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時代混子標杆
我自認我和賀楠的關係達不到這個地步，所以此刻我還是很謹慎的。
「這有什麼可埋怨的，我出來後，也沒聯繫之前的朋友，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簡單的應付一句後，我便拉了一把最靠近門口的椅子坐了下來。
賀楠幾次邀請我去主座，但我都沒同意。
「小野，都說客隨主便，我就隨便點了幾個他家的招牌菜，你看看還吃什麼，隨便點。」
我這心裡有事，山珍海味也吃不進去呀，便擺手回絕了。
而賀楠也沒當回事，自作主張又點了一些小菜和主食。
都是大老爺們，也不能都乾瞪眼坐著呀，之前的我倆來往也不多，實在沒什麼聊的，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說到了廣軍身上。
而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小野，廣軍這個人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現在雖然歲數大了，沒年輕時候那麼生猛了，但還是有一些脾氣的。」
「況且這幾年他買賣乾的不錯，沒少摟，出來混的也都明白，這兜里的子彈，肯定比槍里的子彈管用，所以我覺得，你要是能退，就退一步。」
我眯著眼睛看向賀楠，心想總算說到點子上了。
「那你覺得我退到哪一步算懂事呢？」
我這話一說，賀楠明顯一愣，好像挺意外似的。
賀楠看著我久久不語，之後他身邊的一位同伴，雙手搭在桌面上笑嘻嘻的回道：「野哥，我大哥沒別的意思，你這火藥味也太足了，整的我都害怕了。」
我不假思索的回懟道：「該害怕的人是我吧，你看你們說要請我吃飯，我這不就來了。」
「你們代表廣軍，那咱就都痛痛快快得，我能來，那肯定是有誠意的，所以咱別繞彎子了。」
「林子，你先別說話。」賀楠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小野，你這是跟我講故事呢，還是嘮鬼嗑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我身子往後傾斜，手已經揣進了褲兜裡面，裡面有一把我磨了一下午的扁口螺絲刀，堪稱捅人神器。
「今天中午，不知道你家那位兄弟給我打的電話，原話是這麼說的，我大哥賀楠約你五點半海鮮碼頭吃飯，如果不來，後果自負。」
賀楠又是一愣，接著他猛然抬手，我本以為是他要掀桌子，順勢就把螺絲刀子掏了出來，而小北幾人的反應也很迅速，都做好了準備。
可誰知賀楠這一巴掌竟然抽在了林子的後腦勺。
「你說你一天辦啥事能辦明白？我原話是這麼說的嗎？」
林子看了一眼我們幾個，隨即連忙擺手回道：「誤會，絕對是誤會，我打個電話，就啥都明白了。」
接著林子撥通了自己朋友電話，然後又轉撥了幾個電話。
最後接的那人面對林子的質問，也很是委屈的回道：「林哥，那你下次有啥事就說清楚一些，我那知道你們這裡面的事呀，我心思楠哥要跟顧野擺一場呢，所以就自行理解了。」
「你絕對是喝假酒了，滾犢子吧！」
林子崩潰的捂著臉，叫罵一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刻，氣氛那叫一個尷尬，屋內只有我們幾個大男人沉重的呼吸聲，與隔壁桌的歡聲笑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野，把這些破壞友好的東西收一收唄，我請你吃飯，你不能無緣無故的捅我一頓吧？」
賀楠哭笑不得的看向我。
我臉色漲的通紅，咬牙看向林子：「兄弟，下次你辦事靠譜點，你說這事弄的我多尷尬呀…………」
林子懊悔的點了點頭：「怪我了，怪我了，一會我自罰三杯。」
一場誤會解開後，賀楠沒再提廣軍的事，而我也沒在深問他和廣軍得關係到哪一步。
氣氛逐漸的融洽了起來，推杯換盞間，我們已經哥們相稱了。
「小野，今天叫你來吃飯，也別說別事，趁著還沒喝多，在哪裡聊聊？」
賀楠搬著椅子，坐到了我身邊。
我很是樂呵的啃著大閘蟹回道：「只要不借錢，啥都好說。」
「呵呵，我不找你借錢，是希望你有用錢的朋友，能給我推薦推薦，我新弄了一個貸款公司，現在剛開業，缺客戶呀，你這邊要是能介紹資源過來，我給你提成都行。」
我放下大閘蟹，有些好奇的追問道：「你要多少利息呀？」
「分有沒有抵押，大額還是小額。」
我頓時一皺眉，輕聲回道：「大哥，人家往外放印子，都偷偷摸摸的，你可倒好，直接開公司，明目張胆的搞，你家有親戚當咱冰城總督了？」
賀楠聽完我的話後頓時大笑了起來，搞的我也是一陣糊塗。
「小野，這你就不懂了，現在放印子，可跟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不是打個條子就拉倒啦！」
「要有合同，要有抵押，而且還要走公證處，都是合理合法的，當然了，如果碰見耍臭無賴咱另說，因為那畢竟是極少數情況。」
「我賀楠說句狂妄點的話，跟我耍臭無賴，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
賀楠接著又說了一些貸款行業內的盈利方式，我聽後十分震驚。
比如有些要貸款押車的，那麼車就扣在了賀楠手中，在這期間，這些車是屬於賀楠的，他就可以利用這些車再次盈利。
再比如，有做工程的，手裡有項目，但是沒那麼多錢墊資，那就可以拿著合同來找賀楠。
而他則可以跟工程的負責人談條件，比如說我把錢借給你，利息少算一些，但你工程的活要包給我一部分等等。
總之，這行來錢的路子很多，並且上限極高，如果幹好了，那一年真心不少掏。
「你現在體格壯到這個程度了嗎？」
我雖然現在有些土老帽進城的意思，但基本的思維還是有的，賀楠這個生意運作起來，可不是手裡有個小几百就能幹的。
而他現在雖然混的確實不錯，屬於冰城新時代混子的標杆，可我總覺得他還沒達到這個段位。
哪怕是廣軍，我都覺得差一些意思。
「我自己弄肯定費勁呀，我才幾個錢，我大哥閆封給我拿了不少錢。」
賀楠這麼一說，我就悟了。
琢磨了一下後，我也沒推辭，而是直接把話答應了下來。
因為在之前接觸客戶的時候，確實有一些客戶跟我嘮叨過，說想擴大規模，奈何手裡沒錢。
「這有什麼可埋怨的，我出來後，也沒聯繫之前的朋友，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簡單的應付一句後，我便拉了一把最靠近門口的椅子坐了下來。
賀楠幾次邀請我去主座，但我都沒同意。
「小野，都說客隨主便，我就隨便點了幾個他家的招牌菜，你看看還吃什麼，隨便點。」
我這心裡有事，山珍海味也吃不進去呀，便擺手回絕了。
而賀楠也沒當回事，自作主張又點了一些小菜和主食。
都是大老爺們，也不能都乾瞪眼坐著呀，之前的我倆來往也不多，實在沒什麼聊的，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說到了廣軍身上。
而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小野，廣軍這個人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現在雖然歲數大了，沒年輕時候那麼生猛了，但還是有一些脾氣的。」
「況且這幾年他買賣乾的不錯，沒少摟，出來混的也都明白，這兜里的子彈，肯定比槍里的子彈管用，所以我覺得，你要是能退，就退一步。」
我眯著眼睛看向賀楠，心想總算說到點子上了。
「那你覺得我退到哪一步算懂事呢？」
我這話一說，賀楠明顯一愣，好像挺意外似的。
賀楠看著我久久不語，之後他身邊的一位同伴，雙手搭在桌面上笑嘻嘻的回道：「野哥，我大哥沒別的意思，你這火藥味也太足了，整的我都害怕了。」
我不假思索的回懟道：「該害怕的人是我吧，你看你們說要請我吃飯，我這不就來了。」
「你們代表廣軍，那咱就都痛痛快快得，我能來，那肯定是有誠意的，所以咱別繞彎子了。」
「林子，你先別說話。」賀楠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小野，你這是跟我講故事呢，還是嘮鬼嗑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我身子往後傾斜，手已經揣進了褲兜裡面，裡面有一把我磨了一下午的扁口螺絲刀，堪稱捅人神器。
「今天中午，不知道你家那位兄弟給我打的電話，原話是這麼說的，我大哥賀楠約你五點半海鮮碼頭吃飯，如果不來，後果自負。」
賀楠又是一愣，接著他猛然抬手，我本以為是他要掀桌子，順勢就把螺絲刀子掏了出來，而小北幾人的反應也很迅速，都做好了準備。
可誰知賀楠這一巴掌竟然抽在了林子的後腦勺。
「你說你一天辦啥事能辦明白？我原話是這麼說的嗎？」
林子看了一眼我們幾個，隨即連忙擺手回道：「誤會，絕對是誤會，我打個電話，就啥都明白了。」
接著林子撥通了自己朋友電話，然後又轉撥了幾個電話。
最後接的那人面對林子的質問，也很是委屈的回道：「林哥，那你下次有啥事就說清楚一些，我那知道你們這裡面的事呀，我心思楠哥要跟顧野擺一場呢，所以就自行理解了。」
「你絕對是喝假酒了，滾犢子吧！」
林子崩潰的捂著臉，叫罵一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刻，氣氛那叫一個尷尬，屋內只有我們幾個大男人沉重的呼吸聲，與隔壁桌的歡聲笑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野，把這些破壞友好的東西收一收唄，我請你吃飯，你不能無緣無故的捅我一頓吧？」
賀楠哭笑不得的看向我。
我臉色漲的通紅，咬牙看向林子：「兄弟，下次你辦事靠譜點，你說這事弄的我多尷尬呀…………」
林子懊悔的點了點頭：「怪我了，怪我了，一會我自罰三杯。」
一場誤會解開後，賀楠沒再提廣軍的事，而我也沒在深問他和廣軍得關係到哪一步。
氣氛逐漸的融洽了起來，推杯換盞間，我們已經哥們相稱了。
「小野，今天叫你來吃飯，也別說別事，趁著還沒喝多，在哪裡聊聊？」
賀楠搬著椅子，坐到了我身邊。
我很是樂呵的啃著大閘蟹回道：「只要不借錢，啥都好說。」
「呵呵，我不找你借錢，是希望你有用錢的朋友，能給我推薦推薦，我新弄了一個貸款公司，現在剛開業，缺客戶呀，你這邊要是能介紹資源過來，我給你提成都行。」
我放下大閘蟹，有些好奇的追問道：「你要多少利息呀？」
「分有沒有抵押，大額還是小額。」
我頓時一皺眉，輕聲回道：「大哥，人家往外放印子，都偷偷摸摸的，你可倒好，直接開公司，明目張胆的搞，你家有親戚當咱冰城總督了？」
賀楠聽完我的話後頓時大笑了起來，搞的我也是一陣糊塗。
「小野，這你就不懂了，現在放印子，可跟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不是打個條子就拉倒啦！」
「要有合同，要有抵押，而且還要走公證處，都是合理合法的，當然了，如果碰見耍臭無賴咱另說，因為那畢竟是極少數情況。」
「我賀楠說句狂妄點的話，跟我耍臭無賴，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
賀楠接著又說了一些貸款行業內的盈利方式，我聽後十分震驚。
比如有些要貸款押車的，那麼車就扣在了賀楠手中，在這期間，這些車是屬於賀楠的，他就可以利用這些車再次盈利。
再比如，有做工程的，手裡有項目，但是沒那麼多錢墊資，那就可以拿著合同來找賀楠。
而他則可以跟工程的負責人談條件，比如說我把錢借給你，利息少算一些，但你工程的活要包給我一部分等等。
總之，這行來錢的路子很多，並且上限極高，如果幹好了，那一年真心不少掏。
「你現在體格壯到這個程度了嗎？」
我雖然現在有些土老帽進城的意思，但基本的思維還是有的，賀楠這個生意運作起來，可不是手裡有個小几百就能幹的。
而他現在雖然混的確實不錯，屬於冰城新時代混子的標杆，可我總覺得他還沒達到這個段位。
哪怕是廣軍，我都覺得差一些意思。
「我自己弄肯定費勁呀，我才幾個錢，我大哥閆封給我拿了不少錢。」
賀楠這麼一說，我就悟了。
琢磨了一下後，我也沒推辭，而是直接把話答應了下來。
因為在之前接觸客戶的時候，確實有一些客戶跟我嘮叨過，說想擴大規模，奈何手裡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