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最珍貴的寶物
夜色如墨。
夏家的莊園內部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巡邏的異能者護衛腳步沉穩，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緩緩轉動。
指示燈在夜色中閃爍，仿佛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一隊由異能者組成的巡邏隊，正沿著既定路線巡查。
走在最前方的隊長張啟明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抬起頭。
「怎麼了，隊長？」
身後的隊員立刻警惕起來。
張啟明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眉頭緊鎖。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瞬間散開。
剛才，他好像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這裡的氣息。
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
他心頭一凜：「A組搜查東側花園，B組檢查主宅外牆，快！」
隊員們立刻散開，矯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幾分鐘後，所有隊員都通過通訊器傳來回報。
「東側花園無異常。」
「主宅外牆無異常。」
「一切正常。」
張啟明站在原地，精神力反覆掃過每一寸草坪，每一片陰影。
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張啟明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揉了揉太陽穴，緊繃的神經傳來一陣疲憊。
「沒事，或許是最近精神繃得太緊了。」
他揮了揮手：「繼續巡邏。」
與此同時，主宅二樓。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貼著走廊的陰影滑行。
蘇唐戴著那張漆黑的惡鬼面具，靠在牆後，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那股純粹的精神力掃過他身體的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暴露。
甚至感覺皮膚都傳來一陣刺痛。
如果不是【無面】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或許就已經被那個人發現。
好強。
在其他異能者身上，蘇唐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心中明了...
這說不定，是他碰到的第一個B級異能者。
蘇唐不再停留，避開所有守衛，直奔主宅二樓的核心區域。
夏家的書房。
書房的門沒有鎖。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的布置十分冰冷簡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陋。
巨大的落地窗前，只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
蘇唐同樣是故技重施，仔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牆壁、地板、書架……
沒有任何暗門或機關的痕跡。
唯一的亮光，來自書桌上那台沒有關閉的電腦。
深藍色的屏保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蘇唐走到桌前，輕輕晃動了一下滑鼠。
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幾十個視頻文件，整齊地排列在桌面上。
一個又一個的，按照日期排列。
就仿佛...它的主人似乎根本沒有準備隱藏。
甚至當作了榮耀，直接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蘇唐沒有猶豫，直接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畫面有些晃動，似乎是手持設備拍攝的。
是一個純白色的實驗室。
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中央。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面容與她有七分相似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側臉很美，氣質優雅。
「博士，各項數據都顯示，她、她簡直是天生的容器！」
一個助手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精神力、細胞活性、基因序列，對神恩碎片的親和度...全部高得匪夷所思。」
被喚作博士的女人看向女孩，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驚喜。
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猶豫。
「博士...」
助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可她畢竟是您的女兒。」
女人沒有回頭，依然用目光狂熱地注視著自己的女兒，如同欣賞絕世的藝術品。
「女兒？」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瘋狂：「正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才要給她最好的。」
女孩的眼神有些不安，拽著她的衣角小聲地喊了句：「媽媽...」
「我的寶貝女兒。」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媽媽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蹟。」
視頻到此結束。
蘇唐面無表情的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拍攝地點依然是那個實驗室。
女孩被綁在冰冷的實驗台上，依然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裙子。
她掙扎著，放聲大哭，小臉上掛滿了淚水，稚嫩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媽媽！媽媽！我害怕！」
女人戴著手套，拿起一支裝有淡藍色粉末和液體混合物的注射器。
「別怕，乖女兒。」
她的聲音很柔和，像在安撫：「這是媽媽給你的禮物，很快就好了，睡一覺就好了。」
女孩哭得更大聲了，她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媽媽，我不要打針！我聽話！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女人沒有理會她的哭喊。
她的眼裡只有狂熱。
她走到實驗台前，動作熟練地將針頭刺入女孩的手臂。
隨後將裡面的東西，一點點推進了自己女兒的身體裡。
女孩的哭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是她小小的身體在實驗台劇烈的顫抖起來。
痛苦的嗚咽聲，從她喉嚨深處發出。
皮膚下，開始浮現出一點一點的藍色光芒。
「媽媽…好痛…好痛…」
她哭著伸出一隻手，想抓住母親的衣角。
但她的母親，只是站在一旁，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觀察著儀器上飛速跳動的數據。
「堅持住…即使是為了媽媽，也要堅持住…」
「你是最完美的容器，你一定可以的…」
蘇唐指尖冰冷，迅速拖動著進度條。
他快進著跳過女孩悽慘的哭聲，繼續點開下一個視頻。
接下來的視頻，全部都是長時間的觀察記錄。
她每天都要接受各種測試，精神力的，身體素質的。
還有定期的，神恩碎片的注射。
每一次注射，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被關在一個純白色的房間裡，像一件珍貴的物品，被嚴密地監控著。
女孩的哭聲從最開始的撕心裂肺，到後來的壓抑啜泣，再到最後的麻木無聲。
她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恐懼和哀求，慢慢變得無神。
她不再喊媽媽了。
只是蜷縮在角落，把頭埋進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
蘇唐唇線斂直，持續快進著視頻。
終於，他點開了最後一個視頻文件。
時間是一年後。
實驗室里，站滿了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與期待。
「準備進行最後一次融合實驗！」
「神恩碎片濃度，百分之八十五！」
「注射開始！」
女孩被綁在實驗台上，一動不動，像一個壞掉的玩偶。
當高濃度的神恩碎片注入她的體內時，所有的儀器都發出了嘀嘀嘀的警報聲。
儀器上的數據，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
一陣濃郁的深藍色的光芒從她身上綻放而出。
「精神力閾值突破臨界點！」
「細胞活性正在指數級增長！」
「基因序列開始重組！」
實驗室里，響起一片瘋狂的歡呼。
所有研究人員都脫下了口罩，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狂喜。
「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這是進化的奇蹟！」
「神恩計劃……我們真的第一次做到了！」
視頻的最後，那個女孩被從實驗台上解了下來。
在如同潮水般的歡呼中，她只是默默的蜷縮在房間的角落，渾身被汗水濕透，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穿著白大褂的優雅女人走上前。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潔白的絲綢手帕，動作輕柔地擦去女兒臉上的淚水和污漬。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怕，知意。」
「從今天起，你就是夏家最珍貴的寶物了。」
視頻結束。
黑暗中，只剩下蘇唐細微的呼吸聲。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想不明白的是...
一個經歷了如此童年的女孩，為什麼還能保持那樣乾淨和純粹的眼神？
就在這時候。
莊園的另一個房間裡。
躺在自己柔軟大床上的夏知意，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動了動小巧的鼻子，在空氣中仔細地嗅了嗅。
黑暗中，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露出了濃濃的困惑。
一股熟悉的，若有若無的氣息，飄進了她的房間。
清冷，乾淨，像雨後山林里的松木。
夏家的莊園內部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巡邏的異能者護衛腳步沉穩，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緩緩轉動。
指示燈在夜色中閃爍，仿佛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一隊由異能者組成的巡邏隊，正沿著既定路線巡查。
走在最前方的隊長張啟明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抬起頭。
「怎麼了，隊長？」
身後的隊員立刻警惕起來。
張啟明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眉頭緊鎖。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瞬間散開。
剛才，他好像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這裡的氣息。
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
他心頭一凜：「A組搜查東側花園，B組檢查主宅外牆，快！」
隊員們立刻散開，矯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幾分鐘後，所有隊員都通過通訊器傳來回報。
「東側花園無異常。」
「主宅外牆無異常。」
「一切正常。」
張啟明站在原地，精神力反覆掃過每一寸草坪，每一片陰影。
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張啟明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揉了揉太陽穴，緊繃的神經傳來一陣疲憊。
「沒事，或許是最近精神繃得太緊了。」
他揮了揮手：「繼續巡邏。」
與此同時，主宅二樓。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貼著走廊的陰影滑行。
蘇唐戴著那張漆黑的惡鬼面具，靠在牆後，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那股純粹的精神力掃過他身體的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暴露。
甚至感覺皮膚都傳來一陣刺痛。
如果不是【無面】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或許就已經被那個人發現。
好強。
在其他異能者身上，蘇唐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心中明了...
這說不定，是他碰到的第一個B級異能者。
蘇唐不再停留，避開所有守衛，直奔主宅二樓的核心區域。
夏家的書房。
書房的門沒有鎖。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的布置十分冰冷簡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陋。
巨大的落地窗前，只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
蘇唐同樣是故技重施，仔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牆壁、地板、書架……
沒有任何暗門或機關的痕跡。
唯一的亮光，來自書桌上那台沒有關閉的電腦。
深藍色的屏保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蘇唐走到桌前，輕輕晃動了一下滑鼠。
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幾十個視頻文件，整齊地排列在桌面上。
一個又一個的，按照日期排列。
就仿佛...它的主人似乎根本沒有準備隱藏。
甚至當作了榮耀，直接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蘇唐沒有猶豫，直接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畫面有些晃動，似乎是手持設備拍攝的。
是一個純白色的實驗室。
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中央。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兩個小辮子，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面容與她有七分相似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側臉很美，氣質優雅。
「博士，各項數據都顯示，她、她簡直是天生的容器！」
一個助手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精神力、細胞活性、基因序列，對神恩碎片的親和度...全部高得匪夷所思。」
被喚作博士的女人看向女孩，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驚喜。
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猶豫。
「博士...」
助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可她畢竟是您的女兒。」
女人沒有回頭，依然用目光狂熱地注視著自己的女兒，如同欣賞絕世的藝術品。
「女兒？」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瘋狂：「正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才要給她最好的。」
女孩的眼神有些不安，拽著她的衣角小聲地喊了句：「媽媽...」
「我的寶貝女兒。」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媽媽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蹟。」
視頻到此結束。
蘇唐面無表情的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拍攝地點依然是那個實驗室。
女孩被綁在冰冷的實驗台上，依然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裙子。
她掙扎著，放聲大哭，小臉上掛滿了淚水，稚嫩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媽媽！媽媽！我害怕！」
女人戴著手套，拿起一支裝有淡藍色粉末和液體混合物的注射器。
「別怕，乖女兒。」
她的聲音很柔和，像在安撫：「這是媽媽給你的禮物，很快就好了，睡一覺就好了。」
女孩哭得更大聲了，她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媽媽，我不要打針！我聽話！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女人沒有理會她的哭喊。
她的眼裡只有狂熱。
她走到實驗台前，動作熟練地將針頭刺入女孩的手臂。
隨後將裡面的東西，一點點推進了自己女兒的身體裡。
女孩的哭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是她小小的身體在實驗台劇烈的顫抖起來。
痛苦的嗚咽聲，從她喉嚨深處發出。
皮膚下，開始浮現出一點一點的藍色光芒。
「媽媽…好痛…好痛…」
她哭著伸出一隻手，想抓住母親的衣角。
但她的母親，只是站在一旁，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觀察著儀器上飛速跳動的數據。
「堅持住…即使是為了媽媽，也要堅持住…」
「你是最完美的容器，你一定可以的…」
蘇唐指尖冰冷，迅速拖動著進度條。
他快進著跳過女孩悽慘的哭聲，繼續點開下一個視頻。
接下來的視頻，全部都是長時間的觀察記錄。
她每天都要接受各種測試，精神力的，身體素質的。
還有定期的，神恩碎片的注射。
每一次注射，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被關在一個純白色的房間裡，像一件珍貴的物品，被嚴密地監控著。
女孩的哭聲從最開始的撕心裂肺，到後來的壓抑啜泣，再到最後的麻木無聲。
她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恐懼和哀求，慢慢變得無神。
她不再喊媽媽了。
只是蜷縮在角落，把頭埋進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
蘇唐唇線斂直，持續快進著視頻。
終於，他點開了最後一個視頻文件。
時間是一年後。
實驗室里，站滿了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與期待。
「準備進行最後一次融合實驗！」
「神恩碎片濃度，百分之八十五！」
「注射開始！」
女孩被綁在實驗台上，一動不動，像一個壞掉的玩偶。
當高濃度的神恩碎片注入她的體內時，所有的儀器都發出了嘀嘀嘀的警報聲。
儀器上的數據，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
一陣濃郁的深藍色的光芒從她身上綻放而出。
「精神力閾值突破臨界點！」
「細胞活性正在指數級增長！」
「基因序列開始重組！」
實驗室里，響起一片瘋狂的歡呼。
所有研究人員都脫下了口罩，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狂喜。
「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這是進化的奇蹟！」
「神恩計劃……我們真的第一次做到了！」
視頻的最後，那個女孩被從實驗台上解了下來。
在如同潮水般的歡呼中，她只是默默的蜷縮在房間的角落，渾身被汗水濕透，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穿著白大褂的優雅女人走上前。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潔白的絲綢手帕，動作輕柔地擦去女兒臉上的淚水和污漬。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怕，知意。」
「從今天起，你就是夏家最珍貴的寶物了。」
視頻結束。
黑暗中，只剩下蘇唐細微的呼吸聲。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想不明白的是...
一個經歷了如此童年的女孩，為什麼還能保持那樣乾淨和純粹的眼神？
就在這時候。
莊園的另一個房間裡。
躺在自己柔軟大床上的夏知意，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動了動小巧的鼻子，在空氣中仔細地嗅了嗅。
黑暗中，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露出了濃濃的困惑。
一股熟悉的，若有若無的氣息，飄進了她的房間。
清冷，乾淨，像雨後山林里的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