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未婚夫算計的渴膚症貴女(2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些狼狽的房長清還在想著如何哄好馮萱,在行人來往的騷亂中,他突然恍惚瞥見了一抹婷婷裊裊的身影。

  那人走路的姿勢步步生蓮,背影纖細柔弱,微粉的裙擺隨著走動如同花瓣盛開一般,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覺得莫名眼熟,下意識抬腳想追上去。

  「長清兄。」

  唐淮安喊了他一聲,讓他轉過頭去,待再回眸時,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同時看到玉惜背影的還有馮萱,再次見到之前逛街時也見過的美人,她心裡莫名湧起複雜的情緒,只是此刻已無心計較。

  「你不是說那些人都只是逢場作戲嗎!那你剛剛又在看誰?!」

  這裡又喧鬧了起來,也讓房長清之前醞釀的都功虧一簣。

  馮萱不是那種會輕易被操控情緒、哪怕心上人犯錯也會選擇原諒的女人。

  秀禾院內。

  紫芸端著打好的水過來,詢問蓉兒:「小姐有動靜嗎?」

  蓉兒搖頭:「小姐吩咐等她醒了再進去伺候,她說前些日子都沒睡好,所以這次要多睡一會兒。」

  「不知為何,近日我倒是睡得挺好的,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我也是,不過換班伺候小姐那段記憶總是不清楚,我都怕自己是精神恍惚,沒聽到小姐喊我們。好在白天小姐說她的確沒喊過人。」

  兩人交談了一陣,紫芸又看向漆黑一片的閨閣:「但小姐睡的時間太長,對身子不好。我在外面點兩盞燈,順便看看小姐是否安好。」

  「嗯。」

  紫芸安靜地走進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想吵醒熟睡的玉惜,只是透過外面的帘子往裡看。

  窗子是開著的,月光傾灑下來,照亮了繡床之上少女熟睡的、宛若月神般美麗的臉龐。

  綢緞一般的長髮傾瀉而下,在月光照耀下愈發柔亮。

  看到這一幕的人,大概都忍不住會微笑吧。

  少女的睡顏秀美恬靜,紫芸微笑的同時也放下心來。

  小姐狀態良好,並無不妥。

  她只點了外面的幾盞燈,而後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殺手就出現在了室內。

  層疊紗帳落下,他跪在繡床邊,忍不住拉住了玉惜的手。

  玉惜睜開眼睛,無聲地朝他微笑。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極其出格,尤其是夜裡幽會男子這種事,要是被父親知道了,恐怕會立刻將她浸豬籠沉湖。

  但她不在意。

  她不僅夜裡幽會男子,還讓他陪自己睡覺、與他親吻,日後等他任務完成,更要和他一起私奔。

  說不定……還會成親。

  玉惜也輕輕勾住無面的手,把纖細的手指塞進他掌心,然後一個個與他十指相扣。

  就如同某種極深的隱喻,糾纏的雙手,也如同她逐漸將他的心越纏越緊。

  不懂感情的殺手遲早有一天會明白,她比他任何的寶物都要重要。

  她會是他想要共度一生、將至死不渝的愛意全部獻出的人。

  在殺手開口之前,玉惜先說話了,為了不讓外面的人察覺到異常,她湊近他,聲音輕柔:

  「真沒想到房長清會是那樣的人,還好我早就對他失望了。」

  此話一出,與她交握的手頓時頓住,而後又自以為不明顯地握緊了幾分。

  無面的面具還未摘下,但從露出來的雙眼可以看出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快。

  玉惜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卻故意假裝不知,又說:

  「還好我不愛他,所以並不怎麼吃醋。我看,反倒是那位馮萱姑娘,已經不只是醋意了,恐怕也很傷心難過。」

  無面才不管玉惜以外的人怎麼想,他只注意到了她口中的那兩個字:「吃醋?」

  「對啊,若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同其他異性交往甚密,都會吃醋的吧?」

  無面沉默了,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過了許久,他才問:「為什麼會……吃醋?」

  「當然是因為喜歡,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玉惜說完之後,便不管無面如何思考,突然開口:「對了,無面,以後你不用天天都來陪我睡覺了。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並不容易,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說了這麼多,無面只捕捉到了「不用陪我睡覺」這幾個字。

  他沒有說話,但周圍的氣息都在表明低落。

  即使不開心,他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對玉惜怎樣,只是默默難過。

  貴女不許願,若是自己執意要天天陪她睡覺,那就要付出代價。

  明明才剛剛可以親吻她的。

  他想要的【代價】還有很多很多,現在又多了一樣。

  寂靜無聲之間,無面傾身壓過去,吻上了玉惜的唇。

  「等等……」

  殺手充耳不聞。

  這是他要收取的代價,所以不等。

  黑夜寂靜,玉惜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怕被外面的丫鬟察覺,於是只能努力忍耐。

  被這驟然襲來、與殺手平日冰冷體溫截然相反的熱烈親吻侵襲,玉惜又控制不住指尖發軟,甚至因唇齒相接而肌膚微微顫慄。

  她在忍耐,對面的人卻半點不克制,任由她呼吸紊亂,親吻越來越放縱。

  外頭的紫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輕聲問蓉兒:「你有聽到小姐房裡的聲音嗎?」

  「什麼聲音?」

  蓉兒靜靜聽了聽,此時無面剛好停下親吻,冰涼手掌在她身上遊走。

  玉惜呼吸紊亂,只能把臉埋在他懷中,壓抑住即將出口的聲音。

  「沒有啊。」

  紫芸也仔細聽了聽,而後說:「大概是我聽錯了。」

  「現在時辰還早呢,沒關係,反正小姐如今也不必早起。」

  「說的也是。」

  兩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不再關注閨閣內的動靜。

  而玉惜卻愈發難熬,隨著一次次代價的收取,仿佛也打開了殺手體內那股執拗的開關。

  他的親吻和觸碰,比起往常多了幾分占有欲,溫柔中帶著強勢,讓她難以招架。

  他又這樣吻她、摸她,卻不肯做更深入的事,只說是「代價」。

  哼。

  伏在殺手懷裡的玉惜一邊氣喘著平復心跳和難以平息的悸動,一邊暗自想:

  她才不會等到對方收取最終代價的那一天,在此之前,她就要給他下藥,把他……吃掉。

  「親我。」

  殺手只給了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就又勾著她的腰肢,想要再次吻上來。

  玉惜的衣衫已然凌亂,但更亂的是她的思緒。

  要是再這樣親下去,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反正她是快要控制不住,想對他做些什麼了。

  可殺手又執著那勞什子原則,到時候吃苦的還是她自己。

  「討厭你。」

  玉惜突然說了一句,也讓一心想親吻她的殺手頓住了動作。

  「為什麼要討厭我……」

  他的語氣很平靜,不知為何,玉惜卻從中聽出了濃濃的委屈。

  她只好軟下語氣:「我開玩笑的,沒有討厭你。」

  於是無面的心情又雲消雨霽。

  但想到之前玉惜說「不用陪她睡覺」的事,心情又低落了幾分。

  玉惜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抱著他,輕輕解釋:

  「我只是說你不用天天來找我,而且今天和往日不同,你再留下來陪我睡覺,紫芸她們會起疑的。」

  她還是故意沒說「你可以想來就來」,故意讓他失落,這也是她小小的報復心。

  畢竟誰叫他總堅守要收取代價的原則,她都沒那麼封建,他倒是死板。

  不過,玉惜也沒有那麼壞。

  她坐在床上,探身過去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荷包:

  「這是我親手繡的荷包,繡了很久,送給你。」

  「是那種……嗎?」

  「哪種?」

  無面遲遲沒有伸手來拿,讓玉惜有些疑惑。

  她摸黑試探著去碰他,卻觸到了他滾燙的脖頸。

  再回神時,對方已經連同那個荷包一起,如風一般消失不見了。

  玉惜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無面這是害羞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