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坦格利安的支脈
亮水城的佛羅倫家族，是君臨的坦格利安王朝的嫡流支脈。
有著一般無二的銀色頭髮、淺紫色眼眸和白皙的肌膚。
身材並不高大。
族譜可查。
如假包換。
但是雅克·佛花，卻有著一頭如火焰般的紅髮，如葡萄酒一般深紫紅色的眼眸，和被太陽曬得如小麥一般健康的膚色。
雅克·佛花很強壯。
雖然僅僅17歲，身高就已經接近1.9米，肌肉發達，身姿挺拔，是天生的戰士。
他和愛好藝術和音樂的佛羅倫家格格不入。
原本思念已故愛女的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眼看雅克越長越歪，才終於忍不住把他趕走的。
只要不說，沒有人知道他是佛羅倫家的人。
也是他能夠在舊鎮碼頭混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很少有人有火焰般的紅髮。
已知的紅髮，來自於河間地的塔利家，或者和塔利家長期通婚的史塔克家，或者絕境長城以外的野人。
但是雅克的紅髮也太紅了，就像是燒著的火。
酒紅色的眼眸，更是聞所未聞。
雅克的父親和母親分別是誰，都是謎。
哪怕雅克使勁打聽，管事丹東也只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位富有而博學的平民商人。
他和「小姐」私奔之後，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很震怒。
抓到兩人時，小姐已經懷孕臨盆，不能再喝月茶了，那會要了她的命。
他只能認栽了。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在舊鎮，而不是亮水城，用雅克的生父的財產，購置了一處傳聞鬧鬼的別院，把人往裡一塞，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意外總是比明天先來。
一場火災奪走了那處別院的所有人的生命。
襁褓中的雅克，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管事丹東警告過雅克，不要再東問西問了。
這是他知道的最多的東西了。
已經全部告訴雅克了。
為了他好，也為了所有人好。
雅克不是一個不知趣的人，他對已故的生父生母其實沒有那麼有興趣。
只是他一直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他夢見過噴火的龍，也夢見過沸騰的海，也夢見過扭曲的怪物，夢見過燃燒的船，夢見過哀嚎的水手......
他還夢見過一個陌生的漁民在海邊撿到了一塊焦黑的龍鱗碎片，然後突然就開竅了，發達了，最後拐走了一個銀髮紫眼的女人。
雅克猜測那就是他的生父生母。
但是，雅克不確定這就是他自己。
因為雅克夢見最多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和維斯特洛已知的世界。
那是一個有科學沒有魔法的世界。
雅克的視差測量法，就是在那個世界學的。
雅克是絕對不會去學城或者絕境長城，做一輩子毫無希望的體面的奴隸的。
騎士的身份，才是自由遊歷這個世界，尋找答案的起點。
不自由，毋寧死。
雅克聽那群騎士們閒聊，明年，君臨會為雷加王子舉辦盛大的比武大賽。
不拘身份。
自備武裝。
是的，不拘身份，這就是騎士們爭論的點。
雅克算了算錢，還差不少。
最起碼還得攢兩三年。
可是錯過這場比賽，錯過那個病榻纏綿的瘋子國王伊利斯二世的統治，還會有這樣不拘身份的比武大賽麼？
「我想見外公。」
送走那群騎士之後，雅克吹了一晚的江風，終於下了決定，找到丹東管事，破釜沉舟的這樣說。
丹東管事很驚訝，剛想拒絕，說自己也沒有資格求見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
但是雅克提前打斷了他：「我知道你能聯繫上他，你是他監護我的眼睛和手。」
丹東啞然。
半晌之後，才愣愣的說：「好吧！我早就應該知道，這個小小的碼頭，是困不住你的。」
是的，該拉下臉皮的時候，就要拉下臉皮。
賺錢，沒那麼簡單。
還有什麼比厚著臉皮問外公要錢，更現實的方法呢？
.......
弗羅倫家前往君臨參加比武大賽的車隊，於是多了一個「討厭鬼」。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很慷慨的為雅克配備了全副武裝的鴨嘴盔、騎士槍和劍盾。
盔甲意外的很合身。
佛羅倫家族沒有這麼大號的家傳盔甲。
以及一匹和雅克很配的高大的棗紅色戰馬，性子很烈，是從峽海對岸的厄斯索斯的馬民卡拉斯中走私而來的。
需要雅克自己馴服。
看樣子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早就準備了。
這套行頭的花費，遠遠超過了雅克的預算，尤其是那匹讓人眼紅的棗紅戰馬，根本就不是錢的事，是錢辦不了的事。
雅克攢的那一點點錢，最多算是雅克自己的私房零花錢。
雅克雖然姓佛花，但畢竟是她的孩子。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雖然不能直接給雅克錢，壞了家族的規矩，但是以家族騎士的名義武裝雅克，還是可以以權謀私的做到的。
只是，弗羅倫家的其他年輕人，就當然十分不樂意了。
哪怕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的親兒子長子瓦德·佛羅倫，次子安可斯·佛羅倫，以及領隊的科林·佛羅倫代城主（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的親弟弟），都沒有這樣高標準的一套行頭。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是個妙人，知道好鞍配好劍，寶馬贈英雄。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的親兒子們和親弟弟，都是些花拳繡腿的樣子貨，雅克14歲時在亮水城就已經沒有敵手了。
這自然更是得罪了這些誇耀勇武，卻不肯下苦功夫磨鍊騎士技藝的紈絝子弟們脆弱的自尊心。
當然那柄讓雅克無比眼饞的，擺在城堡中蒙灰，無人可用的雙手巨劍「夜臨」，是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雅克配齊的。
那不僅僅是一柄價值連城的瓦雷利亞鋼劍。
它是弗羅倫家的族劍。
是族長的象徵。
所以，別把人想的太壞，不是麼？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看起來討厭你的人，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你，是不是真的不願意給你任何幫助。
甚至於，被踢出亮水河的城堡，在碼頭混日子，也是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真正栽培雅克的方式呢？
龍是不能被圈養的。
這是坦格利安家族永遠的痛和遺憾。
會報仇的。
早晚會報仇的。
那些戕害了龍的家族和勢力，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都記了帳。
會有告訴雅克的一天的。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很確信。
有著一般無二的銀色頭髮、淺紫色眼眸和白皙的肌膚。
身材並不高大。
族譜可查。
如假包換。
但是雅克·佛花，卻有著一頭如火焰般的紅髮，如葡萄酒一般深紫紅色的眼眸，和被太陽曬得如小麥一般健康的膚色。
雅克·佛花很強壯。
雖然僅僅17歲，身高就已經接近1.9米，肌肉發達，身姿挺拔，是天生的戰士。
他和愛好藝術和音樂的佛羅倫家格格不入。
原本思念已故愛女的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眼看雅克越長越歪，才終於忍不住把他趕走的。
只要不說，沒有人知道他是佛羅倫家的人。
也是他能夠在舊鎮碼頭混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很少有人有火焰般的紅髮。
已知的紅髮，來自於河間地的塔利家，或者和塔利家長期通婚的史塔克家，或者絕境長城以外的野人。
但是雅克的紅髮也太紅了，就像是燒著的火。
酒紅色的眼眸，更是聞所未聞。
雅克的父親和母親分別是誰，都是謎。
哪怕雅克使勁打聽，管事丹東也只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位富有而博學的平民商人。
他和「小姐」私奔之後，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很震怒。
抓到兩人時，小姐已經懷孕臨盆，不能再喝月茶了，那會要了她的命。
他只能認栽了。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在舊鎮，而不是亮水城，用雅克的生父的財產，購置了一處傳聞鬧鬼的別院，把人往裡一塞，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意外總是比明天先來。
一場火災奪走了那處別院的所有人的生命。
襁褓中的雅克，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管事丹東警告過雅克，不要再東問西問了。
這是他知道的最多的東西了。
已經全部告訴雅克了。
為了他好，也為了所有人好。
雅克不是一個不知趣的人，他對已故的生父生母其實沒有那麼有興趣。
只是他一直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他夢見過噴火的龍，也夢見過沸騰的海，也夢見過扭曲的怪物，夢見過燃燒的船，夢見過哀嚎的水手......
他還夢見過一個陌生的漁民在海邊撿到了一塊焦黑的龍鱗碎片，然後突然就開竅了，發達了，最後拐走了一個銀髮紫眼的女人。
雅克猜測那就是他的生父生母。
但是，雅克不確定這就是他自己。
因為雅克夢見最多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和維斯特洛已知的世界。
那是一個有科學沒有魔法的世界。
雅克的視差測量法，就是在那個世界學的。
雅克是絕對不會去學城或者絕境長城，做一輩子毫無希望的體面的奴隸的。
騎士的身份，才是自由遊歷這個世界，尋找答案的起點。
不自由，毋寧死。
雅克聽那群騎士們閒聊，明年，君臨會為雷加王子舉辦盛大的比武大賽。
不拘身份。
自備武裝。
是的，不拘身份，這就是騎士們爭論的點。
雅克算了算錢，還差不少。
最起碼還得攢兩三年。
可是錯過這場比賽，錯過那個病榻纏綿的瘋子國王伊利斯二世的統治，還會有這樣不拘身份的比武大賽麼？
「我想見外公。」
送走那群騎士之後，雅克吹了一晚的江風，終於下了決定，找到丹東管事，破釜沉舟的這樣說。
丹東管事很驚訝，剛想拒絕，說自己也沒有資格求見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
但是雅克提前打斷了他：「我知道你能聯繫上他，你是他監護我的眼睛和手。」
丹東啞然。
半晌之後，才愣愣的說：「好吧！我早就應該知道，這個小小的碼頭，是困不住你的。」
是的，該拉下臉皮的時候，就要拉下臉皮。
賺錢，沒那麼簡單。
還有什麼比厚著臉皮問外公要錢，更現實的方法呢？
.......
弗羅倫家前往君臨參加比武大賽的車隊，於是多了一個「討厭鬼」。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很慷慨的為雅克配備了全副武裝的鴨嘴盔、騎士槍和劍盾。
盔甲意外的很合身。
佛羅倫家族沒有這麼大號的家傳盔甲。
以及一匹和雅克很配的高大的棗紅色戰馬，性子很烈，是從峽海對岸的厄斯索斯的馬民卡拉斯中走私而來的。
需要雅克自己馴服。
看樣子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早就準備了。
這套行頭的花費，遠遠超過了雅克的預算，尤其是那匹讓人眼紅的棗紅戰馬，根本就不是錢的事，是錢辦不了的事。
雅克攢的那一點點錢，最多算是雅克自己的私房零花錢。
雅克雖然姓佛花，但畢竟是她的孩子。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雖然不能直接給雅克錢，壞了家族的規矩，但是以家族騎士的名義武裝雅克，還是可以以權謀私的做到的。
只是，弗羅倫家的其他年輕人，就當然十分不樂意了。
哪怕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的親兒子長子瓦德·佛羅倫，次子安可斯·佛羅倫，以及領隊的科林·佛羅倫代城主（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的親弟弟），都沒有這樣高標準的一套行頭。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是個妙人，知道好鞍配好劍，寶馬贈英雄。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的親兒子們和親弟弟，都是些花拳繡腿的樣子貨，雅克14歲時在亮水城就已經沒有敵手了。
這自然更是得罪了這些誇耀勇武，卻不肯下苦功夫磨鍊騎士技藝的紈絝子弟們脆弱的自尊心。
當然那柄讓雅克無比眼饞的，擺在城堡中蒙灰，無人可用的雙手巨劍「夜臨」，是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雅克配齊的。
那不僅僅是一柄價值連城的瓦雷利亞鋼劍。
它是弗羅倫家的族劍。
是族長的象徵。
所以，別把人想的太壞，不是麼？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看起來討厭你的人，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你，是不是真的不願意給你任何幫助。
甚至於，被踢出亮水河的城堡，在碼頭混日子，也是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真正栽培雅克的方式呢？
龍是不能被圈養的。
這是坦格利安家族永遠的痛和遺憾。
會報仇的。
早晚會報仇的。
那些戕害了龍的家族和勢力，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都記了帳。
會有告訴雅克的一天的。
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很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