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讚美萬裔之母！
火龍酒館
參加這次聚會的十來多人包下了一個小隔間，大杯的麥酒和滋滋冒油的烤肉像流水般被端上桌。而往來端菜的大多是穿著特別的年輕女子。
她們熟練地穿梭在醉醺醺的士兵之間，對那些借著付小費機會揩油的毛手毛腳不僅不抗拒，反而報以充滿挑逗的眼神。
然而，幾位更有經驗的侍者，目光並未流連於這些毛毛躁躁的年輕士兵。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次聚餐的『核心人物』身上——那個坐在壯碩老兵身旁，有著一頭黑色短髮的年輕少年。
皮膚白皙，眼神淡然，儘管穿著普通的衣物，但那種受過良好教育的沉靜氣質，卻難以掩蓋。
於是，利威手中的酒杯還沒見底，一位身姿不錯的侍者便不經意地端著空托盤經過他身邊。
她的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朝利威的方向傾斜，一下便撲倒在了他的懷中。
「哎呀，真對不起！」她的語氣裡面顯而易見是偽裝出來的驚慌。
「既然摔倒了，那就要好好賠罪。」利威微笑，並未表現出臉紅或者不知所措，而是一把摟住對方的後腰，將她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與此同時，一枚金幣就這麼順滑地從他的指尖滑入了對方的口袋。
那女人一摸，經驗豐富的她立刻明白收到了一枚金幣。心裡喜悅之時，看向利威的眼睛快要拉絲了。身子更是不斷往利威身上湊。
利威沒有拒絕，反而順勢湊近她那滿是廉價香粉氣味的耳朵，輕聲說——「你想問你一些事情。」
「我們可以等會去房間~慢慢說。」女人笑嘻嘻地答道。
「不要得寸進尺。」利威的眼神瞬間冷漠下來，「我問，你答。想要錢就乖乖聽話。」
女人被利威的視線一盯，身子一顫，點頭小聲道：「我知道了....」
利威維持著看似親昵的姿勢，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我想找你問問那個人的事情....」
酒館的侍者，這樣的職業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職業。更不要說，清剿聖域的小隊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個酒館放鬆了。
從這位侍者的身上，利威得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情報。
有關於巴利斯坦的家庭情況的，也有地下『黑市』的情報。
問完了，利威又給了她一枚金幣。便放她離開了。
他看向獨自一個人灌酒的巴利斯坦....
『他的老婆早年得病死了，兒子是遠近聞名的賭狗。』
『侄女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母親——也就是他的妹妹加入了最近剛出現的教會，不再管自己的孩子。』
儘管巴利斯坦作為這支小隊的隊長，薪酬不少。但是沒有侍者願意接近他——這是一個無底洞，壓根撈不到多少錢。
「長官？」利威叫了一聲，巴利斯坦的視線看過來，無奈答道——
「我稱不上你的長官....」
「總要有個稱呼吧。」利威笑了笑，「既然你比我年長，我喊聲大叔不過分吧？」
沒等巴利斯坦回答，利威又接著說：「我看在這裡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我之前說要和你好好切磋一下——剛才我正好問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怎麼樣？巴利斯坦大叔。要不要去活動一下筋骨？」
.......
「利威不知道要和巴利斯坦去哪裡...怎麼辦？」兩個躲在角落裡面喝酒的士兵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一個顯然已經醉了，聽見這話翻了個白眼——
「我們能做什麼？別忘了，來這之前，該報的信兒早就傳上去了。布蘭度大人既然發了話會處理，那就一定會處理。」
他猛灌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篤定地說：「我估摸著，大人派的人…這會兒應該已經跟上去了。」
......
「噠噠~」侍者美滋滋地夾著空托盤往前走，兩枚金幣在她指尖划來划去，帶給她十足的滿足感。
這是一筆不小的錢了，或許她可以辭掉這份『羞恥』的工作，回老家買份土地，再找個老實人....
「唔！」一個強壯的臂膀忽然從角落伸出，死死鎖住她的喉嚨，將她瞬間拖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嗚嗚嗚！救——」侍者想要呼救，但是感受到了喉嚨處冰冷的觸感後嚇得一動不動。
「我問，你答。明白嗎？」一個粗糙、扭曲，仿佛砂紙摩擦的怪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不僅如此，她還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古怪氣息，以及某種黏膩的液體，正滴落在她的肩頭。
侍者連忙點頭。
「剛才那個人都問了你什麼？」
侍女磕磕巴巴地將自己和利威的全部對話說了出來，然後顫巍巍哀求道——「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呃！！！」
她的喉嚨被撕開，溫熱的鮮血噴濺在骯髒的牆壁上。
緊接著，一張長滿利齒的巨口從後方猛地裹住了她的脖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聲，瘋狂吮吸著噴出的血液。
這具裹在黑袍下的身影開始劇烈地蠕動，不僅飲血，更用利齒大口撕扯、吞食著血肉和骨骼，連同那些衣物一起囫圇吞下。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原本的侍者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那身影意猶未盡地咀嚼著，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吼。突然，它頓了一下，吐出兩枚沾滿黏液的金幣。
「嘿嘿…還有意外收穫…不錯…不錯…」
它收起金幣，滿足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的腹部。
「別生氣，別傷心.....」
身影看著牆壁上噴濺的血跡，忽然虔誠地低聲道——「不要誤解，不要怨恨。我並非殘忍地奪去你的生命，也絕非為了滿足這卑下的口腹之慾。」
「看啊，你的血肉，曾分散在卑微的骨骼與皮膚之下；你的靈魂，曾囚禁於這脆弱的皮囊之中。這是何等的……孤獨！」
「而此刻，我們交融了。我們本是萬裔之母孕育的兄弟姐妹，如今不過是打破了那可悲的個體界限，再度融為一體……」
它抬起自己的雙手，虔誠禱告——
「讚美萬裔之母！」
「讚美痴愚之神！」
參加這次聚會的十來多人包下了一個小隔間，大杯的麥酒和滋滋冒油的烤肉像流水般被端上桌。而往來端菜的大多是穿著特別的年輕女子。
她們熟練地穿梭在醉醺醺的士兵之間，對那些借著付小費機會揩油的毛手毛腳不僅不抗拒，反而報以充滿挑逗的眼神。
然而，幾位更有經驗的侍者，目光並未流連於這些毛毛躁躁的年輕士兵。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次聚餐的『核心人物』身上——那個坐在壯碩老兵身旁，有著一頭黑色短髮的年輕少年。
皮膚白皙，眼神淡然，儘管穿著普通的衣物，但那種受過良好教育的沉靜氣質，卻難以掩蓋。
於是，利威手中的酒杯還沒見底，一位身姿不錯的侍者便不經意地端著空托盤經過他身邊。
她的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朝利威的方向傾斜，一下便撲倒在了他的懷中。
「哎呀，真對不起！」她的語氣裡面顯而易見是偽裝出來的驚慌。
「既然摔倒了，那就要好好賠罪。」利威微笑，並未表現出臉紅或者不知所措，而是一把摟住對方的後腰，將她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與此同時，一枚金幣就這麼順滑地從他的指尖滑入了對方的口袋。
那女人一摸，經驗豐富的她立刻明白收到了一枚金幣。心裡喜悅之時，看向利威的眼睛快要拉絲了。身子更是不斷往利威身上湊。
利威沒有拒絕，反而順勢湊近她那滿是廉價香粉氣味的耳朵，輕聲說——「你想問你一些事情。」
「我們可以等會去房間~慢慢說。」女人笑嘻嘻地答道。
「不要得寸進尺。」利威的眼神瞬間冷漠下來，「我問，你答。想要錢就乖乖聽話。」
女人被利威的視線一盯，身子一顫，點頭小聲道：「我知道了....」
利威維持著看似親昵的姿勢，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我想找你問問那個人的事情....」
酒館的侍者，這樣的職業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職業。更不要說，清剿聖域的小隊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個酒館放鬆了。
從這位侍者的身上，利威得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情報。
有關於巴利斯坦的家庭情況的，也有地下『黑市』的情報。
問完了，利威又給了她一枚金幣。便放她離開了。
他看向獨自一個人灌酒的巴利斯坦....
『他的老婆早年得病死了，兒子是遠近聞名的賭狗。』
『侄女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母親——也就是他的妹妹加入了最近剛出現的教會，不再管自己的孩子。』
儘管巴利斯坦作為這支小隊的隊長，薪酬不少。但是沒有侍者願意接近他——這是一個無底洞，壓根撈不到多少錢。
「長官？」利威叫了一聲，巴利斯坦的視線看過來，無奈答道——
「我稱不上你的長官....」
「總要有個稱呼吧。」利威笑了笑，「既然你比我年長，我喊聲大叔不過分吧？」
沒等巴利斯坦回答，利威又接著說：「我看在這裡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我之前說要和你好好切磋一下——剛才我正好問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怎麼樣？巴利斯坦大叔。要不要去活動一下筋骨？」
.......
「利威不知道要和巴利斯坦去哪裡...怎麼辦？」兩個躲在角落裡面喝酒的士兵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一個顯然已經醉了，聽見這話翻了個白眼——
「我們能做什麼？別忘了，來這之前，該報的信兒早就傳上去了。布蘭度大人既然發了話會處理，那就一定會處理。」
他猛灌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篤定地說：「我估摸著，大人派的人…這會兒應該已經跟上去了。」
......
「噠噠~」侍者美滋滋地夾著空托盤往前走，兩枚金幣在她指尖划來划去，帶給她十足的滿足感。
這是一筆不小的錢了，或許她可以辭掉這份『羞恥』的工作，回老家買份土地，再找個老實人....
「唔！」一個強壯的臂膀忽然從角落伸出，死死鎖住她的喉嚨，將她瞬間拖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嗚嗚嗚！救——」侍者想要呼救，但是感受到了喉嚨處冰冷的觸感後嚇得一動不動。
「我問，你答。明白嗎？」一個粗糙、扭曲，仿佛砂紙摩擦的怪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不僅如此，她還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古怪氣息，以及某種黏膩的液體，正滴落在她的肩頭。
侍者連忙點頭。
「剛才那個人都問了你什麼？」
侍女磕磕巴巴地將自己和利威的全部對話說了出來，然後顫巍巍哀求道——「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呃！！！」
她的喉嚨被撕開，溫熱的鮮血噴濺在骯髒的牆壁上。
緊接著，一張長滿利齒的巨口從後方猛地裹住了她的脖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聲，瘋狂吮吸著噴出的血液。
這具裹在黑袍下的身影開始劇烈地蠕動，不僅飲血，更用利齒大口撕扯、吞食著血肉和骨骼，連同那些衣物一起囫圇吞下。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原本的侍者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那身影意猶未盡地咀嚼著，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吼。突然，它頓了一下，吐出兩枚沾滿黏液的金幣。
「嘿嘿…還有意外收穫…不錯…不錯…」
它收起金幣，滿足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的腹部。
「別生氣，別傷心.....」
身影看著牆壁上噴濺的血跡，忽然虔誠地低聲道——「不要誤解，不要怨恨。我並非殘忍地奪去你的生命，也絕非為了滿足這卑下的口腹之慾。」
「看啊，你的血肉，曾分散在卑微的骨骼與皮膚之下；你的靈魂，曾囚禁於這脆弱的皮囊之中。這是何等的……孤獨！」
「而此刻，我們交融了。我們本是萬裔之母孕育的兄弟姐妹，如今不過是打破了那可悲的個體界限，再度融為一體……」
它抬起自己的雙手，虔誠禱告——
「讚美萬裔之母！」
「讚美痴愚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