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槍聲是獻給亡魂的安魂曲
兩聲槍響。
他們的眉心正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綻放開兩朵血花。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像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迅速化作灰黑色的粉末。
整個基地驟然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敵襲！敵襲！」
「三號實驗室遭到入侵！」
走廊盡頭，數十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安保人員，如潮水般蜂擁而來。
他們都是D級的異能者，是這裡的私人武裝。
蘇唐一手將驚恐的小雅抱起來，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抬起了銀色的手槍。
他扣動扳機。
槍聲再一次響起。
因為身邊還有個小姑娘的原因，他沒有節約自己的子彈。
並且，將自己剩下的所有審判點，全部兌換成了鎮魂曲的彈匣。
不過很離譜的是，昨天蘇唐還看見的，50審判點一枚的靈能彈匣，現在已經變成了100審判點。
你們審判庭...也搞臨時漲價？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安保人員，身上剛剛亮起一層深藍色的光芒，一枚帶著氣旋的子彈貫穿了他的心臟。
他的身體向後飛出，重重地撞在牆上。
「他的槍有問題！」
「躲避！躲避！」
小雅透過蘇唐的臂彎，看到了地上的屍體和鮮血。
她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但卻強忍著沒有繼續哭喊，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將臉埋進了蘇唐的懷裡。
槍聲每一次響起，都有一名身影倒下。
所謂的異能者，在它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在場的所有安保人員臉色都在變化。
他們見過能一槍打死D級異能者的槍，但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
無視防禦，命中即死，無論什麼部位。
蘇唐繼續連扣幾下扳機，鎮魂曲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他的槍沒有子彈了！」
一個速度型的異能者，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身影在牆壁上幾個閃爍，化作一道殘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蘇唐背後。
蘇唐臉色不變，一枚銀白色的彈匣憑空出現在手邊。
只是瞬息之間，他就極其嫻熟的用單手完成了換彈。
隨後，頭也沒回，反手一槍。
「砰！」
那個速度型異能者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頓，隨後摔落在地。
蘇唐變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開出的每一槍都高效且精準。
就像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名。
「這是什麼槍……」
「我的異能擋不住！」
「散開！近身攻擊！」
就在這時候，實驗室內，那些金屬製成的器械，全部漂浮起來。
它們嗡嗡作響，發出刺耳的聲響。
有人驚呼，但已經晚了。
金屬在半空中分解、重組，最終化為尖銳的離弦之箭呼嘯著射向人群。
慘叫聲，此起彼伏。
金屬呼嘯的聲音，和清脆的槍聲，同時響起。
狹窄的走廊，瞬間變成了地獄。
短短几十秒，衝進來的數十名安保人員，已經盡數倒在血泊之中。
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這時候，三個穿著特製戰鬥服的人，從走廊的另一端，飛速奔來。
為首的女人速度極快，跑動的時候身邊甚至有破空的風聲。
左側的瘦削男人，瞳孔中跳動著閃爍的電光。
右側的一個胖子，雙手則戴著黑色的手套，
C級異能者。
蘇唐把小雅放下來，捏捏她的臉蛋。
「跑遠一點，什麼也不要看，什麼也不要聽，過一會我去找你。」
小雅是這一批孩子裡面最聰明的，否則也不會被選為容器。
她雖然渾身發抖，但還是緊緊咬著嘴唇，抱著自己的腦袋，飛快地朝另一頭跑去。
「你還真敢來！」
為首的妖嬈女人停下腳步。
她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只有冰冷的殺意。
「先奪他的那把槍！」
她吼了一聲，腳下地面寸寸龜裂，整個人猛地撞了過來。
蘇唐沒有選擇去硬抗這類體質型的C級異能者，而是立馬側身閃避。
但是他剛剛落地的瞬間，那個肥胖的男人，摘掉了自己的手套。
一股無形的力場瞬間降臨。
蘇唐感覺身體猛地一沉，連抬起手臂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那個胖子的能力，控制重力...
「就是現在！」
瘦削男人立馬點頭，刺目的電光在他手中猛然炸開。
「滋！」
強烈的電流穿過蘇唐的身體，麻痹感讓他手中的鎮魂曲，不受控制的脫手而出。
銀色手槍落在遠處的黑暗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重力和麻痹感死死地鉗制著蘇唐，讓他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很好，殺了他！」
女人聲音尖利：「沒了那把槍，他什麼都不是！」
面具下的蘇唐，表情毫無變化。
緊接著，做了一個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舉動。
他緩緩抬起勉強還能活動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作手槍的模樣，輕輕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嗯？」
瘦削男人愣住了。
「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女人譏諷的笑：「什麼判官，鬧得沸沸揚揚的，我還真當是個人物，那個姓秦的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你猜。」
面具下傳來失真的聲音：「槍里有沒有子彈？」
瘦削男人還沒來得及嘲笑他用手指做槍的行為，一聲清脆無比的上膛聲，突兀地從他耳邊響起。
「咔嚓。」
聲音不大，卻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一股冰冷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那把本該靜靜躺在遠處黑暗中的銀色手槍，此刻正悄無聲息地懸浮在半空中。
黑洞洞的槍口，直直的頂著他的太陽穴。
「馭金術……」
女人的瞳孔收縮，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驚駭。
她終於明白過來，對方為什麼要做那個奇怪的動作。
「你……」
瘦削男人剛說出一個字，槍聲響起。
如此近的距離，靈能子彈直接讓他的腦袋瞬間消失。
一股全新的力量，瞬間湧入蘇唐的四肢百骸。
胖子額頭冒出冷汗，下意識地將重力場轉移，試圖壓制那把懸浮在空中的手槍。
鎮魂曲在強大的重力下猛地一沉，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蘇唐看著因為同伴死亡而分神的胖子，和那個還在衝來的女人，面具下的嘴角慢慢咧開。
他攤開手，刺眼的電光，瞬間在他的手心爆發。
同時，耳邊響起姍姍來遲的審判庭提示音。
【獲得C級罪人烙印—電擊術】
「滋啦！」
電流竄出，精準地擊中了剩下的兩人。
他們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瞬間被電流麻痹。
懸浮在空中的鎮魂曲，槍口已經調轉，對準了胖子。
「砰！」
槍聲再次響起，胖子重重倒下。
女人發出悽厲的尖叫，迅速的從麻痹中恢復過來。
她沒來得及去管旁邊的兩個死人，怒吼著一拳砸向蘇唐。
緊接著，破空的風聲便戛然而生。
一股重壓，壓得她整個人猛地一沉，骨骼劈里啪啦的作響。
【獲得C級罪人烙印—重力場】
蘇唐活動了一下恢復知覺的手腕，遠處的銀色手槍就像聽話的鴿子，迴旋著飛回了他的手中。
蘇唐舉起槍：「如何？」
女人的臉上，終於湧上來一股驚駭。
實際上，判官在他們這些異能者的圈子裡，之所以會鬧出如此大的風雨...
最大的原因，就是傳言他可以奪取被害者的異能。
雖然大部分人都只是當笑話來看的，畢竟這件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居然是真的！
如果今天讓他離開了...
那麼他身上，將同時棲息著好幾種不同的C級異能。
再加上這把完全不講道理的槍...
他殺的人越多，就會越強，這是最恐怖的事情。
女人立馬明白了眼下的形勢。
「這裡的事情，與我無關，你想要什麼？」
她立馬舉起手：「只要今天能離開這裡，無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聯邦幣、女人、甚至是我自己...」
蘇唐看了眼她頭頂的兩百多的罪惡值，又看了看她精緻的臉頰和妖嬈的身材。
他忍不住笑了聲：「確實是個漂亮的女人，不錯的提議，說的我都有些心動。」
女人還沒來得及欣喜，蘇唐就對著她扣動了扳機。
她的眉心多出一個血洞，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可惜，子彈聽不懂。」
......
......
小雅躲在黑暗深處，小小的身體一直在發抖。
小姑娘被嚇壞了，但她很聽話，依然用雙手緊緊捂著耳朵。
像只做錯事的小兔子。
蘇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雅抬起頭，看到那張猙獰的惡鬼面具，又嚇得被縮了回去。
蘇唐把從研究室里隨手拿過來的外套，披在小姑娘的身上，然後把她的手牽起來。
在整個基地的最深處，蘇唐看到了無數的實驗記錄，堆積如山。
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圖片，記錄著一場場慘無人道的實驗。
【實驗體7號，神恩碎片融合失敗，身體組織崩潰，已銷毀】
【實驗體23號，融合後出現強烈排異反應，已銷毀】
【實驗體65號，初步融合成功，但異能覺醒失敗，無研究價值，已銷毀】
小雅盯著那些熟悉的照片，瞳孔劇烈的收縮著，渾身顫抖。
都是那些...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孤兒院的哥哥姐姐們。
「好了。」
蘇唐摸摸她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地放緩了很多：「已經沒事了，以後都沒事了。」
十分鐘後。
「轟——！」
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將半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整個永生藥業附屬培育中心，在火焰中熊熊燃燒著，徹底化為灰燼。
蘇唐站在遠處，火光映照在他漆黑的面具上。
他轉過身，看著身邊那個還在發抖的小姑娘。
她瑟縮著，肩膀一抽一抽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好像是怕惹惱了面前的人。
蘇唐有些頭疼，站在原地思忖了一陣。
片刻後，他手一翻。
一個嶄新的泰迪熊，變魔術般出現在他的手中。
「送你。」
小雅抱著被直接塞進懷裡的泰迪熊，愣住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蘇唐彎下腰，彈了彈她的額頭：「走了，送你回家。」
小雅呆呆的看著懷裡的泰迪熊，又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可怕面具的人。
「唔...唔。」
堅強的小姑娘徹底繃不住，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撲進蘇唐的懷裡，放聲大哭：「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他們的眉心正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綻放開兩朵血花。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像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迅速化作灰黑色的粉末。
整個基地驟然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敵襲！敵襲！」
「三號實驗室遭到入侵！」
走廊盡頭，數十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安保人員，如潮水般蜂擁而來。
他們都是D級的異能者，是這裡的私人武裝。
蘇唐一手將驚恐的小雅抱起來，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抬起了銀色的手槍。
他扣動扳機。
槍聲再一次響起。
因為身邊還有個小姑娘的原因，他沒有節約自己的子彈。
並且，將自己剩下的所有審判點，全部兌換成了鎮魂曲的彈匣。
不過很離譜的是，昨天蘇唐還看見的，50審判點一枚的靈能彈匣，現在已經變成了100審判點。
你們審判庭...也搞臨時漲價？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安保人員，身上剛剛亮起一層深藍色的光芒，一枚帶著氣旋的子彈貫穿了他的心臟。
他的身體向後飛出，重重地撞在牆上。
「他的槍有問題！」
「躲避！躲避！」
小雅透過蘇唐的臂彎，看到了地上的屍體和鮮血。
她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但卻強忍著沒有繼續哭喊，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將臉埋進了蘇唐的懷裡。
槍聲每一次響起，都有一名身影倒下。
所謂的異能者，在它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在場的所有安保人員臉色都在變化。
他們見過能一槍打死D級異能者的槍，但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
無視防禦，命中即死，無論什麼部位。
蘇唐繼續連扣幾下扳機，鎮魂曲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他的槍沒有子彈了！」
一個速度型的異能者，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身影在牆壁上幾個閃爍，化作一道殘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蘇唐背後。
蘇唐臉色不變，一枚銀白色的彈匣憑空出現在手邊。
只是瞬息之間，他就極其嫻熟的用單手完成了換彈。
隨後，頭也沒回，反手一槍。
「砰！」
那個速度型異能者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頓，隨後摔落在地。
蘇唐變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開出的每一槍都高效且精準。
就像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名。
「這是什麼槍……」
「我的異能擋不住！」
「散開！近身攻擊！」
就在這時候，實驗室內，那些金屬製成的器械，全部漂浮起來。
它們嗡嗡作響，發出刺耳的聲響。
有人驚呼，但已經晚了。
金屬在半空中分解、重組，最終化為尖銳的離弦之箭呼嘯著射向人群。
慘叫聲，此起彼伏。
金屬呼嘯的聲音，和清脆的槍聲，同時響起。
狹窄的走廊，瞬間變成了地獄。
短短几十秒，衝進來的數十名安保人員，已經盡數倒在血泊之中。
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這時候，三個穿著特製戰鬥服的人，從走廊的另一端，飛速奔來。
為首的女人速度極快，跑動的時候身邊甚至有破空的風聲。
左側的瘦削男人，瞳孔中跳動著閃爍的電光。
右側的一個胖子，雙手則戴著黑色的手套，
C級異能者。
蘇唐把小雅放下來，捏捏她的臉蛋。
「跑遠一點，什麼也不要看，什麼也不要聽，過一會我去找你。」
小雅是這一批孩子裡面最聰明的，否則也不會被選為容器。
她雖然渾身發抖，但還是緊緊咬著嘴唇，抱著自己的腦袋，飛快地朝另一頭跑去。
「你還真敢來！」
為首的妖嬈女人停下腳步。
她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只有冰冷的殺意。
「先奪他的那把槍！」
她吼了一聲，腳下地面寸寸龜裂，整個人猛地撞了過來。
蘇唐沒有選擇去硬抗這類體質型的C級異能者，而是立馬側身閃避。
但是他剛剛落地的瞬間，那個肥胖的男人，摘掉了自己的手套。
一股無形的力場瞬間降臨。
蘇唐感覺身體猛地一沉，連抬起手臂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那個胖子的能力，控制重力...
「就是現在！」
瘦削男人立馬點頭，刺目的電光在他手中猛然炸開。
「滋！」
強烈的電流穿過蘇唐的身體，麻痹感讓他手中的鎮魂曲，不受控制的脫手而出。
銀色手槍落在遠處的黑暗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重力和麻痹感死死地鉗制著蘇唐，讓他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很好，殺了他！」
女人聲音尖利：「沒了那把槍，他什麼都不是！」
面具下的蘇唐，表情毫無變化。
緊接著，做了一個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舉動。
他緩緩抬起勉強還能活動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作手槍的模樣，輕輕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嗯？」
瘦削男人愣住了。
「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女人譏諷的笑：「什麼判官，鬧得沸沸揚揚的，我還真當是個人物，那個姓秦的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你猜。」
面具下傳來失真的聲音：「槍里有沒有子彈？」
瘦削男人還沒來得及嘲笑他用手指做槍的行為，一聲清脆無比的上膛聲，突兀地從他耳邊響起。
「咔嚓。」
聲音不大，卻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一股冰冷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那把本該靜靜躺在遠處黑暗中的銀色手槍，此刻正悄無聲息地懸浮在半空中。
黑洞洞的槍口，直直的頂著他的太陽穴。
「馭金術……」
女人的瞳孔收縮，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驚駭。
她終於明白過來，對方為什麼要做那個奇怪的動作。
「你……」
瘦削男人剛說出一個字，槍聲響起。
如此近的距離，靈能子彈直接讓他的腦袋瞬間消失。
一股全新的力量，瞬間湧入蘇唐的四肢百骸。
胖子額頭冒出冷汗，下意識地將重力場轉移，試圖壓制那把懸浮在空中的手槍。
鎮魂曲在強大的重力下猛地一沉，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蘇唐看著因為同伴死亡而分神的胖子，和那個還在衝來的女人，面具下的嘴角慢慢咧開。
他攤開手，刺眼的電光，瞬間在他的手心爆發。
同時，耳邊響起姍姍來遲的審判庭提示音。
【獲得C級罪人烙印—電擊術】
「滋啦！」
電流竄出，精準地擊中了剩下的兩人。
他們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瞬間被電流麻痹。
懸浮在空中的鎮魂曲，槍口已經調轉，對準了胖子。
「砰！」
槍聲再次響起，胖子重重倒下。
女人發出悽厲的尖叫，迅速的從麻痹中恢復過來。
她沒來得及去管旁邊的兩個死人，怒吼著一拳砸向蘇唐。
緊接著，破空的風聲便戛然而生。
一股重壓，壓得她整個人猛地一沉，骨骼劈里啪啦的作響。
【獲得C級罪人烙印—重力場】
蘇唐活動了一下恢復知覺的手腕，遠處的銀色手槍就像聽話的鴿子，迴旋著飛回了他的手中。
蘇唐舉起槍：「如何？」
女人的臉上，終於湧上來一股驚駭。
實際上，判官在他們這些異能者的圈子裡，之所以會鬧出如此大的風雨...
最大的原因，就是傳言他可以奪取被害者的異能。
雖然大部分人都只是當笑話來看的，畢竟這件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居然是真的！
如果今天讓他離開了...
那麼他身上，將同時棲息著好幾種不同的C級異能。
再加上這把完全不講道理的槍...
他殺的人越多，就會越強，這是最恐怖的事情。
女人立馬明白了眼下的形勢。
「這裡的事情，與我無關，你想要什麼？」
她立馬舉起手：「只要今天能離開這裡，無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聯邦幣、女人、甚至是我自己...」
蘇唐看了眼她頭頂的兩百多的罪惡值，又看了看她精緻的臉頰和妖嬈的身材。
他忍不住笑了聲：「確實是個漂亮的女人，不錯的提議，說的我都有些心動。」
女人還沒來得及欣喜，蘇唐就對著她扣動了扳機。
她的眉心多出一個血洞，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可惜，子彈聽不懂。」
......
......
小雅躲在黑暗深處，小小的身體一直在發抖。
小姑娘被嚇壞了，但她很聽話，依然用雙手緊緊捂著耳朵。
像只做錯事的小兔子。
蘇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雅抬起頭，看到那張猙獰的惡鬼面具，又嚇得被縮了回去。
蘇唐把從研究室里隨手拿過來的外套，披在小姑娘的身上，然後把她的手牽起來。
在整個基地的最深處，蘇唐看到了無數的實驗記錄，堆積如山。
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圖片，記錄著一場場慘無人道的實驗。
【實驗體7號，神恩碎片融合失敗，身體組織崩潰，已銷毀】
【實驗體23號，融合後出現強烈排異反應，已銷毀】
【實驗體65號，初步融合成功，但異能覺醒失敗，無研究價值，已銷毀】
小雅盯著那些熟悉的照片，瞳孔劇烈的收縮著，渾身顫抖。
都是那些...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孤兒院的哥哥姐姐們。
「好了。」
蘇唐摸摸她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地放緩了很多：「已經沒事了，以後都沒事了。」
十分鐘後。
「轟——！」
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將半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整個永生藥業附屬培育中心，在火焰中熊熊燃燒著，徹底化為灰燼。
蘇唐站在遠處，火光映照在他漆黑的面具上。
他轉過身，看著身邊那個還在發抖的小姑娘。
她瑟縮著，肩膀一抽一抽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好像是怕惹惱了面前的人。
蘇唐有些頭疼，站在原地思忖了一陣。
片刻後，他手一翻。
一個嶄新的泰迪熊，變魔術般出現在他的手中。
「送你。」
小雅抱著被直接塞進懷裡的泰迪熊，愣住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蘇唐彎下腰，彈了彈她的額頭：「走了，送你回家。」
小雅呆呆的看著懷裡的泰迪熊，又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可怕面具的人。
「唔...唔。」
堅強的小姑娘徹底繃不住，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撲進蘇唐的懷裡，放聲大哭：「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