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唯有一計
而今唯有一計。
雅克讓勒文爵士把韋賽里斯帶過來。
勒文爵士很為難。
他知道雅克要懲罰韋賽里斯了。這懲罰會很重，很殘酷。因為韋賽里斯的行為，觸犯了宮廷政治的底線。
「陛下！請您懲罰我吧！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失察。」
勒文爵士單膝跪在了地上。
雅克樂了：「你愛跪就跪吧！也是頭蠢驢。」
勒文爵士沒有還嘴。
雅克先去找了丹東管事，告訴了他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畢竟這事情需要
商議了一番，好說歹說，才讓老丹東看在雅克個人的請求，勉強同意配合雅克。
正商量著，聽聞此事的「白牛」傑洛，怒氣沖沖、心有不安的匆匆趕來，乾脆的單膝跪地：「陛下，都怪臣多言。」
雅克呲著牙笑：「不必如此，你和黑火騎士們相處得如何了？
去差遣一位黑火騎士團的兄弟，去把韋賽里斯揪過來，不必客氣。」
接到具體命令的黑火騎士團騎士，名叫「大飯桶」，本來是個明月山谷里燒殺劫掠的高山氏族強盜，被氏族首領為了武器賣給雅克，半路出家加入雅克的炮灰里的死剩種。
他身材格外高大，力大無窮，瘦骨嶙峋，兇惡醜陋，鬚髮結紮，眼睛突出像個銅鈴，面容凹陷。張開血盆大口時，露出滿嘴爛牙，髒臭不可聞。
他吃的實在太多了，人如其名。而且腦子不大靈光。
他的氏族實在是養不起他。哪怕他連人肉都不挑食。
他能在雅克的炮灰營里活下來，自然不是因為雅克的格外照顧，而是因為只要給他一副披掛，兩把手斧，他就是天生的狂戰士。
而且，不需要騎馬，他就能在山間如岩羊一般靈活的亂竄，砍得谷地的騎士人仰馬翻。
他有著和巨大身軀完全不符合的驚人敏捷。
即便在出身低微的黑火騎士團中，「大飯桶」也是被孤立排擠的那個。
他既然活下來了，他就有作為兄弟的資格，這是雅克的規矩。而雅克的規矩，就是騎士團唯一的鐵律。
「大飯桶」的玩具，是他內衣的大口袋裡一大把眼珠子。活生生摳下來的人類的眼珠子。
那是他最大的寶貝。
「大飯桶」甚至不親近女人。
這讓「大飯桶」這個怪胎，即便在他的黑火騎士團兄弟當中，都無人親近。
其實「大飯桶」只是單純的智商低下。
雅克認為，這是一種長期缺乏含碘食物造成的甲狀腺功能亢進，以及在生長發育期間，缺乏甲狀腺功能造成的性失能和智力殘缺。
這種現象，在山區應該或多或少很普遍。
只是「大飯桶」的基因實在太強盛了，所以才歪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大飯桶」的智商和情感，大概相當於五歲的孩童。
他只聽雅克的話，因為雅克最厲害，而且能讓他吃飽飯。
他能聽明白最簡單的指令，複雜點就不行，但也因此對他能夠做好的簡單指令格外較真。
指望收買他，是不可能的。
雅克故意暗示「白牛」選他，是因為他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從童話故事書中走出來的吃小孩的惡鬼。
他也弄不明白什麼是王子。
蠢人還需蠢法教。
惡人還需惡人磨。
「大飯桶」把韋賽里斯揪過來的時候，韋賽里斯就像是一個被抓住的鵪鶉一般，僵硬蜷縮，連喊都喊不出聲。
人在恐懼的時候會尖叫。
因為人是一種社會性生物，尖叫是一種求救的方式，也是一種報警。
如果人更加恐懼了，那麼就會大小便失禁，用排泄物告訴狩獵者：「我很臭，我有病，我不好吃。」
如果更恐懼了，他就會徹底的宕機，失去一切對外的反應，讓自己少一點痛苦。
不掙扎了，等死。
雅克卻不在房子裡，這讓「大飯桶」很困惑，他撓了撓自己的屁股，蹲在地上，思考是不是應該折斷韋賽里斯的腳，這樣他不用費力看管他，直到雅克回來。
雅克不喜歡別人做一些自作聰明的事情。
「大飯桶」於是蹲著看韋賽里斯漂亮的淡紫色眼睛。
這一看又讓他心痒痒的掏出了自己的「寶貝」，趴在地上打「彈珠」玩。
韋賽里斯看清楚那些「彈珠」是什麼之後，又想起剛剛那個惡鬼盯著自己的眼睛看，直接就暈了過去。
雅克不是故意缺席的。
他正在打發威廉•戴瑞。
「我在星墜城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我猜，你也聽見了。這個消息讓你魂不守舍。」
威廉•戴瑞慚愧的單膝跪在地上，重申：「陛下，我的劍就是您的劍。」
雅克繼續說：「我聽說，雷加王子的長子伊耿沒有死。
克里岡爵士摔死的那個襁褓中的坦格利安嬰兒，是伊利斯二世和某個侍女的私生子。
真正的伊耿，已經被秘密送到了索斯羅斯的蛇蜥群島上。
八爪蜘蛛瓦里斯操辦的這件事。」
威廉•戴瑞的臉色更難看了。
雅克嘆了口氣：「我們之間，應該更坦誠。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支持你？」
威廉·戴瑞爵士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雅克。
雅克背過身：「我可以給你一艘小船，水和食物，你自己可以去挑幾個人。不要讓我有時間後悔。」
威廉•戴瑞只猶豫了片刻，就帶著兩個滿臉不情願的龍石島衛兵和一個哭喪臉的船夫，向南方揚帆遠去。
在他看來，韋賽里斯和丹妮莉絲已經性命無虞，毒蟲密布的荒蠻之地的蛇蜥群島，正是坦格利安最正統的骨血需要他這位最忠貞的騎士輔佐和庇護的時候了。
雅克看著遠去的小帆船，搖搖頭，什麼也不說。
這個消息，保真？
或許是真的吧！
但不重要。
白龍魚服，脫下龍皮的魚，就再也不是真龍了。威廉•戴瑞的犧牲，沒有任何價值。無論他成功與否。
做任何事，總是都有代價的。
要教訓韋賽里斯，威廉·戴瑞就不能在場。
所以，要信守對已故蕾拉王后的承諾，庇護和拯救韋賽里斯，雅克就不能再庇護一腔愚忠的威廉·戴瑞了。
傘就那麼大，傘下的面積，也是有限的。
雅克讓勒文爵士把韋賽里斯帶過來。
勒文爵士很為難。
他知道雅克要懲罰韋賽里斯了。這懲罰會很重，很殘酷。因為韋賽里斯的行為，觸犯了宮廷政治的底線。
「陛下！請您懲罰我吧！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失察。」
勒文爵士單膝跪在了地上。
雅克樂了：「你愛跪就跪吧！也是頭蠢驢。」
勒文爵士沒有還嘴。
雅克先去找了丹東管事，告訴了他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畢竟這事情需要
商議了一番，好說歹說，才讓老丹東看在雅克個人的請求，勉強同意配合雅克。
正商量著，聽聞此事的「白牛」傑洛，怒氣沖沖、心有不安的匆匆趕來，乾脆的單膝跪地：「陛下，都怪臣多言。」
雅克呲著牙笑：「不必如此，你和黑火騎士們相處得如何了？
去差遣一位黑火騎士團的兄弟，去把韋賽里斯揪過來，不必客氣。」
接到具體命令的黑火騎士團騎士，名叫「大飯桶」，本來是個明月山谷里燒殺劫掠的高山氏族強盜，被氏族首領為了武器賣給雅克，半路出家加入雅克的炮灰里的死剩種。
他身材格外高大，力大無窮，瘦骨嶙峋，兇惡醜陋，鬚髮結紮，眼睛突出像個銅鈴，面容凹陷。張開血盆大口時，露出滿嘴爛牙，髒臭不可聞。
他吃的實在太多了，人如其名。而且腦子不大靈光。
他的氏族實在是養不起他。哪怕他連人肉都不挑食。
他能在雅克的炮灰營里活下來，自然不是因為雅克的格外照顧，而是因為只要給他一副披掛，兩把手斧，他就是天生的狂戰士。
而且，不需要騎馬，他就能在山間如岩羊一般靈活的亂竄，砍得谷地的騎士人仰馬翻。
他有著和巨大身軀完全不符合的驚人敏捷。
即便在出身低微的黑火騎士團中，「大飯桶」也是被孤立排擠的那個。
他既然活下來了，他就有作為兄弟的資格，這是雅克的規矩。而雅克的規矩，就是騎士團唯一的鐵律。
「大飯桶」的玩具，是他內衣的大口袋裡一大把眼珠子。活生生摳下來的人類的眼珠子。
那是他最大的寶貝。
「大飯桶」甚至不親近女人。
這讓「大飯桶」這個怪胎，即便在他的黑火騎士團兄弟當中，都無人親近。
其實「大飯桶」只是單純的智商低下。
雅克認為，這是一種長期缺乏含碘食物造成的甲狀腺功能亢進，以及在生長發育期間，缺乏甲狀腺功能造成的性失能和智力殘缺。
這種現象，在山區應該或多或少很普遍。
只是「大飯桶」的基因實在太強盛了，所以才歪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大飯桶」的智商和情感，大概相當於五歲的孩童。
他只聽雅克的話，因為雅克最厲害，而且能讓他吃飽飯。
他能聽明白最簡單的指令，複雜點就不行，但也因此對他能夠做好的簡單指令格外較真。
指望收買他，是不可能的。
雅克故意暗示「白牛」選他，是因為他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從童話故事書中走出來的吃小孩的惡鬼。
他也弄不明白什麼是王子。
蠢人還需蠢法教。
惡人還需惡人磨。
「大飯桶」把韋賽里斯揪過來的時候，韋賽里斯就像是一個被抓住的鵪鶉一般，僵硬蜷縮，連喊都喊不出聲。
人在恐懼的時候會尖叫。
因為人是一種社會性生物，尖叫是一種求救的方式，也是一種報警。
如果人更加恐懼了，那麼就會大小便失禁，用排泄物告訴狩獵者：「我很臭，我有病，我不好吃。」
如果更恐懼了，他就會徹底的宕機，失去一切對外的反應，讓自己少一點痛苦。
不掙扎了，等死。
雅克卻不在房子裡，這讓「大飯桶」很困惑，他撓了撓自己的屁股，蹲在地上，思考是不是應該折斷韋賽里斯的腳，這樣他不用費力看管他，直到雅克回來。
雅克不喜歡別人做一些自作聰明的事情。
「大飯桶」於是蹲著看韋賽里斯漂亮的淡紫色眼睛。
這一看又讓他心痒痒的掏出了自己的「寶貝」，趴在地上打「彈珠」玩。
韋賽里斯看清楚那些「彈珠」是什麼之後，又想起剛剛那個惡鬼盯著自己的眼睛看，直接就暈了過去。
雅克不是故意缺席的。
他正在打發威廉•戴瑞。
「我在星墜城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我猜，你也聽見了。這個消息讓你魂不守舍。」
威廉•戴瑞慚愧的單膝跪在地上，重申：「陛下，我的劍就是您的劍。」
雅克繼續說：「我聽說，雷加王子的長子伊耿沒有死。
克里岡爵士摔死的那個襁褓中的坦格利安嬰兒，是伊利斯二世和某個侍女的私生子。
真正的伊耿，已經被秘密送到了索斯羅斯的蛇蜥群島上。
八爪蜘蛛瓦里斯操辦的這件事。」
威廉•戴瑞的臉色更難看了。
雅克嘆了口氣：「我們之間，應該更坦誠。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支持你？」
威廉·戴瑞爵士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雅克。
雅克背過身：「我可以給你一艘小船，水和食物，你自己可以去挑幾個人。不要讓我有時間後悔。」
威廉•戴瑞只猶豫了片刻，就帶著兩個滿臉不情願的龍石島衛兵和一個哭喪臉的船夫，向南方揚帆遠去。
在他看來，韋賽里斯和丹妮莉絲已經性命無虞，毒蟲密布的荒蠻之地的蛇蜥群島，正是坦格利安最正統的骨血需要他這位最忠貞的騎士輔佐和庇護的時候了。
雅克看著遠去的小帆船，搖搖頭，什麼也不說。
這個消息，保真？
或許是真的吧！
但不重要。
白龍魚服，脫下龍皮的魚，就再也不是真龍了。威廉•戴瑞的犧牲，沒有任何價值。無論他成功與否。
做任何事，總是都有代價的。
要教訓韋賽里斯，威廉·戴瑞就不能在場。
所以，要信守對已故蕾拉王后的承諾，庇護和拯救韋賽里斯，雅克就不能再庇護一腔愚忠的威廉·戴瑞了。
傘就那麼大，傘下的面積，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