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古書，你真令我歡喜！
緊閉的封頁被輕易翻開，如同精靈在羅素手中躍動，輕鬆、愉悅，和尋常圖書別無二致。
這一刻羅素從心裡開始懷疑是不是前身的打開方式不對，還是自身的記憶出了問題。
明明這本書根本打不開才對。
不知名的皮紙傳來微軟的觸覺，羅素端詳著手中的古書，厚實沉甸，扉頁隨著封面翻開映入眼帘。
一片空白的乳白色紙張映入眼帘，磨砂的紙張中一塵不染。
但很快，在書頁的中心點，一滴黑墨突兀出現如同水滴在紙張中急速擴散。
上面書寫起了和古書封面類似的文字，黑墨侵染著書面甚至能看見粗糙的毛邊，但真正令羅素震驚的是，那扭曲的文字隨著羅素的目光投去竟開始微微扭曲，仿佛擁有生命般開始擴散。
隨之而來的是幾分莫名的疲倦，羅素感覺自己的雙眼開始渾濁，太陽穴發脹，腦海中浮現起各種各樣的扭曲圖案，如同吃了路邊的蘑菇。
布兌，這東西不乾淨。
羅素立刻扭頭不去觀察那扭曲的文字，寄居在腦海中的各種抽象圖案和刺痛的感覺這才漸漸消失。
可那本書中的文字仍然在變化，在經過交融擴散後凝聚成了羅素能看懂的文字——
「生命…之書？」
這是這本書的名字？
羅素翻開下一頁，這一次不再一片空白，而是在粗糙的紙張上用鉛筆畫出了一隻老鼠，一隻在城市街道中小心跑動的老鼠，維多利亞式的建築之下是人來人往的人群，弱小的老鼠顫抖著恐懼的身體在其中奔跑，毛髮和神態栩栩如生，就仿佛真實映入羅素眼帘。
下一秒，那老鼠素描圖的空白處，那詭異的扭曲圖案隨著波紋交融再次出現，凝聚成了羅素能看懂的紅色文字。
【需要獻祭】
出生在地球忠誠的唯物主義者羅素從未見過這麼邪性的玩意兒，原身那躁動的神秘學知識在腦海中瘋狂躍動，告知著羅素踏入了未知的深淵。
他想要翻看下一頁，卻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成功，對的，就是這種感覺，原身當時就是這樣無法翻閱的。
有點沒搞懂，但眼下亟待解決的事情是他得從這裡逃出去。
因此，管祂什麼魑魅魍魎，就算是邪神他羅素今天高低都得進去了！
不然一天之後他就只能在地獄見了。
「你需要什麼祭品？」羅素小心問道，「還有你正經嗎？不正經我可不用……」
古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在書頁中浮現起猩紅的文字——
【需要獻祭】
「不怎麼智能嗎。」羅素嘟囔一句，順勢環顧起了四周，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了個想法，「我獻祭我周圍空氣中的微生物和細菌。」
「……」
「獻祭…失敗。」
「需要新的祭品。」
卡bug失敗了說是。
微生物細菌的命就不是命嗎，搞歧視是吧。
「新的祭品…」羅素四下張望，空曠的牢籠稱得上祭品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哈，這更完蛋了。
我都把自己給獻了，那我還怎麼出去呢？
羅素氣笑了。
羅素也不是傻逼，獻祭自己這種純虧的事情他不可能去做，所以只能想方設法卡bug了。
他看了看書面中的老鼠，意味不明，除了那一幅插畫外沒有任何額外說明。
只有那猩紅的文字持續浮現在羅素眼前時刻不停。
這本書從骨子裡透著詭異，不知道獻祭成功會獲得什麼。
可下一秒，那書頁中浮現出了一行新的詭異文字——
「獻祭你的鮮血，可啟動當前書頁。」
「我的鮮血？」
血這種東西象徵著一個人的特性和DNA，哪怕是在羅素的地球老家這東西的稀缺性都極為重要。
更何況這個看起來就不簡單的世界，下意識地羅素有了幾分遲疑。
但想了想，羅素索性狠下心來，他明白想要出去就得成為硬核狠人，而成為硬核狠人的基本指標就是極強的行動力。
「生命之書，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將自己的右手拇指咬出鮮血，羅素伸手摁在了書頁上，淡薄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原本平靜的古書隨著鮮血的侵染陡然一震，發出清脆的嗡鳴聲，在羅素手中重重顫抖了起來。
下一秒書頁無風自動，整本書竟飄浮在了羅素眼前，在他眼眼前瘋狂翻閱，龐雜的信息流宛如海嘯洪流般撲面而來，將他全然吞噬，那刺骨般的疼痛瞬間從大腦皮層擴散至了整個身體。
羅素再次感覺自己的雙眼開始渾濁，太陽穴逐漸發脹，腦海中浮現起各種各樣的扭曲圖案。
這種感覺又來了，但這一次羅素卻無法反抗，只有任由那恐怖龐雜的信息在自己腦海中橫衝直撞，如同再玩GTAOL。
「艹！」
龐雜不解的信息中一行能被讀懂文字突然在羅素腦海中浮現，猶如夜晚海嘯中出現的唯一光亮，
【你現在就是一隻老鼠……】
【一隻能隨意被人咀嚼吞噬的老鼠】
【但終有一天，你終將成為一頭巨龍……】
【生命之書已開啟，下一頁已可翻閱查看。】
……
恐怖的信息流幕將羅素沖昏了過去，不知過去了多久，羅素才從昏迷中猛地驚醒。
映入眼帘的是潮濕的水滴聲，夾雜著冷冽的苔蘚腥味，地下室內潮濕的水汽和熟悉的昏暗環境令羅素瞬間察覺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自己沒死？」
羅素由衷的鬆了口長氣，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剛才那經歷讓羅素真以為自己要嗝屁了，整個大腦仿佛被無窮無盡的信息填充，夾雜著各種各樣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畫面。
如果真的要讓羅素來形容，就像是他去雲南旅遊時不小心吃下了沒有煮熟的蘑菇所看見的畫面，不，比那個還要糟糕，糟糕的就像是看見一個蘑菇人太空人大笑著登上了一艘火箭，火箭即將發射，但太空人卻遲遲不回應，塔台問他在幹嘛，他說自己在玩原神。
羅素抬起頭，想要看看手中的生命之書，經過獻祭之後，自己獲得了什麼力量。
能不能逃出這裡。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羅素的錯覺，他總感覺這監牢是不是變大了許多。
可還沒等羅素找到手中的生命之書翻閱，他的身體就突然凝固在原地，平靜的瞳孔猛地收縮，仿佛一尊雕像般黏固在了原地。
只見一個仿佛頂天立地般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在他的眼中朝前無限拔高，恍惚間仿佛整個世界都無法容納下祂。
祂端坐在一個漆黑的王座之上，靜靜的如同陰影，黑暗將祂侵襲，卻又像是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龐然的巨物讓羅素一時怔在了原地，巨物恐懼症從心底里開始蔓延，可隨著監牢外的微光照耀，黑暗中的巨大人影逐漸清晰，極為熟悉的面容和身影倒映在了羅素的眼眸中，不由得讓羅素愕然一驚，等等，這不就是我嗎。
「等等，如果我現在是在那裡坐著的巨人的話，那我現在是誰？」腦海不禁發出這樣的疑問，羅素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一雙泛著灰色毛茸茸的齧齒動物的小手映入了眼帘。
「？」
順著前爪繼續看去，柔順的灰色絨毛遍布全身，呈現出細滑的光澤，狹小的監牢在他眼中變得格外巨大。
並非整個監牢都變大了，而是他變成了一隻小巧的灰鼠。
羅素頭頂黑人問號，然後突然想起了生命之書上面的插畫。
上面畫了一隻灰鼠，所以自己獻祭之後就變成了老鼠？
不然根本說不清羅素為何會變成這樣。
對了，我古書呢？
羅素正思考著，昏暗的監牢中就浮現起了一陣微光，生命之書緊接著出現在了他眼前。
繪畫著栩栩如生的灰鼠頁面浮現起了一行行文字——
種族：灰鼠
權柄：貪慾
力量：心
當前位階：1階
可進化選項：無
特性：耐飢餓LV.2、繁衍優先LV.3、耐藥性LV.1、挖洞LV.1、夜視LV.1、超嗅覺LV.2
簡介：老鼠是最弱小的生物，它們在城市的下水道中，是他人口中諷刺和嘲弄的代名詞，生於罅隙骯髒的環境，一輩子都與黑暗和陰影為伍，但哪怕是巨龍也不得不承認，老鼠那頑強的生命力。一隻老鼠弱小不已，但成千上萬的老鼠或許能迸發出強悍的力量。
羅素怔怔地看完書籍中浮現出的詭異文字，隨即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世界變暖貢獻出了自己的力量。
生命之書？
錯，這分明是德魯伊變身器！
變成了老鼠之後，他豈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艾恩和亞奇的監視，毫髮無損的逃離這裡？
羅素心中一喜，但很快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我出去了，那我的身體怎麼辦？
分頭行動麼？
羅素扭過身體，他雖然變成了一隻憨厚可掬的灰鼠，但他的本體卻並沒有消失，而是陷入了昏睡狀態。
自己此時所處的狀態很有意思，自己明明就在他的眼前，但他卻在以另一種視角在觀看。
羅素尚不清楚自己離開之後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萬一本體死亡了他也跟著死了，況且即使自己的身體死亡了自己也會平安無事，羅素也不想一輩子都當一隻老鼠。
畢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啊。
必須得想辦法把自己的身體給弄出去。
這一刻羅素從心裡開始懷疑是不是前身的打開方式不對，還是自身的記憶出了問題。
明明這本書根本打不開才對。
不知名的皮紙傳來微軟的觸覺，羅素端詳著手中的古書，厚實沉甸，扉頁隨著封面翻開映入眼帘。
一片空白的乳白色紙張映入眼帘，磨砂的紙張中一塵不染。
但很快，在書頁的中心點，一滴黑墨突兀出現如同水滴在紙張中急速擴散。
上面書寫起了和古書封面類似的文字，黑墨侵染著書面甚至能看見粗糙的毛邊，但真正令羅素震驚的是，那扭曲的文字隨著羅素的目光投去竟開始微微扭曲，仿佛擁有生命般開始擴散。
隨之而來的是幾分莫名的疲倦，羅素感覺自己的雙眼開始渾濁，太陽穴發脹，腦海中浮現起各種各樣的扭曲圖案，如同吃了路邊的蘑菇。
布兌，這東西不乾淨。
羅素立刻扭頭不去觀察那扭曲的文字，寄居在腦海中的各種抽象圖案和刺痛的感覺這才漸漸消失。
可那本書中的文字仍然在變化，在經過交融擴散後凝聚成了羅素能看懂的文字——
「生命…之書？」
這是這本書的名字？
羅素翻開下一頁，這一次不再一片空白，而是在粗糙的紙張上用鉛筆畫出了一隻老鼠，一隻在城市街道中小心跑動的老鼠，維多利亞式的建築之下是人來人往的人群，弱小的老鼠顫抖著恐懼的身體在其中奔跑，毛髮和神態栩栩如生，就仿佛真實映入羅素眼帘。
下一秒，那老鼠素描圖的空白處，那詭異的扭曲圖案隨著波紋交融再次出現，凝聚成了羅素能看懂的紅色文字。
【需要獻祭】
出生在地球忠誠的唯物主義者羅素從未見過這麼邪性的玩意兒，原身那躁動的神秘學知識在腦海中瘋狂躍動，告知著羅素踏入了未知的深淵。
他想要翻看下一頁，卻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成功，對的，就是這種感覺，原身當時就是這樣無法翻閱的。
有點沒搞懂，但眼下亟待解決的事情是他得從這裡逃出去。
因此，管祂什麼魑魅魍魎，就算是邪神他羅素今天高低都得進去了！
不然一天之後他就只能在地獄見了。
「你需要什麼祭品？」羅素小心問道，「還有你正經嗎？不正經我可不用……」
古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在書頁中浮現起猩紅的文字——
【需要獻祭】
「不怎麼智能嗎。」羅素嘟囔一句，順勢環顧起了四周，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了個想法，「我獻祭我周圍空氣中的微生物和細菌。」
「……」
「獻祭…失敗。」
「需要新的祭品。」
卡bug失敗了說是。
微生物細菌的命就不是命嗎，搞歧視是吧。
「新的祭品…」羅素四下張望，空曠的牢籠稱得上祭品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哈，這更完蛋了。
我都把自己給獻了，那我還怎麼出去呢？
羅素氣笑了。
羅素也不是傻逼，獻祭自己這種純虧的事情他不可能去做，所以只能想方設法卡bug了。
他看了看書面中的老鼠，意味不明，除了那一幅插畫外沒有任何額外說明。
只有那猩紅的文字持續浮現在羅素眼前時刻不停。
這本書從骨子裡透著詭異，不知道獻祭成功會獲得什麼。
可下一秒，那書頁中浮現出了一行新的詭異文字——
「獻祭你的鮮血，可啟動當前書頁。」
「我的鮮血？」
血這種東西象徵著一個人的特性和DNA，哪怕是在羅素的地球老家這東西的稀缺性都極為重要。
更何況這個看起來就不簡單的世界，下意識地羅素有了幾分遲疑。
但想了想，羅素索性狠下心來，他明白想要出去就得成為硬核狠人，而成為硬核狠人的基本指標就是極強的行動力。
「生命之書，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將自己的右手拇指咬出鮮血，羅素伸手摁在了書頁上，淡薄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原本平靜的古書隨著鮮血的侵染陡然一震，發出清脆的嗡鳴聲，在羅素手中重重顫抖了起來。
下一秒書頁無風自動，整本書竟飄浮在了羅素眼前，在他眼眼前瘋狂翻閱，龐雜的信息流宛如海嘯洪流般撲面而來，將他全然吞噬，那刺骨般的疼痛瞬間從大腦皮層擴散至了整個身體。
羅素再次感覺自己的雙眼開始渾濁，太陽穴逐漸發脹，腦海中浮現起各種各樣的扭曲圖案。
這種感覺又來了，但這一次羅素卻無法反抗，只有任由那恐怖龐雜的信息在自己腦海中橫衝直撞，如同再玩GTAOL。
「艹！」
龐雜不解的信息中一行能被讀懂文字突然在羅素腦海中浮現，猶如夜晚海嘯中出現的唯一光亮，
【你現在就是一隻老鼠……】
【一隻能隨意被人咀嚼吞噬的老鼠】
【但終有一天，你終將成為一頭巨龍……】
【生命之書已開啟，下一頁已可翻閱查看。】
……
恐怖的信息流幕將羅素沖昏了過去，不知過去了多久，羅素才從昏迷中猛地驚醒。
映入眼帘的是潮濕的水滴聲，夾雜著冷冽的苔蘚腥味，地下室內潮濕的水汽和熟悉的昏暗環境令羅素瞬間察覺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自己沒死？」
羅素由衷的鬆了口長氣，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剛才那經歷讓羅素真以為自己要嗝屁了，整個大腦仿佛被無窮無盡的信息填充，夾雜著各種各樣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畫面。
如果真的要讓羅素來形容，就像是他去雲南旅遊時不小心吃下了沒有煮熟的蘑菇所看見的畫面，不，比那個還要糟糕，糟糕的就像是看見一個蘑菇人太空人大笑著登上了一艘火箭，火箭即將發射，但太空人卻遲遲不回應，塔台問他在幹嘛，他說自己在玩原神。
羅素抬起頭，想要看看手中的生命之書，經過獻祭之後，自己獲得了什麼力量。
能不能逃出這裡。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羅素的錯覺，他總感覺這監牢是不是變大了許多。
可還沒等羅素找到手中的生命之書翻閱，他的身體就突然凝固在原地，平靜的瞳孔猛地收縮，仿佛一尊雕像般黏固在了原地。
只見一個仿佛頂天立地般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在他的眼中朝前無限拔高，恍惚間仿佛整個世界都無法容納下祂。
祂端坐在一個漆黑的王座之上，靜靜的如同陰影，黑暗將祂侵襲，卻又像是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龐然的巨物讓羅素一時怔在了原地，巨物恐懼症從心底里開始蔓延，可隨著監牢外的微光照耀，黑暗中的巨大人影逐漸清晰，極為熟悉的面容和身影倒映在了羅素的眼眸中，不由得讓羅素愕然一驚，等等，這不就是我嗎。
「等等，如果我現在是在那裡坐著的巨人的話，那我現在是誰？」腦海不禁發出這樣的疑問，羅素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一雙泛著灰色毛茸茸的齧齒動物的小手映入了眼帘。
「？」
順著前爪繼續看去，柔順的灰色絨毛遍布全身，呈現出細滑的光澤，狹小的監牢在他眼中變得格外巨大。
並非整個監牢都變大了，而是他變成了一隻小巧的灰鼠。
羅素頭頂黑人問號，然後突然想起了生命之書上面的插畫。
上面畫了一隻灰鼠，所以自己獻祭之後就變成了老鼠？
不然根本說不清羅素為何會變成這樣。
對了，我古書呢？
羅素正思考著，昏暗的監牢中就浮現起了一陣微光，生命之書緊接著出現在了他眼前。
繪畫著栩栩如生的灰鼠頁面浮現起了一行行文字——
種族：灰鼠
權柄：貪慾
力量：心
當前位階：1階
可進化選項：無
特性：耐飢餓LV.2、繁衍優先LV.3、耐藥性LV.1、挖洞LV.1、夜視LV.1、超嗅覺LV.2
簡介：老鼠是最弱小的生物，它們在城市的下水道中，是他人口中諷刺和嘲弄的代名詞，生於罅隙骯髒的環境，一輩子都與黑暗和陰影為伍，但哪怕是巨龍也不得不承認，老鼠那頑強的生命力。一隻老鼠弱小不已，但成千上萬的老鼠或許能迸發出強悍的力量。
羅素怔怔地看完書籍中浮現出的詭異文字，隨即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世界變暖貢獻出了自己的力量。
生命之書？
錯，這分明是德魯伊變身器！
變成了老鼠之後，他豈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艾恩和亞奇的監視，毫髮無損的逃離這裡？
羅素心中一喜，但很快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我出去了，那我的身體怎麼辦？
分頭行動麼？
羅素扭過身體，他雖然變成了一隻憨厚可掬的灰鼠，但他的本體卻並沒有消失，而是陷入了昏睡狀態。
自己此時所處的狀態很有意思，自己明明就在他的眼前，但他卻在以另一種視角在觀看。
羅素尚不清楚自己離開之後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萬一本體死亡了他也跟著死了，況且即使自己的身體死亡了自己也會平安無事，羅素也不想一輩子都當一隻老鼠。
畢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啊。
必須得想辦法把自己的身體給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