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給我抽查一下
上午8點29分，世外桃源廣場A座。
橙黃色的工牌，被按在了打卡機上。
——吱！
「打卡成功！」
梁觀卡點上班成功，嘴角歪了起來。
據某專家統計，如果一個人每天上班花20分鐘拉霸霸，堅持一年，就等於2周的免費工資。
梁觀還要臉，做不出這種事，但能不讓公司占便宜，心頭還是挺爽的。
嗯，他個人其實對頂臻集團並無惡感，甚至還挺喜歡的，但耐不住總有大傻逼搞他心態。
「早！」
「早啊，主管！」
「早上好小梁，你最近是不是在減肥？人瘦了不少啊！」
梁觀滿面春風，和碰見的同事打著招呼，時不時就能聽見有人誇他變瘦、變帥了，人更精神了。
他說哪有，不一直都這樣嗎，上揚的嘴角，卻連安河橋都難壓住。
將帶的減脂餐放進冰箱，來工位上坐好，又給自己沖了一杯黑咖啡，梁觀開始了一天的摸魚生活。
好吧，並非摸魚。
梁觀雖被調崗，不再擔任集團總部的薪酬主管，且王豐強還在企業微信的老總群里發了消息：
——梁觀已調崗，以後關於方案與數據的問題，可直接詢問共享中心的支持總監——王豐強，也就是本人【齜牙】
可各分公司的負責人、事業部總們，卻當王豐強在放屁一樣。
每有疑惑與急事兒，第一時間找的還是梁觀。
有位與梁觀關係還不錯的分公司負責人，甚至在群里「大放厥詞」。
——什麼光頭強，聽都沒聽說過！哪來的？【流汗】
王豐強被這話氣得吐血，卻又無可奈何。
頂臻集團是做一站式企業服務的，這行業專業服務壁壘不足，各公司產品同質化非常嚴重。
這類公司的核心競爭力就一個——人才！
研發人才、運營人才、服務人才、銷售人才......還有梁觀這種數據敏感度極高，能根據市場迅速調整薪酬方案，能留住公司各類人才的人才。
王豐強自認也是人才，還是大人才！
可那些老總卻狗眼看人低，根本不給人才證明自己的機會。
阿強痛苦不語，只是一味地把錯歸咎給梁觀！
如果不是他......巴拉巴拉，前面忘了，後面也忘了，總之，都是這小子的錯！
阿強心有鬱結，不舒不快，這才有了上周團建，KTV里的羞辱。
此間始末，即便未有人告知，梁觀也能猜個大概。
念及於此，他下意識歪頭，往某個辦公室瞅了一下，眼底閃過疑惑。
自上次團建後，王豐強就再沒找過他了，仿佛真不再計較一樣。
但梁觀太了解阿強了！
這人的器量比南韓歐巴的丁丁還要迷你一點，怎可能忍得住當龜男？
「難不成，又在憋什麼壞屁？」
梁觀嘀咕著，忽又洒然一笑，不再關注。
阿強再如何搞事，頂多讓他離職，不痛不癢。
男神遊戲剛上線一周，他便日收一千三了，未來的收益只會更多。
他已有了底氣從容。
——叮咚。
忽地，電腦桌面上，企業微信亮起紅點。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小梁，真被調崗了啊？總部的某些人，真是亂七八糟的！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要不你來江城給我當總助吧，月薪8.5k，年終獎我給你最高檔！
是那位噴阿強的老總。
去年十一月，梁觀曾被外派到江城分公司，與其共事過一個月。
那段時間，他為徐鑫做過雙十一的激勵方案、員工成交驅動行為的數據化分析、公司實時業績情況可視化面板等等。
這些東西有沒有作用，見仁見智。
但那一次，江城公司「恰巧」成了全集團業績總量第一，是第二的1.5倍。
正因這些，徐鑫對他很認可，也很維護。
梁觀絲毫不懷疑徐鑫承諾的真實性。他甚至感覺，就算現在喊價一萬，這位老學長都會幫他爭取。
如果沒有「系統」，徐鑫那邊，會是他的退路之一。
集團總部梁觀：暫時還沒有離開錦官的打算呀，以後要混不下了來投奔，鑫哥可別攆我啊，哈哈~
梁觀發完消息，低頭一看時間——11:30，頓時無語住了。
說好摸魚的，可他一坐下，企業微信的消息就沒斷過。
他停下工作，饒有興致地打開微信—遊戲，打算「視奸」一下窩囊小裴的遊戲戰績。
一想到今天早上，裴稼委屈巴巴加他好友，一副想反悔又不敢的模樣，梁觀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梁觀：裴稼同學，上了多少星了，讓本老闆抽查一下。】
他剛給小姑娘發完消息，還未等到回復。
電腦上，企業微信忽又亮起了紅點。
——叮咚！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也對，你可是宋總的人，給董事長當女婿，可比給我當總助有前途多了！【大笑】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小梁！你還是有機會的，聽哥的，快減肥吧！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我聽說宋總今晚回錦官，以後就……
瞧見徐鑫的調侃，梁觀一陣無語。
徐鑫說的宋總，是集團的行政副總裁——宋知雅，那位把他從京城「挖」回來的學姐。
說他是宋知雅的人，倒也不算錯。
但要說什麼給董事長當女婿……就有些扯了。
若是大學顏值巔峰那會兒，倒還有些可能，可現在這副挫樣……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最主要是，他如今與宋大小姐的關係，也許並不好了。
中午，共享中心休息區。
忙碌一上午的社畜，排著隊等著微波爐的使用權，全木木站著，眼裡空洞無光，
梁觀掃了眼，立馬狠狠共情到了。
他太了解這種感受，那種低人一等，累死累活，又掙不到錢的感覺...簡直令人著迷！
那段時間，仿佛連碗裡的白米飯，都因上班而變得有「滋味」了。
——淚水打濕白米飯，發誓要掙一百萬！
他搖了搖頭，不再關注，端著熱好的減肥餐，回到工位。
正要開飯，忽地，一位奶奶年紀很大的女同事走了過來。
「觀哥，你這減肥餐做得好漂亮，看著就有食慾。」
是團建那晚，與他同坐比亞迪的廖芳。
她很自來熟地坐在梁觀身旁，奶奶輕擱在工位桌上，歪頭道。
「我能嘗嘗嘛？」
「好啊，隨便嘗。」梁觀輕笑，將餐盒往旁邊推了推。
廖芳也不客氣，直接用筷子夾了一塊牛排條丟嘴裡，「嗯唔~好吃喲，觀哥廚藝真好，你將來的女朋友有福了！」
梁觀一愣，故作詫異道，「廚藝？不是手藝好……女朋友才有福嗎？」
廖芳直接秒懂了，卻故意眨了眨眼。
過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梁觀一下，咯咯笑道。
「觀哥，你好壞喲~咯咯~」
梁觀笑笑，沒有接茬。
他幾乎不跟女生開黃腔，覺得這行為很下頭，但耐不住有些女同事太沒邊界感，比他還下頭。
「觀哥，你最近是在減肥嗎？還有這新髮型......看著變帥了好多誒。」
「噢，是嗎？」梁觀敷衍回答，認真吃飯。
廖芳嘰嘰喳喳個不停，也不覺著冷落。
「觀哥，聽說三聖鄉新開了個海洋館，裡面還能潛水！對了，觀哥你說過，你有潛水證的是吧？明天我們要不要約……」
「主管，好久不見！」
廖芳正要發起邀約，鄭珊珊扭著臀兒向二人走來了。
她徑直在梁觀另一側坐下，嘟嘴做出委屈樣。
「之前給你發微信都不回，是還在生我氣嗎？」
語罷，她似才發現廖芳一般，故作驚喜道。
「芳姐你也在呀，菲菲姐不是說，你跟鄒宜霖主管約……午餐去了嘛？」
廖芳臉一下黑了，卻找不到藉口反駁。
她上午確實跟鄒宜霖約了，只是後者臨時有事去不了，她才來梁觀這兒刷一下親密度。
是的，她也是一位偉大的魚塘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鄭珊珊的前輩了。
鄭珊珊明顯不是什麼尊重前輩的，她目光下移，定定望著廖芳脖子上的項鍊，捂嘴震驚道。
「梵克雅寶的孔雀石四葉草，聽說要兩萬多呢，是鄒主管送的嗎？芳姐你好幸福！」
她說著，餘光不經意瞥向梁觀，目露促狹——眾所周知，每一條梵克雅寶，都是有主人的。
廖芳這下已不是臉黑，連柰子都快被氣炸了。
就在她下定決心，準備冒著被王豐強報復的風險，給鄭珊珊迎頭痛擊時——爆出她曾看見二人去酒店開房。
鄭珊珊忽地起身，摸出一包適合減肥人士吃的零食——香菇脆，放在了梁觀桌上。
「師傅，這是徒弟孝敬您的，可不許再生氣了喲。」
語罷，鄭珊珊不給梁觀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
旁邊，欲言又止的廖芳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柰子疼！
她感覺自己快要乳腺增生了，哪還有心情刷「寵物」親密度？丟下一句牽強的解釋，也不管梁觀信不信，攥著拳走了。
「觀哥，你別聽那婊…鄭珊珊胡說，我跟鄒宜霖只是朋友關係。我…我先走了！」
「啊？哦哦，好，芳姐慢走！」
梁觀逐幀欣賞二人表演，費了好大勁才沒笑出聲來。
廖芳跟鄒宜霖是不是朋友關係，他一點兒也不關心，該難受的，是廖芳的男朋友才對。
是的，廖芳並不是單身。
與許多都市女白領一樣，身邊備胎無數的同時，她還有一個談了七年的大學男友，叫做陳濤。
不過廖芳嫌棄男友寫小說一直撲街，不想跟他一起過苦日子，想另尋一個人生規劃更契合的人。儘管...她的大學學費來自男友的貸款，且目前仍住在男友家裡。
濤：芳，這滔天的負債你可曾看見？為你我甘願如此！！
芳：濤，我已陪你至此，還要怎樣？我也有權利奔赴更好的未來（超大聲）
痛！太痛了！
梁觀搖頭，一陣唏噓。
至於他為何這樣清楚……當然是廖芳的好閨蜜，蘇菲菲主動告訴他的呀。
總之，閨蜜這一塊！
當然，同為版本強勢英雄，後起之秀鄭姍姍並不弱於廖芳。之所以湊上來攪局，自也不是良心發現，抑或「回心轉意」了。
單純見不得她以為的「乖狗狗」，啃上新骨頭。
橙黃色的工牌，被按在了打卡機上。
——吱！
「打卡成功！」
梁觀卡點上班成功，嘴角歪了起來。
據某專家統計，如果一個人每天上班花20分鐘拉霸霸，堅持一年，就等於2周的免費工資。
梁觀還要臉，做不出這種事，但能不讓公司占便宜，心頭還是挺爽的。
嗯，他個人其實對頂臻集團並無惡感，甚至還挺喜歡的，但耐不住總有大傻逼搞他心態。
「早！」
「早啊，主管！」
「早上好小梁，你最近是不是在減肥？人瘦了不少啊！」
梁觀滿面春風，和碰見的同事打著招呼，時不時就能聽見有人誇他變瘦、變帥了，人更精神了。
他說哪有，不一直都這樣嗎，上揚的嘴角，卻連安河橋都難壓住。
將帶的減脂餐放進冰箱，來工位上坐好，又給自己沖了一杯黑咖啡，梁觀開始了一天的摸魚生活。
好吧，並非摸魚。
梁觀雖被調崗，不再擔任集團總部的薪酬主管，且王豐強還在企業微信的老總群里發了消息：
——梁觀已調崗，以後關於方案與數據的問題，可直接詢問共享中心的支持總監——王豐強，也就是本人【齜牙】
可各分公司的負責人、事業部總們，卻當王豐強在放屁一樣。
每有疑惑與急事兒，第一時間找的還是梁觀。
有位與梁觀關係還不錯的分公司負責人，甚至在群里「大放厥詞」。
——什麼光頭強，聽都沒聽說過！哪來的？【流汗】
王豐強被這話氣得吐血，卻又無可奈何。
頂臻集團是做一站式企業服務的，這行業專業服務壁壘不足，各公司產品同質化非常嚴重。
這類公司的核心競爭力就一個——人才！
研發人才、運營人才、服務人才、銷售人才......還有梁觀這種數據敏感度極高，能根據市場迅速調整薪酬方案，能留住公司各類人才的人才。
王豐強自認也是人才，還是大人才！
可那些老總卻狗眼看人低，根本不給人才證明自己的機會。
阿強痛苦不語，只是一味地把錯歸咎給梁觀！
如果不是他......巴拉巴拉，前面忘了，後面也忘了，總之，都是這小子的錯！
阿強心有鬱結，不舒不快，這才有了上周團建，KTV里的羞辱。
此間始末，即便未有人告知，梁觀也能猜個大概。
念及於此，他下意識歪頭，往某個辦公室瞅了一下，眼底閃過疑惑。
自上次團建後，王豐強就再沒找過他了，仿佛真不再計較一樣。
但梁觀太了解阿強了！
這人的器量比南韓歐巴的丁丁還要迷你一點，怎可能忍得住當龜男？
「難不成，又在憋什麼壞屁？」
梁觀嘀咕著，忽又洒然一笑，不再關注。
阿強再如何搞事，頂多讓他離職，不痛不癢。
男神遊戲剛上線一周，他便日收一千三了，未來的收益只會更多。
他已有了底氣從容。
——叮咚。
忽地，電腦桌面上，企業微信亮起紅點。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小梁，真被調崗了啊？總部的某些人，真是亂七八糟的！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要不你來江城給我當總助吧，月薪8.5k，年終獎我給你最高檔！
是那位噴阿強的老總。
去年十一月，梁觀曾被外派到江城分公司，與其共事過一個月。
那段時間，他為徐鑫做過雙十一的激勵方案、員工成交驅動行為的數據化分析、公司實時業績情況可視化面板等等。
這些東西有沒有作用，見仁見智。
但那一次，江城公司「恰巧」成了全集團業績總量第一，是第二的1.5倍。
正因這些，徐鑫對他很認可，也很維護。
梁觀絲毫不懷疑徐鑫承諾的真實性。他甚至感覺，就算現在喊價一萬，這位老學長都會幫他爭取。
如果沒有「系統」，徐鑫那邊，會是他的退路之一。
集團總部梁觀：暫時還沒有離開錦官的打算呀，以後要混不下了來投奔，鑫哥可別攆我啊，哈哈~
梁觀發完消息，低頭一看時間——11:30，頓時無語住了。
說好摸魚的，可他一坐下，企業微信的消息就沒斷過。
他停下工作，饒有興致地打開微信—遊戲，打算「視奸」一下窩囊小裴的遊戲戰績。
一想到今天早上，裴稼委屈巴巴加他好友，一副想反悔又不敢的模樣，梁觀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梁觀：裴稼同學，上了多少星了，讓本老闆抽查一下。】
他剛給小姑娘發完消息，還未等到回復。
電腦上，企業微信忽又亮起了紅點。
——叮咚！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也對，你可是宋總的人，給董事長當女婿，可比給我當總助有前途多了！【大笑】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小梁！你還是有機會的，聽哥的，快減肥吧！
江城公司徐鑫（總經理）：我聽說宋總今晚回錦官，以後就……
瞧見徐鑫的調侃，梁觀一陣無語。
徐鑫說的宋總，是集團的行政副總裁——宋知雅，那位把他從京城「挖」回來的學姐。
說他是宋知雅的人，倒也不算錯。
但要說什麼給董事長當女婿……就有些扯了。
若是大學顏值巔峰那會兒，倒還有些可能，可現在這副挫樣……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最主要是，他如今與宋大小姐的關係，也許並不好了。
中午，共享中心休息區。
忙碌一上午的社畜，排著隊等著微波爐的使用權，全木木站著，眼裡空洞無光，
梁觀掃了眼，立馬狠狠共情到了。
他太了解這種感受，那種低人一等，累死累活，又掙不到錢的感覺...簡直令人著迷！
那段時間，仿佛連碗裡的白米飯，都因上班而變得有「滋味」了。
——淚水打濕白米飯，發誓要掙一百萬！
他搖了搖頭，不再關注，端著熱好的減肥餐，回到工位。
正要開飯，忽地，一位奶奶年紀很大的女同事走了過來。
「觀哥，你這減肥餐做得好漂亮，看著就有食慾。」
是團建那晚，與他同坐比亞迪的廖芳。
她很自來熟地坐在梁觀身旁，奶奶輕擱在工位桌上，歪頭道。
「我能嘗嘗嘛？」
「好啊，隨便嘗。」梁觀輕笑，將餐盒往旁邊推了推。
廖芳也不客氣，直接用筷子夾了一塊牛排條丟嘴裡，「嗯唔~好吃喲，觀哥廚藝真好，你將來的女朋友有福了！」
梁觀一愣，故作詫異道，「廚藝？不是手藝好……女朋友才有福嗎？」
廖芳直接秒懂了，卻故意眨了眨眼。
過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梁觀一下，咯咯笑道。
「觀哥，你好壞喲~咯咯~」
梁觀笑笑，沒有接茬。
他幾乎不跟女生開黃腔，覺得這行為很下頭，但耐不住有些女同事太沒邊界感，比他還下頭。
「觀哥，你最近是在減肥嗎？還有這新髮型......看著變帥了好多誒。」
「噢，是嗎？」梁觀敷衍回答，認真吃飯。
廖芳嘰嘰喳喳個不停，也不覺著冷落。
「觀哥，聽說三聖鄉新開了個海洋館，裡面還能潛水！對了，觀哥你說過，你有潛水證的是吧？明天我們要不要約……」
「主管，好久不見！」
廖芳正要發起邀約，鄭珊珊扭著臀兒向二人走來了。
她徑直在梁觀另一側坐下，嘟嘴做出委屈樣。
「之前給你發微信都不回，是還在生我氣嗎？」
語罷，她似才發現廖芳一般，故作驚喜道。
「芳姐你也在呀，菲菲姐不是說，你跟鄒宜霖主管約……午餐去了嘛？」
廖芳臉一下黑了，卻找不到藉口反駁。
她上午確實跟鄒宜霖約了，只是後者臨時有事去不了，她才來梁觀這兒刷一下親密度。
是的，她也是一位偉大的魚塘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鄭珊珊的前輩了。
鄭珊珊明顯不是什麼尊重前輩的，她目光下移，定定望著廖芳脖子上的項鍊，捂嘴震驚道。
「梵克雅寶的孔雀石四葉草，聽說要兩萬多呢，是鄒主管送的嗎？芳姐你好幸福！」
她說著，餘光不經意瞥向梁觀，目露促狹——眾所周知，每一條梵克雅寶，都是有主人的。
廖芳這下已不是臉黑，連柰子都快被氣炸了。
就在她下定決心，準備冒著被王豐強報復的風險，給鄭珊珊迎頭痛擊時——爆出她曾看見二人去酒店開房。
鄭珊珊忽地起身，摸出一包適合減肥人士吃的零食——香菇脆，放在了梁觀桌上。
「師傅，這是徒弟孝敬您的，可不許再生氣了喲。」
語罷，鄭珊珊不給梁觀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
旁邊，欲言又止的廖芳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柰子疼！
她感覺自己快要乳腺增生了，哪還有心情刷「寵物」親密度？丟下一句牽強的解釋，也不管梁觀信不信，攥著拳走了。
「觀哥，你別聽那婊…鄭珊珊胡說，我跟鄒宜霖只是朋友關係。我…我先走了！」
「啊？哦哦，好，芳姐慢走！」
梁觀逐幀欣賞二人表演，費了好大勁才沒笑出聲來。
廖芳跟鄒宜霖是不是朋友關係，他一點兒也不關心，該難受的，是廖芳的男朋友才對。
是的，廖芳並不是單身。
與許多都市女白領一樣，身邊備胎無數的同時，她還有一個談了七年的大學男友，叫做陳濤。
不過廖芳嫌棄男友寫小說一直撲街，不想跟他一起過苦日子，想另尋一個人生規劃更契合的人。儘管...她的大學學費來自男友的貸款，且目前仍住在男友家裡。
濤：芳，這滔天的負債你可曾看見？為你我甘願如此！！
芳：濤，我已陪你至此，還要怎樣？我也有權利奔赴更好的未來（超大聲）
痛！太痛了！
梁觀搖頭，一陣唏噓。
至於他為何這樣清楚……當然是廖芳的好閨蜜，蘇菲菲主動告訴他的呀。
總之，閨蜜這一塊！
當然，同為版本強勢英雄，後起之秀鄭姍姍並不弱於廖芳。之所以湊上來攪局，自也不是良心發現，抑或「回心轉意」了。
單純見不得她以為的「乖狗狗」，啃上新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