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對不起，客人！您的車被人砸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
梁觀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讓飛豹女士生出了他會聽她的錯覺。
「哈哈~謝謝芳姐哈！」
盯著名片無語良久，他還是露出一抹不失禮貌的尷笑，硬著頭皮接過名片。
隨後，轉頭看向女銷售，禮貌抿笑道：「簽合同吧。」
「啊！哦哦！好好好！」
湯欣呆呆的，似還未回神一般，木愣愣地拿走了剛到梁觀手裡的名片，又傻愣愣地摸出了手機。
「不是，你拿我名片幹嘛？」
見狀，廖芳急了，就要去搶回名片。
忽地，一聲尖叫響起，幾人齊齊抖了一下身子。
「啊啊！！！老公！」
卻見那女銷售在接通電話後，忽地大聲尖叫起來。
「老公！我把車賣出去了！上班不到兩小時，就賣了一輛！」
「那一輛？就B2車庫，你前幾天才從區域中心庫調來的帕薩特啊！」
「混蛋，什麼叫就這啊，帕薩特不是車嗎？第一天看店就成單，還敢說我不會上班？！！」
女銷售~哦不，體驗生活的小少婦，哼哼唧唧地，還想繼續跟老公撒嬌。
回頭，見客人們正一臉懵逼地望著自己，頓時尷尬了。
意猶未盡地，掛斷了電話。
「不好意思啊，客人，這輛車我老公原本準備送人的。」
「啊？不賣嗎？」
聞言，梁觀有些失落，他還挺喜歡這車的。
「也不是說不賣，哎呀~反正客人你等會兒，我老公在路上了，讓他跟您說行嗎？」
「......」
梁觀一聽，就知道套路要來了。
不過，最後系統都會返現，多幾千少幾千也無所謂，超額了換一家就是。
念及於此，他頷首應下。
「行吧！」
湯欣見梁觀這麼好說話，也有些開心。
又擔心幾人無聊，便說要給他們表演茶道。
梁觀起初是拒絕的，一看茶葉包裝，好傢夥，金駿眉！老班章！信陽毛尖！
那就...淺嘗淺嘗吧！
蘇菲菲與廖芳不懂茶葉，只覺得這茶味道比以前喝過的更好，竟口出狂言說打算買兩斤，問要淘寶連結。
梁觀面無表情，全程安靜喝茶。
一邊等人，一邊打量這家4S店。
越看，越難崩。
'我以後做什麼生意也不開4S店，星期天店裡一個人都沒有！'
......
一番閒聊下來，幾人大致明白了小少婦的情況。
姓湯名欣，錦官本地人，父母都是老師，從小沒咋吃過苦。
大學讀了個普通二本，畢業後一天班沒上，就結婚當起了「全閒太太」，每天打打麻將、逛逛街、遛遛狗，混吃等死。
怎麼說呢，標準的川渝敗家娘們兒做派。
在廖、蘇兩人看來，這人可以說除了這張臉外，沒有任何優點。
但偏偏她還上嫁成功，偏偏她老公還愛她得不行。
她手腕上的江詩丹頓1205V，就是老公送的結婚五周年禮物，要十二萬多呢。
廖、蘇二女嫉妒地不行，覺得這女人走了狗屎運。
見狀，梁觀笑笑，沒說話。
世界上所有的驚喜和好運，都源自累積的溫柔和善良。廖、蘇二女只看到湯欣上嫁成功，卻沒發現湯欣打電話，喊出那聲「老公」時的喜悅與依戀。
川渝男人對伴侶的要求很低很低的。
只要不出軌，孝順善良，能在老公累了的時候關心一下，向老公撒撒嬌。
他們就能豁出命，去保家裡妻兒平安。
更何況湯欣的老公，還是她的初戀，以前沒有過其他男人。
單單這一條，就打敗百分之九十的所謂的覺醒女性。
想到這兒，梁觀掃了掃門可羅雀的4S店，眼神變得複雜。
湯欣的老公，以前定是光鮮過的。
但近幾年一汽大眾虧損嚴重，其4S店自也難逃此局。
可以料想，他如今不說負債纍纍吧。
也定是虧損巨大，資產嚴重縮水，在強撐體面。
這種情況下，湯欣不僅沒像「正常女性」一樣果斷離婚，千萬撤離，反而放棄悠閒生活，主動出來看店、上班！
這何嘗不是一種共苦同甘？
梁觀看著，一時竟有些酸了。
也在這時，4S店門口，一位身形挺拔，看著四十多歲的寸頭男人進了4S店。
幾人只當是客人，未多關注。
不想那正給幾人沏茶的小少婦，小臉兒卻一下綻開了花。
「老公~」
一聲甜膩的老公響起，年輕漂亮的湯欣，徑直撲進了那老男人的懷裡。
她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腿環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了男人身上。
「別鬧，客人還在呢！」男人眼角擠出笑紋，拍了拍湯欣的屁股。
語氣看似嚴厲，卻帶著掩不住的寵溺。
見狀，正喝茶的梁觀，直接噴了。
他本以為，小少婦的老公，最大也就三十五六的，可誰曾想......
一時間，梁觀有些難受了。
該死的有錢人！
男人似察覺了梁觀的想法，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不好意思，久等了！」
......
兩分鐘後，一間還算雅致的辦公室內。
男人招呼梁觀坐下，自我介紹道。
「我叫葉士琛，小伙子貴姓？」
梁觀抿著茶，未立馬應答，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四十三四歲，微微有一點點發福，但還不算走樣，脊背挺得筆直。
留著幹練的寸頭，鬢角摻白，眼角笑紋明顯，但眉宇硬朗清爽，隱約可瞧見年輕時的俊逸風采。
怎麼說呢，算是一位挺有魅力的老帥哥吧，對某些女生吸引力還蠻大的。
就是這五官......
他看著，總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梁觀！」梁觀回了一句，禮貌挪開視線。
「嗯，聽說你打算全款買那輛帕薩特？」
葉士琛點頭，在梁觀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
「這輛車是330TSI星空精英版，終端優惠後裸車價約 17.19萬，加上購置稅、保險，落地價大概在19萬左右。」
「我老婆說的，17萬幫你落地，是不可能的！」
葉士琛不急不緩，從辦公桌里摸出進貨單，遞給梁觀。
「看看吧，這輛車進貨價是 15.5萬，購置稅都要一萬多，本就在價格倒掛，你還全款買，我直接血虧！」
大眾這幾年非常不景氣，很多車都在大降價，但經銷商是能靠廠家返利與附加業務賺錢的，梁觀根本不信什麼虧錢的鬼話。
不過，還是那句話，你也許會小賺，但我絕對不虧！
他翻了翻進貨單，直截了當道，「加多少？」
「至少一萬。」
梁觀看了看餘額，發現買完車，竟還能剩五千應急，便直接應下。
「行！」
聞言，葉士琛詫異地看了眼梁觀，嘴角揚起了弧度。
「還以為你會還價的，想著正好不賣了拿去送人，沒想到還挺痛快！」
「車給你了，簽合同吧！」
......
「合格證明天從銀行贖回來，車先停在店裡，就在門口。周一辦了臨牌你再開走，這兩天我們會幫你罩著車衣。」
中午十二點半，湯欣笑臉吟吟，遞來盒飯，並向梁觀解釋道。
「嗯，好！」梁觀點頭，順手接過盒飯。
他沒買過車，還以為給完錢，簽完合同就有臨時牌照，可以直接開走。
如今才知道，4S店通常會把合格證抵押給銀行，需要到工作日才能取回來。
同理，需去車管所辦的相關業務，也得周一才行。
「對了，我剛剛那兩位同事呢？」梁觀忽停下筷子，問了一句。
「她們嫌等得太久，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聞言，梁觀哦了一聲，便掏出了手機，發現廖芳與蘇菲菲果然留了言。
他未做理會，正要繼續吃飯，卻被【共享中心麻將群】的99+消息給吸引了。
這是他以前常水的群，裡面都是與他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時常約著一起打麻將、露營之類的。
本來這群挺活躍的，直到有一天，鄭珊珊把王豐強拉了進來......
只能說，阿強人嫌狗厭這一塊......
梁觀點開群，將消息跳轉至艾特自己的那段。
【楊洋：@梁觀，不是你小子，買車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兄弟們商量一下？】
【黃奕翔：帕薩特而已，一個個的，叫喚什麼？（摳鼻）】
【張滔：@黃奕翔，你懂個屁，買帕薩特要送頭盔的，你戴過頭盔嗎，就在這兒亂貶低。】
【周潮：@梁觀，義父，我齊魯人，過年要去丈母娘家，車借我用一下可以嗎？（磕頭）】
......
一看消息，梁觀嘴角止不住上揚了。
群里的哥幾個年紀與他差不多，也有人買車，但只有自己是「全款」拿下的。
他沒想到過說這事兒，不想竟被「有心人」給透露出去。
哥幾個還挺給面子，故意做出「震驚」、「嫉妒」的模樣，給滿了情緒價值。
總之，我本無意逐鹿......
梁觀看得心頭暗爽，順著消息往上翻。
隨後，笑容僵住了。
【廖芳：陪梁觀買車，勸他買寶馬非不聽，十八萬買個破大眾（無奈）】
【廖芳：『圖片』】
【鄭珊珊：梁觀買車了？】
【鄭珊珊：@廖芳，他買車你跟著去做什麼？（微笑）】
【廖芳：（微笑）我也不想去的，可他說一個人買車沒儀式感，非要讓我幫忙把把關。】
【廖芳：@鄭珊珊，對了，其實這車還是不錯的！給你看看內飾！】
【廖芳：『圖片』、『圖片』、『圖片』】
「不是，誰叫她把關了？這是誹謗！她誹謗我啊！」
梁觀氣急敗壞，點開圖片一看，裡面竟還有廖芳與他的「雙人照」！不知是用什麼錯位手法拍的。
他根本不知情！
梁觀氣得吐血，正欲打字自證清白，卻有一道類似玻璃碎掉的巨響從4S店門口傳來。
砰！嘩啦——
「怎麼回事？」
聽著門外的吵鬧聲，梁觀拉著路過的一位女銷售，好奇了一句。
女銷售還未回答，卻見小少婦湯欣急慌慌擠進了大門。
她小跑著趕來，一臉愧疚，張嘴了好半天，才猛鞠了一躬。
「對不起，客人！您的車...您的車被人砸了！！」
聞言，梁觀只覺腦袋轟地一下。
他表情呆滯，木木起身，先是慢走，後又小跑，最後變成了狂奔。
「我的車！！！」
「嗚嗚~我剛買的呀！！」
梁觀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讓飛豹女士生出了他會聽她的錯覺。
「哈哈~謝謝芳姐哈！」
盯著名片無語良久，他還是露出一抹不失禮貌的尷笑，硬著頭皮接過名片。
隨後，轉頭看向女銷售，禮貌抿笑道：「簽合同吧。」
「啊！哦哦！好好好！」
湯欣呆呆的，似還未回神一般，木愣愣地拿走了剛到梁觀手裡的名片，又傻愣愣地摸出了手機。
「不是，你拿我名片幹嘛？」
見狀，廖芳急了，就要去搶回名片。
忽地，一聲尖叫響起，幾人齊齊抖了一下身子。
「啊啊！！！老公！」
卻見那女銷售在接通電話後，忽地大聲尖叫起來。
「老公！我把車賣出去了！上班不到兩小時，就賣了一輛！」
「那一輛？就B2車庫，你前幾天才從區域中心庫調來的帕薩特啊！」
「混蛋，什麼叫就這啊，帕薩特不是車嗎？第一天看店就成單，還敢說我不會上班？！！」
女銷售~哦不，體驗生活的小少婦，哼哼唧唧地，還想繼續跟老公撒嬌。
回頭，見客人們正一臉懵逼地望著自己，頓時尷尬了。
意猶未盡地，掛斷了電話。
「不好意思啊，客人，這輛車我老公原本準備送人的。」
「啊？不賣嗎？」
聞言，梁觀有些失落，他還挺喜歡這車的。
「也不是說不賣，哎呀~反正客人你等會兒，我老公在路上了，讓他跟您說行嗎？」
「......」
梁觀一聽，就知道套路要來了。
不過，最後系統都會返現，多幾千少幾千也無所謂，超額了換一家就是。
念及於此，他頷首應下。
「行吧！」
湯欣見梁觀這麼好說話，也有些開心。
又擔心幾人無聊，便說要給他們表演茶道。
梁觀起初是拒絕的，一看茶葉包裝，好傢夥，金駿眉！老班章！信陽毛尖！
那就...淺嘗淺嘗吧！
蘇菲菲與廖芳不懂茶葉，只覺得這茶味道比以前喝過的更好，竟口出狂言說打算買兩斤，問要淘寶連結。
梁觀面無表情，全程安靜喝茶。
一邊等人，一邊打量這家4S店。
越看，越難崩。
'我以後做什麼生意也不開4S店，星期天店裡一個人都沒有！'
......
一番閒聊下來，幾人大致明白了小少婦的情況。
姓湯名欣，錦官本地人，父母都是老師，從小沒咋吃過苦。
大學讀了個普通二本，畢業後一天班沒上，就結婚當起了「全閒太太」，每天打打麻將、逛逛街、遛遛狗，混吃等死。
怎麼說呢，標準的川渝敗家娘們兒做派。
在廖、蘇兩人看來，這人可以說除了這張臉外，沒有任何優點。
但偏偏她還上嫁成功，偏偏她老公還愛她得不行。
她手腕上的江詩丹頓1205V，就是老公送的結婚五周年禮物，要十二萬多呢。
廖、蘇二女嫉妒地不行，覺得這女人走了狗屎運。
見狀，梁觀笑笑，沒說話。
世界上所有的驚喜和好運，都源自累積的溫柔和善良。廖、蘇二女只看到湯欣上嫁成功，卻沒發現湯欣打電話，喊出那聲「老公」時的喜悅與依戀。
川渝男人對伴侶的要求很低很低的。
只要不出軌，孝順善良，能在老公累了的時候關心一下，向老公撒撒嬌。
他們就能豁出命，去保家裡妻兒平安。
更何況湯欣的老公，還是她的初戀，以前沒有過其他男人。
單單這一條，就打敗百分之九十的所謂的覺醒女性。
想到這兒，梁觀掃了掃門可羅雀的4S店，眼神變得複雜。
湯欣的老公，以前定是光鮮過的。
但近幾年一汽大眾虧損嚴重，其4S店自也難逃此局。
可以料想，他如今不說負債纍纍吧。
也定是虧損巨大，資產嚴重縮水，在強撐體面。
這種情況下，湯欣不僅沒像「正常女性」一樣果斷離婚，千萬撤離，反而放棄悠閒生活，主動出來看店、上班！
這何嘗不是一種共苦同甘？
梁觀看著，一時竟有些酸了。
也在這時，4S店門口，一位身形挺拔，看著四十多歲的寸頭男人進了4S店。
幾人只當是客人，未多關注。
不想那正給幾人沏茶的小少婦，小臉兒卻一下綻開了花。
「老公~」
一聲甜膩的老公響起，年輕漂亮的湯欣，徑直撲進了那老男人的懷裡。
她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腿環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了男人身上。
「別鬧，客人還在呢！」男人眼角擠出笑紋，拍了拍湯欣的屁股。
語氣看似嚴厲，卻帶著掩不住的寵溺。
見狀，正喝茶的梁觀，直接噴了。
他本以為，小少婦的老公，最大也就三十五六的，可誰曾想......
一時間，梁觀有些難受了。
該死的有錢人！
男人似察覺了梁觀的想法，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不好意思，久等了！」
......
兩分鐘後，一間還算雅致的辦公室內。
男人招呼梁觀坐下，自我介紹道。
「我叫葉士琛，小伙子貴姓？」
梁觀抿著茶，未立馬應答，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四十三四歲，微微有一點點發福，但還不算走樣，脊背挺得筆直。
留著幹練的寸頭，鬢角摻白，眼角笑紋明顯，但眉宇硬朗清爽，隱約可瞧見年輕時的俊逸風采。
怎麼說呢，算是一位挺有魅力的老帥哥吧，對某些女生吸引力還蠻大的。
就是這五官......
他看著，總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梁觀！」梁觀回了一句，禮貌挪開視線。
「嗯，聽說你打算全款買那輛帕薩特？」
葉士琛點頭，在梁觀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
「這輛車是330TSI星空精英版，終端優惠後裸車價約 17.19萬，加上購置稅、保險，落地價大概在19萬左右。」
「我老婆說的，17萬幫你落地，是不可能的！」
葉士琛不急不緩，從辦公桌里摸出進貨單，遞給梁觀。
「看看吧，這輛車進貨價是 15.5萬，購置稅都要一萬多，本就在價格倒掛，你還全款買，我直接血虧！」
大眾這幾年非常不景氣，很多車都在大降價，但經銷商是能靠廠家返利與附加業務賺錢的，梁觀根本不信什麼虧錢的鬼話。
不過，還是那句話，你也許會小賺，但我絕對不虧！
他翻了翻進貨單，直截了當道，「加多少？」
「至少一萬。」
梁觀看了看餘額，發現買完車，竟還能剩五千應急，便直接應下。
「行！」
聞言，葉士琛詫異地看了眼梁觀，嘴角揚起了弧度。
「還以為你會還價的，想著正好不賣了拿去送人，沒想到還挺痛快！」
「車給你了，簽合同吧！」
......
「合格證明天從銀行贖回來，車先停在店裡，就在門口。周一辦了臨牌你再開走，這兩天我們會幫你罩著車衣。」
中午十二點半，湯欣笑臉吟吟，遞來盒飯，並向梁觀解釋道。
「嗯，好！」梁觀點頭，順手接過盒飯。
他沒買過車，還以為給完錢，簽完合同就有臨時牌照，可以直接開走。
如今才知道，4S店通常會把合格證抵押給銀行，需要到工作日才能取回來。
同理，需去車管所辦的相關業務，也得周一才行。
「對了，我剛剛那兩位同事呢？」梁觀忽停下筷子，問了一句。
「她們嫌等得太久，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聞言，梁觀哦了一聲，便掏出了手機，發現廖芳與蘇菲菲果然留了言。
他未做理會，正要繼續吃飯，卻被【共享中心麻將群】的99+消息給吸引了。
這是他以前常水的群，裡面都是與他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時常約著一起打麻將、露營之類的。
本來這群挺活躍的，直到有一天，鄭珊珊把王豐強拉了進來......
只能說，阿強人嫌狗厭這一塊......
梁觀點開群，將消息跳轉至艾特自己的那段。
【楊洋：@梁觀，不是你小子，買車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兄弟們商量一下？】
【黃奕翔：帕薩特而已，一個個的，叫喚什麼？（摳鼻）】
【張滔：@黃奕翔，你懂個屁，買帕薩特要送頭盔的，你戴過頭盔嗎，就在這兒亂貶低。】
【周潮：@梁觀，義父，我齊魯人，過年要去丈母娘家，車借我用一下可以嗎？（磕頭）】
......
一看消息，梁觀嘴角止不住上揚了。
群里的哥幾個年紀與他差不多，也有人買車，但只有自己是「全款」拿下的。
他沒想到過說這事兒，不想竟被「有心人」給透露出去。
哥幾個還挺給面子，故意做出「震驚」、「嫉妒」的模樣，給滿了情緒價值。
總之，我本無意逐鹿......
梁觀看得心頭暗爽，順著消息往上翻。
隨後，笑容僵住了。
【廖芳：陪梁觀買車，勸他買寶馬非不聽，十八萬買個破大眾（無奈）】
【廖芳：『圖片』】
【鄭珊珊：梁觀買車了？】
【鄭珊珊：@廖芳，他買車你跟著去做什麼？（微笑）】
【廖芳：（微笑）我也不想去的，可他說一個人買車沒儀式感，非要讓我幫忙把把關。】
【廖芳：@鄭珊珊，對了，其實這車還是不錯的！給你看看內飾！】
【廖芳：『圖片』、『圖片』、『圖片』】
「不是，誰叫她把關了？這是誹謗！她誹謗我啊！」
梁觀氣急敗壞，點開圖片一看，裡面竟還有廖芳與他的「雙人照」！不知是用什麼錯位手法拍的。
他根本不知情！
梁觀氣得吐血，正欲打字自證清白，卻有一道類似玻璃碎掉的巨響從4S店門口傳來。
砰！嘩啦——
「怎麼回事？」
聽著門外的吵鬧聲，梁觀拉著路過的一位女銷售，好奇了一句。
女銷售還未回答，卻見小少婦湯欣急慌慌擠進了大門。
她小跑著趕來，一臉愧疚，張嘴了好半天，才猛鞠了一躬。
「對不起，客人！您的車...您的車被人砸了！！」
聞言，梁觀只覺腦袋轟地一下。
他表情呆滯，木木起身，先是慢走，後又小跑，最後變成了狂奔。
「我的車！！！」
「嗚嗚~我剛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