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做一個男人還是招供？
巴林踩著奧利弗，力道控制地很精妙，既帶來劇痛和恐懼，又不至於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巴林看著奧利弗鼻涕眼淚亂流的臉，看著他空洞絕望的眼睛，用平靜的語調緩緩說道：「奧利弗探員，我猜，你給『塞塔』集團賣命，無非是為了那幾樣東西。」
「錢，很多很多來路不正，但花起來很痛快的黑錢；地位，在黑白兩道都更吃得開，受人敬畏的地位；權力，那種能操控他人命運，滿足掌控欲的權力；還有享受生活，用那些錢、地位和權力換來，最頂級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享受，對吧？」
巴林調整了一下腳底的角度，引發奧利弗又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悶哼，然後繼續說道：「但你現在，最好用你那顆受過高等教育的腦子，給我好好地想清楚。」
他腳下力道加重了一分，奧利弗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嗚咽。
「我要是真把小奧利弗踩碎了，連最好的外科醫生都拼不回來，到那時候，就算『塞塔』集團事後真能把你撈出去，給你大把的鈔票，給你安排個教父的位置，讓你擁有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對你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嗯？」
「你有了花不完的錢，然後呢？躺在鈔票堆里，看著那些你以前喜歡的火辣妞，在你面前扭著腰，你卻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那滋味，比現在疼一萬倍。」
「至於權力和地位？」巴林嗤笑一聲：「不論哪個組織，不管是白道的公司還是黑道的家族，誰會選一個不男不女，連最基本功能都沒有的『領袖』來掌權？」
「就算是『塞塔』集團那種只認錢和槍的販毒組織，他們的老大，要麼是真男人，要麼是女梟雄。他們或許會養著你，給你口飯吃，但絕不會讓一個像你那樣的人，坐在發號施令的位置上。那會成為整個行當的笑話。」
「所以。」巴林總結道，腳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用你作為一個男人的全部，去換取的那些東西，在我腳下，隨時都可能變成一堆垃圾。而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永遠拿不回來了。」
「你想清楚，是繼續為那些你即將享受不到的東西賣命，承受身體的殘缺和精神上的屈辱。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給自己留條不那麼難堪的後路？」
巴林這一番混合了肉體折磨和心理閹割威脅的「分析」，徹底壓垮了奧利弗·門羅的心理防線。
持續不斷，緩慢增加的碾壓痛楚，讓他每一秒都在恐懼。巴林描繪出的那個「有錢無權、不男不女、尊嚴盡失、未來一片黑暗」的悽慘結局，更是擊碎了他所有僥倖。
他不想變成那樣，他出賣情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更多的享受，更高的地位，不是為了變成一個連自己都厭惡的閹人。
「呃……啊……停！停！我說！我說！」奧利弗在劇痛和絕望的夾擊下，終於放棄了抵抗，他仰著頭，臉上混合著淚水、血污和鼻涕，帶著哭腔喊道：「名單……名單……在我手機里！加密文件夾！密碼是莎拉的生日加上……加上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日期……」
「什麼名單？」巴林腳下力道沒有鬆開，冷冷追問。
「內鬼……給『塞塔』……通風報信，提供保護……的執法部門人員名單……還有幾個在政界的聯繫人……都在裡面……」奧利弗急促地喘息著。
巴林沒有立刻移開腳。他抬起頭，朝著不遠處喊道：「漢克！把這傢伙身上搜出來的手機，全部拿過來！立刻！」
「來了！」漢克·施拉德提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快步走了過來。
袋子裡裝著三部手機：一部是FBI配髮帶有加密功能的黑色公務手機，一部是市面上常見的智慧型手機，還有一部則是老款看起來像備用機的廉價手機。
巴林接過證物袋，隔著塑料膜看了看，然後將其拿到奧利弗眼前，腳上的力道稍微減緩了一點：「哪一部？說清楚。」
奧利弗倒吸了幾口冷氣，目光急切地在袋子裡搜尋，然後盯住其中一部：「黑色……黑色的那部三星……私人手機……不是局裡配發的那個……加密文件夾叫『備份』……」
巴林才緩緩地移開踩著奧利弗的腳。奧利弗身體抽搐了幾下，他蜷縮著，大口喘著粗氣。
巴林站直身體看著地上的這個叛徒，踢了踢奧利弗的肩膀：「很好，奧利弗·門羅探員。你做了一個相對明智的選擇。你給自己留了一條還算體面的退路。至少，以後走出監獄，或者被某些人『保釋』出去之後，你還能繼續做個男人。雖然用起來可能有些不靈光，但好歹還有不是嗎？」
奧利弗癱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巴林不再理會他，提著那個證物袋，轉身走向指揮車。
傑森和尼克也鬆開了踩著奧利弗腳腕的腳。漢克和「電波」上前，將如同爛泥的奧利弗拖了起來，重新押向警車。
車廂內部經過了改裝，一側是焊死的金屬長椅，上面有固定用的手銬和腳鐐環。
兩人將奧利弗架上去，讓他背靠車廂壁坐下，然後用手銬將他還被塑料扎帶捆著的雙手，鎖在了長椅上方一個加固的鐵環上，又用安全帶將他身體固定好，防止車輛行駛中他撞傷自己或試圖掙扎。
就在漢克檢查固定是否牢靠時，傑森·伯恩走到了車旁。他的目光被袋子裡那根黑色電擊器吸引。
他隔著透明的證物袋，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東西，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FBI現在還在用這種……嗯，多功能手電筒？」傑森轉頭，看向站在車外抽菸的尼克·斯賓塞。
尼克吐出一口煙，瞥了一眼證物袋，語氣平淡地解釋：「不光是FBI，鳳凰城警察局也配發了一批，和泰瑟槍一起。理論上能照明、能破窗、還能電人，聽起來挺全乎。不過……」
他撇了撇嘴：「實際用起來有點雞肋。電擊效果吧，得貼著肉，還得持續個一兩秒才能讓人老實，不像泰瑟槍能發射電鏢隔空制服。也就破窗的時候確實挺順手，比甩棍好使。」
「是嗎？電擊效果需要一兩秒？」傑森挑了挑眉，對這個「性能參數」產生了興趣，他拿著證物袋：「我試試看。」
巴林看著奧利弗鼻涕眼淚亂流的臉，看著他空洞絕望的眼睛，用平靜的語調緩緩說道：「奧利弗探員，我猜，你給『塞塔』集團賣命，無非是為了那幾樣東西。」
「錢，很多很多來路不正，但花起來很痛快的黑錢；地位，在黑白兩道都更吃得開，受人敬畏的地位；權力，那種能操控他人命運，滿足掌控欲的權力；還有享受生活，用那些錢、地位和權力換來，最頂級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享受，對吧？」
巴林調整了一下腳底的角度，引發奧利弗又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悶哼，然後繼續說道：「但你現在，最好用你那顆受過高等教育的腦子，給我好好地想清楚。」
他腳下力道加重了一分，奧利弗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嗚咽。
「我要是真把小奧利弗踩碎了，連最好的外科醫生都拼不回來，到那時候，就算『塞塔』集團事後真能把你撈出去，給你大把的鈔票，給你安排個教父的位置，讓你擁有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對你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嗯？」
「你有了花不完的錢，然後呢？躺在鈔票堆里，看著那些你以前喜歡的火辣妞，在你面前扭著腰，你卻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那滋味，比現在疼一萬倍。」
「至於權力和地位？」巴林嗤笑一聲：「不論哪個組織，不管是白道的公司還是黑道的家族，誰會選一個不男不女，連最基本功能都沒有的『領袖』來掌權？」
「就算是『塞塔』集團那種只認錢和槍的販毒組織，他們的老大，要麼是真男人，要麼是女梟雄。他們或許會養著你，給你口飯吃，但絕不會讓一個像你那樣的人，坐在發號施令的位置上。那會成為整個行當的笑話。」
「所以。」巴林總結道，腳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用你作為一個男人的全部，去換取的那些東西，在我腳下，隨時都可能變成一堆垃圾。而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永遠拿不回來了。」
「你想清楚，是繼續為那些你即將享受不到的東西賣命，承受身體的殘缺和精神上的屈辱。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給自己留條不那麼難堪的後路？」
巴林這一番混合了肉體折磨和心理閹割威脅的「分析」，徹底壓垮了奧利弗·門羅的心理防線。
持續不斷，緩慢增加的碾壓痛楚，讓他每一秒都在恐懼。巴林描繪出的那個「有錢無權、不男不女、尊嚴盡失、未來一片黑暗」的悽慘結局，更是擊碎了他所有僥倖。
他不想變成那樣，他出賣情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更多的享受，更高的地位，不是為了變成一個連自己都厭惡的閹人。
「呃……啊……停！停！我說！我說！」奧利弗在劇痛和絕望的夾擊下，終於放棄了抵抗，他仰著頭，臉上混合著淚水、血污和鼻涕，帶著哭腔喊道：「名單……名單……在我手機里！加密文件夾！密碼是莎拉的生日加上……加上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日期……」
「什麼名單？」巴林腳下力道沒有鬆開，冷冷追問。
「內鬼……給『塞塔』……通風報信，提供保護……的執法部門人員名單……還有幾個在政界的聯繫人……都在裡面……」奧利弗急促地喘息著。
巴林沒有立刻移開腳。他抬起頭，朝著不遠處喊道：「漢克！把這傢伙身上搜出來的手機，全部拿過來！立刻！」
「來了！」漢克·施拉德提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快步走了過來。
袋子裡裝著三部手機：一部是FBI配髮帶有加密功能的黑色公務手機，一部是市面上常見的智慧型手機，還有一部則是老款看起來像備用機的廉價手機。
巴林接過證物袋，隔著塑料膜看了看，然後將其拿到奧利弗眼前，腳上的力道稍微減緩了一點：「哪一部？說清楚。」
奧利弗倒吸了幾口冷氣，目光急切地在袋子裡搜尋，然後盯住其中一部：「黑色……黑色的那部三星……私人手機……不是局裡配發的那個……加密文件夾叫『備份』……」
巴林才緩緩地移開踩著奧利弗的腳。奧利弗身體抽搐了幾下，他蜷縮著，大口喘著粗氣。
巴林站直身體看著地上的這個叛徒，踢了踢奧利弗的肩膀：「很好，奧利弗·門羅探員。你做了一個相對明智的選擇。你給自己留了一條還算體面的退路。至少，以後走出監獄，或者被某些人『保釋』出去之後，你還能繼續做個男人。雖然用起來可能有些不靈光，但好歹還有不是嗎？」
奧利弗癱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巴林不再理會他，提著那個證物袋，轉身走向指揮車。
傑森和尼克也鬆開了踩著奧利弗腳腕的腳。漢克和「電波」上前，將如同爛泥的奧利弗拖了起來，重新押向警車。
車廂內部經過了改裝，一側是焊死的金屬長椅，上面有固定用的手銬和腳鐐環。
兩人將奧利弗架上去，讓他背靠車廂壁坐下，然後用手銬將他還被塑料扎帶捆著的雙手，鎖在了長椅上方一個加固的鐵環上，又用安全帶將他身體固定好，防止車輛行駛中他撞傷自己或試圖掙扎。
就在漢克檢查固定是否牢靠時，傑森·伯恩走到了車旁。他的目光被袋子裡那根黑色電擊器吸引。
他隔著透明的證物袋，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東西，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FBI現在還在用這種……嗯，多功能手電筒？」傑森轉頭，看向站在車外抽菸的尼克·斯賓塞。
尼克吐出一口煙，瞥了一眼證物袋，語氣平淡地解釋：「不光是FBI，鳳凰城警察局也配發了一批，和泰瑟槍一起。理論上能照明、能破窗、還能電人，聽起來挺全乎。不過……」
他撇了撇嘴：「實際用起來有點雞肋。電擊效果吧，得貼著肉，還得持續個一兩秒才能讓人老實，不像泰瑟槍能發射電鏢隔空制服。也就破窗的時候確實挺順手，比甩棍好使。」
「是嗎？電擊效果需要一兩秒？」傑森挑了挑眉，對這個「性能參數」產生了興趣，他拿著證物袋：「我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