死輪迴不止。
礙於老鼠本就細小的大腦，即使腦部空間和鸚鵡烏鴉差不多，但由於大腦褶皺溝壑的差別，在烏鴉和鸚鵡等鳥的眼中文化率先得和初中生同步。
而且羅素還遇見了另一個問題……
他數了數鼠群的數量，確定是二十六隻，沒有任何一隻在這段時間消失，揮了揮手，示意它們想做什麼自己去做。
轉頭將生命之書召喚出來，位於扉頁後的第一頁中，一行在鼠托邦建立起來之後冒出來的文字，讓羅素挑選文明的錨點。
文明的立命之本需要錨點……
這個錨點可以是土地、可以是制度、甚至是某種程度上的精神世界。
但絕對不能沒有。
這三天羅素想了很多錨點，比如他的家，比如他臨時想出來的律法，但都價值不夠；
這本牢書在這方面嚴苛的離譜，就像是準備讓羅素真的創造出一個文明似的。
「又需要簡單的東西，還需要擁有強大且不可比擬且讓人信服的價值……」羅素從懷中掏出了亞莉絲前天給他的十帝國金鎊。
「來，我選擇金錢……」
羅素的話音剛落，古書上哪一行文字陡然一變。
「錨點選擇成功——金錢。」
「鼠托邦所有族群將為了你終身為金錢而努力——」
「？」
羅素從椅子上猛地坐起，這樣都行？
等等，所以那個所謂的錨點，其實是能為我所做到什麼？
羅素大致明白了這一切，早知道自己就不該選金錢的，而是應該選力量。
「……」
但現在已經挑選成功，生命之書也沒有悔棋的能力。
隨著錨點成功開啟，那原本無法被選中的可以傳授的知識和可進化的選項也在羅素眼中開始逐一解鎖，只是它們背後都添加了與之相對應的價值——金錢。
就像是羅素在剛才選擇了金錢成為鼠托邦的錨點之一。
「舊亞楠王朝的覆滅原因猜測——二十帝國金鎊、古四大神猜測——三十五金鎊、帝國理工中級數學——五百帝國金鎊、一件污染遺物、一滴鮮血……」
羅素盡數看下來，沒一個便宜的說是；
幾乎都在十金鎊往上，有些還需要污染遺物，而且在每一個知識的暗面，隨著羅素的點擊還會出現一行嶄新的扭曲文字——種族智慧不足時，知識將化作鐮刀將灰鼠殺死；
帝皇登基101年。
洛倫市的海風一如既往地從巍峨的海灣如少女的輕紗般拂過整座恢弘的城市，發泡的蔚藍海浪溶解著鹽粒掀來的清淡鹹味海風中帶著幾分炙熱；
洛倫市一年中短暫的最熱時間就要來臨了。
今天是亞莉絲來找羅素的時間。
他坐在熟悉的房間中，吃過奧格阿諾送來的早餐，這段時間羅素都在房間裡研究怎麼訓練這群灰鼠。
由於前身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關就是半把個月一個月的樣子出頭，只為了研究古代的遺物，雖然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宅男在他面前都沒那麼恐怖。
所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三天時間只是基操，奧格阿諾完全沒在意，宅男又稱小羅素；
「少爺，我可能今明兩天有點事情會離開家裡，昨天我在南區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時間可能會有點長，但酬金不菲，到時候白天我會為您留下足夠的咕嚕麵包和水，晚上的時候回來給你做餐。」
奧格阿諾一邊將呈有麵包和雞蛋的餐盤拿起，一邊朝著羅素說道。
羅素點了點頭。
奧格阿諾並非第一次出門工作，而是經常出去工作，畢竟莊園裡光是稅費的支出就需要一筆大錢，而且這還沒算上羅素的生活開支。
羅素倒是想要和奧格阿諾出去住一間普普通通的套房就行了，他無所謂的，這能節約一大筆錢，但奧格阿諾死活不同意，說是這樣有礙羅素的身份。
這裡的莊園都已經是奧格阿諾最後的底線了。
帝國老貴族管家最後的尊嚴了屬於是。
作為老貴族管家，奧格阿諾出門找的工作羅素猜測應該是去當臨時管家的；
畢竟本來就是頂級貴族的在職管家，不要不把伯爵不當頂級貴族，這已經算是平常貴族中的天花板了，而且阿諾還精通各種管理之道，光是這一個頭銜就能唬住不少有錢人或是銀行家。
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掏錢，將阿諾邀請進去讓他狠狠調教，指的是調教那些新生代的管家和女僕們，畢竟有錢人和銀行家們並沒有貴族們的那種底蘊和生活。
但他們又嚮往這樣的生活，所以往往就會出最多的錢，讓阿諾干最少的事，new money們給old money們狠狠爆金幣了屬於是。
帝皇再中間抽稅一層，皆大歡喜。
所有人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winwinwin了屬於是。
「好，我知道了…」
羅素點了點頭，他必須得想辦法掙錢了，不然一直靠著阿諾養著整個家也不是個辦法。
隨著阿諾離開並關上房門，羅素坐在椅子上打了一聲響指，下一秒，隱藏在房間陰影和床底中的灰鼠仿佛聽到了命令，紛紛從黑暗中快速衝出，整齊劃一地排列在了羅素眼前。
鼠托邦首批族群共計二十六隻灰鼠全部到齊，這並非羅素的極限，而是家裡一共就只有這麼多的老鼠。
如果還想要擴充族群，就只能去隔壁的莊園或是下水道里。
裡面的老鼠只多不少。
但距離較遠，路上也容易出一些事情，所以這幾天羅素都沒有擴張鼠群，而是用了三天時間教會了它們最基本的識路、繞圈、站立、敬禮……
最後一個純屬羅素顯得沒事幹做得，其中有些老鼠特別聰明，往往羅素做過一次之後就能復現。
聰明的就像是有什麼buff加成，這裡面就有羅素一開始勸降的那隻老鼠。
它似乎是第一隻被羅素勸降的灰鼠，所以理所應當的成為了鼠托邦的老大。
而且，不知是不是特性影響，在沒有羅素沒有操控的時候，它們腦子裡就只有吃和艹這兩種想法。
一種代表著生存、一種代表著繁衍；
隨便看一隻灰鼠就能看見它頭頂蔓延而出的想法不是我吃吃吃吃吃……
就是我艹艹艹艹艹……
羅素的評價是天天都有鼠片看——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二十一天之後就可以產仔給鼠托邦創造價值。
一隻老鼠平均一胎能產5-15隻，又能給羅素帶來最少0.05的力量增強；
積少成多，羅素並不心急，自己走的是後期流，狗頭在上路瘋狂汲魂痛擊，遲早有一天讓人體驗到生與死輪迴不止。
礙於老鼠本就細小的大腦，即使腦部空間和鸚鵡烏鴉差不多，但由於大腦褶皺溝壑的差別，在烏鴉和鸚鵡等鳥的眼中文化率先得和初中生同步。
而且羅素還遇見了另一個問題……
他數了數鼠群的數量，確定是二十六隻，沒有任何一隻在這段時間消失，揮了揮手，示意它們想做什麼自己去做。
轉頭將生命之書召喚出來，位於扉頁後的第一頁中，一行在鼠托邦建立起來之後冒出來的文字，讓羅素挑選文明的錨點。
文明的立命之本需要錨點……
這個錨點可以是土地、可以是制度、甚至是某種程度上的精神世界。
但絕對不能沒有。
這三天羅素想了很多錨點，比如他的家，比如他臨時想出來的律法，但都價值不夠；
這本牢書在這方面嚴苛的離譜，就像是準備讓羅素真的創造出一個文明似的。
「又需要簡單的東西，還需要擁有強大且不可比擬且讓人信服的價值……」羅素從懷中掏出了亞莉絲前天給他的十帝國金鎊。
「來，我選擇金錢……」
羅素的話音剛落，古書上哪一行文字陡然一變。
「錨點選擇成功——金錢。」
「鼠托邦所有族群將為了你終身為金錢而努力——」
「？」
羅素從椅子上猛地坐起，這樣都行？
等等，所以那個所謂的錨點，其實是能為我所做到什麼？
羅素大致明白了這一切，早知道自己就不該選金錢的，而是應該選力量。
「……」
但現在已經挑選成功，生命之書也沒有悔棋的能力。
隨著錨點成功開啟，那原本無法被選中的可以傳授的知識和可進化的選項也在羅素眼中開始逐一解鎖，只是它們背後都添加了與之相對應的價值——金錢。
就像是羅素在剛才選擇了金錢成為鼠托邦的錨點之一。
「舊亞楠王朝的覆滅原因猜測——二十帝國金鎊、古四大神猜測——三十五金鎊、帝國理工中級數學——五百帝國金鎊、一件污染遺物、一滴鮮血……」
羅素盡數看下來，沒一個便宜的說是；
幾乎都在十金鎊往上，有些還需要污染遺物，而且在每一個知識的暗面，隨著羅素的點擊還會出現一行嶄新的扭曲文字——種族智慧不足時，知識將化作鐮刀將灰鼠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