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擇手段
「萬裔之母在注視著你。」布蘭度緩緩從那座不斷搏動的肉山上切下一塊。
粘稠的黑水從斷面滲出，拉出細長的絲線。他將那塊仍在微微顫動的肉塊，放入一名教徒顫抖的雙手中。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大人，我明白……我願為母神獻出一切！」那位教徒不是別人，正是巴利斯坦的妹妹，此刻她虔誠回應，接著扯開胸前衣物，將冰冷的肉塊緊緊按上自己心口。
一股針刺般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但她臉上卻浮現出扭曲的狂喜。
「去吧……你是最後一個。」
布蘭度揮手讓她離開，接著抬頭看著面前被削小了不少的肉山。它像一顆衰竭的巨大心臟，仍在微弱地起伏，散發出混合著腐敗與某種甜膩的濃重氣味。
「真漂亮。」布蘭度貪婪地呼吸著這種氣味。
他慢慢地脫下身上的所有衣服，毫無猶豫地擠入肉山褶皺的縫隙之中。那些溫暖、濕滑的組織仿佛擁有生命般蠕動、包裹，將他徹底吞沒。
肉山開始劇烈地收縮、塌陷。表面的肉塊迅速乾癟、發黑，如同被抽乾水分般剝落，露出底下暗紅交織的脈絡。
片刻死寂後，一道人影從殘餘的腐肉中緩緩站起。
是布蘭度，但此刻的他，皮膚下仿佛有黑色的流質在竄動，使得體表呈現出不穩定的深暗色澤。
那黑色時濃時淡，如同接觸不良的熒幕般閃爍不定。
幾次劇烈的明暗交替後，那異常的黑色終於漸漸隱入皮下，暫時平息。
他沉默地穿上衣物，動作有些許僵硬，隨後大步走出這座臨時搭建的木製教堂。
全部的教徒都走了出來，剩下的神眷者靜靜站著，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
『一共有四十三...不，三十八個....』他的皮膚隨著低語再次微微泛黑，但迅速被壓制下去，「還有八個神眷者……」
他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體內那股躁動而龐大的力量，最終低語道：
「還有我。」
布蘭度並不意外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或者說他之所以今天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提前獲知了這個消息。
只是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掌握兩種魔法的魔藥體系超凡者...稍微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現在....融合完母神的分身，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五個邪教徒站在不遠處的空地上，他們胸口處都有一個古怪的肉塊，此刻已經深深扎入了他們的體內，汲取著營養不斷成長。
不過十來秒的功夫，肉塊就成了肉瘤，然後開始逐漸吞噬邪教徒原先的身軀。
最後地上只剩下五枚不斷顫動、裡面有無數黑水蠕動的古怪肉球。
那片看似空無一人的空地，實際上是進入聖域之後必然出現的位置。
只要入侵者進入聖域，必然會面對——
「來了！瀆神者來了！」有人高呼，而虛空之中確實多出了一道身影。
沒穿黑袍，不是他們的人！
這道身影還在半空中，他的身邊就又多出了一個....兩個....
布蘭度微微抬手，他能感受到...肉球裡面翻湧的黑水。
「爆！」肉球直接炸開，裡面的黑水均勻潑灑出來。那幾個身影只是觸碰到了黑水，皮肉就開始腐爛，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只是這哀嚎聲....
布蘭度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被扔進來的人嘴裡全部都塞著東西。
「不對...不對——」
「啊啊啊！！」
還有人影不斷從虛空中浮現。
他們沒有穿黑袍，但是確實是教徒....他們應該在外邊保護好聖域的入口，現在卻被莫名其妙的俘虜綁架，成為了用來探路的石子。
「轟！」
還有的身影落下來之後直接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強大的衝擊波直接將下方的屍體掀飛了起來。
這樣血腥的場面，就是已經準備好要給神明獻身的邪教徒也看的臉色有些發白。
......
「基里曼先生，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極端嗎？你認為這樣極端嗎？」利威操控藤蔓束縛住一個邪教徒，撕開他的衣服，接著把地精投手的炸彈綁上去，接著點燃。
最後藤蔓一甩，直接將對方扔進聖域入口。
「我不想拿自己的命冒險，況且在我眼裡這些邪教徒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既然都開打了，自然要全力以赴，不擇手段。」
「走吧。」扔進去最後一個綁滿炸彈的邪教徒，利威站起身，「準備好戰鬥。」
「嗯。」馬恩點頭，舉起盾牌走在了前面。
四人靠近聖域入口，下一秒，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睜開眼...
腐臭、硝煙、還有血腥的氣味——即便利威帶著鳥嘴面具還是能夠清晰地聞到，而腳邊散落的屍體和殘肢...
「嘔！！！」克莉絲爾低頭乾嘔起來。
「這...」馬克馬恩兩兄弟的神情也有些不對勁，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數量如此之多的屍體，而且死相也未免太慘了！
「別愣著。」利威抬起法杖，藤蔓長出，轉瞬間就擋住了幾個飛來的箭矢，「你們是第一次接受委託嗎？」
「不...」馬恩咬了咬牙，看見了遠處的邪教徒還有嘶吼著的神眷者，「馬上就能調整好。」
「他們已經來了。」利威沉悶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嘶吼和高聲的禱告，邪教徒的隊伍已經浩浩蕩蕩湧上來。
「地面上都是水....克莉絲爾，用急凍射線！馬克，用爆炸箭！」馬恩很快鎮定下來，他看著衝來的人群，並未驚慌。而是快速下達了命令。
他們身處的地面全部是黑乎乎、黏糊糊，像是黑泥一樣的古怪液體。
既然是液體，就能用冰元素影響....
「是！」克莉絲爾抹了下嘴角的酸液，舉起了手裡的法杖。
一道銀白色的光線從法杖末端射出，命中了邪教徒衝鋒前面的一塊地面。
「滋——」
地面開始結冰，最前面的邪教徒顯然沒有意料到這一點，直接滑倒了。
而前面的人滑倒，後面的又剎不住慣性，於是導致了連環的混亂。人擠人，人踩人...原先氣勢洶洶的衝鋒立刻變為了一團互相辱罵的肉球。
下一秒，綁著炸彈的箭落下。
「轟！！」
利威有些驚詫地看了他們一眼，這支小隊看來為了這次清剿做足了準備。他還以為自己要出手呢。
那根爆炸箭裡面裝的顯然不是一般的炸藥，利威注意到被爆炸波及到的還有幾個『神眷者』，此刻基本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狀態。
而爆炸中心的一般邪教徒，則只剩下血肉混合的泥狀物體了....
「他們在恢復！」克莉絲爾驚呼一聲。
原先被急凍射線影響的地面此刻開始顫動起來，那些古怪的黑泥生長出了小小的觸手，將結冰的地面徹底搗碎。
而在爆炸的周圍，黑泥主動聚集起來，它們有的抓住屍體，將其一點點撕開鑽進去。有的則是包圍住了無論活著還是死去的神眷者。
黑泥融入了神眷者的軀體....於是無論死去還是活著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而那些被黑泥鑽進去的屍體，雖然傷口還是原樣，但是也開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愚昧的凡人。」布蘭度冷眼看著這一切，「神明的偉力是沒辦法被戰勝的......」
粘稠的黑水從斷面滲出，拉出細長的絲線。他將那塊仍在微微顫動的肉塊，放入一名教徒顫抖的雙手中。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大人，我明白……我願為母神獻出一切！」那位教徒不是別人，正是巴利斯坦的妹妹，此刻她虔誠回應，接著扯開胸前衣物，將冰冷的肉塊緊緊按上自己心口。
一股針刺般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但她臉上卻浮現出扭曲的狂喜。
「去吧……你是最後一個。」
布蘭度揮手讓她離開，接著抬頭看著面前被削小了不少的肉山。它像一顆衰竭的巨大心臟，仍在微弱地起伏，散發出混合著腐敗與某種甜膩的濃重氣味。
「真漂亮。」布蘭度貪婪地呼吸著這種氣味。
他慢慢地脫下身上的所有衣服，毫無猶豫地擠入肉山褶皺的縫隙之中。那些溫暖、濕滑的組織仿佛擁有生命般蠕動、包裹，將他徹底吞沒。
肉山開始劇烈地收縮、塌陷。表面的肉塊迅速乾癟、發黑，如同被抽乾水分般剝落，露出底下暗紅交織的脈絡。
片刻死寂後，一道人影從殘餘的腐肉中緩緩站起。
是布蘭度，但此刻的他，皮膚下仿佛有黑色的流質在竄動，使得體表呈現出不穩定的深暗色澤。
那黑色時濃時淡，如同接觸不良的熒幕般閃爍不定。
幾次劇烈的明暗交替後，那異常的黑色終於漸漸隱入皮下，暫時平息。
他沉默地穿上衣物，動作有些許僵硬，隨後大步走出這座臨時搭建的木製教堂。
全部的教徒都走了出來，剩下的神眷者靜靜站著，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
『一共有四十三...不，三十八個....』他的皮膚隨著低語再次微微泛黑，但迅速被壓制下去，「還有八個神眷者……」
他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體內那股躁動而龐大的力量，最終低語道：
「還有我。」
布蘭度並不意外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或者說他之所以今天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提前獲知了這個消息。
只是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掌握兩種魔法的魔藥體系超凡者...稍微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現在....融合完母神的分身，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五個邪教徒站在不遠處的空地上，他們胸口處都有一個古怪的肉塊，此刻已經深深扎入了他們的體內，汲取著營養不斷成長。
不過十來秒的功夫，肉塊就成了肉瘤，然後開始逐漸吞噬邪教徒原先的身軀。
最後地上只剩下五枚不斷顫動、裡面有無數黑水蠕動的古怪肉球。
那片看似空無一人的空地，實際上是進入聖域之後必然出現的位置。
只要入侵者進入聖域，必然會面對——
「來了！瀆神者來了！」有人高呼，而虛空之中確實多出了一道身影。
沒穿黑袍，不是他們的人！
這道身影還在半空中，他的身邊就又多出了一個....兩個....
布蘭度微微抬手，他能感受到...肉球裡面翻湧的黑水。
「爆！」肉球直接炸開，裡面的黑水均勻潑灑出來。那幾個身影只是觸碰到了黑水，皮肉就開始腐爛，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只是這哀嚎聲....
布蘭度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被扔進來的人嘴裡全部都塞著東西。
「不對...不對——」
「啊啊啊！！」
還有人影不斷從虛空中浮現。
他們沒有穿黑袍，但是確實是教徒....他們應該在外邊保護好聖域的入口，現在卻被莫名其妙的俘虜綁架，成為了用來探路的石子。
「轟！」
還有的身影落下來之後直接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強大的衝擊波直接將下方的屍體掀飛了起來。
這樣血腥的場面，就是已經準備好要給神明獻身的邪教徒也看的臉色有些發白。
......
「基里曼先生，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極端嗎？你認為這樣極端嗎？」利威操控藤蔓束縛住一個邪教徒，撕開他的衣服，接著把地精投手的炸彈綁上去，接著點燃。
最後藤蔓一甩，直接將對方扔進聖域入口。
「我不想拿自己的命冒險，況且在我眼裡這些邪教徒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既然都開打了，自然要全力以赴，不擇手段。」
「走吧。」扔進去最後一個綁滿炸彈的邪教徒，利威站起身，「準備好戰鬥。」
「嗯。」馬恩點頭，舉起盾牌走在了前面。
四人靠近聖域入口，下一秒，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睜開眼...
腐臭、硝煙、還有血腥的氣味——即便利威帶著鳥嘴面具還是能夠清晰地聞到，而腳邊散落的屍體和殘肢...
「嘔！！！」克莉絲爾低頭乾嘔起來。
「這...」馬克馬恩兩兄弟的神情也有些不對勁，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數量如此之多的屍體，而且死相也未免太慘了！
「別愣著。」利威抬起法杖，藤蔓長出，轉瞬間就擋住了幾個飛來的箭矢，「你們是第一次接受委託嗎？」
「不...」馬恩咬了咬牙，看見了遠處的邪教徒還有嘶吼著的神眷者，「馬上就能調整好。」
「他們已經來了。」利威沉悶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嘶吼和高聲的禱告，邪教徒的隊伍已經浩浩蕩蕩湧上來。
「地面上都是水....克莉絲爾，用急凍射線！馬克，用爆炸箭！」馬恩很快鎮定下來，他看著衝來的人群，並未驚慌。而是快速下達了命令。
他們身處的地面全部是黑乎乎、黏糊糊，像是黑泥一樣的古怪液體。
既然是液體，就能用冰元素影響....
「是！」克莉絲爾抹了下嘴角的酸液，舉起了手裡的法杖。
一道銀白色的光線從法杖末端射出，命中了邪教徒衝鋒前面的一塊地面。
「滋——」
地面開始結冰，最前面的邪教徒顯然沒有意料到這一點，直接滑倒了。
而前面的人滑倒，後面的又剎不住慣性，於是導致了連環的混亂。人擠人，人踩人...原先氣勢洶洶的衝鋒立刻變為了一團互相辱罵的肉球。
下一秒，綁著炸彈的箭落下。
「轟！！」
利威有些驚詫地看了他們一眼，這支小隊看來為了這次清剿做足了準備。他還以為自己要出手呢。
那根爆炸箭裡面裝的顯然不是一般的炸藥，利威注意到被爆炸波及到的還有幾個『神眷者』，此刻基本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狀態。
而爆炸中心的一般邪教徒，則只剩下血肉混合的泥狀物體了....
「他們在恢復！」克莉絲爾驚呼一聲。
原先被急凍射線影響的地面此刻開始顫動起來，那些古怪的黑泥生長出了小小的觸手，將結冰的地面徹底搗碎。
而在爆炸的周圍，黑泥主動聚集起來，它們有的抓住屍體，將其一點點撕開鑽進去。有的則是包圍住了無論活著還是死去的神眷者。
黑泥融入了神眷者的軀體....於是無論死去還是活著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而那些被黑泥鑽進去的屍體，雖然傷口還是原樣，但是也開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愚昧的凡人。」布蘭度冷眼看著這一切，「神明的偉力是沒辦法被戰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