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觀正長歌,橫刀天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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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希白今年還未到三十歲,同樣也是鎮武堂年輕一代中的俊傑人物。

  而且他出身鎮武堂內戰力最強的破軍衛,自視甚高,在鎮武堂內年輕一代還當真沒服過誰。但方才看到陳淵出手,摧枯拉朽一般的斬殺撥骨都,江希白才算是真正的服氣了。

  他被撥骨都追殺的如此悽慘,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結果換成陳淵卻能強殺那生命力強悍到變態的撥骨都。

  果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此時赤朮部落的人已經差不多被殺的乾淨,眾人便都開始打掃戰場。

  陳淵則是回到撥骨都身前,將他手中那地兵長刀拿起來,同時那身金甲陳淵也讓陸離收集起來。青龍血飲再鋒銳也只是玄兵,而撥骨都手中這把長刀卻是一柄貨真價實的地兵。

  陳淵將其拿在手中仔細觀察著,其刀身狹長筆直,是一柄橫刀的造型。

  刀柄同樣也很修長,銘刻著精細的盤龍紋,其上還印有幾行文字,好像是年月之類,但卻跟大夏的文字有些區別。

  陳淵將真氣探入其中,刀身之上頃刻間便綻放出一抹鋒銳。

  這股鋒銳之力可以摧鋒斷刃,撕裂真氣,強悍無比。

  江希白在一旁道:「這是觀正長歌十四兵中的橫刀天鋒。」

  「觀正長歌十四兵?江兄你知道這把刀的來歷?」

  江希白點點頭:「上代王朝大雍觀正盛世之時,朝廷委託當世十四名頂尖鑄兵師各自鍛造一柄兵器,合稱為觀正長歌。

  這觀正長歌十四兵其中三柄天兵,十一柄地兵,都收藏於大雍皇宮之中,用於紀念觀正盛世。後世大雍衰敗腐朽,草原之上金帳汗國也是隨之崛起,甚至一度攻入大雍京城劫掠。

  所以這觀正長歌十四兵有大半都落到了金帳汗國手中。

  撥骨都乃是金帳汗國三十六王后裔,手中有這把兵器倒也正常。」

  江希白又看了一眼撥骨都那金盔,道:「這金盔也是當初金帳汗國鼎盛時期,三十六王所傳承的盔甲,能夠硬撼玄兵,也是一件寶物。」

  陳淵搖搖頭道:「這橫刀天鋒倒是不錯,但這金甲卻沒什麼用。」

  天鋒在本身材質上跟青龍血飲相當,但卻有著摧鋒斷刃,撕裂真氣的屬性,正好可以替換青龍血飲。撥骨都的那身三十六王金甲雖然也是件寶物,但對於陳淵來說卻是個雞肋。

  穿著這種重甲很影響自身實力的發揮,防禦力增強的也沒有那般多。

  關振山在一旁道:「陳大人你若是不想要這金甲,我倒是可以將其換成丹藥靈藥等天材地寶。哈察和林汗國自稱是繼承金帳汗國而建立,但實際上草原上仍有許多部落對其不服氣。

  所以哈察和林汗國一直都在收集昔日金帳汗國留下的各種寶物,這三十六王的金甲對於哈察和林汗國來意義非凡。

  將其賣到草原上去,可要比賣到中原去更值錢。」

  陳淵點點頭:「那便麻煩關場主了。」

  打掃完戰場,陳淵直接帶著江希白等破軍衛回到開平府暫時療傷休養,同時用陣法給柳隨風傳信,告訴他江希白已經救下來了。

  而柳隨風那邊得知消息後,讓江希白帶著破軍衛回總堂,同時也讓陳淵來一趟總堂接受封賞。鎮武堂的規則之一便是有功必賞。

  監察使和鎮守使坐鎮各個府城和小城是職責所在,但除此之外所立下的任何功勳都是需要封賞的。這次陳淵救援江希白便屬於額外完成的任務,自然也是有封賞的。

  所以修養一夜後,第二天陳淵便跟著破軍衛前往總堂。

  而此時九劍盟內,左飛羽也收到了赤朮部落覆滅的消息。

  看著那白紙黑字上寫著的消息,左飛羽面色陰沉,黑如鍋底。

  他對赤朮部落投入不小,每月都要給對方送不少資源,供養著對方。

  還有撥骨都那廝狂傲自大,總是自詡出身高貴,天天將自己是金帳三十六王后裔掛在嘴邊。左飛羽聽的都膩歪了,也還是要順著對方說話,恭維著對方。

  他付出這麼多,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將赤朮部落當做一支奇兵。

  結果這支奇兵第一次出手便又折了在那陳天手中,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左飛羽現在甚至有一種感覺,他好像一直都活在那陳天的陰影中,冥冥中好像失去了很多東西。自從自己碰到那陳天開始,可以說就一直都在走霉運。


  在幽寧交界之地招攬衛光明和祁老道,結果兩人都死在陳淵手中。

  鼓動徐家吞併天星牧場關家,結果徐家被滅,還搭上一個吳佑卿。

  現在讓撥骨都出手,更是把赤朮部落全都給葬送,這讓左飛羽簡直鬱悶的想要吐血。

  就在這時,左飛羽身後忽然傳來了左天元的聲音。

  「一遇挫折便心灰意冷,鬆散懈怠,日後怎成大氣!?」

  左飛羽轉過頭,剛要說什麼,便被左天元打斷。

  「為父知道你在那陳天手中接連吃虧數次,但這又算得了什麼?

  我當年闖蕩中原武林,所遇人傑猶如過江之鯽,昔日那潛龍榜上無數俊傑天驕如今甚至已經站在了巔峰傲視江湖。

  而我人到中年人卻基業未成,只能在鎮武堂夾縫之中隱忍發展。

  你現在若是連這麼一丁點挫折都無法承受,那為父將來就算真將九劍盟發展壯大,你也守不住它!」左飛羽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父親,孩兒知錯了,只是一時之間沒能想明白。

  孩兒不與那陳天爭一時之長短,江湖路遠,勝負還未可知!」

  左天元沉聲道:「這便對了,幽寧之地始終太小,中原武林天驕俊傑無數,等你見識到了真正的廣闊天地,如今些許的挫折又算得了什麼?

  藥王谷開爐大會即將要舉行,到時候江湖上各大勢力的年輕俊傑大部分都會來參與這等江湖盛事。這段時間我九劍盟也有了些許靈藥積累,一部分給你用來交換丹藥,一株極品靈藥給你用來參加開爐大為父不求你能奪得開爐神丹,只希望你能結交更多江湖俊傑,見識到中原武林那更加廣闊的天地。」「孩兒知道了,定將不負父親所託!」

  左天元輕輕拍了拍左飛羽的肩膀,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對自己這個獨子還是很滿意的。

  年紀輕輕不論心智手腕都遠超同齡武者。

  自己當年散修出身,歷經江湖廝殺才有了今天這般境界地位。

  雖然也成就宗師境界,但跟那些頂尖宗門世家出身的同齡武者相比卻少了一些根基底蘊。

  如今自己好歹也算是有了一些基業,能讓左飛羽的起點更高一些,他將來的成就說不定會比自己更高。鎮武堂總堂天寧府內。

  江希白帶著破軍衛回去復命,陳淵則是去了柳隨風的住處。

  剛一進門,陳淵便看見柳非煙拎著兩隻巨大的石鎖在打熬著自身力量。

  那石鎖簡直跟個水缸差不多大,柳非煙身材纖細,一個石鎖便差不多有三個她那般大,那場景要多違和有多違和。

  「柳姑娘你踏入鑄氣境了?」

  陳淵微微有些詫異。

  柳隨風的特訓還真挺管用的,一段時間不見,柳非煙競然還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只不過柳隨風是想要讓柳非煙走煉體路線嗎?每次見柳非煙她都在打熬力量氣血。

  「天天這麼練,再不突破我可就真成廢物點心了。」

  柳非煙許久不見外人,此時看到陳淵很是開心。

  「陳兄,聽說你斬了小王子撥骨都,救下了江希白?

  哈哈,那傢伙傲氣的很,誰都不放在眼裡。

  上次我跟他說你實力強悍,他還不信,現在卻被你救下了,這下打臉了吧。」

  柳非煙的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江兄很傲氣?我感覺他謙虛的很啊。」

  柳非煙搖搖頭:「那是因為你救了他,所以他才謙虛。

  他這個人別看長得很漂亮,就跟個大姑娘一樣,但實際上就是個武瘋子。

  你比他強,那怎麼都好說。

  你若是不如他,他都懶得拿正眼看你。」

  說到這裡時,柳非煙頗有些怨念。

  她和江希白一樣,都屬於鎮武堂內的二代,肯定是從小便認得的。

  可想而知她小時候肯定沒少被江希白打擊。

  兩人閒聊兩句,屋內傳來了柳隨風的聲音。

  「繼續修煉去,別找個時間便偷懶,陳小友進來說話。」

  柳非煙衝著屋內做了一個鬼臉,繼續舉自己的石鎖去了。

  陳淵踏入屋內,柳隨風仍舊捧著一本書在看。

  看到陳淵進來,柳隨風露出一抹笑容:「救援江希白一事你做的很好,而且你還殺了撥骨都,算是將赤朮部落徹底覆滅,這可是一樁大功績。」

  「我們鎮武堂與赤朮部落有仇?」

  柳隨風道:「不是與赤朮部落有仇,是與金帳汗國有仇,準確點來說,整個中原武林都跟金帳汗國有仇大雍末年,金帳汗國入寇中原,燒殺搶掠,殺我中原百姓,壞我中原根基。

  金帳汗國三十六王,每一個手中都沾染無數我中原百姓鮮血。

  你如今徹底斷絕了三十六王的一支血脈,這份戰績不光在鎮武堂是功績,放在江湖上,也是一份能拿得出手的響亮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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