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永生藥業
夜深了。
陽光之家孤兒院，陷入了沉寂。
劉院長替最後一個孩子掖好被子，才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揉著太陽穴，給自己倒了杯水，
辦公室的窗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劉院長嚇了一跳，看清來人後才鬆了口氣，連忙躬身。
「周先生，您還沒有回去嗎？」
周文博聲音依然溫和：「孩子們都睡了？」
「睡了。」
劉院長猶豫了一下：「周先生，小雅她…明天就要過八歲的生日了。」
「我知道。」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和白天一樣的笑容：「時間過得真快，她是這一批孩子裡最聰明的，也最懂事。」
劉院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周文博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不能。」
他的目光落在操場的滑梯上。
仿佛能看到孩子們，白天在那裡嬉戲的模樣。
「小劉，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從天鴻基金會成立那天起，整整二十五年。」
「那你應該知道。」
周文博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說了不算。」
「可小雅她...」
「沒有可是。」
周文博再一次打斷她，語氣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冷硬：「明天的生日會，你準備一下，辦得熱鬧些。」
劉院長嘴唇動了動。
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無力地點了點頭。
周文博沒再看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
劉院長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捂住了臉，指縫裡是壓抑的啜泣聲。
......
天鴻慈善基金會總部大樓，燈火通明。
周文博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不時的打一個電話。
直到凌晨兩點，他才放下手中的筆，臉上露出疲態。
之後，周文博就起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幾分鐘後，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黑影，從遠處走廊的陰影中分離出來。
蘇唐戴著那張漆黑的惡鬼面具，悄無聲息地站在黑暗中。
他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發動了馭金術。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立馬就開了。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辦公室很大，裝修風格非常簡單。
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感謝信。
牆上是社會各界的錦旗，以及受助兒童跟周文博的親密合影。
蘇唐走到辦公桌前，翻看了幾份文件。
全都是正常的慈善項目報告，涉及助學計劃、貧困山區、殘疾兒童等等...
蘇唐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伸出手，指尖辦公桌上輕輕划過。
然後是書架，牆壁，地板……
一寸一寸地檢查著這個房間。
終於，他的手在書架後方的牆壁上停了下來。
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察覺出聲音有些問題，這才後退半步，打量著這面牆。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
蘇唐再次發動了馭金術。
牆壁內部，那些細小的齒輪、彈簧，仿佛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在他的操控下，開始以一種特定的順序緩緩轉動。
「咔噠。」
幾秒鐘後，掛著山水畫的那面牆，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一個入口，出現在他面前，裡頭有微弱的燈光。
密室不大，只有十幾平米。
牆壁上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又一面牆。
牆上貼滿了照片。
每一張照片上，都是一個孩子天真燦爛的笑臉。
照片下面，有他們的名字，有他們的生日，有他們喜歡的東西。
密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個透明的玻璃櫃。
裡頭放著很多東西，有用泥巴捏成的小人，用地上撿到的落葉粘成的蝴蝶等等。
還有很多孩子們畫的畫、寫的信，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送給周爸爸。
「周爸爸，我長大了要當科學家！」
「周爸爸，謝謝你的新書包，我很喜歡。」
「周爸爸，這是我畫的你，你看像不像？」
「周爸爸，謝謝你的禮物，這是我最喜歡的小汽車！」
看著這個場景，蘇唐覺得很荒謬。
那個罪惡值高達498的男人，就是在這裡，一遍遍看著這些東西？
蘇唐皺著眉，摸了摸腰間的鎮魂曲手槍，才繼續在密室里尋找。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忽然發現了一個規律。
所有照片上的孩子，年齡都沒有超過八歲。
他想起了劉院長辦公室榮譽牆上那些優秀畢業生。
她們的信息，也是在八歲之後，戛然而止。
終於，在角落的一個盒子裡，蘇唐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文件。
每一份，都對應著一個孩子的名字。
身高、體重、血型、健康狀況、性格評估、潛力測試，以及各種蘇唐看不懂的報告……
記錄得無比詳細。
每一份文件的最後一頁，都有一個紅色的印章。
【合格，准許移交】
而在移交記錄的下方，還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圖標。
蘇唐借著從外面滲進來的微弱光芒，看清了圖標下面的字跡。
永生藥業附屬培育中心。
陽光之家孤兒院，陷入了沉寂。
劉院長替最後一個孩子掖好被子，才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揉著太陽穴，給自己倒了杯水，
辦公室的窗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劉院長嚇了一跳，看清來人後才鬆了口氣，連忙躬身。
「周先生，您還沒有回去嗎？」
周文博聲音依然溫和：「孩子們都睡了？」
「睡了。」
劉院長猶豫了一下：「周先生，小雅她…明天就要過八歲的生日了。」
「我知道。」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和白天一樣的笑容：「時間過得真快，她是這一批孩子裡最聰明的，也最懂事。」
劉院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周文博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不能。」
他的目光落在操場的滑梯上。
仿佛能看到孩子們，白天在那裡嬉戲的模樣。
「小劉，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從天鴻基金會成立那天起，整整二十五年。」
「那你應該知道。」
周文博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說了不算。」
「可小雅她...」
「沒有可是。」
周文博再一次打斷她，語氣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冷硬：「明天的生日會，你準備一下，辦得熱鬧些。」
劉院長嘴唇動了動。
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無力地點了點頭。
周文博沒再看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
劉院長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捂住了臉，指縫裡是壓抑的啜泣聲。
......
天鴻慈善基金會總部大樓，燈火通明。
周文博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不時的打一個電話。
直到凌晨兩點，他才放下手中的筆，臉上露出疲態。
之後，周文博就起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幾分鐘後，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黑影，從遠處走廊的陰影中分離出來。
蘇唐戴著那張漆黑的惡鬼面具，悄無聲息地站在黑暗中。
他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發動了馭金術。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立馬就開了。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辦公室很大，裝修風格非常簡單。
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感謝信。
牆上是社會各界的錦旗，以及受助兒童跟周文博的親密合影。
蘇唐走到辦公桌前，翻看了幾份文件。
全都是正常的慈善項目報告，涉及助學計劃、貧困山區、殘疾兒童等等...
蘇唐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伸出手，指尖辦公桌上輕輕划過。
然後是書架，牆壁，地板……
一寸一寸地檢查著這個房間。
終於，他的手在書架後方的牆壁上停了下來。
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察覺出聲音有些問題，這才後退半步，打量著這面牆。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
蘇唐再次發動了馭金術。
牆壁內部，那些細小的齒輪、彈簧，仿佛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在他的操控下，開始以一種特定的順序緩緩轉動。
「咔噠。」
幾秒鐘後，掛著山水畫的那面牆，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一個入口，出現在他面前，裡頭有微弱的燈光。
密室不大，只有十幾平米。
牆壁上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又一面牆。
牆上貼滿了照片。
每一張照片上，都是一個孩子天真燦爛的笑臉。
照片下面，有他們的名字，有他們的生日，有他們喜歡的東西。
密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個透明的玻璃櫃。
裡頭放著很多東西，有用泥巴捏成的小人，用地上撿到的落葉粘成的蝴蝶等等。
還有很多孩子們畫的畫、寫的信，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送給周爸爸。
「周爸爸，我長大了要當科學家！」
「周爸爸，謝謝你的新書包，我很喜歡。」
「周爸爸，這是我畫的你，你看像不像？」
「周爸爸，謝謝你的禮物，這是我最喜歡的小汽車！」
看著這個場景，蘇唐覺得很荒謬。
那個罪惡值高達498的男人，就是在這裡，一遍遍看著這些東西？
蘇唐皺著眉，摸了摸腰間的鎮魂曲手槍，才繼續在密室里尋找。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忽然發現了一個規律。
所有照片上的孩子，年齡都沒有超過八歲。
他想起了劉院長辦公室榮譽牆上那些優秀畢業生。
她們的信息，也是在八歲之後，戛然而止。
終於，在角落的一個盒子裡，蘇唐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文件。
每一份，都對應著一個孩子的名字。
身高、體重、血型、健康狀況、性格評估、潛力測試，以及各種蘇唐看不懂的報告……
記錄得無比詳細。
每一份文件的最後一頁，都有一個紅色的印章。
【合格，准許移交】
而在移交記錄的下方，還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圖標。
蘇唐借著從外面滲進來的微弱光芒，看清了圖標下面的字跡。
永生藥業附屬培育中心。