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羊城的天挺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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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阿福和阿德哥倆就怪叫著沖了過來,身上都是血,也看不出來是對伙的還是他們倆自己的。

  這哥倆還是比較猛的,竟然都從對伙手裡搶過來了傢伙。

  還是那句話,現實生活不是影視劇,正常混戰中,想赤手空拳的奪刀,那基本是不可能,而能奪過來的,那肯定會兩下子,絕對不是一般的生猛!

  「臥槽的,這個水平咱能不御駕親征不,太累贅了吧!」

  阿德怪吼一聲後,單手掄著刀就是一頓瞎踏馬砍!

  最地道的東北流氓刀法,閉著眼睛就是猛掄,不一定有殺傷力,但肯定是誰也不敢靠近。

  「草泥馬的,行啊,行,拿野哥當三文魚片呢是不是,好好好,千萬別讓我活過今天,你麻痹的,這幫籃子!」

  我氣的已經語言系統癱瘓了,說話都不是很利索了,皮鞋和手包也打丟了,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這幾年,確實荒廢了,真有點完犢子。

  「臥槽,偉哥!」

  阿福攙扶住我後,轉頭又奔向了偉哥,而我緩過神來後,也立馬沖了過去。

  阿福先是橫掄一刀,砍跑了眼前的三人,接著奔著對方領頭的一人,再次狂砍,而對方也確實生猛,迎著刀就反砍了過來。

  「咣當!」

  兩把管殺撞擊在一起,火花都干出來了!

  隨之,對方跟阿福拼刀的同伴,立馬出刀。

  阿福手臂被砍,本能的後退了半步。

  就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而已,對方三把刀就一起掄了過來,阿福瞬間被砍倒!

  而我這邊拽了一下偉哥竟然沒拽動,而是直接給偉哥的手錶擼了下來,手上全是血水,我連續喊了好幾聲偉哥,他都一聲沒吭。

  「我草泥馬呀!」我心裡這個恨呀,東北那麼兇險,多少人要弄死我們能兄弟,我都沒摔過跟頭呢,來羊城是想度假的,結果卻折在了這裡,真踏馬冤呀!

  「小川,光頭!」

  就在我踏馬也不知道咋辦好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穿著汗衫的男子,帶人速度極快的衝著我們跑了過來,很快就跟寸頭漢子這幫人對砍到了一起。

  同樣是一句台詞沒有,也沒啥談判的過程,見面就是一頓干,根本沒什麼套路。

  邪乎,太他媽邪乎了,我出道這麼多年,自認也算見多識廣了,可這樣的我是真沒見過。

  「沒事吧!」葉川攙扶起重傷較重的陳光頭,咬牙衝著我問了一句。

  我攙扶起偉哥,緊皺眉頭搖了搖頭,輕喃道:「得趕緊找醫院!光頭咋樣!」

  「他一直護著我來的,挨了好幾刀……」

  「我真就操他媽了,喝酒打個仗而已,怎麼鬧成這樣呢!」

  我有些小崩潰的念叨了一句。

  真不是埋怨葉川,而是這事發生的讓我想不通。

  啥仇啥怨呀,我跟沈崢鬧成那個德行,也沒說在馬路上就上演熱血街頭呀!

  我倆說話的間隙,火拼依舊在繼續。

  是的,都干成這個德性了,雙方愣是誰都沒跑,就那麼掄著刀互干。

  不停有人倒下,慘叫聲還有叫罵聲混在一起,你要不扯著嗓子喊,那真是啥也聽不到。

  血水染了夜總會門前的大平台,乍一看,都踏馬不是地磚的顏色,而是紅色,扎人眼球的血紅色。

  以我多年江湖生涯做評價,這種程度的混戰,就兩種人或許能做到全身而退。

  第一種:富貴那種,絕對技術性戰士,硬實力在哪裡擺著呢,你沒有個五六個人針對他,肯定拿不下他。

  第二種:那就是類似趙振皓的那種虎逼,只要刀在手,就是一步也不退,你不整死他,他肯定就是要整死你。

  轉身跑行不行?打醬油行不行?

  放心,那種慫了的,怕了的,絕對踏馬第一個遊戲結束,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

  事實也確實如我推斷的一樣,雙方瘋狂對砍後大概十分鐘,警車來了。

  而跑了的人,基本都是剛才砍我們砍的最猛的那幾個,而一些打醬油的角色,此刻基本都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哼唧呢!


  我頭一次這麼喜歡阿SIR,覺得他們是那麼和藹可親……

  然而現實再一次打了我的臉。

  我本以為羊城咋說也是全國知名城市,是會和東北不一樣的,就算底子一樣,那起碼錶面工作也要做的比東北更好。

  可現實不是這樣的,一點也不一樣,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啥叫山高皇帝遠,啥叫北方為正治中心,南方為經濟中心的正策指導!

  ……………………

  天河區分局。

  是的,我們這幫挨砍的,傷勢不太嚴重的,竟然在簡單包紮後,就被送分局來了,並且還都戴著手銬,完全是犯人對待。

  沒人聽我們解釋,人家不跟你做任何交談,全程就是麻木的辦事,走流程。

  電話沒收,腰帶,鞋帶,都給你抽走的,也不問話,找個審訊室就給你一扔,你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我氣憤的,而是在關了我們大概半個小時後,許家的人竟然先來了。

  我見過囂張的,但是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

  我是挨砍的一方,但卻帶著手銬子,在審訊室的牢房。

  對方是砍人的,卻衣冠楚楚的出現在我的面前,談笑風生。

  「你好,警官,我來看看我朋友!」

  看守我們的民警頓時變了臉色,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呀,態度那叫一個友善,就差在前方帶路了。

  出現在我和葉川面前的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剛襲擊我們的寸頭漢子,而另一個年紀略大一些,看樣子得有四十歲上下了。

  他叫許佳濤,是許佳勇的親大哥,但在許家並不負責什麼重要工作,不是能力不夠,而是他身體一直不太好,需要常年休養。

  但一些場面上的事情,則都是由他負責,屬於是表面上的人物。

  「川,你上外面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麼不長記性呀,需要不需要我這邊找一下朋友先保釋你,畢竟你生意做的大,分分鐘上百萬,耽擱不起。」

  葉川陰沉著臉看向許佳濤:「有句話說的好,小人得志,賴狗長毛,你們真是忘了當初怎麼跟在葉家後屁股要飯了!」

  「什麼什麼?我聽不太清楚,你再說一遍!」

  葉川氣的身子都在發抖,拳頭緊握,目不轉睛的看向對方。

  「跟這種人犯不上動氣!」我抬起手臂搭在葉川的肩膀安撫了一句,隨即轉過身看向許佳濤還有寸頭漢子語氣十分柔和的輕喃道:「操你倆媽,最好判死我哈,我要出去了,你們可就得遭點好罪了!」

  許佳濤大概率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只以為我是葉川的合作夥伴,或者馬仔。

  被我罵了之後,並沒有動怒,只是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那蔑視的眼光,真是讓人刻骨銘心呀!

  「呵呵,這位朋友的脾氣好像不怎麼好!」

  我往前站了一步,雙手握著籠子的鐵柱,面無表情的回道:「我脾氣好不好,你馬上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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