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邪神祭典
曼斯·雷德最後用一件事說服了瓦拉米爾：
堆滿倉庫的精美的弓箭、成捆的南方人筆直鋒利的箭矢、堅固實用的性價比極高半身鎧甲、藥品、馬蹄鐵、以及粗長的可以製作更大船的鐵釘、鋸子和斧頭。
曼斯·雷德說：「長夜早晚會來的。你比我清楚。有了這些，我們就有了可以和南方人抗衡的軍隊，就有了自己的船可以繞開絕境長城，去爭奪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
更溫暖的、獵物更多的、能耕種糧食的土地。
冬之號角是找不到的。
我們已經找了幾千年。」
瓦拉米爾悶悶不樂的走了。
他知道曼斯·雷德是對的。但是他的動物夥伴們很不開心。那些南方人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曼斯·雷德叮囑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瓦拉米爾冷冰冰的回答：「我不蠢。」
因為這場爭吵，曼斯·雷德最近總有一些不詳的預感。
他因此把他藏在山洞裡的東西看得更緊。
但是，還是出了事。
五歲的瓦禰蹦蹦跳跳的跑來告訴親自守著山洞的曼斯·雷德：鹿角鎮出事了。
曼斯·雷德憤怒的咆哮起來：「瓦拉米爾！」
瓦禰太小，問她什麼事情都說不清。
曼斯·雷德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親自去鹿角鎮查看。
一路上，曼斯·雷德想過所有的可能性：是布拉佛斯的商人自己分贓不勻內訌了？還是沒有得到好處的野人部族眼紅了？或者鹿角鎮的消息泄露了，引來了守夜人？
......
未必是瓦拉米爾的錯。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儘量挽回損失，給那些遠道而來的布拉佛斯商人充足的安全保障，恢復秩序，恢復生產，給他們繼續留在鹿角鎮充足的信心。
然而，遠遠的看見鹿角鎮，曼斯·雷德的血，涼透了。
喧囂嘈雜的鹿角鎮，沒有一點聲音，寂靜得像個死城。
推開無人值守的木製城牆的大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篝火煮著的大鍋，辣糊糊還冒著熱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
鎮上所有的門都是開著的。
就連地窖下，都沒有搜到活著的倖存者。
唯獨鎮子上最大的石頭建築，商會總部的大門，是緊鎖著的。
曼斯·雷德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隱隱約約的從門後飄出來。
「砸開它！」
曼斯·雷德命令。
「哐哐哐」
門被什麼卡死了，幾個男人使出渾身的力氣，終於「哄」的一聲拉開了門。
「啊！~~~~~」
尖銳的爆鳴撕裂了鹿角鎮死寂的天空。
九個男人，當場瘋了三個，其他五個都傻愣著，只有曼斯·雷德，還能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搖搖欲墜。
門後塞滿了冰凍的殘肢。
卡住了鉸鏈和門百葉，在開門的一瞬間，滾了出來。
.......
清理完商會總部，在商會總部的大廳牆壁上，曼斯·雷德看見了這起慘案的「簽名」。
商會首領的腦袋被釘在牆上，以這枚腦袋為中心，逆時針旋轉，用四肢釘出了一朵放射狀的「菊花」。
像個巨大的、發黑的、流血的屁眼。
曼斯·雷德靠近商會首領的頭顱時，那顆頭顱突然睜開了冰藍色刺眼的眼睛，發出了鬼怪一般的嚎叫，撕裂的血盆大口徒勞的撕咬空氣，想要憑空跳出去，咬斷曼斯·雷德的喉嚨。
這不是別人的傑作。
是寒神的「簽名」。
瓦拉米爾聞訊趕來。
他的臉上凝結著扭曲的快意、「我早就知道的」的意料之中、對於寒神傑作的不寒而慄、以及對老友失敗的幸災樂禍。
以及對野人前途的迷茫和失落。
連曼斯·雷德和那些南方人都失敗了，野人應該用什麼，才能和那些踏冰而來的異鬼抗衡？
「不是我乾的。」
這是瓦拉米爾見到曼斯·雷德後的第一句話。
曼斯·雷德搖搖頭：「我知道不是你。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辦。」
瓦拉米爾腮幫子鼓了起來，咬牙切齒。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殺人滅口。
這種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曼斯·雷德嚴厲的制止：「我不准！」
兩人又差一點爭吵了起來。
曼斯·雷德知道，紙是保不住火的。
曼斯·雷德在鹿角河畔思考了很久。
而此時，瓦拉米爾已經指揮人，將整個鹿角鎮，連同那些復活的，會自己扭動的殘肢一起付之一炬。
爆裂燃燒的濃煙和火焰，將滾燙的熱量釋放出來，融化了殘留的凍土，讓黑色的泥漿緩緩的流到河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烤肉味道。
曼斯·雷德此時覺得自己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吃肉了。
瓦拉米爾走到曼斯·雷德的身邊。
兩個人一起看著靜靜的倒影著烈焰和濃煙的鹿角河。
「其他前哨商站，還有人活著麼？」
瓦拉米爾搖了搖頭。
曼斯·雷德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他痛苦的閉上眼：
沒有目擊證人。
那些南方人，會寧願相信是自己背叛了盟誓，而不是異鬼的殘酷手段。
「你的鷹能飛到布拉佛斯麼？」
曼斯·雷德求助瓦拉米爾。
瓦拉米爾猶豫了。
「它沒有飛過。」
「我必須第一時間聯繫上雅克。不能讓別人在我之前，把消息呈遞到他面前。他是現在唯一能夠挽回局勢的人。」
瓦拉米爾咬了咬牙，點點頭，接過了一片雅克的舊衣物，讓鷹咬了咬，記住了這個氣味。
瓦拉米爾和鷹共享視界，也不能離開維斯特洛，進入大海。
……
瓦拉米爾的雄鷹，幸運的避開了海上的風暴，飛到了布拉佛斯。
但是，它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了明明就在港口釣魚的雅克。
鷹不是小狗，沒有那麼敏銳的鼻子。
瓦拉米爾的鷹，已經非常非常聰明了。
甚至有超過5歲小孩的智商。
而雅克，已經知道了另外一個版本的消息：布拉佛斯商人們通過摩拉的枕頭風，吹給了雅克他們損失慘重帶來的的憤怒、被斬斷貪婪觸手的焦灼、以及渴望報復掠奪的熾熱殘忍。
那群貪婪的野人背信棄義，撕毀了合作的盟約。
雅克不勝其擾。
雅克知道野人還沒有羽翼豐滿到可以背叛。
一切必然另有原因。
雅克更知道見到金子的布拉佛斯人，只是需要一個藉口。
雅克也需要一個憑證。
現在，鷹送來了。
堆滿倉庫的精美的弓箭、成捆的南方人筆直鋒利的箭矢、堅固實用的性價比極高半身鎧甲、藥品、馬蹄鐵、以及粗長的可以製作更大船的鐵釘、鋸子和斧頭。
曼斯·雷德說：「長夜早晚會來的。你比我清楚。有了這些，我們就有了可以和南方人抗衡的軍隊，就有了自己的船可以繞開絕境長城，去爭奪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
更溫暖的、獵物更多的、能耕種糧食的土地。
冬之號角是找不到的。
我們已經找了幾千年。」
瓦拉米爾悶悶不樂的走了。
他知道曼斯·雷德是對的。但是他的動物夥伴們很不開心。那些南方人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曼斯·雷德叮囑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瓦拉米爾冷冰冰的回答：「我不蠢。」
因為這場爭吵，曼斯·雷德最近總有一些不詳的預感。
他因此把他藏在山洞裡的東西看得更緊。
但是，還是出了事。
五歲的瓦禰蹦蹦跳跳的跑來告訴親自守著山洞的曼斯·雷德：鹿角鎮出事了。
曼斯·雷德憤怒的咆哮起來：「瓦拉米爾！」
瓦禰太小，問她什麼事情都說不清。
曼斯·雷德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親自去鹿角鎮查看。
一路上，曼斯·雷德想過所有的可能性：是布拉佛斯的商人自己分贓不勻內訌了？還是沒有得到好處的野人部族眼紅了？或者鹿角鎮的消息泄露了，引來了守夜人？
......
未必是瓦拉米爾的錯。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儘量挽回損失，給那些遠道而來的布拉佛斯商人充足的安全保障，恢復秩序，恢復生產，給他們繼續留在鹿角鎮充足的信心。
然而，遠遠的看見鹿角鎮，曼斯·雷德的血，涼透了。
喧囂嘈雜的鹿角鎮，沒有一點聲音，寂靜得像個死城。
推開無人值守的木製城牆的大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篝火煮著的大鍋，辣糊糊還冒著熱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
鎮上所有的門都是開著的。
就連地窖下，都沒有搜到活著的倖存者。
唯獨鎮子上最大的石頭建築，商會總部的大門，是緊鎖著的。
曼斯·雷德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隱隱約約的從門後飄出來。
「砸開它！」
曼斯·雷德命令。
「哐哐哐」
門被什麼卡死了，幾個男人使出渾身的力氣，終於「哄」的一聲拉開了門。
「啊！~~~~~」
尖銳的爆鳴撕裂了鹿角鎮死寂的天空。
九個男人，當場瘋了三個，其他五個都傻愣著，只有曼斯·雷德，還能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搖搖欲墜。
門後塞滿了冰凍的殘肢。
卡住了鉸鏈和門百葉，在開門的一瞬間，滾了出來。
.......
清理完商會總部，在商會總部的大廳牆壁上，曼斯·雷德看見了這起慘案的「簽名」。
商會首領的腦袋被釘在牆上，以這枚腦袋為中心，逆時針旋轉，用四肢釘出了一朵放射狀的「菊花」。
像個巨大的、發黑的、流血的屁眼。
曼斯·雷德靠近商會首領的頭顱時，那顆頭顱突然睜開了冰藍色刺眼的眼睛，發出了鬼怪一般的嚎叫，撕裂的血盆大口徒勞的撕咬空氣，想要憑空跳出去，咬斷曼斯·雷德的喉嚨。
這不是別人的傑作。
是寒神的「簽名」。
瓦拉米爾聞訊趕來。
他的臉上凝結著扭曲的快意、「我早就知道的」的意料之中、對於寒神傑作的不寒而慄、以及對老友失敗的幸災樂禍。
以及對野人前途的迷茫和失落。
連曼斯·雷德和那些南方人都失敗了，野人應該用什麼，才能和那些踏冰而來的異鬼抗衡？
「不是我乾的。」
這是瓦拉米爾見到曼斯·雷德後的第一句話。
曼斯·雷德搖搖頭：「我知道不是你。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辦。」
瓦拉米爾腮幫子鼓了起來，咬牙切齒。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殺人滅口。
這種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曼斯·雷德嚴厲的制止：「我不准！」
兩人又差一點爭吵了起來。
曼斯·雷德知道，紙是保不住火的。
曼斯·雷德在鹿角河畔思考了很久。
而此時，瓦拉米爾已經指揮人，將整個鹿角鎮，連同那些復活的，會自己扭動的殘肢一起付之一炬。
爆裂燃燒的濃煙和火焰，將滾燙的熱量釋放出來，融化了殘留的凍土，讓黑色的泥漿緩緩的流到河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烤肉味道。
曼斯·雷德此時覺得自己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吃肉了。
瓦拉米爾走到曼斯·雷德的身邊。
兩個人一起看著靜靜的倒影著烈焰和濃煙的鹿角河。
「其他前哨商站，還有人活著麼？」
瓦拉米爾搖了搖頭。
曼斯·雷德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他痛苦的閉上眼：
沒有目擊證人。
那些南方人，會寧願相信是自己背叛了盟誓，而不是異鬼的殘酷手段。
「你的鷹能飛到布拉佛斯麼？」
曼斯·雷德求助瓦拉米爾。
瓦拉米爾猶豫了。
「它沒有飛過。」
「我必須第一時間聯繫上雅克。不能讓別人在我之前，把消息呈遞到他面前。他是現在唯一能夠挽回局勢的人。」
瓦拉米爾咬了咬牙，點點頭，接過了一片雅克的舊衣物，讓鷹咬了咬，記住了這個氣味。
瓦拉米爾和鷹共享視界，也不能離開維斯特洛，進入大海。
……
瓦拉米爾的雄鷹，幸運的避開了海上的風暴，飛到了布拉佛斯。
但是，它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了明明就在港口釣魚的雅克。
鷹不是小狗，沒有那麼敏銳的鼻子。
瓦拉米爾的鷹，已經非常非常聰明了。
甚至有超過5歲小孩的智商。
而雅克，已經知道了另外一個版本的消息：布拉佛斯商人們通過摩拉的枕頭風，吹給了雅克他們損失慘重帶來的的憤怒、被斬斷貪婪觸手的焦灼、以及渴望報復掠奪的熾熱殘忍。
那群貪婪的野人背信棄義，撕毀了合作的盟約。
雅克不勝其擾。
雅克知道野人還沒有羽翼豐滿到可以背叛。
一切必然另有原因。
雅克更知道見到金子的布拉佛斯人，只是需要一個藉口。
雅克也需要一個憑證。
現在，鷹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