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男人
埃米利奧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等艾倫哭喊完，他才緩緩說道：「所以，你覺得，你的妻子和孩子，比效忠於我，更重要？是嗎？」
艾倫被他平靜的語氣和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隨即他閉上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嘶啞地承認：「是……是的。對不起，埃米利奧先生。我很抱歉……但他們是我的家人……」
「家人……」埃米利奧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很感人，艾倫。真的很感人。為了家人，不惜背叛我，毀掉我價值兩千萬的流動資金庫。」
他吸了口雪茄，吐出煙霧，在煙霧繚繞中，用閒聊的語氣說道：「不過，你可能高興得太早了。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因為他們在日本，就放過他們吧？」
艾倫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著埃米利奧。
埃米利奧微笑著說道：「『塞塔』集團的朋友，遍布世界各地。東京，也不例外。我的人，在你被警察盤問的時候，就已經在聯繫那邊的『朋友』了。用不了多久，你的妻子和兒子，就會在異國他鄉，以某種『意外』的方式，和你團聚。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不是嗎？」
「不！」
艾倫·米切爾發出一聲咆哮，他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量，猛地從地上彈起，不顧一切地朝著沙發上的埃米利奧撲了過去。
他雙眼血紅，嘴裡嘶吼著：「你個混蛋！魔鬼！我要殺了你！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然而，他剛剛撲出一步，旁邊一名槍手就立刻上前，一記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後頸上。艾倫悶哼一聲，撲倒在地，頭暈眼花。
埃米利奧·紐納茲沒有從沙發上起身，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抽搐的艾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火和殺意，厲聲喝道：「你才是那個混蛋！艾倫·米切爾！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他用夾著雪茄的手指，狠狠點向電視屏幕：「金庫里的那2000多萬！那不是帳本上的數字！那是現金！是『塞塔』集團在美國境內十幾個州，維持整個毒品銷售網絡運轉的流動資金！」
「是給打手的報酬，是收買線人的黑金，是打通關節的賄賂，是應付突發狀況的儲備！現在，全沒了！被你親手送給了那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雜種，然後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他站起身，走到艾倫面前，俯視著他：「沒了這筆錢，分銷商拿不到貨，打手領不到薪水，內線斷了賄賂，整個網絡會像失去潤滑油的機器一樣，迅速生鏽、卡死、然後分崩離析！」
「警方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那該死的軟弱，該死的對家人的『愛』！」
埃米利奧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擦了擦，重新戴上：「所以，艾倫，別跟我談你的家人。在你打開那扇門的時候，你就已經親手給他們，也給你自己，簽下了死亡通知書。」
「現在，告訴我最後一件有價值的事，那些劫匪，到底是誰？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或許還能讓你的家人在日本，多活幾天。」
艾倫趴在地上，聽著埃米利奧的話，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不僅害死了自己，也徹底害死了他拼死想要保護的家人。他發出嗚咽，淚水混著血水，浸濕了面前的地毯。
艾倫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埃米利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
埃米利奧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對著旁邊一名槍手微微偏頭，使了個眼色。
那名槍手會意，步上前伸出手臂，從後面猛地勒住艾倫的脖子，將他硬生生從地毯上拖拽了起來。
艾倫雙腳離地，徒勞地踢蹬著，因為窒息而臉頰迅速漲紅，眼球凸出。
「看來，我們需要換一種更有效的方式談談了。」埃米利奧重新坐回沙發，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準備觀看一場表演。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艾倫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
「呃啊！」
被勒住脖子的艾倫，突然發出一聲嘶吼，他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狠勁，強忍著窒息的劇痛和眩暈，猛地將身體向後一靠，同時右肘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狠狠頂撞在身後槍手的腹部。
槍手顯然沒料到，這個銀行經理在絕境中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量，吃痛之下，勒著艾倫脖子的手臂鬆了一瞬。
艾倫猛地掙脫，身體尚未站穩，左手已經探向槍手腰間的敞開式槍套，那裡面是一把西格紹爾手槍。
他一把將槍抽了出來，憑著感覺將槍口指向沙發上的埃米利奧·紐納茲，手指瘋狂地扣動扳機。
「混蛋！去死吧！」
變故發生得太快，被奪槍的槍手又驚又怒，顧不上腹部的疼痛，揮起拳頭，狠狠一拳砸在艾倫的側臉上。
「噗」艾倫被打得頭一偏，嘴裡湧出血沫，但握著槍的手卻死死不放。
艾倫再次扣動扳機，沒反應。槍手又補上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鼻血瞬間噴涌。
直到這時，艾倫才在劇痛和混亂中意識到，手槍的保險還鎖著。
「把槍放下！」其他槍手反應過來，一部分人立刻衝上前，用身體將埃米利奧護在身後，形成一堵人牆。另一部分人怒吼著撲向艾倫，試圖奪槍。
被奪槍的槍手也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抓住艾倫握槍的手腕，試圖將槍口扭開。兩人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翻滾。
艾倫被槍手壓在身下，手腕被死死扣住，槍口指向天花板。情急之下，他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壓住他的槍手耳朵上。
「啊！」槍手發出慘叫，劇痛讓他手上的力道鬆懈。
艾倫的拇指摸到了槍身側面的保險撥片，他猛地向下一撥。
緊接著「砰！砰！砰！」，三聲槍聲在客廳里炸響。
子彈頂著槍手的胸膛射入，9毫米彈頭撕裂了肌肉、骨骼和內臟，從槍手背後穿出，帶出大蓬的血霧和碎裂的肌肉組織，噗噗地噴濺在後方的牆壁和裝飾畫上。
槍手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口中湧出鮮血，癱軟下去。
艾倫被他平靜的語氣和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隨即他閉上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嘶啞地承認：「是……是的。對不起，埃米利奧先生。我很抱歉……但他們是我的家人……」
「家人……」埃米利奧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很感人，艾倫。真的很感人。為了家人，不惜背叛我，毀掉我價值兩千萬的流動資金庫。」
他吸了口雪茄，吐出煙霧，在煙霧繚繞中，用閒聊的語氣說道：「不過，你可能高興得太早了。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因為他們在日本，就放過他們吧？」
艾倫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著埃米利奧。
埃米利奧微笑著說道：「『塞塔』集團的朋友，遍布世界各地。東京，也不例外。我的人，在你被警察盤問的時候，就已經在聯繫那邊的『朋友』了。用不了多久，你的妻子和兒子，就會在異國他鄉，以某種『意外』的方式，和你團聚。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不是嗎？」
「不！」
艾倫·米切爾發出一聲咆哮，他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量，猛地從地上彈起，不顧一切地朝著沙發上的埃米利奧撲了過去。
他雙眼血紅，嘴裡嘶吼著：「你個混蛋！魔鬼！我要殺了你！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然而，他剛剛撲出一步，旁邊一名槍手就立刻上前，一記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後頸上。艾倫悶哼一聲，撲倒在地，頭暈眼花。
埃米利奧·紐納茲沒有從沙發上起身，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抽搐的艾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火和殺意，厲聲喝道：「你才是那個混蛋！艾倫·米切爾！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他用夾著雪茄的手指，狠狠點向電視屏幕：「金庫里的那2000多萬！那不是帳本上的數字！那是現金！是『塞塔』集團在美國境內十幾個州，維持整個毒品銷售網絡運轉的流動資金！」
「是給打手的報酬，是收買線人的黑金，是打通關節的賄賂，是應付突發狀況的儲備！現在，全沒了！被你親手送給了那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雜種，然後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他站起身，走到艾倫面前，俯視著他：「沒了這筆錢，分銷商拿不到貨，打手領不到薪水，內線斷了賄賂，整個網絡會像失去潤滑油的機器一樣，迅速生鏽、卡死、然後分崩離析！」
「警方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那該死的軟弱，該死的對家人的『愛』！」
埃米利奧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擦了擦，重新戴上：「所以，艾倫，別跟我談你的家人。在你打開那扇門的時候，你就已經親手給他們，也給你自己，簽下了死亡通知書。」
「現在，告訴我最後一件有價值的事，那些劫匪，到底是誰？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或許還能讓你的家人在日本，多活幾天。」
艾倫趴在地上，聽著埃米利奧的話，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不僅害死了自己，也徹底害死了他拼死想要保護的家人。他發出嗚咽，淚水混著血水，浸濕了面前的地毯。
艾倫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埃米利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
埃米利奧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對著旁邊一名槍手微微偏頭，使了個眼色。
那名槍手會意，步上前伸出手臂，從後面猛地勒住艾倫的脖子，將他硬生生從地毯上拖拽了起來。
艾倫雙腳離地，徒勞地踢蹬著，因為窒息而臉頰迅速漲紅，眼球凸出。
「看來，我們需要換一種更有效的方式談談了。」埃米利奧重新坐回沙發，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準備觀看一場表演。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艾倫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
「呃啊！」
被勒住脖子的艾倫，突然發出一聲嘶吼，他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狠勁，強忍著窒息的劇痛和眩暈，猛地將身體向後一靠，同時右肘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狠狠頂撞在身後槍手的腹部。
槍手顯然沒料到，這個銀行經理在絕境中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量，吃痛之下，勒著艾倫脖子的手臂鬆了一瞬。
艾倫猛地掙脫，身體尚未站穩，左手已經探向槍手腰間的敞開式槍套，那裡面是一把西格紹爾手槍。
他一把將槍抽了出來，憑著感覺將槍口指向沙發上的埃米利奧·紐納茲，手指瘋狂地扣動扳機。
「混蛋！去死吧！」
變故發生得太快，被奪槍的槍手又驚又怒，顧不上腹部的疼痛，揮起拳頭，狠狠一拳砸在艾倫的側臉上。
「噗」艾倫被打得頭一偏，嘴裡湧出血沫，但握著槍的手卻死死不放。
艾倫再次扣動扳機，沒反應。槍手又補上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鼻血瞬間噴涌。
直到這時，艾倫才在劇痛和混亂中意識到，手槍的保險還鎖著。
「把槍放下！」其他槍手反應過來，一部分人立刻衝上前，用身體將埃米利奧護在身後，形成一堵人牆。另一部分人怒吼著撲向艾倫，試圖奪槍。
被奪槍的槍手也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抓住艾倫握槍的手腕，試圖將槍口扭開。兩人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翻滾。
艾倫被槍手壓在身下，手腕被死死扣住，槍口指向天花板。情急之下，他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壓住他的槍手耳朵上。
「啊！」槍手發出慘叫，劇痛讓他手上的力道鬆懈。
艾倫的拇指摸到了槍身側面的保險撥片，他猛地向下一撥。
緊接著「砰！砰！砰！」，三聲槍聲在客廳里炸響。
子彈頂著槍手的胸膛射入，9毫米彈頭撕裂了肌肉、骨骼和內臟，從槍手背後穿出，帶出大蓬的血霧和碎裂的肌肉組織，噗噗地噴濺在後方的牆壁和裝飾畫上。
槍手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口中湧出鮮血，癱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