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走男神之路
「♫如果在十八，我沒能送你花~」
「♫那到二十八，我請你喝酒吧~」
錦官市，MAGO KTV。
包間一角，梁觀左手半掩，點燃香菸，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主管，要不要一起呀？」
紅藍色的氛圍燈光里，正在K歌的鄭珊珊忽地回頭，禮貌了一句。
她穿著超短裙，露臍背心，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轉身時裙擺微飄，似有屁股蛋若隱若現，白膩刺眼，讓許多優雅紳士開啟了自瞄。
嚴格來說，鄭珊珊長相不算特別出眾。但年輕女孩的肉體就像人參果，哪怕吃不到，看一看，聞一聞，也有延年益壽的感覺。
最主要是，她今天……真的很騷。
梁觀也跟著瞄了一眼，後又迅速挪開視線，面無表情道。
「不了，我唱歌不好聽。」
「好…好吧~」鄭珊珊臉色一僵。
梁觀是她的「師傅」兼領導，入職以來對她都挺照顧，兩人平時也有點小曖昧，但……
鄭珊珊咬著唇，眼神不斷變換，後似下定某種決心一般，忽行至總監王豐強身旁坐下，遞出了話筒。
「總監，您陪珊珊唱一首，好不好？」
王豐強低頭髮著消息，似在處理工作，聞言不由停下動作。
「這…你們年輕人玩好就行，不用管我。」
王豐強擺手婉拒，鄭珊珊卻忽地虛挽住了他。
「強哥說什麼呢？您俊嫩有型，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怎麼就不算年輕人了？」
她說著，胸脯不經意碰了碰王豐強的胳膊，神色不變轉頭，向其他同事笑問道，「大伙兒說說，是不是？」
「啊這…….」聞言，眾人頓時卡殼了。
王豐強年紀是不大，也就三十出頭，但他那張臉老得跟干椰子似的，頭髮梳前面後面就是臉，頭髮梳後面前面就是臉！
他們實在想不通「俊嫩」二字犯了什麼天條，要被這樣冒犯。
眾人心頭生草，但礙於王豐強是領導，也不敢拆台，只得昧著良心附和。
「是是是，領導年輕有為，妥妥減齡小帥哥！」
「沒錯，領導您唱兩首，與民同樂！」
「......」
見眾人都這樣說，王豐強有些信了，歪著嘴理了理髮型，略顯矜持道。
「行吧，大家難得聚一聚！我也不好掃興。」
他接過話筒，似才瞥見角落裡一言不發的梁觀般，挑眉一笑，「關心」道。
「梁主管，感覺你今天無精打采的，是失戀了嗎？」
話音落下，小包間瞬間安靜。
同事們看了看梁觀，又不約而同轉頭，偷瞄了眼鄭珊珊與王豐強仍挽在一起的胳膊。
隨後抿緊嘴巴，不再說話了。
數道目光投向一處，現場氛圍變得古怪。
梁觀抿著唇，呼吸一下重了，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事實上，他和鄭珊珊沒談，也沒追過她。
恰恰相反，是鄭珊珊平時總給他送些奶茶、小禮物等，一口一個師傅叫著，各種殷勤，努力討好。
他因感動其「體貼與真摯」，才教了鄭珊珊一些真本事，並向集團提名她為儲備幹部。
否則她一專科生，剛畢業不到一年，憑什麼出現在這裡？
梁觀抬眸，看了眼鄭珊珊與王豐強，拳頭攥緊又鬆開。
「……沒有，在想工作上的事兒。」
「嗯，出來玩就別想這些了。」
聞言，王豐強嚴肅臉點頭，似只是隨口一問。轉頭時，歪起的嘴角卻有些落不下來。
「來來來，大家喝酒，反正今天周六，都放開了玩兒。」
……
晚上十二點半，持續一整天的幹部團建終於結束。
走出KTV。
微冷的涼風撲面而來，同事們相互道別。
「拜拜，大家周一見！」
「李總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梁觀等一下，我們剛好順路……」
……
白色的比亞迪宋plus里。
兩位女同事微醺著臉，在後排聊得火熱，梁觀靠在副駕上假寐，面無表情。
入職頂臻集團一年多，他為公司做了許多事。
優化薪酬結構，建立成本監控體系，實現降本增效……
他設計的薪酬方案，不僅平衡了「外部競爭力」與「內部成本」，還能大大激發員工主觀能動性。
凡是被他服務過的分公司或者事業部，就沒有業績總量不顯著增長，不打電話來表示讚賞與感謝的。
這讓梁觀很有成就感，暢想著領導許諾的升職加薪。
然而，現實卻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總部職能崗的述職大會上，他的個人貢獻被歸功於王豐強的領導有方。
成了他競聘集團共享中心總監一職的「政績」之一。
就連他教的「徒弟」，也被王豐強調去了企業服務研究院，接手他以前的工作。
而他，則被王豐強隨手丟去了培訓部，繼續為公司發光發熱。
理由是集團總部只有人事經理崗，目前沒有增設薪酬經理崗的打算，要想升職就必須全面發展。
還美曰其名---先去沉澱，蹲下去是為了更好的跳起。
我跳你媽！傻逼！！
梁觀越想越氣，心頭頓時有了離職的衝動。
「觀哥，你沒事兒吧？」
梁觀正紅溫著，後排的廖芳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傷心了觀哥，你長相好，能力又強，只要瘦下來，公司追你的女生可太多了！鄭珊珊就是眼瞎！」
梁觀頓時錯愕，心道鄭珊珊算個什麼幾把，配我傷心？
「不是的，我只是……」
他正要解釋，一旁的蘇菲菲卻忽地湊了過來，捂嘴輕笑道。
「是呀，觀哥，實在不行，你考慮一下芳芳唄，她胸大屁股大，還會一字馬，只要你試過……啊哈哈~芳芳你做什麼？」
「姨媽菲，你喜歡觀哥你就表白，扯我做什麼？」
「哈哈哈，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可受不住觀哥的寵辛。」
兩位微醺女生在後排推攘打鬧，時不時飆出幾句需要打碼的話，聽得司機師傅欲言又止。
副駕上，梁觀聽著女生們的嬉鬧，摸著肚皮上的厚厚脂肪，人有點沉默。
……
明信鷺灣公寓。
梁觀把鞋一甩，整個人重重砸在了沙發上，KTV里的劣質洋酒在胃裡翻湧，頭痛感緊隨其後。
他閉上眼，揉了一會兒發脹的太陽穴，摸出錢包，小心翼翼地從夾層里取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畢業照，裡面就兩個人，男俊女靚。
他們穿著學士服，並挨著站在圖書館門口，明明都很侷促，卻又忍不住去偷看對方。就像…老一輩父母拍的結婚照一樣。
梁觀雙目空洞，盯著照片裡的可愛女孩，看了好久好久。
又微挪視線，看了照片裡的男生一眼。
鬼使神差地，他摸出了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隨後，人呆傻在了沙發上。
四年前的他，清瘦白淨，陽光自信，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如今，手機里的那個人，邋遢肥丑，眼神黯淡，仿佛《千與千尋》里穿著人衣，卻沒有靈魂的豬怪。
驚恐、慌亂、悔恨、自卑、無地自容……無數負面情緒如洪決堤，將他瞬間吞沒。
這…真的是我嗎？
他似觸電般，猛一下將手機丟開，蜷縮在了沙發上，變得格外安靜。
叮咚~
不知過了多久，沙發上，熄屏的手機亮了一下。
你的強（王豐強）：對了，梁主管！智慧財產權事業群的提成優化方案下周一就得……
你的強（王豐強）：姍姍年齡小，經驗還不夠，你是她師傅，得擔起責任來，再帶帶她。
我帶你媽！！！
一看這消息，梁觀人頓時有點紅了。
當即就要強行占領王豐強的出生地，並附上一段優美的中國話。
也在這時，一串串數字忽在他腦中閃過了。
房租2000，煙錢1000，生活費1500，每月購房儲蓄2000……
終於，點在屏幕上的手指放下了。
離職肯定是要離職的，但在找好下家之前，他還不能丟了這份月薪7500的工作。
最主要是，他明年年初打算買房，公積金不能斷繳。
梁觀放下手機，身子沉沉陷進沙發里，變得愈加安靜。
生活向來糟糕，來日並不方長。
他猛眯了一下眼睛，摸出香菸，打算壓一壓。
叮~
忽地，一聲叮聲響起了，好似遙遠記憶里，夏日的風鈴被風拂過，清脆而動聽。
下一秒，一行行文字憑空浮在了他的眼前。
【當年的你意氣風發，什麼都聽不進去，正如現在的你沉默寡言，什麼也說不出口。】
【難道一定要所失才能有所悟嗎？
不要忘了你曾笑聲朗朗，說一定會出人頭地；不要忘了你曾明亮如皎，佳人環繞，也曾是……她們眼中，那束灼灼如劍的月光！】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然而——蛻變之火，永遠發燙。】
【玩家梁觀，你是否願意在26歲，人生的低谷階段，重走一遍男神之路？】
望著眼前的文字，梁觀心臟「砰砰」，加速跳動。
他手指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強烈的疼感襲來，吃痛聲卻怎麼也蓋不住心頭的鳴潮。
「我願意！！！」梁觀幾乎咆哮出聲。
【叮，恭喜玩家成功加載遊戲---男神天際線，新手禮包發放中……】
【叮，你已觸發任務----尼古丁的囚徒，請前往任務中心查看】
這麼容易觸發任務嗎？
梁觀深吸氣，查看任務信息。
【情緒崩潰的時候，一根煙就能壓下所有。但幸福已然敲門，即將成為男神的你，不再需要尼古丁的救贖。】
【任務內容：戒菸】
【任務獎勵：每1H不抽菸獎勵50元（日結），連續一個月不抽菸，即可解鎖神秘禮包*1份】
【註：即刻丟掉指間煙，立得鼓勵金100元】
梁觀呆了呆，低頭，愣愣望向指間未點燃的利群。
隨後，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垃圾桶。
「叮咚——」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
「【工商銀行】您尾號2211的帳戶於2021年07月25日01:08收入人民幣100.00元。」
看到銀行簡訊，梁觀猛地坐直身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在這時，手機屏幕的上方彈出了一條微信消息。
你的強（王豐強）：要不這樣，明天你加個班，弄個初稿給姍姍怎麼樣？
梁觀一下笑了。
手機屏幕上，他手指飛快，毫不猶豫地回了四個字。
「我弄你媽！！！」
「♫那到二十八，我請你喝酒吧~」
錦官市，MAGO KTV。
包間一角，梁觀左手半掩，點燃香菸，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主管，要不要一起呀？」
紅藍色的氛圍燈光里，正在K歌的鄭珊珊忽地回頭，禮貌了一句。
她穿著超短裙，露臍背心，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轉身時裙擺微飄，似有屁股蛋若隱若現，白膩刺眼，讓許多優雅紳士開啟了自瞄。
嚴格來說，鄭珊珊長相不算特別出眾。但年輕女孩的肉體就像人參果，哪怕吃不到，看一看，聞一聞，也有延年益壽的感覺。
最主要是，她今天……真的很騷。
梁觀也跟著瞄了一眼，後又迅速挪開視線，面無表情道。
「不了，我唱歌不好聽。」
「好…好吧~」鄭珊珊臉色一僵。
梁觀是她的「師傅」兼領導，入職以來對她都挺照顧，兩人平時也有點小曖昧，但……
鄭珊珊咬著唇，眼神不斷變換，後似下定某種決心一般，忽行至總監王豐強身旁坐下，遞出了話筒。
「總監，您陪珊珊唱一首，好不好？」
王豐強低頭髮著消息，似在處理工作，聞言不由停下動作。
「這…你們年輕人玩好就行，不用管我。」
王豐強擺手婉拒，鄭珊珊卻忽地虛挽住了他。
「強哥說什麼呢？您俊嫩有型，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怎麼就不算年輕人了？」
她說著，胸脯不經意碰了碰王豐強的胳膊，神色不變轉頭，向其他同事笑問道，「大伙兒說說，是不是？」
「啊這…….」聞言，眾人頓時卡殼了。
王豐強年紀是不大，也就三十出頭，但他那張臉老得跟干椰子似的，頭髮梳前面後面就是臉，頭髮梳後面前面就是臉！
他們實在想不通「俊嫩」二字犯了什麼天條，要被這樣冒犯。
眾人心頭生草，但礙於王豐強是領導，也不敢拆台，只得昧著良心附和。
「是是是，領導年輕有為，妥妥減齡小帥哥！」
「沒錯，領導您唱兩首，與民同樂！」
「......」
見眾人都這樣說，王豐強有些信了，歪著嘴理了理髮型，略顯矜持道。
「行吧，大家難得聚一聚！我也不好掃興。」
他接過話筒，似才瞥見角落裡一言不發的梁觀般，挑眉一笑，「關心」道。
「梁主管，感覺你今天無精打采的，是失戀了嗎？」
話音落下，小包間瞬間安靜。
同事們看了看梁觀，又不約而同轉頭，偷瞄了眼鄭珊珊與王豐強仍挽在一起的胳膊。
隨後抿緊嘴巴，不再說話了。
數道目光投向一處，現場氛圍變得古怪。
梁觀抿著唇，呼吸一下重了，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事實上，他和鄭珊珊沒談，也沒追過她。
恰恰相反，是鄭珊珊平時總給他送些奶茶、小禮物等，一口一個師傅叫著，各種殷勤，努力討好。
他因感動其「體貼與真摯」，才教了鄭珊珊一些真本事，並向集團提名她為儲備幹部。
否則她一專科生，剛畢業不到一年，憑什麼出現在這裡？
梁觀抬眸，看了眼鄭珊珊與王豐強，拳頭攥緊又鬆開。
「……沒有，在想工作上的事兒。」
「嗯，出來玩就別想這些了。」
聞言，王豐強嚴肅臉點頭，似只是隨口一問。轉頭時，歪起的嘴角卻有些落不下來。
「來來來，大家喝酒，反正今天周六，都放開了玩兒。」
……
晚上十二點半，持續一整天的幹部團建終於結束。
走出KTV。
微冷的涼風撲面而來，同事們相互道別。
「拜拜，大家周一見！」
「李總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梁觀等一下，我們剛好順路……」
……
白色的比亞迪宋plus里。
兩位女同事微醺著臉，在後排聊得火熱，梁觀靠在副駕上假寐，面無表情。
入職頂臻集團一年多，他為公司做了許多事。
優化薪酬結構，建立成本監控體系，實現降本增效……
他設計的薪酬方案，不僅平衡了「外部競爭力」與「內部成本」，還能大大激發員工主觀能動性。
凡是被他服務過的分公司或者事業部，就沒有業績總量不顯著增長，不打電話來表示讚賞與感謝的。
這讓梁觀很有成就感，暢想著領導許諾的升職加薪。
然而，現實卻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總部職能崗的述職大會上，他的個人貢獻被歸功於王豐強的領導有方。
成了他競聘集團共享中心總監一職的「政績」之一。
就連他教的「徒弟」，也被王豐強調去了企業服務研究院，接手他以前的工作。
而他，則被王豐強隨手丟去了培訓部，繼續為公司發光發熱。
理由是集團總部只有人事經理崗，目前沒有增設薪酬經理崗的打算，要想升職就必須全面發展。
還美曰其名---先去沉澱，蹲下去是為了更好的跳起。
我跳你媽！傻逼！！
梁觀越想越氣，心頭頓時有了離職的衝動。
「觀哥，你沒事兒吧？」
梁觀正紅溫著，後排的廖芳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傷心了觀哥，你長相好，能力又強，只要瘦下來，公司追你的女生可太多了！鄭珊珊就是眼瞎！」
梁觀頓時錯愕，心道鄭珊珊算個什麼幾把，配我傷心？
「不是的，我只是……」
他正要解釋，一旁的蘇菲菲卻忽地湊了過來，捂嘴輕笑道。
「是呀，觀哥，實在不行，你考慮一下芳芳唄，她胸大屁股大，還會一字馬，只要你試過……啊哈哈~芳芳你做什麼？」
「姨媽菲，你喜歡觀哥你就表白，扯我做什麼？」
「哈哈哈，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可受不住觀哥的寵辛。」
兩位微醺女生在後排推攘打鬧，時不時飆出幾句需要打碼的話，聽得司機師傅欲言又止。
副駕上，梁觀聽著女生們的嬉鬧，摸著肚皮上的厚厚脂肪，人有點沉默。
……
明信鷺灣公寓。
梁觀把鞋一甩，整個人重重砸在了沙發上，KTV里的劣質洋酒在胃裡翻湧，頭痛感緊隨其後。
他閉上眼，揉了一會兒發脹的太陽穴，摸出錢包，小心翼翼地從夾層里取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畢業照，裡面就兩個人，男俊女靚。
他們穿著學士服，並挨著站在圖書館門口，明明都很侷促，卻又忍不住去偷看對方。就像…老一輩父母拍的結婚照一樣。
梁觀雙目空洞，盯著照片裡的可愛女孩，看了好久好久。
又微挪視線，看了照片裡的男生一眼。
鬼使神差地，他摸出了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隨後，人呆傻在了沙發上。
四年前的他，清瘦白淨，陽光自信，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如今，手機里的那個人，邋遢肥丑，眼神黯淡，仿佛《千與千尋》里穿著人衣，卻沒有靈魂的豬怪。
驚恐、慌亂、悔恨、自卑、無地自容……無數負面情緒如洪決堤，將他瞬間吞沒。
這…真的是我嗎？
他似觸電般，猛一下將手機丟開，蜷縮在了沙發上，變得格外安靜。
叮咚~
不知過了多久，沙發上，熄屏的手機亮了一下。
你的強（王豐強）：對了，梁主管！智慧財產權事業群的提成優化方案下周一就得……
你的強（王豐強）：姍姍年齡小，經驗還不夠，你是她師傅，得擔起責任來，再帶帶她。
我帶你媽！！！
一看這消息，梁觀人頓時有點紅了。
當即就要強行占領王豐強的出生地，並附上一段優美的中國話。
也在這時，一串串數字忽在他腦中閃過了。
房租2000，煙錢1000，生活費1500，每月購房儲蓄2000……
終於，點在屏幕上的手指放下了。
離職肯定是要離職的，但在找好下家之前，他還不能丟了這份月薪7500的工作。
最主要是，他明年年初打算買房，公積金不能斷繳。
梁觀放下手機，身子沉沉陷進沙發里，變得愈加安靜。
生活向來糟糕，來日並不方長。
他猛眯了一下眼睛，摸出香菸，打算壓一壓。
叮~
忽地，一聲叮聲響起了，好似遙遠記憶里，夏日的風鈴被風拂過，清脆而動聽。
下一秒，一行行文字憑空浮在了他的眼前。
【當年的你意氣風發，什麼都聽不進去，正如現在的你沉默寡言，什麼也說不出口。】
【難道一定要所失才能有所悟嗎？
不要忘了你曾笑聲朗朗，說一定會出人頭地；不要忘了你曾明亮如皎，佳人環繞，也曾是……她們眼中，那束灼灼如劍的月光！】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然而——蛻變之火，永遠發燙。】
【玩家梁觀，你是否願意在26歲，人生的低谷階段，重走一遍男神之路？】
望著眼前的文字，梁觀心臟「砰砰」，加速跳動。
他手指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強烈的疼感襲來，吃痛聲卻怎麼也蓋不住心頭的鳴潮。
「我願意！！！」梁觀幾乎咆哮出聲。
【叮，恭喜玩家成功加載遊戲---男神天際線，新手禮包發放中……】
【叮，你已觸發任務----尼古丁的囚徒，請前往任務中心查看】
這麼容易觸發任務嗎？
梁觀深吸氣，查看任務信息。
【情緒崩潰的時候，一根煙就能壓下所有。但幸福已然敲門，即將成為男神的你，不再需要尼古丁的救贖。】
【任務內容：戒菸】
【任務獎勵：每1H不抽菸獎勵50元（日結），連續一個月不抽菸，即可解鎖神秘禮包*1份】
【註：即刻丟掉指間煙，立得鼓勵金100元】
梁觀呆了呆，低頭，愣愣望向指間未點燃的利群。
隨後，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垃圾桶。
「叮咚——」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
「【工商銀行】您尾號2211的帳戶於2021年07月25日01:08收入人民幣100.00元。」
看到銀行簡訊，梁觀猛地坐直身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在這時，手機屏幕的上方彈出了一條微信消息。
你的強（王豐強）：要不這樣，明天你加個班，弄個初稿給姍姍怎麼樣？
梁觀一下笑了。
手機屏幕上，他手指飛快，毫不猶豫地回了四個字。
「我弄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