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賽臉,那就猛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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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下午還有事,再加上我們也沒喝酒,所以吃的就很快。

  這邊聯繫楠楠,他也還在忙呢,所以我們三個只能就這麼幹坐這聽他們一桌人吹牛幣。

  咱誰也別笑話誰,東北的爺們,喝了牛幣散後,確實說話誇張一些,願意吹點小牛。

  別說別人了,我自己也這德行,所以是表示理解的。

  但吹牛幣能吹到延慶這個地步,實屬罕見。

  人家吹牛,都是大差不差,可能會有一些誇張的成分在,但你不細品,絕對琢磨不出個一二三。

  而延慶吹牛則是他一張嘴你就知道,吹的非常沒底線。

  從這一細節其實也可以看出來,這人沒啥社會閱歷,純屬是一個被慣壞的成年孩子。

  「延慶,一會咱哥幾個找地方耍耍去呀?」

  說這話的人賊眉鼠眼的,體格跟初中生差不多,乾巴巴的,模樣相當猥瑣。

  其餘幾人掃了一眼賊眉鼠眼的中年後連連擺手,都很抗拒。

  延慶咧嘴一笑,身子很自然的搭在椅子上回道:「耗子再抽你就成乾屍了,還玩呢呀?」

  耗子低著頭還挺不好意思的一笑:「也沒啥事,現在也不扎針了,沒那麼大癮,正經的,都說你手裡有好貨,讓我試試唄,大不了給你錢,不用你請我。」

  從耗子的模樣以及他和延慶的對話,我基本可以確定了,這位是冰山使者。

  對於這種人,我是發自內心的厭惡。

  「呵呵,你咋知道我手裡有好貨呢?」延慶故作驚訝的回了一句後,又以一副高深莫測的口吻繼續補充道:「我告訴你耗子,就是我姐夫一直拉這我弄工程,要是讓我放開手腳干,兩年成冰城首富是吹牛幣,但一年弄個明珠這樣的酒店跟玩是的你信不信?」

  耗子純純癮君子一個,別說捧著延慶嘮幾句了,只要給他貨,你讓他認爹都沒問題。

  「這有啥不信的,你慶哥的能量,冰城誰不知道呀!」

  延慶被捧的很舒服,滿意的點了點頭:「必須得,咱金三角有朋友,別看好幾年不聯繫了,但我打個電話,那邊不看錢,直接能先發來兩噸貨,出來混,這個面子要沒有,那還混什麼呀!」

  耗子搓著手掌,此刻眼睛已經有光了,生怕延慶反悔,立馬把話給接上。

  「行,那我訂個酒店,叫倆姑娘,一會咱倆直接過去開整。」

  延慶擺了擺手回道:「咱自己家就是幹這個的,還去外面訂什麼酒店,一會吃完咱就去二十一世紀,正好最近我盯上個小娘們,今晚說啥給他腿掰開。」

  耗子也純屬是沒話找話,正常聊到這裡,你目的也達成了,還不用你請客花錢,消停眯著唄,可他偏不。

  「誰呀?二十一世紀那幾個娘們我都扒拉過,還真沒見過什麼忠貞烈女。」

  延慶嘴角泛起讓人看了就極度不舒服的壞笑輕喃道:「有個叫晴晴你聽過沒有?我一直想整一下,這娘們一點口不給。」

  「哦哦,晴晴呀,我也認識,他是跑素台的,不過有一說一,條是不錯,就她一條腿,那就夠咱研究的了。」

  話音落,桌上一陣大笑,但我的臉色卻徹底陰沉下來了。

  小北扭頭看向我,眼神詢問我要不要動手。

  而阿闖則更加直接,已經抓起了距離他最近的啤酒瓶。

  「哥們,咱都大老爺們,願意聊騷嗑,回家聊去唄,再背後嚼人家小姑娘舌根子多不好。」

  耗子眼睛本來就小,一眯著就跟張死了似的。

  「你誰呀?我倆嘮嗑跟你有啥關係?你在這裝什麼道德顯聖真君!」

  我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皺眉看向耗子:「我誰也不是,但晴晴是我朋友。」

  「你朋友咋地,她要是真有那個魄力別乾媽咪呀!」

  耗子的話確實讓我無力反駁,但既然咱說不過,那就動手吧!

  我搶過阿闖手中的酒瓶子,越過人群,以灌籃的姿勢直接扣在了耗子的腦袋上。

  隨即拿著剩下的半拉酒瓶子對他大腿就狠扎了下去。

  「咱也不知道冰城是咋的了,怎麼你這個逼樣的都能發上言了呢?從開席就開始嗶嗶,你是扁導體呀,這麼能發言,來,站起來,咱倆對掏一下。」


  連續扎了幾下後,我就覺得自己後腦一沉,身子吃不上力氣。

  緩了幾秒後,捂著後腦抬頭一看,延慶這個吹牛大王帶著三個人,拎著板凳跟小北還有阿闖對砸呢!

  被延慶這樣的假混子給砸了一板凳,頓時讓我怒火中燒。

  「我今天還真想見識見識,一次運兩噸貨的人是啥水平。」

  我撿起地上碎的就剩一個嘴的啤酒瓶,瞬間衝上去,單手架在身前,猛足勁就是一頓狠掏。

  之前無數次街頭惡戰中,我也是領悟一些經驗的。

  那就是你越怕挨揍,絕對挨揍挨的越多。

  混子打架也沒傳的那麼邪乎,看的就是一個心理素質,只要你心理素質夠強,那麼不論你體格多脆,那麼基本也不會吃虧。

  當然了,陳默那樣的牲口除外。

  而就在我扎的正起勁,延慶幾人已經要撒丫子就跑的時候,賀楠帶著一大群人趕到了。

  賀楠先是強行拉開了我們兩伙人,隨即站在我身邊有些不解的沖我說道:「大哥,我開業,你怎麼還開扎了呢,有啥事不能出了門再說。」

  我沒理會賀楠,而是掐著酒瓶子指響捂著肚子即將掉眼淚的延慶喊道:「你不是金三角都有朋友嗎?來吧,今天你就是給坤沙叫來我顧野都接待你,咱倆扎躺下一個算拉倒,曹尼瑪的!」

  對於延慶這種嘴炮戰士,最怕的就是來真章的。

  所以此刻他慫了,開始滿場找尋他姐夫以及他大哥的身影,想要尋求保護。

  「行了小野,別罵了,到底咋回事呀!」

  賀楠也是一臉的問號,因為平時的我絕對稱得上與人為善,但凡有爭執的事,我都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怒氣未減的指著延慶回道:「開席後他提了一杯酒,我說我下午開車喝不了,他就嗶嗶個沒完,我沒搭理他,然後過一會他和地上躺著的那個傻幣又說我對象…………」

  這時候跟賀楠肯定不能說我跟晴晴只是朋友關係了,所以我便來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賀楠一聽也挺來氣,並且對我發火表示理解,畢竟這事換那個大老爺們身上都受不了。

  「大哥,封哥說有事帶樓上他來處理,下面客人多,別讓人看笑話。」

  林子接著電話小跑著趕了過來,表情也挺尷尬的。

  賀楠搓了搓臉蛋,一股邪火也是沒地方發,奔著躺在地上還迷糊著的耗子就是兩腳:「幾把你死沒死呀,死了我這邊抓緊埋,曹尼瑪的,誰請的你這個傻幣。」

  五分鐘後,我們一行人奔著酒店的套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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