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浪子回頭
安靜的聽完「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畢恭畢敬的紮實詳細的工作匯報，瓊恩·艾林十分滿意。
他突然問：「國王陛下怎麼樣了？」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精神一振，知道自己猜對了，做出畢恭畢敬、誠惶誠恐的樣子，交代了勞勃在妓院裡十分不堪的各種奇葩舉止。
什麼「無遮大會」只是無數荒誕操作中，最基本，最正常的。
什麼讓妓女扮演瑟曦王后，讓馬夫和馬去輪流上，也是常有的事。
不要低估一個自暴自棄的、這個時代最頂級的騎士，在心碎得失去自我約束之時，表現出來的殘暴不仁和破壞欲。
他是真的不把妓女的人命當人命。
用板車拉堆疊在一起的、被玩死的妓女，並不是空穴來風。
是真事。
瓊恩·艾林聽得頭皮發麻。
「目擊者都處理了麼？」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比了一個乾淨的割喉手勢。
瓊恩·艾林終於稍稍安心了一點。
經過幾個月的徹底的放縱，勞勃發癲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了。
這意味著瓊恩·艾林去勸諫的時機終於到來了。
「走，陪我去見國王陛下。」
「現在？」「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很驚訝。
但是瓊恩·艾林已經迫不及待。
不到區區半年時間，七國的君主，勞勃·拜拉席恩，已經從一個英俊的武士，墮落成了一個渾身酒氣、身材走形、醉生夢死的光屁股嫖客了。
他濃密的黑色秀髮像是雞窩裡的稻草一般雜亂。
他清晰的下頜線和略微凹陷的臉頰肥圓了起來，蓋滿了鬍子。
他深邃的眼睛，眼角都是眼屎。
他蜷縮在床角，抱著心愛的黃金酒杯，不允許任何人觸碰他尊貴的身體。
他最喜歡的妓女也不能。
他的變化令人心碎。
瓊恩·艾林提著燈站在勞勃·拜拉席恩面前，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勞勃·拜拉席恩醒了。
他迷糊了很久，才看清了眼前的老人是誰，嚎啕大哭，像一個孩子。
「和我走吧！」
瓊恩·艾林輕輕說。
他領走國王陛下，輕鬆得就像家長領走了一個犯了彌天大錯的孩子。
兩天後的上午，新朝的文武大臣散披散洋的聊著天，打著哈欠去上朝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終日流連煙花之地的新君勞勃·拜拉席恩竟然早早的、清醒的坐在了高高的鐵王座上，目光如炬，盯著遲到者。
不得不說，勞勃的底子是一等一的好。
當他重新振作起來時，那種俾倪千軍的氣象，依舊可以震懾七國的一切宵小。
文武大臣們肅然起敬，連站姿都端正了幾分。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失了體面。
瓊恩·艾林提議讓泰溫·蘭尼斯特公爵出任御前財政大臣。
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需要勞勃·拜拉席恩首肯。
泰溫·蘭尼斯特的要求還有很多，長長的一串，簡直就是在故意打勞勃的臉。
大家都在等，都在看，看脾氣火爆的勞勃·拜拉席恩到底能不能忍氣吞聲，打落牙齒和血吞。
如果不能，大家也好早做打算。
如果不能。
黑火也未嘗不可。
畢竟雅克·黑火已經展露了明君之相，的確能成為七國的福祉所寄託。
勞勃·拜拉席恩面如寒冰。
沉穩的簽了字。
讓所有人若有所失、卻又若有所得的放下了各種心思。
瓊恩·艾林是一位高明的教育家，他把勞勃·拜拉席恩這個養子教育得很好。在雅克·黑火切切實實的威脅之下，勞勃·拜拉席恩沒有任何放縱的資本了。
正常起來的勞勃·拜拉席恩，坐在鐵王座上，熟練的處理政務，明斷秋毫。
年輕人，都有迷失的時候。
浪子回頭，千金不換。
殘破的河間地，終於得以得到來自提利爾家族的、久久期盼的賑濟。
這是除了勞勃·拜拉席恩本人的權威，沒有人任何人能夠讓偏安一隅的提利爾家族做出的重大犧牲。
大量曾經在「篡奪者戰爭」中，站在坦格利安王朝一邊的中小貴族們，得以得到國王正式的寬恕，保全家名和性命。
這也是除了勞勃·拜拉席恩本人，沒有任何人能給出的公開的政治承諾。
他公開寬恕了保王黨的軍神，那位曾經在黑水河畔故布疑陣，遲滯叛軍主力半年多，最後差點在鐘鳴鎮圍殺勞勃本人，一舉逆轉戰局的瓊恩·柯林頓伯爵。
勞勃·拜拉席恩甚至缺席邀請他成為新的御林鐵衛，給予他無上的榮譽和信任。
雖然瓊恩·柯林頓本人甚至還在逃亡之路上，無人知其蹤跡。
此舉，讓勞勃·拜拉席恩得以接盤伊利斯二世孜孜不倦的十幾年來，蛀空大貴族的基本國策帶來的最大的一筆政治遺產。
勞勃·拜拉席恩今天的表現遠遠超過了瓊恩·艾林最高的期許。
讓瓊恩·艾林老懷堪慰。
朝會散了。
勞勃·拜拉席恩特意帶上一束鮮紅的玫瑰，去和瑟曦道歉。
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但是很意外，他留宿了。
詹姆·蘭尼斯特守在門外，聽著瑟曦在勞勃胯下的動人呻吟。
這歌聲在過去的一個月是如此的熟悉，如今已經不屬於他一個人。
詹姆想到了他和瑟曦在孩提時，一起偷跑出凱岩城，看凱岩城外農戶養的狗、驢子、馬交配，然後偷偷模仿。
他們有一次被母親的侍女抓了個現行。
母親嚴厲的斥責了他們，從此讓他們分開很遠睡，平常見面也必須有人陪伴。即便她因為難產死後，這個規矩依然如此。
直到詹姆離開了凱岩城，去君臨追尋屬於白騎士的榮譽。
瑟曦摟著勞勃的脖子。
把他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
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她這個月沒來月信。
是她和詹姆的。
多麼美妙的復仇啊！
不是麼？
七國迅速的安定了下來，殘留的叛亂失去了幕後的支持，要麼被剿滅，要麼投降被送去絕境長城，要麼被驅趕到了貧瘠破碎的山區，不成氣候，不再是七國民眾的切身威脅。
大家終於都可以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奈德·史塔克可以和凱特琳·徒利為了瓊恩·雪諾爭吵鬧彆扭，然後生下合法的繼承人羅伯·史塔克。
瓊恩·艾林可以「一樹梨花壓海棠」，在續弦萊莎·徒利的肚皮上老驥伏櫪的耕耘，試圖為谷地帶來一個合法的子嗣。
忠誠的「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可以偷偷的給痴情的萊莎·徒利帶來妓院的避孕藥，讓瓊恩·艾林奮起餘勇的勞作變成痴心妄想、付諸東流。
......
一切都因為七國之君勞勃·拜拉席恩的振作，變得安寧了下來。
雅克·黑火是誰？
誰關心呢？
現在七國已經不再需要這樣一個備胎了。
他突然問：「國王陛下怎麼樣了？」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精神一振，知道自己猜對了，做出畢恭畢敬、誠惶誠恐的樣子，交代了勞勃在妓院裡十分不堪的各種奇葩舉止。
什麼「無遮大會」只是無數荒誕操作中，最基本，最正常的。
什麼讓妓女扮演瑟曦王后，讓馬夫和馬去輪流上，也是常有的事。
不要低估一個自暴自棄的、這個時代最頂級的騎士，在心碎得失去自我約束之時，表現出來的殘暴不仁和破壞欲。
他是真的不把妓女的人命當人命。
用板車拉堆疊在一起的、被玩死的妓女，並不是空穴來風。
是真事。
瓊恩·艾林聽得頭皮發麻。
「目擊者都處理了麼？」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比了一個乾淨的割喉手勢。
瓊恩·艾林終於稍稍安心了一點。
經過幾個月的徹底的放縱，勞勃發癲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了。
這意味著瓊恩·艾林去勸諫的時機終於到來了。
「走，陪我去見國王陛下。」
「現在？」「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很驚訝。
但是瓊恩·艾林已經迫不及待。
不到區區半年時間，七國的君主，勞勃·拜拉席恩，已經從一個英俊的武士，墮落成了一個渾身酒氣、身材走形、醉生夢死的光屁股嫖客了。
他濃密的黑色秀髮像是雞窩裡的稻草一般雜亂。
他清晰的下頜線和略微凹陷的臉頰肥圓了起來，蓋滿了鬍子。
他深邃的眼睛，眼角都是眼屎。
他蜷縮在床角，抱著心愛的黃金酒杯，不允許任何人觸碰他尊貴的身體。
他最喜歡的妓女也不能。
他的變化令人心碎。
瓊恩·艾林提著燈站在勞勃·拜拉席恩面前，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勞勃·拜拉席恩醒了。
他迷糊了很久，才看清了眼前的老人是誰，嚎啕大哭，像一個孩子。
「和我走吧！」
瓊恩·艾林輕輕說。
他領走國王陛下，輕鬆得就像家長領走了一個犯了彌天大錯的孩子。
兩天後的上午，新朝的文武大臣散披散洋的聊著天，打著哈欠去上朝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終日流連煙花之地的新君勞勃·拜拉席恩竟然早早的、清醒的坐在了高高的鐵王座上，目光如炬，盯著遲到者。
不得不說，勞勃的底子是一等一的好。
當他重新振作起來時，那種俾倪千軍的氣象，依舊可以震懾七國的一切宵小。
文武大臣們肅然起敬，連站姿都端正了幾分。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失了體面。
瓊恩·艾林提議讓泰溫·蘭尼斯特公爵出任御前財政大臣。
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需要勞勃·拜拉席恩首肯。
泰溫·蘭尼斯特的要求還有很多，長長的一串，簡直就是在故意打勞勃的臉。
大家都在等，都在看，看脾氣火爆的勞勃·拜拉席恩到底能不能忍氣吞聲，打落牙齒和血吞。
如果不能，大家也好早做打算。
如果不能。
黑火也未嘗不可。
畢竟雅克·黑火已經展露了明君之相，的確能成為七國的福祉所寄託。
勞勃·拜拉席恩面如寒冰。
沉穩的簽了字。
讓所有人若有所失、卻又若有所得的放下了各種心思。
瓊恩·艾林是一位高明的教育家，他把勞勃·拜拉席恩這個養子教育得很好。在雅克·黑火切切實實的威脅之下，勞勃·拜拉席恩沒有任何放縱的資本了。
正常起來的勞勃·拜拉席恩，坐在鐵王座上，熟練的處理政務，明斷秋毫。
年輕人，都有迷失的時候。
浪子回頭，千金不換。
殘破的河間地，終於得以得到來自提利爾家族的、久久期盼的賑濟。
這是除了勞勃·拜拉席恩本人的權威，沒有人任何人能夠讓偏安一隅的提利爾家族做出的重大犧牲。
大量曾經在「篡奪者戰爭」中，站在坦格利安王朝一邊的中小貴族們，得以得到國王正式的寬恕，保全家名和性命。
這也是除了勞勃·拜拉席恩本人，沒有任何人能給出的公開的政治承諾。
他公開寬恕了保王黨的軍神，那位曾經在黑水河畔故布疑陣，遲滯叛軍主力半年多，最後差點在鐘鳴鎮圍殺勞勃本人，一舉逆轉戰局的瓊恩·柯林頓伯爵。
勞勃·拜拉席恩甚至缺席邀請他成為新的御林鐵衛，給予他無上的榮譽和信任。
雖然瓊恩·柯林頓本人甚至還在逃亡之路上，無人知其蹤跡。
此舉，讓勞勃·拜拉席恩得以接盤伊利斯二世孜孜不倦的十幾年來，蛀空大貴族的基本國策帶來的最大的一筆政治遺產。
勞勃·拜拉席恩今天的表現遠遠超過了瓊恩·艾林最高的期許。
讓瓊恩·艾林老懷堪慰。
朝會散了。
勞勃·拜拉席恩特意帶上一束鮮紅的玫瑰，去和瑟曦道歉。
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但是很意外，他留宿了。
詹姆·蘭尼斯特守在門外，聽著瑟曦在勞勃胯下的動人呻吟。
這歌聲在過去的一個月是如此的熟悉，如今已經不屬於他一個人。
詹姆想到了他和瑟曦在孩提時，一起偷跑出凱岩城，看凱岩城外農戶養的狗、驢子、馬交配，然後偷偷模仿。
他們有一次被母親的侍女抓了個現行。
母親嚴厲的斥責了他們，從此讓他們分開很遠睡，平常見面也必須有人陪伴。即便她因為難產死後，這個規矩依然如此。
直到詹姆離開了凱岩城，去君臨追尋屬於白騎士的榮譽。
瑟曦摟著勞勃的脖子。
把他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
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她這個月沒來月信。
是她和詹姆的。
多麼美妙的復仇啊！
不是麼？
七國迅速的安定了下來，殘留的叛亂失去了幕後的支持，要麼被剿滅，要麼投降被送去絕境長城，要麼被驅趕到了貧瘠破碎的山區，不成氣候，不再是七國民眾的切身威脅。
大家終於都可以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奈德·史塔克可以和凱特琳·徒利為了瓊恩·雪諾爭吵鬧彆扭，然後生下合法的繼承人羅伯·史塔克。
瓊恩·艾林可以「一樹梨花壓海棠」，在續弦萊莎·徒利的肚皮上老驥伏櫪的耕耘，試圖為谷地帶來一個合法的子嗣。
忠誠的「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可以偷偷的給痴情的萊莎·徒利帶來妓院的避孕藥，讓瓊恩·艾林奮起餘勇的勞作變成痴心妄想、付諸東流。
......
一切都因為七國之君勞勃·拜拉席恩的振作，變得安寧了下來。
雅克·黑火是誰？
誰關心呢？
現在七國已經不再需要這樣一個備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